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經理還在吩咐。

  「豬腳一定要燉得連骨頭都能嘬出味兒來。」

  「另外就是海鮮大蝦。」

  「每桌必須上一大盤白灼蝦。」

  「最後的主食。」

  「別弄什麼精巧的點心。」

  「就要剛出鍋的白面大饅頭。」

  「一人最少管三個的量。」

  陳經理拿著本子在旁邊連連點頭。

  「記下了,全記下了。」

  「大塊吃肉,大口喝酒。」

  「保證讓老太太的壽宴辦得熱熱鬧鬧的!」

  溫淺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剛才付定金的時候。

  她可是一次性掏了一大卷的大團結。

  那闊綽的手筆。

  連飯店的大師傅都看直了眼。

  出了國營飯店。

  司機看到溫淺出來。

  趕緊推開車門迎了上去。

  「您談妥了?」

  司機拉開後排的車門。

  溫淺坐了進去。

  「談妥了。」

  溫淺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

  「小李,咱們現在去一趟王家集。」

  「好嘞。」

  小李利索地上車打火。

  桑塔納在夜色中平穩地朝著郊外開去。

  出了城。

  路況就變得有些顛簸了。

  不過這車減震好,車裡也暖和。

  溫淺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到了王家集的時候。

  村裡大部分人家都已經熄燈睡了。

  隻有村頭的二舅王江水家裡還亮著昏黃的燈泡。

  汽車的引擎聲在寂靜的村子裡特別惹眼。

  小李剛把車停穩。

  王江水和表弟王有坤就披著棉襖跑出來了。

  「阿淺來了!」

  王江水高興地喊了一嗓子。

  屋裡頭也傳出了動靜。

  溫淺推開車門下了車。

  「二舅,有坤。」

  溫淺笑著打招呼。

  這時,林秀香在兒媳婦的攙扶下也從堂屋裡走出來了。

  老太太雖然滿臉是褶子。

  可是精神頭好得很。

  眼睛亮晶晶的。

  「阿淺怎麼這麼晚還跑一趟啊?」

  林秀香心疼地拉過溫淺的手。

  「外婆,飯店那邊我都定好了。」

  「十桌大席。」

  溫淺握著老太太布滿老繭的手。

  「我過來就是跟您說一聲。」

  「明天中午前到國營飯店就成。」

  「到時候我讓小李開車來接您。」

  林秀香聽得直樂。

  「好好。」

  「那得花不少錢吧。」

  老太太雖然心疼錢。

  可是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這是她外孫女給她長臉呢。

  王江水在旁邊搓著手樂道。

  「阿淺你放心吧。」

  「昨天我就和有坤分頭把親戚都通知遍了。」

  「除了你大舅那一家子。」

  「其他親近的親戚一個都沒落下。」

  「大家都說好了。」

  「明天一早就在村頭打穀場集合。」

  「大夥兒一起坐拖拉機進城!」

  王有坤也拍著兇脯保證。

  「表妹,明天我帶路。」

  「絕對誤不了事。」

  溫淺笑著點頭。

  從王家集回到小洋房的時候。

  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

  屋裡燒著暖氣。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屋裡兩個小糰子正滿床亂爬。

  大女兒裴子瑜手裡抓著個撥浪鼓。

  搖得「咚咚」直響。

  小女兒裴子玉跟在姐姐屁股後面。

  像條小毛毛蟲一樣吭哧吭哧地爬。

  保姆王嬸正在旁邊護著。

  生怕她倆掉下炕去。

  「媽媽回來了!」

  王嬸笑著喊了一聲。

  兩個小傢夥一聽見聲音。

  齊刷刷地轉過頭。

  兩雙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亮了。

  「麻……麻……」

  子玉嘴裡吐著奶泡泡。

  朝著溫淺伸出兩隻藕節一樣的小胳膊。

  溫淺的心都要化了。

  她脫掉大衣。

  先去臉盆裡洗了把手。

  用溫水洗去外頭的寒氣。

  這才走到炕邊。

  一手一個。

  把兩個女兒抱進懷裡。

  「寶寶今天乖不乖啊?」

  溫淺在子瑜胖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又在子玉的腦門上吧唧了一下。

  兩個小傢夥聞到媽媽身上的味道。

  咯咯咯地笑作一團。

  溫淺陪著她們在炕上玩了一會兒翻繩。

  又給她們餵了點米糊糊。

  剛準備哄她們睡覺。

  客廳桌子上的電話突然「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在這安靜的夜裡顯得特別清脆。

  溫淺把孩子交給王嬸。

  快步走過去拿起了聽筒。

  「喂?」

  聽筒裡傳來了輕微的電流聲。

  接著裴宴洲低沉的聲音傳來。

  「阿淺,是我。」

  是裴宴洲的聲音。

  溫淺的嘴角瞬間彎了起來。

  「怎麼這麼晚打來?」

  裴宴洲在那頭輕笑了一聲。

  「剛忙完工作。」

  「想你和孩子了。」

  「外婆的壽宴都安排好了嗎?」

  溫淺把定飯店和去王家集的事情都仔細說了一遍。

  裴宴洲聽完後。

  語氣裡滿是心疼。

  「辛苦你了媳婦。」

  「等我忙完這陣子,一定好好陪你。」

  「對了,把聽筒拿給子瑜子玉。」

  「讓我聽聽她們的聲音。」

  裴宴洲看兩個孩子沒睡,便想聽聽女兒的聲音。

  保姆把兩個孩子帶了下來。

  把聽筒貼在子瑜的耳朵上。

  「寶寶,爸爸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裴宴洲溫柔的聲音。

  「子瑜,叫爸爸。」

  子瑜眨巴著大眼睛。

  對著聽筒吹了個口水泡泡。

  「叭……叭……」

  雖然口齒不清。

  但裴宴洲在那頭聽得樂出了聲。

  接著溫淺又把聽筒給子玉。

  子玉直接拿小手去抓聽筒的線。

  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嬰語。

  裴宴洲耐心地陪著兩個孩子說了好一會兒話。

  直到孩子開始打哈欠了。

  這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今晚兩個孩子鬧著要和溫淺一起睡,溫淺也隨她們。

  關了大燈。

  隻留了一盞昏暗的檯燈。

  她側身躺在被窩裡。

  輕輕地拍著兩個女兒的後背。

  哼著輕柔的搖籃曲。

  沒過一會兒。

  兩個小傢夥就呼吸均勻。

  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東邊的太陽剛露頭。

  院子裡大家就忙活開了。

  溫淺早早地就起床了。

  簡單吃了點早飯。

  就開始給兩個小傢夥換衣服。

  今天是外婆的八十大壽。

  溫淺特意從百貨大樓買了兩套嶄新的小棉襖。

  大紅的底色。

  上面綉著金線滾邊的福字。

  兇口還墜著兩個毛茸茸的白兔毛球。

  兩條褲子也是紅艷艷的。

  腳上穿著虎頭鞋。

  這虎頭鞋是林秀香在鄉下一針一線親手納的。

  溫淺給子瑜和子玉穿戴整齊。

  兩個小傢夥就像是從年畫裡走出來的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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