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916章 入院!

  蕭遲煜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眼前全冒金星。

  小偷看他倒了。

  擡腿就往衚衕外頭跑。

  蕭遲煜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在地上猛地一翻身。

  兩隻手像鉗子一樣死死地抱住了小偷的小腿。

  「你不能走!」

  「把錢還給我!」

  蕭遲煜就像個在水裡抓到浮木的溺水者。

  抱得死緊死緊。

  小偷被抱住了一條腿。

  腳下一步沒跨出去。

  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低頭看著地上死纏爛打的蕭遲煜。

  「鬆手!」

  小偷壓著嗓子低吼。

  蕭遲煜把臉貼在小偷沾滿泥巴的鞋幫子上。

  「錢!」

  「那是我的錢!」

  小偷急了。

  他擡起另一隻腳。

  對準蕭遲煜的肩膀。

  狠狠地踹了下去。

  「我讓你鬆手!」

  第一腳。

  蕭遲煜的肩膀發出一聲悶響。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是手上的力氣一點沒松。

  小偷又是一腳。

  這次直接踹在了蕭遲煜的後背上。

  「松不松!」

  「你他媽要錢不要命了!」

  蕭遲煜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把錢……還我……」

  小偷左右看了看。

  衚衕裡黑漆漆的。

  兩邊的住戶連個亮燈的都沒有。

  更沒人出來管閑事。

  小偷的眼底瞬間露出了兇光。

  他伸手探進軍大衣的內兜。

  「噌」的一聲。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拔了出來。

  刀刃在月光下閃著森冷的寒光。

  「要錢是吧?」

  「老子送你下去慢慢花!」

  小偷猛地彎下腰。

  握著匕首。

  對著蕭遲煜的後背用力紮了下去。

  「噗嗤」一聲。

  是利刃刺破棉襖紮進皮肉的聲音。

  蕭遲煜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溫熱的鮮血順著刀口噴湧而出。

  染紅了他背上的舊棉襖。

  小偷拔出刀。

  血滴在凍土上。

  「鬆手!」

  小偷再次怒吼。

  可是蕭遲煜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

  十根手指頭死死地摳在一起。

  像鐵箍一樣鎖著小偷的腿。

  「錢……」

  蕭遲煜的嘴裡全是血沫子。

  他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可就是不肯鬆手。

  小偷徹底急眼了。

  他要是被困在這裡。

  一會兒巡邏的公安過來了就全完了。

  小偷的眼睛狠狠地眯了起來。

  他舉起匕首。

  對著蕭遲煜的後背和腰眼。

  「噗嗤!」

  「噗嗤!」

  又是狠狠地兩刀。

  刀刀見血。

  蕭遲煜終於扛不住了。

  他的兩條胳膊失去了力氣。

  手上的鐵箍慢慢鬆開了。

  小偷趕緊把腿抽出來。

  看都不看地上的蕭遲煜一眼。

  把帶血的匕首往兜裡一揣。

  一溜煙地跑出了衚衕。

  蕭遲煜趴在地上。

  像一條被人開膛破肚的死魚。

  剛才的酒勁混合著大量失血。

  讓他覺得渾身發冷。

  冷得就像沒穿衣服站在數九寒天裡。

  身下的泥地被鮮血浸透了。

  熱血遇上凍土。

  冒出一絲絲白色的哈氣。

  蕭遲煜想爬起來。

  可是手腳根本不聽使喚。

  連動一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的視線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

  眼前的磚牆變成了重重疊疊的黑影。

  腦子裡走馬燈一樣閃過各種畫面。

  他想到了家裡癱在炕上的鄧火英。

  想到了滿身屎尿隻會傻笑的念念。

  想到了自己被偷走的那一把破毛票。

  他又.......想到了溫淺。

  他現在連老婆都弄丟了。

  現在連命也要丟在這麼個爛衚衕裡了。

  如果當初他沒把溫淺逼走該多好。

  溫淺。

  蕭遲煜的嘴唇微微動了動。

  蕭遲煜覺得自己就要死了。

  但是他很不甘心啊。

  如果能重來一世。

  蕭遲煜覺得,他一定一定不會再做出這樣的糊塗事。

  也不會對不起溫淺。

  更不會把蘇雪晴那個賤人當寶。

  「溫淺,溫淺......」

  蕭遲煜張了張嘴。

  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候。

  衚衕口傳來了一陣自行車鏈條的摩擦聲。

  「嘎吱嘎吱。」

  一個人推著自行車走了進來。

  車把上掛著的手電筒打出一道昏黃的光束。

  那道光束晃晃悠悠。

  正好掃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蕭遲煜。

  推車的人腳下一頓。

  手電筒的光在蕭遲煜背上那一大片殷紅上停住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兩秒鐘。

  「啊——」

  一聲穿透夜空的尖銳叫聲在衚衕裡炸開。

  「殺人啦!」

  「快來人啊!」

  「死人啦!」

  那人嚇得連自行車都不要了。

  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尖叫聲刺破了夜裡的死寂。

  蕭遲煜聽著那越來越遠的喊聲。

  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

  眼前的最後一點光也消失了。

  他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這個時候。

  國營飯店大門口的厚門簾子被人掀開了。

  溫淺從裡面走了出來。

  迎面吹來的冷風讓她拉緊了身上的羊絨大衣。

  她剛才在裡面跟飯店的陳經理把明天的壽宴全部敲定了。

  定了整整十桌的席面。

  在這個年代。

  誰家辦喜事能去國營飯店擺上十桌。

  那絕對是整個四九城裡最排場的事情。

  更別說她要的菜色全都是實打實的硬菜。

  一桌算下來絕對不便宜。

  「溫同志你慢走啊。」

  陳經理親自把溫淺送到了門口。

  臉上笑得像朵花一樣。

  「明天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食材我們連夜就去採購。」

  「保準辦得風風光光體體面面的!」

  溫淺轉過身。

  看著陳經理點了點頭。

  「陳經理,這事就麻煩你了。」

  「菜的口味倒是其次。」

  「關鍵是分量一定要大。」

  溫淺把剛才在包間裡的要求又囑咐了一遍。

  「明天來的大部分都是我老家的親戚。」

  「全都是農村來的長輩和鄉親。」

  「大傢夥平時肚子裡都沒什麼油水。」

  「吃的就是個實惠。」

  「那種什麼燕窩魚翅的細緻玩意兒就免了。」

  溫淺很清楚自家人需要什麼。

  高檔食材國營飯店也做不出什麼花樣來。

  反倒讓大家吃得不自在。

  「我就要最常見的大魚大肉。」

  「紅燒肉一定要肥瘦相間的,切成大塊,燉得軟爛。」

  「叫花雞要整隻的。」

  「大鯉魚必須是活蹦亂跳現殺的,紅燒或者糖醋都行。」

  「還有那個豬腳燉黃豆。」

  「那可是我外婆最愛吃的一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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