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周景然下線,安來成了小富婆
她當時被拒絕,眼睛立馬就紅了;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卑微無趣,看得他心煩眼煩。
明明沒結婚之前,她是一個有趣,而且大膽的女孩。
結婚之後,就像一個沒有主見的人。
什麼事情都要問他。
今天吃什麼要問他,今天想買什麼要問他。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他就覺得很厭煩,厭煩到連碰的興趣都沒有。
她在他面前晃動時,都這麼無趣。
躺在床上豈不是像一具屍體?
哪個男人願意跟一具屍體做那種事的?想一想都覺得噁心。
尤其是到了西浮見到了圖秀秀,他更加覺得她無趣透頂。
下訓之後,他都不想回到那房子跟她在一起,他隻想到圖秀秀那裡去。
圖秀秀不僅長得漂亮,還生動有趣,談起文工團的趣事時,那亮晶晶的雙眼和艷紅的嫩唇,都是那樣的撓心撓肺。
而且還有心心,心心乖巧懂事,他喜歡有個跟心心一樣漂亮可愛的女兒。
可是想到,他的女兒隻能是跟唐如寶生,他就熄了火一樣。
唐如寶都這麼無趣了,生出來的女兒,哪有心心可愛?
有圖秀秀在身邊,他覺得唐如寶簡直是一無是處。
他想跟她離婚。
可是他又想吃她燒的飯香。
對,唐如寶並不是一無是處,至少他燒的飯菜好吃。
家務活幹得很好。
她每天都把家裡收拾得整整齊齊,他訓練的臟衣服,也會洗得乾乾淨淨。
在這方面,圖秀秀的確比不上她。
可圖秀秀要排練啊,她的雙手是要彈琴的,她的身材是要跳舞的,她的喉嚨是用來歌唱的。
家務這種粗活,他是不可能讓圖秀秀乾的,唐如寶一個沒有工作和收入的女人,她平時在家裡不做家務活,她還想幹嘛?
而且家裡的母親也年紀大了,照顧癡傻的妹妹已經力不從心。
他計劃過兩年讓唐如寶回他的老家照顧母親和妹妹,所以就算不喜歡她,心裡動過想離婚的念頭,最後都沒有寫離婚申請。
其實這婚離不離有什麼所謂?
回到家裡見她煩心,他每天下訓到圖秀秀家裡待,等到她睡著了他再回去。
這樣一個月跟她也見不了幾次面,也就不會這麼心煩了。
他曾經提過讓她回老家的,可是她不甘心回去,還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要不是圖秀秀說,讓她留在家屬院,還能幫她洗衣服,他才不管她哭不哭啼都要送她回老家去照顧母親和妹妹。
自從讓她回老家之後,她也的確變得很乖了。
會在他和圖秀秀都去上班時,到圖秀秀家裡去搞衛生,幫圖秀秀洗衣服,還有圖秀秀的家裡做好美味的飯菜留著,等他和圖秀秀回去吃。
本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和和美美的過下去。
沒想到唐如寶突然提離婚,而且離婚的態度還這麼堅決。
自從她提離婚之後,他發現她變了,變得敢反駁他,無視他。
做的飯也不給他留了,也不去幫圖秀秀洗衣服了。
然後他發現,變了之後的她,生動和活力了,不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卑微無趣的人了。
老家的母親來信要來營區找他,他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同意離婚?
離婚了,母親和妹妹過來,誰照顧?
他天天上班,可沒時間照顧她們。
而且他還準備上升呢。
離婚對他影響不好,無法升副團。
本以為他不同意離婚,她就拿他沒辦法。
沒想到,事情越演越超出他掌控的範圍。
唐如寶那個女人真的不要他了。
他不相信!
她愛了他這麼多年,怎麼突然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他不甘心就這樣被一個樣樣都比不過自己的女人拋棄。
他想挽留她,把她挽留了,再狠狠地教訓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任性離婚。
可結局是,他挽留不了。
她突然成了沈琛的妻。
他懷疑,他們早就搞在了一起。
周景然躺在床上,細細回想過去。
發現就是跟唐如寶離婚之後,他事事變得不順。
他咬牙切齒,是那個女人,帶走了他的好氣運!
沒了好氣運,他才癱瘓躺在這裡的!
該死的女人!
他要怎樣才能殺了她?!
砰砰砰——砰砰砰——
窗外,又有一波煙花綻放。
周景然透過窗戶看著絢麗的煙花,眼角有淚滑落。
當時唐如寶要跟他和圖秀秀去鎮上看煙花,他沒有拒絕,她是不是也不會這麼堅決地跟他離婚?
——
除夕當天,徐美麗在餐館跟大家吃了團圓飯。
到了晚上,她帶著雙胞胎和林文燕朱清海到了阿筆的家。
阿筆的父親親自到餐館來邀請他們過去吃晚飯,一起迎新年。
彭耀芳和唐培軍被兒子孫子帶出去玩了,大家熱熱鬧鬧除夕,迎新年。
張琴畫沒有回西浮,留在嶺南的大姨家過年,她約陳小敏出去玩了。
外面熱鬧非凡。
唐如寶戴著帽子,穿著襪子,躺在床上安安靜靜地坐著月子。
窗戶跟門都是關緊的。
外面煙花很漂亮,她想看。
可是林文燕出門前,叮囑她不準開窗,這麼冷的天,開窗著涼了以後都會留下風濕病。
她隻要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煙花的聲響。
這時,沈琛推門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隻棉口罩,一雙棉手套。
他看著她柔聲問:「想看煙花嗎?」
「想,但是好冷。」唐如寶坐起來。
沈琛過去,給她圍上圍脖,「我定會讓你暖暖地看煙花。」
「出去看?」唐如寶有點心動,但是想到孩子不能出去,她不放心孩子在家。
沈琛幫她戴上口罩和手套,「不用出去看。」
又幫她穿上一件厚厚的棉襖和徐美麗針織的毛毛鞋。
然後扶著她,走出卧室,來到陽台。
站在陽台,能看到外面燈火通明。
冷,有風吹來。
但是沈琛把她護在懷裡,又把她包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兩隻眼睛,額頭都沒有多露出來,她根本就吹不到風。
樓下的對面街,有人點燃了煙花。
呼——
砰——
煙花飛到漆黑的天空綻放出亮麗的光彩。
唐如寶擡頭看,看著繽紛的色彩,尤其看到多彩多姿的生活。
她笑道:「煙花把餐館和火鍋店都照得明亮,明年的生意一定更旺。」
她看到了樓下放煙花的人,是陳小敏和張琴畫。
她們正在對她招手,笑臉如花,眼裡帶光。
唐如寶也對她們揮手,「她們沒有出去玩嗎?」
「知道你想看煙花,她們特意買煙花回來放。」沈琛。
他緊緊地摟著她,低聲問:「喜歡嗎?」
唐如寶依偎在他身上,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暖意,身暖,心也暖,「喜歡,很喜歡。」
呼——
砰——
樓下的兩個女孩,又點燃了煙花。
唐如寶看得很開心。
此刻,她很幸福。
新年新氣象。
但是年初一下起了冷雨。
大家都不怎麼出門,窩在家裡舒舒服服地過年初一。
年初一不準幹活,否則一年都會忙碌,所以大家都不幹活。
但餐館和火鍋店營業。
徐美麗說,年初一生意旺,一整年都會旺。
果然,年初一的生意爆棚,排著隊都沒位置。
因為天冷,大家都不願意動手做飯,有親戚串門的,就帶親戚來店裡吃飯。
店裡人多,溫度也比外面高,在室內挺暖和的。
而且附近就徐美麗開的一間火鍋店,天冷吃火鍋真的很爽,大家是越吃越喜歡,客人都恨不得一天三餐都在火鍋店吃了算了。
雨一直下到年初三才停。
雨一停,陽光就冒了出來。
大家開始走親戚。
街道又熱鬧起來。
年初四,黃老爺帶著安來從香江回來了。
安來回到家裡,看到弟弟妹妹就捨不得離開了。
黃老爺跟唐如寶和沈琛單獨聊天。
黃老爺把一本存摺遞給唐如寶,「我讓阿源在這邊的銀行存的,你平時可以在這邊的銀行取錢。」
唐如寶不解,「黃老爺,你給我存摺做什麼?」
黃老爺笑道:「你把安來養得很好,很聰明,這次她在香江,救了我一命。」
唐如寶和沈琛對視一眼,彼此都知道安來應該是聽到了什麼心聲,所以救了黃老爺一命。
他們有些擔心,安來能夠聽心聲的事情,會被外人知道。
黃家雖然是安來的血緣親人,但不敢保證不會有壞心思的人。
唐如寶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笑問:「黃老爺,安來怎麼救了您一命?我和她爸都挺好奇的,能否說來聽聽?」
黃老爺說:「年前我帶著安來去見老朋友,本來我們約好在一家酒樓吃飯的。安來說,她想吃湘菜,可是那酒樓沒有湘菜,我和老朋友隻好帶安來到有湘菜的那家酒樓吃飯,你們猜,我們到了另一家酒樓吃飯後,原先那家酒樓發生了什麼事?」
唐如寶和沈琛大概猜到是有人想暗殺黃老爺或他的那個老朋友,但他們沒有明說,而是假裝不知道地搖了搖頭。
沈琛故意道:「樓塌了?」
唐如寶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他,口吻輕鬆,「你別想得那麼嚴重,樓哪有那麼容易塌的,應該是遇到殺人犯了吧?」
「還真是樓塌了。」黃老爺表情凝重,「那樓被人埋了火藥,炸了,塌了一半,而我和老朋友訂的包間,就在那一半裡。當晚我們要是去那裡吃飯,肯定也是活活被埋了。」
唐如寶和沈琛一聽,表情也變得凝重和嚴肅。
沈琛問:「傷亡嚴重嗎?」
黃老爺點頭,「嚴重,被砸死的,被炸死的。」
沈琛不再出聲,緊緊地擰著眉。
唐如寶抿唇,猜想這是一場豪門鬥爭,說不定那些火藥就是沖著黃老爺去的,埋炸藥的人,有可能還是黃老爺身邊的人,不然安來也無法聽到對方的心聲。
唐如寶看著黃老爺問:「黃老爺,有查出來是誰埋的火藥了嗎?」
黃老爺點頭,「查出來了,是家族裡的人乾的。」
黃老爺把存摺放下,說:「這是我和我的老朋友給安來的報答錢,你們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沈琛說:「隻是巧合罷,安來一向喜歡吃湘菜,每次我們帶她出去吃飯,她首先就要說吃湘菜。」
他這樣說,黃老爺就不會有其它的懷疑。
又說:「安來還小,需要爸媽陪在身邊,也要以學業為重,下個學期她就轉學來這邊上學了,我學校都為她找好了,上學之後,她很少有機會去香江。我們不缺她錢花,她在我們家依舊是大公主。」
黃老爺明白沈琛的意思,家族的鬥爭會傷及到安來,他們不放心安來跟他去香江,而且安來不需要入豪門也能生活得很富裕。
黃老爺點了點頭,「但這存摺你們要收下,不然我心裡會很不安。」
唐如寶莞爾,落落大方地道:「好,這些錢我就收下了,你和你的老朋友平安無事也是一件大喜事。」
黃老爺笑了。
黃老爺起身,去看了三胞胎,「孩子真可愛。」
安來有三個弟弟妹妹陪伴,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孤單。
黃老爺沒有多逗留,他去黃源的玩具廠了。
黃老爺走後,唐如寶才打開存摺。
看到上面的數字時,她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
數著上面的0,嘴巴都成了O字形。
沈琛看她呆住的樣子,湊腦袋過來看,揚唇,「不錯,我們大公主有了三十萬的存款了。」
唐如寶:「豪門的錢真的那麼容易賺的嗎?」
沈琛笑:「不然怎麼叫豪門?」
「三十萬……」唐如寶把存摺合上,把安來叫了過來,問她這錢怎麼用?
安來人小鬼大,「我給弟弟妹妹禮物,爸爸說三十萬?弟弟妹妹一人分十萬就好了。」
唐如寶笑著捏捏安來的小鼻尖,「這可是你的錢啊。」
「我隻想跟爸爸媽媽在一起,有沒有錢都無所謂。」安來聲音甜糯,聽得人心坎柔柔。
***
年初七,阿筆過來說:「周景然死了。」
唐如寶和沈琛微怔。
阿筆繼續說:「年初三下午被護工發現的,法醫給出的死亡結果,是凍死的。」
唐如寶頷首,淡漠地道:「他那樣的惡魔,死了才好。」
PS:想了想,周景然就這樣下線吧,後續不會有關於他的劇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