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徐美麗番外
雙胞胎13歲了,小學畢業了,以全區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成績考上了初中。
按照他們現在的戶籍,有三家非常不錯的中學任他們選。
他們還沒做出最終的選擇,但是徐美麗和阿筆知道成績後,在酒店設宴,擺了五十桌。
除了自家親朋好友,還邀請了他們小學的全校老師,和全班同學過來吃席。
這也是活久見,人家考上大學才請宴,這小初升也設宴,奈何大家都想沾沾喜氣,被邀請的都前往瑞祥酒店。
瑞祥酒店自開業以來,生意如其名,興隆,吉祥。
瑞祥很多建築裝修等,是按照唐如寶提供的圖紙來弄的,不僅面積大,樓層也高,有18層,地面都鋪上了新款又潮流的瓷磚,結合了西方現代設計和嶺南園林特色的建築,跟天鵝酒店,花園酒店一起被提為五星級酒店。
宴席現場布置得很用心,十五道菜一個湯品,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
學校的師生還是第一次知道雙胞的父母居然是富豪。
一個開飯店,開酒店,一個管理著樞要研究所。
他們知道雙胞胎生活不差,但沒想到竟然是富二代。
小初升的宴席就舉辦得如此隆重,校長跟徐美麗開玩笑,「宋星仁宋星宇要是考上了大學,豈不是得擺上一百桌?」
徐美麗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將來能不能考上大學,現在他們以第一第二名考上了初中,得慶祝一下,要是沒考上大學,到時候想慶祝也沒理由慶祝。」
校長被逗笑,「隻要他們玩心不重,一直保持目前的學習態度,考大學濕濕碎。」
徐美麗笑道:「承校長吉言,他們將來要是考上了大學,我就擺一百桌,還是請大家一起來吃酒。」
校長跟幾個老師開口:
「星仁星宇很聰明,腦袋轉得很好,他們考大學完全沒問題,你們就放心吧,我們等著再次吃升學喜酒呢。」
「是啊,我們都等著再次吃升學喜酒,他們兩個上了大學,不請我也要來。」
徐美麗從容地笑道:「請,一定請。」
校長:「星仁星宇很有智慧,心細膽子大,性格好品德高,別看他們小,將來定是前途一片光明。」
吃飯的賓客們聽到這些老師對雙胞胎的讚揚,一來羨慕死雙胞胎,二來也感嘆:雙胞胎本身就優秀,加上父母又有錢培養,前途能不一片光明嗎?
跟徐美麗走得近的一些親朋好友羨慕之餘又替雙胞胎感到可惜,雙胞胎不止一次說過想進部隊,當個保家衛國的人。
小孩對當兵有著強烈的理想。
但他們的親生父親卻是個殺人犯,被執行槍決,留下案宗,他們參軍根本就過不了政審。他們隻好放棄進部隊的夢想,改為企業家發展,他們說了,不管是從政還是從商,都不會忘記愛國。
想到這些,有些親朋好友在心裡暗暗罵著那個該死的親生父親,都有一對兒子了,當個什麼樣的人不好,去當個殺人犯,毀了兒子的理想。
宴席結束,徐美麗還給每位賓客都送上一份精緻的小手辦。
賓客們唏噓不已。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哪個村婦有徐美麗這般本事?
憑自己的雙手從擺攤幹成了大酒店的大老闆。
一胎二胎生的都是兒子,誰家娶了她,真的是福氣。
幾年前,阿筆那邊的親戚被邀請過來吃婚席時,回去後不少人私底下議論阿筆眼瞎,娶個二婚的村婦。
幾年後,他們不敢再說阿筆眼瞎,隻能羨慕阿筆娶對了老婆。
徐美麗不僅能賺錢,對公婆又好,肚子又爭氣,阿筆是獨苗,徐美麗能在計劃生育最嚴的時候,一胎就生了個兒子,誰還敢說什麼?
試問哪個男人娶媳婦回來,不想生兒子的?有些男人嘴裡說著兒子女兒都一樣,但心裡還是想著兒子的。
一胎就生了兒子,兒子還圓圓嘟嘟的,像個小財童說不出的喜慶可愛,宋父宋母辦理退休了,不上班了,天天圍著孫子轉,夫妻倆紅光滿面,越活越年輕的樣子,這是娶對了媳婦啊,要是娶錯媳婦,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每天過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誰能紅光滿面?誰能越來越年輕?
這些年靠著撿垃圾為生的周梅花一直天沒亮就來到酒店附近轉悠,早幾日就看到酒店的人在布置宴席現場,她還以為是哪家大人物要來這裡辦結婚酒席,沒想到是徐美麗為她的兩個兒子設宴,還請了五十桌賓客來大吃大喝,而這五十桌賓客沒有她的份,讓她更眼紅的是,周蘭花一家被邀請了。
看著大家歡歡快快進去吃席,又歡歡快快出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份手辦,她的心像被上萬隻螞蟻噬咬。
徐美麗一家是最後出來的。
徐美麗穿著紅色旗袍,早就退伍的阿筆一直都是穿著退伍回來部隊送給他的那兩套軍裝,兩人站在一起耀眼得不行。
宋父和宋母牽著三歲的圓嘟嘟的孫子,高高興興地走在徐美麗和阿筆前面,大半個小子的雙胞胎跟著幾個玩得要好的同學走在後面,有說有笑的,這是一幅很溫馨的畫面,可是看在周梅花眼裡,像針一樣紮眼。
宋母看到了手裡拿著兩塊紙箱皮的周梅花,但她也隻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現在已經視周梅花為陌路人。
見宋母把自己當空氣看待,周梅花氣得呸了一口,低聲嘀咕,「一群沒良心的,有幾個錢就了不起啊?這個周貴花,寧願請外人到酒店來吃飯,也不願請我,怎麼說我也是她有血緣關係的大姐啊。」
「她在神氣什麼啊?這人又不是一輩子都能這麼好氣,看你們走黴運的時候還笑不笑得出來。」
「他們走不走黴運我不知道,我知道你現在挺走黴運的。」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女音。
嚇得周梅花一個轉身,看到是單娜娜,周梅花氣道:「大晚上的突然冒出來說話,你想嚇死我啊?嚇死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單娜娜懶得理周梅花的謾罵,她一副很欠揍的樣子朝周梅花伸手,「給我三十元。」
周梅花一聽,突然尖叫起來,「我哪有三十元?你要了我這條老命,我也拿不出三十元給你啊。」
「我管你有沒有,你就得給我三十元。」
「我沒有我怎麼給你?你要三十元做什麼?」周梅花說話時,口水往外噴。
「請朋友吃飯啊,我進去兩年多,朋友都遠離我了,我不請他們吃飯搞好關係,我以後都會沒朋友的。」單娜娜抹了一把臉,嫌惡地看著周梅花,「你嘴巴怎麼這麼臭?你到底多久沒刷牙了?」
周梅花差點沒被單娜娜氣吐血,要是以前,她是一點都不捨得打單娜娜的,可是單娜娜出來後,變得相當可怕。
三頭兩日向地她要錢,不給就打她罵她,以前與她同一條心的女兒,現在變成這樣,周梅花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真的是她的娜娜,一開口就向要三十塊錢,她一個撿垃圾的,一天能撿多少錢?撿半年都撿不到三十塊錢。
周梅花一把薅住單娜娜的頭髮,跟單娜娜對打起來,「你這個不孝女,我一大把年紀了還要養你,你都成年了還伸手向我要錢,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單娜娜不是吃素的,加上又年輕,她拳頭一出,三兩下就把周梅花打趴在地上。
周梅花這幾年來,蒼老了許多。
她被打趴之後,狼狽地躺在地上哭嚎,可是單娜娜卻不心疼她,還蹲下來摸向她的口袋。
她想反抗來阻止單娜娜搜她的口袋,可是沒有力氣反抗,單娜娜對她真的是下了死手,把她打得很痛。
她瞪著單娜娜,嗚嗚地哀嚎,「你把錢給我留下來,我今天一整天都還沒吃飯呢,你把錢拿走了,我上哪吃飯?我餓死了,你找誰要錢去啊?」
單娜娜把每一個口袋都翻了個遍,隻翻出零零散散的錢,一數隻有三塊錢,跟她想的三十塊差多了,她不滿地吐槽,「就這麼一點,都不夠我買肉包吃,我怎麼有你這樣的媽?」
單娜娜起身,狠狠地朝周梅花身上踹了一腳,「多花時間撿垃圾,還是懶懶散散的,換來的錢不夠我花,我就把你掐死。」
單娜娜走後,周梅花趴在地上嗚嗚嗚地哭著,怎麼會這樣啊?她怎麼就落到了這個地步啊?
徐美麗在飯店後面買了一塊三百平方米的地,建了一棟別墅,現在他們老老少少都住在別墅裡。
平時宋父宋母不是在帶娃就是在前院後院種菜,日子過得既清閑又充實,前院後院可是種滿了各種蔬菜瓜果。
蔬菜瓜果往飯店和酒店送,這是他們帶孫子之外的最大樂趣。
從酒店回到家,宋父宋母爭著要給小孫子洗澡。
宋母說:「說好的單數你洗,雙數我洗,今天是雙數,我來洗,你爭什麼爭?」
宋父說:「我還不是看到你今晚跟賓客聊得歡,吃得多,怕你累著撐著嗎,我幫孩子洗澡,是想讓你休息。」
宋母:「你別找借口,我給孩子洗。」
雙胞胎上前來,擋在他們中間,一人對一個道:
「阿公(阿婆),要不你們幫我洗吧。」
宋父宋母一聽,哈哈笑了。
宋母捂眼,「哎呦,你們都大半個小子了,阿婆不敢幫你們洗嘍,害羞嘍。」
宋父截然相反,他高興地拉著雙胞胎的手,「好,阿公幫你們洗,看看你們發育得怎樣。」
雙胞胎也是開玩笑的,哪真的能讓他們幫自己洗澡?
他們掙脫宋父的手,逃得比兔子還快。
看著他們跑上樓的身影,宋父宋母滿臉慈祥溫柔的笑,宋父道:「兩個小子怕羞。」
宋母瞪他,「像你老登啊不怕羞。」
「你這老婆子,我哪是老登了?」
「哪有爺爺想看孫子發育的?」
「我就說說嘛,再說了,看看也沒事嘛。」
「我不跟你爭辯,我去給圓圓洗澡。」
徐美麗和阿筆在二樓卧室,聽到樓下的聲音,就像聽到一道旋律歡愉的樂曲,笑意在徐美麗的臉上漫開。
阿筆過來抱著她,指尖輕輕托住她的下頜,微微低頭凝視她,「一起洗澡?」
徐美麗微微收斂了一下笑容,「嗯。」
洗完澡出來,阿筆關了房間的大燈,開了檯燈。
檯燈微紫的光芒,給房間添了幾分柔和又曖昧的光。
阿筆把徐美麗摟入懷,雙掌輕撫她的臉頰,猶如輕撫稀罕的珍寶。
他看她的眼神,溫柔得能溢出水來。
徐美麗笑盈盈地看著他,「看夠了沒有?」
「不夠,到老都不夠。」
「老了你就嫌棄我了。」
「幹嘛要嫌棄你,你老我也老,我哪有資格嫌棄你?」他可是比她大很多,她老,他不老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阿筆捏了捏徐美麗的臉,「別的男人的嘴你可以不信,我的嘴你要信。」
說完,阿筆湊過來吻住她的唇,兩人的唇瓣相觸時,像在吃著柔軟的棉花糖,口間心間都蔓延著絲絲的甜意。
「你不信我的嘴,我就每天晚上都吻你。」阿筆輕咬了一下,徐美麗的嘴唇。
一股如電流一般的酥/麻,在徐美麗四肢百骸傳來,她嬌哼了一聲,帶著水霧一樣的眼睛瞪他,「你輕一點。」
「親你真的會上癮,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阿筆沉聲道。
徐美麗嗤地一聲,「油嘴滑舌的。」
阿筆指尖劃過她的髮絲,再次俯身吻她。
徐美麗先是享受著他給予的甜蜜。
後來她給了他回應,淡紫色的燈光像一層薄紗,包裹著他們緊密相連的身軀,把他們紊亂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演奏成一首美妙動聽的樂曲。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他怎麼吻都吻不夠。
呼吸漸漸急促,他的身體也開始了動感的節奏。
窗外傳來夏夜的蟲鳴,跟屋裡的呻嬌甜吟的樂曲融進濃濃黑夜,讓屋裡的溫度節節攀升,焊燃出甜膩的溫香,久久散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