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918章 小糰子

  兩個孩子紅撲撲的臉蛋配上喜慶的衣服,就和兩個小糰子一樣。

  別提多招人喜歡了。

  「真漂亮。」

  溫淺在她們倆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王嬸在旁邊也跟著誇。

  「也就是夫人你眼光好。」

  「今天咱們兩個小寶貝肯定是最漂亮的!」

  溫淺笑了笑。

  她拿過自己的大衣穿上。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

  轉頭交代。

  「王嬸,兩個孩子就先交給你了。」

  「等晚些時候。」

  「司機會開車回來接你們。」

  「你們直接坐車到國營飯店就行。」

  王嬸點點頭。

  「放心吧夫人。」

  「我肯定把孩子照顧得妥妥噹噹的。」

  溫淺這才拎起包。

  走出四合院。

  司機已經把桑塔納停在衚衕口等著了。

  車子擦得鋥光瓦亮。

  車蓋上倒映著清晨的陽光。

  「夫人,我們現在走嗎?」

  司機打開車門。

  「走。」

  「去王家集。」

  溫淺坐進車裡。

  車子平穩地啟動。

  朝著王家集的方向開去。

  早上的空氣很冷。

  路兩邊的樹枝上還掛著白色的霜花。

  等車子開到王家集村口的時候。

  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

  村頭那棵大老槐樹下面。

  站滿了穿著新衣裳的親戚。

  男女老少。

  嘰嘰喳喳的。

  像是在過年一樣熱鬧。

  溫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正中間的林秀香。

  老太太今天可是大變樣了。

  她換上了溫淺提前讓人送回來的新衣裳。

  一件暗紅色的金絲絨罩衣。

  領口扣得整整齊齊。

  下身是黑色的毛呢褲。

  腳上踩著一雙鋥光瓦亮的圓口黑皮鞋。

  滿頭的銀髮梳得一絲不苟。

  腦後還盤了個規整的纂兒。

  用一個黑色的發兜罩著。

  整個人看起來既精神又體面。

  簡直不像個鄉下老太太。

  倒像是城裡退下來的老幹部。

  王江水和王有坤站在兩邊。

  也都穿著平時捨不得穿的中山裝。

  兇前的口袋裡還別著鋼筆。

  王桂香則在一旁和相熟的小姐妹們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她看到溫淺過來,忙迎了上來。

  「姐!」

  溫淺笑著應了一聲,又喊了一聲林秀香。

  「外婆!」

  溫淺下了車。

  大步走過去。

  林秀香一看到外孫女。

  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阿淺來啦!」

  老太太的嗓門洪亮。

  透著藏不住的喜氣。

  周圍的親戚們也都紛紛圍了上來。

  「哎喲,咱們阿淺現在可是大老闆了!」

  「這車真氣派啊!」

  「二大娘好福氣啊,有個這麼孝順的外孫女!」

  鄉親們七嘴八舌地誇讚著。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淳樸的笑容。

  溫淺拉著林秀香的手。

  「外婆,今天您可是老壽星。」

  「走。」

  「外孫女接您去城裡過大壽!」

  溫淺扶著林秀香往桑塔納走去。

  司機早就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王江水在後面扯著嗓子招呼。

  「大夥兒也都別愣著了!」

  「拖拉機和客車都雇好了!」

  「趕緊上車!」

  「咱們今天進城去國營飯店吃大席去!」

  「好嘞!」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這可是王家集多少年都沒遇見過的大喜事。

  所有人都沉浸在歡樂的氣氛裡。

  沒一會,拖拉機就開過來了,拖拉機的排氣管冒出黑煙,車輪子在土路上壓出深深的轍印。

  溫淺之前有說派車過來接送,但是被王江水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王江水的原話是。

  「我們不收禮已經是這村裡的獨一份了。」

  「哪裡還要再花那個錢雇車?」

  「村裡的拖拉機就很好,一車可以拉好些人,還隻要兩包煙錢,值!」

  所以不管溫淺怎麼說,這下大家都不願意溫淺再另外花錢請車了。

  溫淺也隻能隨他們。

  此時這裡很是熱鬧,隔壁的王江河家的院子卻像結了冰一樣死寂。

  大門緊緊地從裡面反鎖著。

  正屋的破木門關得嚴嚴實實。

  劉春直挺挺地躺在堂屋裡。

  身下墊著散發著尿騷味的破棉絮。

  她自打中風癱瘓以後。

  吃喝拉撒全在這張炕上。

  平時家裡就沒個人給她翻身。

  現在渾身都長了褥瘡。

  爛肉貼著席子。

  稍微動一下就疼得她直抽冷氣。

  外頭拖拉機的動靜太大了。

  還夾雜著滿村人的說笑聲。

  劉春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

  她扯著歪斜的嘴角想說話。

  喉嚨裡隻能發出「啊啊」的渾濁聲。

  她根本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更不知道外頭是林秀香在辦八十大壽。

  她隻覺得肚子裡餓得發慌。

  想喊人給她端碗熱水。

  可是喊了半天。

  外間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劉春急得用沒癱的那隻手使勁拍打炕席。

  發出「啪啪」的悶響。

  這動靜傳到了院子對面的廚房裡。

  可是廚房裡的人誰也沒搭理她。

  廚房的門半掩著。

  光線暗得出奇。

  屋裡連個燈泡都沒捨得拉。

  四方八仙桌旁邊。

  王江河跟兩個兒子王有亮、王有飛正像木樁子一樣坐著。

  桌上放著個豁了口的黑瓷碗。

  裡面堆滿了快要溢出來的煙灰。

  王江河手裡捏著根一尺長的旱煙袋。

  大口大口地嘬著。

  劣質的煙葉子發出刺鼻的焦油味。

  整個廚房被青煙熏得烏煙瘴氣。

  父子三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全都透著股說不出的灰敗。

  外頭王江水那一嗓子「去國營飯店吃大席」。

  順著風清清楚楚地刮進了廚房裡。

  王有亮咬了咬後槽牙。

  兩隻手死死地摳著大腿上的粗布褲子。

  「爹。」

  「他們真走了。」

  王有亮的聲音悶得像是在水缸裡發出來的。

  王江河夾著煙袋鍋子的手抖了一下。

  火星子掉在泥地裡。

  瞬間熄滅了。

  他沒吭聲。

  隻是又把煙嘴塞進嘴裡死命吸了一口。

  旁邊的二兒子王有飛突然打了個哆嗦。

  就像是三九天掉進了冰窟窿裡。

  他整個人縮在長條凳的一角。

  兩隻眼睛通紅。

  眼底下全是烏青。

  「走了好……走了好……」

  王有飛神經質地搓著兩隻手。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千萬別來找咱們。」

  「咱們惹不起她……」

  王有亮聽見弟弟這話。

  心裡的火氣「騰」地一下就竄上來了。

  「瞧你那點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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