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軍婚七年不圓房,她提交離婚申請

第494章 夫妻關係,像仇人

  她整個人一震,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對方。

  對方站在對面,還營業的糖水店亮著燈。

  照射出來的燈光,跟路燈的燈光,混合地鍍在他身上,使他渾身也跟著發光,發光中又帶著一絲神秘。

  唐如寶心臟撲通撲通地加速,不是在做夢,沈琛回來了!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對方擡頭,朝她看過來。

  看到窗戶那張,因為背著屋裡燈光而顯得朦朧的臉,男人揚唇一笑。

  唐如寶咬了咬牙,死男人,能回來了,也不提前進空間跟她說一聲。

  她轉身,就朝著樓下奔去。

  來到樓下,男人已經站在飯店門口等她了。

  她開心地跑過去。

  男人張開手臂,她投入他的懷裡。

  他緊緊地抱著她,嗅著她髮絲間散發出來的洗髮露香味。

  「你再不回來,我都打算改嫁了。」唐如寶負氣地道,狠狠地捏了對方的腰。

  一陣酥/麻從腰間傳遍全身,男人倒抽了口涼氣。

  「你得多恨嫁啊?不就是兩個月零五天沒見面嗎?就想著改嫁了?」男人口吻帶著玩味。

  「琛哥?」阿筆從飯店走出來。

  沈琛:「……」

  這個沒眼力見的傢夥,就不能讓他夫妻多抱一會兒?

  聽到阿筆的聲音,唐如寶趕緊從沈琛懷裡出來。

  阿筆快步過來,驚喜地看著沈琛,「你剛回來的嗎?」

  「嗯。」沈琛淡淡地應了一聲,阿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眼力見了?他不是剛回來,難道回來很久了嗎?

  「餓不餓?進去吃東西吧。」阿筆道。

  這時徐美麗出來了,看到沈琛回來了,她一直提在嗓子裡的心總算可以放回原位去了。

  她笑著對沈琛和唐如寶道:「你們先回去聊,我一會給你們端些吃的上樓。」

  沈琛說:「不用了,就在這裡吃吧,吃完再上去。」

  開什麼玩笑,他們回到房間,隻有他們夫妻二人,還想被人打擾嗎?

  徐美麗說:「你們好不容易見面,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回到房裡……」

  阿筆拉了拉徐美麗的衣袖,說:「就讓他們在這裡邊吃邊說,一會他們上樓就可以休息了,不用被我們打擾。」

  徐美麗很快就懂了,她連連笑道,「那我去讓廚師做點吃的出來,邊吃邊聊,聊完了就回去休息。」

  唐培軍朱清海都坐了過來,想聽聽沈琛這段時間都去了哪裡,研究院爆炸是怎麼回事,具體死了多少個英雄?

  「兇手已經一網打盡,被炸死的也不是研究院的職員,而是兇手。」沈琛道。

  大家聞言,都很驚訝,阿筆問:「怎麼是兇手?」

  沈琛淡淡地道:「他們是潛入研究院的敵特。」

  「他們自己引爆炸藥炸研究院又炸自己?」唐如寶問。

  沈琛搖頭,「他們的目標是我,我早就覺察出他們幾個的不對勁,那晚我故意加班,他們幾個留下來陪我,他們應該是估算錯引爆時間了,他們自己都還沒逃跑,火藥就炸燃了。」

  唐如寶:「……」

  有這麼不嚴謹的敵特嗎?他們是來搞筆的吧?

  但是不管怎樣,沈琛平安無事就好。

  菜送上來了,阿筆道:「吃飯。」

  唐培軍還想問關於爆炸的事,但是沈琛婉轉地拒絕了,他才恍悟,沈琛工作特殊,他不說的事,他們不宜多問。

  吃完飯,他們就催著沈琛上樓了。

  這些日子,他們都看得出來,唐如寶在想著沈琛。

  回到了三樓。

  廖玉輝聽到聲響出來。

  看到沈琛,她差點要尖叫。

  她激動一番後,捂著嘴走到沈琛面前,「回來了?」

  沈琛伸手抱抱廖玉輝,「嗯,奶奶,我回來了。」

  廖玉輝擡手拍拍他的背,笑道:「回來了就好,事情都解決了吧?」

  沈琛點頭,「解決了,敵特的窩都踹了。」

  「唉。」廖玉輝嘆了一口氣,「這都是賣國賊啊,不想我們國家強大,這種人,抓一個槍斃一個。就是怕這種人,像野草一樣,你踹了這一窩還有下一窩。」

  「那就繼續踹。」沈琛堅定地道,「他們越是要阻止國家強大,我們越是不讓他們如意。」

  唐如寶站在旁邊看著他,眸光溫柔,「沈琛,我們的國家,會變得很強大的。」

  沈琛點頭,放開廖玉輝,「奶奶聽到了嗎?我寶寶說國定會很強大的。」

  廖玉輝笑道,「我信如寶的。」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沈琛道,「我進去看看孩子。」

  廖玉輝說,「進去吧,輕一點啊,不要把他吵醒了。」

  沈琛進了廖玉輝的房間,走到小床邊看著熟睡的孩子,眼神溫柔。

  唐如寶跟著進來,看著粉嘟嘟的小女兒,她說道:「她會說很多話了,也會走了,兩個哥哥比不上她。」

  沈琛詫異,「會說很多話了?之前可是剛叫爸爸媽媽呢。」

  唐如寶瞪他,「你再晚點回來,她都會打醬油了。」

  沈琛伸手摟過唐如寶,「想不想我?」

  唐如寶哼了哼,「我要找你算賬。」

  廖玉輝見他們在打情罵俏,說:「你們回去洗澡吧,別把娃吵醒了。」

  兩個年輕人,不趕緊回去,今晚是不想睡了嗎?

  沈琛對唐如寶揚唇,「我們回去洗澡吧。」

  他們回了房,唐如寶就問他:「幹嘛不進空間?」

  沈琛道:「爆炸前想進的,剛要進,就有同事出現,在窗外接我,跟同事一起離開研究院之後,就要去尋找敵窩了,跟著他們秘密行動,不宜單獨離開。」

  「上廁所時進來一下,給我留下話啊,害我擔心你。」

  沈琛捏捏她的臉,「我有沒有受傷,你不清楚嗎?」

  唐如寶嗔瞪他。

  他又捏捏她的臉,「去洗澡。」

  洗過澡後,他開始對她索取無度,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外面。

  林文燕和彭耀芳出來,看著客廳無人,她們來到廖玉輝房間。

  林文燕問:「我好像聽到沈琛的聲音了,他回來了嗎?」

  廖玉輝點頭笑道,「是呢。」

  林文燕笑,「回來了就好。」

  彭耀芳回頭,看了一眼唐如寶的房門,「咱就不打擾他們了,讓他們好好聚聚。」

  第二天,唐如寶起身,渾身酸痛。

  沈琛已經醒了,側著身在看著她,「醒了?」

  唐如寶皺眉起身,「躺著都覺得渾身酸痛,這要下床了,不得難受死?」

  沈琛摟著她的腰,「那就繼續躺,今天不去上班。」

  「你昨晚剛回來,我今天就不回去上班,他們肯定知道我們昨晚在幹啥。」

  「你就算去上班,他們也知道我們昨晚在幹啥,他們是過來人,是成年人,怎麼會不知道?」

  「……」唐如寶坐起來,「不行,我得回去,今天有一款新葯出來,我不回去不行。你呢?研究院修建好之前,你都不用回去上班嗎?」

  沈琛道,「上頭召喚再過去,現在就是休假。」

  唐如寶點頭,知道他這段時間沒能好好休息,她拍了拍他的臉,「那你好好休息。」

  這時,外面傳來孩子打鬧的聲音。

  沈琛起身,「我要跟孩子培養感情,不然他們都不記得我這個爸爸了。」

  有孩子的人,想睡懶覺都不行,雖然孩子不需要自己帶,但是聽到孩子的聲音,當爸的,就想快點出去看到他們。

  沈琛三兩下就洗漱好,要比唐如寶先出房間。

  三個娃兒在客廳裡玩玩具,三個老婦人每人端著一碗粥在喂他們吃。

  他一出來,六雙視線齊刷刷朝他看過來。

  林文燕和彭耀芳跟他問好。

  三個孩子坐在地上,仰起腦袋,好奇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沈琛走過來,朝他們張開手臂,「你們不記得爸爸了?我是爸爸哦。」

  沈琛先抱過小女兒,「籽宇叫聲爸爸來聽,媽媽說你會說很多話了,是嗎?」

  「爸爸。」小奶娃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聽得沈琛別說心坎了,就連耳膜都軟了一下。

  沈琛低頭,在沈籽宇額前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把她摟在懷裡,小奶娃軟軟的,像抱一團棉花。

  「爸爸香香。」軟軟糯糯的聲音又響起。

  沈琛笑得很開心,「籽宇也香香。」

  「爸爸。」

  「爸爸。」

  兩個兒子也爬了過來。

  他們一人抓著沈琛一條腿,都想沈琛抱。

  沈琛乾脆直接坐在地上,抱著他們仨。

  「他們還記得我,哈哈……」

  「血緣就是這麼奇妙,而且孩子很聰明的,小小的就知道誰是爸爸媽媽,跟父母就算十年八年才見,他們也會跟父母熟的。」林文燕笑道。

  沈琛聞言,目光頓了一下。

  真的是這樣嗎?

  他有記憶以來,就很少見媽媽。

  等媽媽回來時,他跟她已經不熟了。

  到了最後,還斷了親。

  他與他母親的關係,從來都沒有好過。

  「兩個兒子是越長越像,要是穿同樣衣服,我都分不出來哪個是晏傑,哪個是豐羽了。」沈琛打趣道。

  「哥哥是晏傑,弟弟是豐羽。」唐如寶從房裡出來。

  沈琛:「……」

  問題是分不出來,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唐如寶過來,逗了一會小孩就下樓吃早餐。

  ——

  周梅花知道單小詩找到工作時,已經是半個月的事了。

  她氣呼呼地殺到單小詩的家。

  今天周日,剛好單小詩在家。

  周梅花一進來,就質問單小詩:「你幹嘛不等你三姨的工作?」

  單小詩說:「就算三姨要離開工廠,也是要等到美麗生了才離開,我豈不是要等八九個月?」

  「那也比你去私人工廠上班強啊?這私人開的工廠,哪知道會不會倒閉呢?國企的都會因經營不善倒閉呢。」

  「我說親家母,小詩剛上班呢你就在咒她失業了?她嫁到我家來,白吃白住了這麼多年,現在孩子大了,她是時候出去掙錢了。」單小詩的婆婆劉桂方陰陽怪氣地道。

  周梅花叉著腰跟劉桂方吵了起來:「什麼叫白吃白住啊?她生的兩個孩子不是跟你兒子姓啊?這屋子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不是她收拾的?你們的衣服不是她洗的?她怎麼就白吃白住了?你去請個保姆回來看看,保姆能免費幫你生孩子?能免費幫你幹這麼多活,能免費給你兒子睡?還白吃白住,說得這麼難聽。」

  「什麼保姆?她不是我家媳婦嗎?她一個女人結婚了生孩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她生了孩子不跟自己男人姓還想跟她姓?她娘家沒兄弟嗎?絕種了嗎?要孩子跟她姓?」劉桂花嗓門很大,吵得單小詩耳朵嗡嗡嗡。

  「你娘的,你敢咒我家,今天就算你是我親家母,我也要揍你一頓。」周梅花忽地衝上去,跟劉桂芳打成了一團。

  單小詩站在旁邊,心力交瘁地看著她們,顯然她們不是第一次爭吵,不是第一次打架。

  劉桂花的臉被抓出了幾道紅痕,火辣辣的。

  周梅花的頭髮被薅了一縷,整個腦袋都在發痛。

  這架打得也不長,就打了幾分鐘。

  結束後,誰也不輸,誰也不贏。

  周梅花心裡一肚子的火氣,她爬起來後衝過去就一巴掌拍打在單小詩的臉上,「我生你一場養你一場,你每個月得給我十元孝順我!」

  說完,氣呼呼地走了。

  劉桂方呸了一口,然後狠狠地瞪著單小詩:「以後你的工資,得一分不少上交給我!」

  單小詩眼眶紅紅地看著劉桂方,「你之前不是說交三分之二嗎?」

  「那是之前,現在你媽跑過來打我,我改變主意了。」

  「我的工資都上交給你,我要用錢怎麼辦?」

  「你吃在工廠,住在工廠,你需要用什麼錢啊?」

  單小詩苦笑,「我有兩個兒子,他們要買筆,買作業本,我是女人,每個月都要用衛生巾啊,萬一感冒發燒這些,要吃藥啊。」

  「他們買筆買作業本的錢,我會給,我也會買好衛生紙回來,你回家裡拿去用就行。」劉桂芳態度很強硬。

  單小詩看向一直在陽台抽煙,就算母親跟丈母打架吵架,也能無動於衷的丈夫萬福,「你也同意我把錢都給你媽嗎?」

  萬福把煙頭扔在地上,兇巴巴地瞪了一眼單小詩,「我媽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你還想反抗?」

  單小詩突然覺得好累,她見過唐如寶和沈琛,見過徐美麗和阿筆兩對夫妻相處模式,就連飯店那幾對夫妻檔,就算年過六十,也夫妻恩愛。

  她在工廠上班這半個月來,同事說起自己的丈夫,都是一臉的笑,而她,不說說了,就是想一想都覺得渾身發痛。

  為什麼別人的夫妻關係這麼好,她的夫妻關係……就像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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