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就忘記你
第一個進來的是姜行止。
溫淺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姜行止。
「乾爸!」
溫淺忍不住眼眶微紅。
姜行止看到醒了的溫淺。
心裡也是難受的很。
他伸手拍了拍溫淺的背。
「醒來了就好,醒來了就好。」
姜行止眼眶微紅,手順著溫淺的背一下一下拍著。
溫淺平復了一下心情。
隨後又又進來了一個婦人。
溫淺的腦海裡立即冒出了一個名字。
「趙嬸?」
趙嬸聽溫淺喊自己,關門的手一頓。
「唉,趙嬸在。」
趙嬸趕緊過來看了看溫淺。
她心疼的捧著溫淺的臉。
「瘦了。」
趙嬸實在不忍心看到這樣。
「趙嬸去給你煮好吃的。」
「讓你補補身體。」
說著就走了出去。
溫淺看見趙嬸的手抹了一下眼睛。
趙嬸看見溫淺醒來太開心了,眼淚不由得掉了下來。
趙老此時也進來了。
她看著進來的那個老人,溫淺記得他。
她有幫他治過病。
「趙老?」
趙老有些開心,忙問道。
「身體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溫淺聽後搖搖頭。
姜行止出去把兩個孩子抱了進來。
「阿淺,兩個孩子都很想你。」
「她們現在都會簡單的說話了,還會叫你媽媽了。」
溫淺一聽,會說話了。
她看著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看見了溫淺就咿咿呀呀的叫著。
姜行止把她們放在了床上。
兩個小寶寶爬的很快的來到溫淺的身旁。
「媽媽。」
溫淺聽到兩個小朋友叫自己,心不由得一緊。
她看著兩個孩子的面容,隱約可以看出來她的影子。
這兩個小寶寶其實更像裴宴洲一些。
趙老搬了一個椅子過來。
「阿淺。」
「你昏迷的時候把宴洲嚇的幾夜幾夜的都不睡。」
「我們怎麼叫都不管用。」
「他就是要守著你,說要你第一眼醒來就可以見到他。」
「他盼著你醒來好久了。」
「你昏迷就昏迷了4個月。」
「阿淺,你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溫淺聽著趙老說的話,心中有些複雜。
難怪自己睜眼就可以看見那個男人。
原來他竟然在自己身邊守著那麼久。
姜行止覺得溫淺剛剛醒來,還是不能打擾太久。
他便把兩個小寶寶抱了出去。
趙老也沒有坐多久,說了一會話之後,也和姜行止一起離開了。
溫淺自己在房間裡整理思緒。
現在她接收太多的信息要整理一下。
她記得很多人,但是唯獨不記得第一眼看見的那個男人。
這,就很奇怪。
按理說,她如果不喜歡她丈夫,她是不可能會和裴宴洲結婚的。
但是又很奇怪。
為什麼,她受傷醒了之後,其他人都記得,單單隻忘了她的丈夫裴宴洲呢?
她們什麼時候結婚的?
又為什麼會結婚?
什麼時候結婚的?
溫淺這些,都不記得。
裴宴洲此時則是去找了張老先生。
裴宴洲到了張老先生住的地方。
張老先生此時悠閑的坐在院子裡喝茶。
裴宴洲給他住的這個四合院風景很不錯。
庭院裡有著一棵桂花樹。
很適合坐在那喝茶。
張老先生看著裴宴洲著急忙慌的衝進來。
以為溫淺出了什麼事,忙放下手裡的杯子。
「怎麼了這是,慌慌張張的。」
張老先生之前算過時間溫淺這幾天也該醒了。
「阿淺她醒了。」
張老先生聽裴宴洲這麼一說鬆了口氣。
繼續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她醒來不是好事嗎?」
「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裴宴洲一聽趙老先生這麼一說。
心裡的失落又湧了上來。
但是她好像失憶了。」
「不記得很多事了。」
裴宴洲想起剛才溫淺問起姜行止的時候,她好像很多人都記得。
但是隻有他是陌生人。
這讓裴宴洲很難接受。
難道,溫淺並不是很喜歡自己?
或者是,自己在溫淺的心裡,其實並沒有多重要?
甚至連他外公,還有姜行止這個乾爸都比不上?
裴宴洲雖然覺得,江晚看中兩個老人,是好事。
這說明,來個老人在為去年的心裡,是很值得尊敬的長輩。
但是為什麼,阿淺偏偏忘了自己呢?
這真的讓裴宴洲很難接受。
張先生一聽。
有些驚訝。
失憶?」
「她忘所有人嗎?」
裴宴洲搖搖頭。
她好像就忘了我。」
張老先生聽了皺著眉頭。
確實有些昏迷很久的人會忘記一些事。
這叫事後後遺症。
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但是為了溫淺的健康,他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我們先過去看看。」
裴宴洲點點頭,就帶著張老先生過去了。
裴宴洲有些提不起興趣。
他有些不敢面對溫淺。
害怕再次見到那雙冷漠的眼睛。
裴宴洲心中有些忐忑。
一進房間。
就看見溫淺坐在床上,拿著一本醫書在那看。
察覺到了來人。
溫淺放下手裡的醫書看了過去。
她在看的是有關受傷失憶的醫書。
她覺得,自己的記憶太奇怪了。
好像缺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記憶,她怎麼都想不起來。
還忘記了很重要的人。
張老先生看到溫淺手裡的書,讚賞的看了一眼溫淺。
「你好,我是你的大夫。」
「一直都是我幫你看病。」
「你現在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溫淺聽後搖搖頭。
裴宴洲走到床邊,朝溫淺伸出手。
手比腦子快。
她把手裡的醫書遞了過去。
很絲滑。
感覺這種事,他們已經做了好多次。
張老先生聽溫淺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就幫她做了一個檢查。
檢查完。
裴宴洲把張老先生叫出去。
他怕有不好的消息,他不想讓溫淺聽到。
此時趙老和姜行止也走了過來。
「她的腦部裡還有一小塊淤血。」
「先前的淤血壓到了她的神經所以她才醒不過來。」
「現在淤血已經消了差不多了。」
「隻是還有一點點。」
「她現在的情況是有點後遺症。」
「讓她暫時性失憶忘記了一些重要事。」
「但是你不要擔心,隨著時間推移淤血會自自消失的。
裴宴洲有些麻木聽著,他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該慶幸於自己是溫淺最重要的人,所以把他忘記了。
還是傷心,溫淺唯獨把他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