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我們結婚吧?
但是屋裡到底還是留下了不少有人生活的痕迹。
一起來的公安也有經驗,一看就知道。
「看起來人剛走沒多久。」
溫淺有點懊惱。
看來還是晚了一步。
那公安想了一下。
「到鋼鐵廠就兩條路,一條是我們過來的那條。」
「另外一條則是前面的村子。」
「這些人肯定不是從我們過來那條路走的,現在隻能去村子問問。」
留下幾個公安在廠房裡開始搜索。
其他人則去了前面的村子。
但是村子裡大爺大媽都說沒看到生人過來。
這時,溫淺和那公安的目光,都放到了山上。
因為溫淺是那些人販子,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去人多的地方。
人多眼雜,也容易出事。
不如鑽進大山裡,等風聲過了,在偷偷的走人就是了。
溫淺看那公安,「他們帶著人肯定走不遠。」
意思就是要進去上搜了。
到了這個這個時候,搜肯定是要搜的。
公安立刻安排了進山。
到了這時候,溫淺再去就不方便了。
所以溫淺便被留了下來。
而剛好這時,罐頭廠留下那些人也趕了過來。
公安們要進山,而且現在天色已經快暗了,溫淺隻能先回去。
帶隊過來的公安不放心溫淺自己一人回去,就要安排人跟著她。
被溫淺拒絕了。
「你們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找到他們的希望,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溫淺不能那公安說話,便蹬上了自己的自行車先走了。
那公安沒辦法啊,隻能讓人全部進山。
溫淺剛進家屬院,便看到裴宴洲開著車子出來。
「阿淺!」
裴宴洲降下車窗。
溫淺看他的樣子,像是要出去找自己的,便道,「先回去吧,回去再說。」
溫淺騎著自行車到家門口,裴宴洲的車也開了進來。
孟嫂已經走了。
桌上是做好的飯菜。
「怎麼回事?孟嫂說你們今天出去遇到人販子了?」
裴宴洲拉過溫淺,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看溫淺並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我們先吃飯,餓死了。」
溫淺今天一個下午都在外面跑,又來回蹬著自行車跑了和好幾趟,體力消耗的太快,現在已經很餓了。
裴宴洲忙給溫淺裝了飯,又打了小半碗湯。
「你慢點吃。」看溫淺吃的有點快,又端著湯,「來,喝口湯。」
溫淺就著裴宴洲的手喝了口湯,又扒了兩口飯,吃飯的速度這才慢了下來。
她將今天下午去罐頭廠舊址,然後進去廠房,又發現了那些人的事說了一遍。
裴宴洲聽說公安已經過去了,這才點點頭。
「你去罐頭廠幹什麼?」
溫淺頓了一下,便將自己今天在家屬院邊上看了看,又打聽過了,哪裡有適合當家屬院的點這事給說了一遍.
「我是想著,家屬院這樣長期下去也不是辦法。」
「各種紛爭很多不說,也會影響大家的團結。」
「說,這些家屬若是生活的不好,對你們部隊的軍官來說也有影響不是?」
溫淺將自己的想法一一的和裴宴洲說了一遍。
最後總結道。
「別說,這個鎮子適合當部隊家屬院的地方也就是那片了。」
雖然那邊樓都舊了,但是如果推倒了重新蓋,隻要進度快一些,還是沒什麼很大的問題的。
「再說了,那邊在山腳下,如果軍嫂們想要種點菜,也不要用花盆了,去山腳下開一些地出來就是了。」
裴宴洲看著文倩侃侃而談,眼裡溫柔的都快要滴出水了。
溫淺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她面色一紅。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裴宴洲給給溫淺夾了一筷子的菜。
「當然是因為我媳婦好看啊。」
溫淺:.....
「貧嘴!」
「阿淺,我們明天就去扯結婚證吧?」
溫淺:......
這人怎麼忽然就說到扯證上頭去了?
裴宴洲放下碗,牽住了溫淺的手,「我們扯了證之後,你想在這裡辦酒還是回去辦酒都可以。」
裴宴洲隻知道,這麼好的媳婦。
他希望立刻馬上,就能抱回家。
「如果你覺得想要回去京海辦酒,那我們年底就抽時間回去一趟。」
「若是你想在這辦,我就讓人將你外婆和老頭子他們都接過來,你說呢?」
溫淺是真的沒想到裴宴洲的思維竟然跳躍的這麼快。
「怎麼忽然就想到扯證上了?」
他們不是在說今天的那夥疑似歹徒的人嗎?
裴宴洲一看就知道溫淺這是又想逃避。
「我不管,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然後辦酒的事你可以慢慢想。」
溫淺:.......
「怎麼?阿淺你不想和我扯證啊?」裴宴洲面上有點受傷。
那倒也沒有。
隻是裴宴洲忽然提起這個,而且明天就要領證,溫淺覺得有點忽然而已。
裴宴洲想到什麼,忽然道,「你等下。」
他衝到了樓上,沒一會,又從樓上跑了下來。
「你看看這個。」
裴宴洲將一個大紅色的絲絨盒子推到了溫淺的面前。
「這是啥?」
「你打開看看。」
其實,溫淺再看到這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當看到裴宴洲滿眼期待的看著自己的時候,溫淺還是將小盒子拿了過來,然後小心的打開。
裡頭是一枚鑽戒。
「我聽那些留過洋的人回來說什麼,國外很多人求婚都用鑽戒的。」
「雖然我覺得這東西還沒有黃金看的順眼。」
「但我想著,你的黃金都可以用斤來稱了,所以肯定不稀罕黃金。」
「這個,你喜歡嗎?」
裴宴洲無比緊張的看著溫淺。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
溫淺看著面前的這枚鑽戒,眼睛忽然濕潤了起來。
前世,她給蕭家當了一輩子的牛馬,被說鑽戒。
蕭遲煜就連一個黃金的戒指都沒有送過給自己。
而現在,裴宴洲不僅早將自己的身家都給了自己。
現在還買了在這時候的人看來,隻是樣子貨的鑽戒來求婚。
溫淺覺得,如果自己再矯情的話,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裴宴洲沒想到嗎,溫淺竟然哭了。
她一哭,裴宴洲瞬間便慌亂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