第528章 找茬的來了
加上溫淺輕易不出來,就算是有人想要和溫淺搭話也沒有機會不是?
不過這些溫淺都不知道,因為她也馬上就要開始忙起來了。
因為那塊罐頭廠的舊址,裴宴洲已經找人拿到了手續,新的軍區家屬院就會在那裡。
溫淺不的不佩服裴宴洲是個幹實事的人,這才幾天啊,就將那塊地給要到了。
若是其他人,隻怕是批手續這個環節,就要耽誤個一兩年的了。
裴宴洲去部隊前,對溫淺道。
「那塊地我已經讓人去撒石灰粉了,你有時間可以過去看看,撒的石灰粉之內,就是家屬院的地盤。」
「我已經在讓人找施工隊,盡量讓家屬院快點建好。」
「阿淺,你的想法多,你可以趁著這兩天幫我想想,家屬院可以這麼設計,我們盡量讓家屬院的人可以在一年左右搬進去住新房子。」
溫淺點點頭。
裴宴洲去部隊之後,溫淺便拿出紙筆,開始在紙上畫了起來。
很多家屬過來隨軍的,有小夫妻二人,當然也有帶孩子的。
有帶孩子的,有的父母也在這的,所以其實家屬院的格局,就要有適合兩口子住的,或者是三口之家,再或者父母也在的。
兩口子住的,自然是類似公寓那樣的就可以,每一套房,都有一個小的獨立衛生間和廚房,再就是一個可以曬衣服的陽台。
三口之家,要看孩子多大,若是孩子還小,其實住小公寓也是可以,若是孩子大了一些,就必須要有兩房的了。
就是孩子的房間小一些也沒事,小房間可以當書房,或者當一個小卧室都行。
這個就是小兩房了。
而另外一種就是三房了。
三房的格局,一樣是一大兩小,兩個房間。
按照溫淺的設計,就是每一套房,都要保證有陽台,有衛生間,再就是有廚房就行。
這樣肯定就減少了鄰裡之間的糾紛,甚至是關上門,過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以後誰也別想占誰的便宜。
溫淺將自己的想法都寫了下來,又將來圖紙給畫了,這半天的時間也就過去了。
正當溫淺要拿出請帖,統計好要給結婚請帖的人員時,溫淺便聽到了外面有人的喊聲。
而且這聲音竟然還這麼熟悉?
溫淺出去一看,果然是晚。
「溫淺,你給我出來!」
江晚站在門外,一副被氣到了的樣子。
孟嫂也聽到了外頭的聲音,拿著一個鍋鏟就走了出來。
江晚看到溫淺出來,聲音又大了一些。
「溫淺!你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你給宴洲惹了大麻煩了?」
看溫淺不說話,江晚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我就說你這樣沒名沒分的跟著宴洲過來是不行的。
「上面給宴洲安排了勤務兵,你竟然因為一己私慾,將勤務兵變成了宴洲的警衛員不說,你竟然還學資本家大小姐的樣子,給家裡請了傭人,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宴洲的?」
溫淺:......
孟嫂:….
這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什麼自己沒明沒分的跟著裴宴洲是什麼意思?
這是想敗壞自己的名聲嗎?
江晚的動靜很大。
沒一會外邊便圍了很多人。
溫淺並不想自己和動物園的動物一樣被人圍觀。
「江晚,你有什麼話進來說,別再外頭囔囔,你丟不丟人?」
江晚冷笑一聲。
「我丟人?丟人的是你!」
「我原以為你畢竟結過一次婚,就算離婚了,但心裡最起碼還是有點成算的,但我沒想到你幫不到宴洲就算了,你竟然還讓宴洲被舉報了,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吶?」
江晚說完,嘴角就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實在是太巧了。
今天她要去找裴宴洲,就遇到有人手裡拿著舉報信,說什麼舉報家屬院有人學資本家小姐的做派,竟然請傭人。
而且就兩人還佔了那麼一棟大別墅。
她一好奇,就和同事拿過來看了,沒想到這舉報信上說的那套房子,就是分給裴宴洲的那套。
江晚既然跟著裴宴洲到這來了,自然是早就打聽清楚了裴宴洲住到哪裡。
而她一想,也就知道這舉報信上,說的應該就是溫淺了。
當下江晚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她要在裴宴洲收到消息之前,好好的過來鬧一鬧。
打著為裴宴洲好的主義,然後將溫淺的那些爛事都撕開告訴所有人。
她要溫淺在軍區的家屬院待不下去。
過來這裡之前,她就知道裴宴洲和溫淺是還沒有領證的。
她覺得,現在兩人這樣不清不楚的住在一起,不管是誰知道了,都會看不起溫淺的。
至於江晚這麼氣,當然是因為她以為她可以以勤務兵的身份跟在裴宴洲的身邊,但現在溫淺卻將勤務兵給送走了,那她哪裡來的機會?
所以她才想故意過來鬧一鬧。
就算事後裴宴洲知道了,生氣又如何?
難道她說的事還有一件不是事實嗎?
溫淺確實和裴宴洲沒有領證啊。
溫淺也確實離婚過一次啊。
至於溫淺想要安安穩穩的當上這個首長夫人?
呵呵。
沒有她的允許,這是不可能的。
江晚是帶著任務來到裴宴洲身邊的。
最晚這個月,她就必須成為裴宴洲的女人,否則她的結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所以江晚說完後,便定定的看著溫淺。
希望可以從溫淺的臉上看到驚慌,看到無措,看到羞愧。
可惜。
溫淺卻都沒有。
「誰和你說,我名不正言不順的跟在裴宴洲身邊的?」
這時候,溫淺不得不佩服裴宴洲。
就好像他已經預見了這樣的事早晚都會發生一樣。
他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被動的輿論當中。
而江晚卻隻覺得溫淺在狡辯。
「溫淺,你別狡辯了。」
「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會做這樣的糊塗事的。」
「我知道你自幼便沒有父母教,但我希望你要有最起碼的羞恥之心,你.......」
溫淺面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她打開鐵門,「你再說一遍。」
此時不少人已經意味不明的看著溫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