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軍婚七年不圓房,她提交離婚申請

第420章 查人口

  沈琛淡淡地道:「沒有找到,並不代表沒有人失蹤。死者被周景然燒死了,周景然就會以死者的身份生活。」

  唐如寶思忖著,「你是說,那些村子人失蹤,而是周景然在頂替死者的身份生活?」

  沈琛點頭,「也有這個可能。」

  唐如寶疑惑,「死者家人也不是瞎子或傻子,周景然能成功嗎?再說了,這分屍案在四周都傳開了,現在警方又在通緝他,誰敢引狼入室?」

  沈琛黑眸沉沉,他懷疑周景然頂替死者身份生活,但死者家人為什麼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就值得人去思考了。

  有可能周景然真的遇到了瞎子或傻子,有可能周景然在威脅他們,他們一旦說出去就殺人家全家?

  沈琛覺得有可能是後者。

  他擡手,揉揉唐如寶的腦袋,柔聲道:「別為了他的事傷神了。」

  唐如寶點頭,「嗯,我不會為了他傷神的。」

  就是覺得要是被周景然逃成功了,他又能繼續苟活了。

  現在網路不發達,科技不發達,周景然用假身份是能逃過通緝的。

  隻要他用心的在躲著警方,或許真的能躲到二十年三十年。

  罷了,想這些沒有用。

  周景然真的一直這樣躺著警方苟活,也活得不開心,整天提心弔膽的,心驚膽戰,像地溝裡的老鼠一樣活著,比死還要折磨。

  ***

  「娘,我給你蒸了雞蛋羹,你吃。」周景然扶著桂花到餐桌前坐下。

  桂花眼睛看不見,坐下後,她摸索去端碗,拿勺子。

  周景然笑道:「娘,我來喂你。」

  桂花慈祥地笑,「好,我的阿忠越來越懂事了。」

  周景然一邊喂著桂花吃雞蛋羹一邊道:「我會一直陪在娘身邊,會更加孝順娘的。」

  桂花吃著新鮮美味的雞蛋羹,「家裡就隻有兩隻母雞,生的蛋不多,你也不要總給我吃,你也要吃點雞蛋,雞蛋有營養。」

  「好,聽娘的。」周景然很有耐心地喂桂花,喂完後,還用手擦拭桂花的嘴,「娘,晚飯我們吃芋頭飯好不好?」

  桂花這兩天被兒子照顧得很好,她笑道:「隻要是你做的,紅薯飯芋頭飯都行。」

  周景然扶著桂花來走向放在堂屋的木床,桂花眼睛看不見,她平時多數時間都是堂屋這張木床度過。

  「桂花嬸子,梁忠在家嗎?」屋外,傳來村長的聲音,「我帶公安同志來調查人口。」

  周景然聞言,扶著桂花的手一緊。

  桂花的手臂被抓得疼了一下,桂花步伐頓住。

  周景然低頭看著桂花,剛要開口威脅桂花,不準說梁忠在家。

  他剛要開口,桂花就朝屋外道:「唉,我家阿忠早上去捉蛇被蛇咬了,吃了蛇花,正在屋裡頭睡著呢,你們進來吧。」

  周景然眯了眯眼。

  桂花偏過頭對他說:「你快進屋躺著。」

  周景然把她扶到床上,讓她坐下,「那娘,我進屋了。」

  桂花:「嗯,快去。」

  周景然剛回房,村長就帶著兩名公安同志進來了。

  村長關切地問桂花,「阿忠沒事吧?」

  桂花嘆了口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被蛇咬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都咬出經驗來了,倒是沒啥事,他就是捉蛇時,蛇頭突然跳起來,咬了他的臉腫了,幸好他常年攜帶蛇葯,及時服下解了毒,現在躺屋裡頭呢,村長你進去幫我看看他,我這眼睛看不見,他就說臉腫了,也不知道腫成什麼樣。」

  「好,我進去看看。」村長道,這屋子就隻有一間房間,一間堂屋。

  村長知道梁忠住哪間屋,他直接過去推開梁忠的房門。

  房裡,周景然側著身子背著村長躺在床上。

  他聽到村長的腳步聲,薄被下的手緊緊地攥著。

  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公安同志,他在這一刻想著,村長要是把他拽起來,他就先殺了村長,然後跳窗逃跑。

  「阿忠?」村長走到床前,看著床上的男人喊了一聲。

  「嗯。」周景然假裝被吵醒,回應帶著濃濃的睡意。

  「你娘說你被蛇咬了臉?我看看。」村長道。

  周景然猛地拉過被子蒙住頭,聲音悶悶的,「三叔,臉不是很腫,你別跟我娘說,免得她擔憂。」

  沒看到梁忠的臉,加上聲音有點不像,村長有些懷疑的,可是看到周景然扯過被子的手臂上那道傷口時,村長輕嘆了一口氣。

  這不就是梁忠嗎?

  手臂上的傷口還是前幾天梁忠救他女兒時被砍傷的,位置和傷口一模一樣。

  為了排解懷疑,村長故意問:「阿忠,你手臂的傷怎麼回事?」

  「三叔你是糊塗了嗎?這不是我在城街救靈梅時受的傷嗎?」

  村長一聽,對床上的男人沒有絲毫懷疑了。

  梁忠是個愛面子的人,臉腫了,怕他看到笑話也正常。

  村長笑,「你這小子,以後捉蛇這活不要幹了,這蛇邪門的很。那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周景然佯裝好奇地問:「三叔,公安同志查什麼人口?是人口大普查嗎?」

  「公安同志就是說要每家每戶登記人口,應該是吧。」村長也不清楚,「好了,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村長出來後,對兩名公安同志笑道:「裡面躺著的是桂花嬸子的梁忠,我看清楚了,就是梁忠。」

  公安同志問:「這戶就兩口人?」

  村長點頭,「是的,桂花嬸子隻了阿忠沒多久,阿忠的父親就去世了,桂花嬸子一直沒有改嫁,一人艱難地撫養兒子長大。這戶人家就兩口人。」

  公安同志一聽,對屋裡的人沒有起疑心。

  一個寡婦,就算是瞎的,辛辛苦苦帶大的兒子,要是被人冒充,不可能不知道的。

  瞎子是看不清,可是耳朵很靈敏,裡面躺著的是不是自己的兒子,聽聲音也能聽出來。

  公安同志拿紙跟筆登記好了,又到下一戶去了。

  村長跟公安同志出門了,村長還回頭跟桂花說:「桂花嬸子,勸勸阿忠不要捉蛇了,危險啊。」

  桂花坐在床上點頭,「好好,你跟公安同志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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