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軍婚七年不圓房,她提交離婚申請

第330章 他要,一定要

  沈琛眸光沉冷,「沒有,他進廁所一直淋著冷水,你大舅下班過去看到他,就把他送到了醫院搶救。」

  陳小敏神情幽幽,整個人看去軟軟的,像一團糯米糍,語氣有點可惜:

  「他吃藥的時間比我早,我都這麼難受了,大舅下班去到那裡是多長時間了,他竟然能頂到那個時候,他沒有暴斃身亡真是命大。」

  沈琛看著她問,「在那種情況下,賈中清都要把你推出來,沒有侵犯你,你沒有對他動心?」

  陳小敏聞言,張大嘴巴,瞪大眼睛看著沈琛,「我幹嘛要對他動心?稍微有點理智的人,都不會在那個時候碰我,除非他覺得自己活夠了。」

  聽了她的話,沈琛眸光就像寒冰遇到了暖陽,緩緩地透著一絲光芒,他走到床前,揉了揉陳小敏的頭,說:「還好,不傻。」

  唐如寶也欣慰地看著陳小敏,真擔心這個丫頭會因為賈中清不碰她而對賈中清動心呢。

  「報公安了沒有?」唐如寶看著沈琛問道。

  「報了。」沈琛淡淡地道,「崔玲玲攬下了罪名,她說自己想撮合賈中清和小敏,林梅一口咬定,是崔玲玲讓她把調料放到雞湯裡的,她不承認她知道那是葯,也不承認是她往雞湯裡下的葯。」

  唐如寶一聽,譏諷一笑,「崔玲玲這樣子,就算攬下了所有罪名,公安同志也不可能拘留她,最多就是教育一下她,而林梅和賈中清就成了受害的一方了?」

  沈琛眸華黑暗,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嗯。」

  陳小敏氣極,「崔玲玲都躺在床上不能動了,她上哪裡去搞來的葯?這分明就是林梅搞的鬼。」

  「沒找到證據那葯是林梅搞來的,崔玲玲一口承認全是她做的也沒辦法啊。」對於崔玲玲這做法,唐如寶一開始是生氣的。

  可是看到沈琛都不氣,她也沒必要氣了,為了那種人生氣,不值的。

  沈琛看了她們一眼,說:「自作孽不可活,你太婆已經知道了此事,她下命令你外公跟她離婚,不然就把你外公趕出沈家,族譜也劃掉他的名字。」

  「還命令你大舅大舅媽不準去照顧她,讓她自生自滅,而且我姐夫還把崔玲玲打了一頓。」

  陳小敏一聽,驚呼,「驚動我爸了?」

  「嗯。」

  「我爸沒有把那老太婆打死吧?」

  「我姐夫是那麼沒分寸的人嗎?」

  「要是殺人不犯法,我是想把她打死,竟然敢算計到我女兒頭上來了。」陳父人還沒到,聲就到了。

  聽到這聲音,陳小敏眼睛一亮,動了動身子,想從床上坐起來。

  可身體酸痛,剛坐來,覺得疲憊無比,她又躺了回去。

  很快,一道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

  唐如寶第一次見到陳父。

  陳父留著寸頭,國字臉,鼻頭很大,是那種官相的鼻頭,但陳父不是官,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炊事兵,轉業後在鄰市的國企當門衛。

  他的級別不夠資格申請軍區大院居住,但他在北市買了一套房子,劉國芳常年在西浮照顧兒子,陳小敏又很少回北市,回北市也是在軍區大院住,他買的那套小房子現在出租給了一對外地來北市工作的年輕夫婦。

  普普通通的他,也算是在北市擁有了一個家。

  他打算一直幹門衛,幹到退休,退休之後就去西浮跟隨兒子。

  他也是知道陳小敏回北市了,特意請假從鄰市回來的,一回來就聽到崔玲玲算計陳小敏的事,他衝去打了崔玲玲一頓。

  要不是沈志遠及時拉住他,他當時可能就已經爆了崔玲玲的頭。

  就算他的媳婦不是崔玲玲親生的,也叫了她這麼多年的媽,她就這麼忍心害自己的外孫女?

  養條狗養了幾十年也有感情吧?何況是人呢?這個崔玲玲真的是豬狗不如。

  「爸。」陳小敏眼眶發紅地看著陳父。

  陳父看著已經長大的女兒,應了一聲後,道:「女大當嫁,你啊趕緊找個婆家,不要再被那些禽獸給惦記上了。」

  陳小敏還想跟父親煽情一下的,可父親這話硬是把她煽情的情緒給勸退了。

  陳小敏撇嘴,「婚姻是要講究緣分的,沒遇到讓我動心的人,我是不會為了嫁人而嫁人。」

  「你想要怎樣的男孩,爸幫你物色。」陳父道。

  沈琛對唐如寶使了一個眼色,唐如寶會意,她對陳父打個招呼,「姐夫,你和小敏聊,我和沈琛先回去了。」

  「哦,好!」大大咧咧的陳父這時才看唐如寶,直到唐如寶出了病房,他才收回目光,問陳小敏:「她就是沈琛的媳婦?」

  陳小敏點頭,「是啊,我閨蜜兼小舅媽。」

  「給我第一印象挺好的啊,你小舅有眼光。」

  陳小敏笑,「我就說嘛,小舅媽很好,就是外婆……崔玲玲變態,才不喜歡我小舅媽。」

  陳父:「以後你都沒外婆了,我已經給你大哥打電話了,你媽回到西浮,你大哥會跟她說此事的,你媽肯定不會再叫那死老太婆媽了。」

  陳小敏:「沒有外婆了,我覺得很輕鬆了呢,我真怕她那樣了,要我媽留在北市照顧,這樣我媽肯定會被她氣死,能少活三十年呢。」

  吐槽完崔玲玲,陳父關切地看著陳小敏,「你覺得怎麼樣?還難不難受?」

  陳小敏輕輕地搖頭,「不難受了,就是很累,睡一覺就沒事了。」

  陳父說:「那你睡,今晚我在這裡陪你。」

  ……

  他們父女在說著話,賈中清來了。

  看他精神狀態好不到哪裡去,眉宇間透著疲憊和憔悴。

  「陳叔。」賈中清對陳父打了聲招呼,然後關心地看著陳小敏,「小敏,你還好吧?」

  陳小敏打量賈中清,這麼快就能下床走路了?

  「賈中清,別來我這裡假惺惺,我是不吃你這套的。」

  賈中清神情內疚,「我是喝了我媽倒給我的水……我真的不知道那水有問題,我並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對不起。」

  「你不要跟我解釋,也不用說對不起,你現在馬上離開我的病房。」陳小敏臉色冷冷。

  陳父兇狠地瞪著賈中清,「聽到沒有?我女兒讓你馬上滾!你再逗留半秒,我就把你揍成豬頭。」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陳父可不在乎他們的爺爺或父親立過多少軍功,更不在乎賈中清是什麼身份,惹他女兒,他就用拳頭解決對方。

  眼看陳父握著拳頭就要撲過來,賈中清趕緊留下一句「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就轉身離去。

  出了病房,還一臉歉意的表情,瞬間變得漆黑冰冷,就像毒蛇的眼睛,冷得讓人害怕。

  他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陰森的冷笑。

  陳小敏越是這樣,他越是想得到她,還是她心甘情願地給他。

  他要她,求著他,用他的雙手摸遍她的全身,用嘴舌舔遍她的身體的每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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