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周景然打死了周瓊,也害死了周母
如果沒有他們,他的生活就不是會變成這樣!
如果沒有他們,他現在還是部隊裡,人人尊敬周營長!
周景然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在周瓊身上。
拖把桿,一桿一桿地把在周瓊的身上。
剛開始,周瓊還會嗚嗚嗚地哭喊、反抗。
到了最後,嗚嗚嗚聲沒有了,也不反抗了。
安安靜靜的,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周景然總算打累了。
他停下來時,才發現,周瓊耳朵、眼角、鼻孔、嘴巴都在流血。
他一怔。
趕緊扔下拖把,蹲下來抱起周瓊,「周瓊,你醒醒。周瓊?」
周瓊:「……」
周景然搖晃周瓊的身體,「你醒來,我帶你去吃肥肉。」
周瓊:「……」
周景然即使不敢去相信,他打死了周瓊。
但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無論他怎麼叫喊周瓊,周瓊都沒有回應。
而且,沒有了任何鼻息,心跳也已經停止。
他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整個人都是傻的,腦子一片空白。
圖秀秀本帶著可心出去住招待所的,可是漏了可心的課本。
她帶著可心回來拿,剛到家就撞見了周景然暴打周瓊,最後把周瓊打至身亡。
她嚇得緊緊地捂著可心的嘴巴。
她和可心都嚇得臉色發白,身子發抖。
她慌張又小心翼翼地離開。
跑了很久一段路,她才敢停下來。
她蹲下來,與可心平視,聲音緊張,「心心,今天看到的事,我們一個字都不能透露,知道嗎?」
可心哭道,「媽媽,周叔叔是打死了傻妞嗎?」
圖秀秀搖頭,「沒有,他隻是把傻妞打傷了。」
可心不信,「那媽媽為什麼那麼怕?」
圖秀秀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媽媽怕周叔叔找媽媽要錢治療傻妞,媽媽沒有工作了,身上沒有多少錢了,要是拿去治療傻妞,你就不能繼續上學了。」
可心哭道:「媽媽,我要上學……周叔叔他是壞人了,他不像以前那樣對心心好了,他還打媽媽……」
圖秀秀按在可心肩上的手稍微用力,「心心,答應媽媽,今天的事,一個字也不能說出去,不然周叔叔會怪我們看到傻妞受傷也不給錢治療,他會打媽媽的,你想媽媽被打嗎?」
可心搖頭,眼睛紅紅的,「不想,心心已經沒有爸爸了,心心不想也沒有媽媽。」
圖秀秀心裡一痛,鼻頭髮酸,她把可心抱進懷裡。
晚上,圖秀秀帶著可心住進了招待所。
可心已經睡著了。
她坐在床前想著,要不要報公安?
雖然可心跟周景然不是直系父女關係,可是可心還這麼小,她和周景然的關係屬於緊密的撫養關係。
周景然犯下的是殺人的嚴重罪行,對可心將來政審會造成一定的影響。
可心是可茂留下來的孩子,是她的女兒,她希望她將來能出息,至少要像她一樣,當文工團的台柱子。
為了可心,她不敢報公安,可是不報公安,周景然豈不是要逍遙法外?
圖秀秀咬了咬牙,報公安,一定要報公安,但不是現在,而是離婚後!
離婚後,周景然不再是可心的繼父,他們不會再存在緊密的撫養關係。
圖秀秀突然很後悔,當初為什麼非要嫁給周景然?
她從一開始就隻是想享受周景然對她的好,從來都沒想過,要嫁給他。
如果她不強迫周景然娶她,她和可心會不會有另外一種結局?
這個地方,不能待了,她害怕周景然發現她和可心目睹他打死周瓊,要把她們母女倆殺人滅口。
她決定,天亮就去火車站買票,離開西浮。
***
周景然從恐懼中走出來之後,他整個人突然變得很陰鬱。
他一直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盯著躺在地上的周瓊。
要怎麼處置她呢?
半夜,周景然來到了浴室。
周母已經躺在地上冷得皮膚髮紫了。
看到周景然,周母難得沒有開口罵周景然。
而是恐懼地看著他。
她知道,他把周瓊打死了,也把周瓊的屍體處理掉了。
她求生欲變得很強烈,歪著嘴巴口齒不清地道,「她死了也好,你少了一個累贅。阿然,媽沒有怪你,也不會跟任何人說這事。」
周景然點了點頭,「嗯。」
他把周母抱回床上,周母身體冰冷,在濕濕的浴室躺了那麼久,肯定會感冒。
果然,第二天,周母感冒發燒了,周景然來到藥店買了感冒藥,可是並沒有喂周母吃。
他還買了一隻雞回來殺,熬了鮮美有營養的雞湯喂周母喝,周母生病身體不好受,但她很久沒喝過這麼好喝的雞湯了,喝完一碗,周景然問她還要不要,她說要,一碗又一碗,連續喝了四碗。
到了下午周母病情惡化,周景然慌慌張張地抱著周母趕到醫院,最後因高燒不及時退燒,就這樣給燒死了。
說燒死也不對,主要是周母有基礎病,高燒引起了併發症,導緻她離世。
醫生給開了死亡證明,死亡證明上寫的周母是因疾病發作,醫治無效死亡。
周景然被部隊開除,覺得無臉回老家面對父老鄉親們,他並沒有把周母的遺體帶回家,而是送去火葬場燒灰,拿到骨灰後,他直接拿去給樹當化肥了。
拿著周母的死亡證明回到出租屋,周景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突然感覺到很輕鬆。
他沒想過要讓周母死的,他進浴室把周母抱起來時,周母說的話才讓他起了殺心。
怎麼不會說出去?
隻要活著,嘴巴一張一合都有機會說出去。
隻有死人,才會永遠地保密。
殺一人也是殺,乾脆就把母親也殺了吧。
沒了她們兩個累贅,他就像展翅而飛的大鷹,會飛得又高又遠。
***
唐如寶並不知道,自己重活一次,上輩子被她伺候得很好的周母和周瓊,這輩子居然被周景然殺死了。
她現在的日子過得依舊平淡而充實。
白天忙活,晚上也「忙活」,基本每天都累得下不來床。
她以前真的不應該懷疑沈琛不行。
開葷後上了癮一樣,她現在看到他都兩腿發軟,多希望上頭能派他執行任何——
【可愛的姐妹們六一兒童節快樂!平時運動太少了,今天陪娃玩了一上午竟然累到四肢發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