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還有什麼話說?
「啥?偷了你的錢?」
眾人一聽,頓時都有些震驚。
王德清昨天晚上做的事,今天可在村子裡傳開了。
雖然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在牛棚那邊幹了什麼壞事,但大半夜的不在知青點待著,反而鬼鬼祟祟的跑到了牛棚那邊,這種事自然是非常可疑的。
哪曾想,這人才剛出來,竟然就被拎著脖子說他偷錢!
「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偷你的錢了?我沒有,你快點給我放開!」
王德清現在也是內心慌的一批,他幾乎可以確定自己剛才從地上撿到的大團結就是三愣子掉在地上的。
剛才三愣子口中叫嚷丟錢的時候,他本能的不想要把錢給拿出來。
畢竟那可是一張大團結,頂得上他現在三分之二的身家,這可是他在地上撿到的,錢剛一到手,怎麼可能別人來找第一時間就交出去呢?
但眼下,即便王德清想要把錢拿出來還給三愣子都不行了。
村民們圍過來的速度太快,主要還是旁邊這些村娃子大聲嚷嚷把人都給引來了。
「三愣子,你幹嘛呢?快點把人放下,你別把人給勒死了!」
一村民趕緊提醒,同時上手幫忙,三愣子這才把人給放了下來。
「三愣子,你在幹什麼呢!」
這時,村長高大川也被人喊了過來。
「村長,他偷了俺的錢!俺剛從家裡帶的大團結被他給偷了!」三愣子極為篤定的語氣道。
村民們一聽是張大團結,頓時都炸開了鍋,畢竟十塊錢對於現在的農村人而言可不是小錢。
「胡鬧,先把人鬆開!」
見到三愣子的模樣,高大川第一反應就是三愣子是替張峰報復王德清。
村長這麼說,三愣子也隻好把王德清鬆開。
隻不過,他的嘴巴卻半點都不饒人。
「他這個小偷,偷了俺的錢,絕不能放過他!」三愣子大聲喊叫道。
「你這小子,怎麼隨便說別人偷錢,你有證據嘛!」
「是啊,有證據就拿出來!咱們給你做主!」
……
幾個村民口中叫嚷著,對三愣子也都是知根知底的,三愣子雖然有些愣頭愣腦的,但可是一個老實孩子,從來都不撒謊的。
「剛才走路,他故意撞了俺,然後俺身上的錢就沒了!等俺回來找錢的時候,見著他,他就跑,不是他偷了俺的錢,他跑啥!錢肯定是他偷的!」
「你要追我,我能不跑?」王德清振振有詞道。
隻不過,他這話卻並沒有得到村民的認同。
「心裡沒鬼,你跑啥?」
「對啊,你跑啥!」
面對村民咄咄逼人的追問,王德清則梗著脖子,「他們一群人追著我,我能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有,剛才路上是他撞了我,不是我撞的他!」
「這麼說,你就是承認剛才兩個人撞著了?」高大川此時問道。
雖然猜到了這些是張峰讓三愣子搞出來的,但昨天晚上的事王德清絕對是存心不良,現在三愣子咬死了他偷錢。
即便王德清不是真的偷錢,也絕對是見財起意,算不得好人。
張峰和三愣子的把戲,或許別人一眼看不出來,但這種事哪裡能瞞得住經歷不知多少狗逼倒竈事情的高大川呢?
高大川對王德清同樣也很看不上,現在倒也順水推舟,看看三愣子怎麼整王德清。
「我的錢,肯定在他身上,是一張大團結!」
「你胡說,你肯定是看到我身上有大團結,這才叫嚷著說你丟了錢,是你這個傢夥想坑我的錢!」王德清也是腦筋轉的極快,迅速倒打一耙。
眾人聽到王德清的話,也有人出聲幫腔說了幾句。
而這幫腔說話的,也是村裡知青點的知青。
「俺的錢就在他身上,把錢拿出來,俺能證明那就是俺的錢!」三愣子一陣信誓旦旦道。
眾人聽到三愣子的話,也都是好奇。
王德清心頭也是咯噔一下,剛才他隻顧著把錢朝口袋裡裝,還真沒仔細看,也不知道那大團結上有什麼特殊的標記。
眾人將目光注視在王德清的身上,隻等著他的回話。
「錢不是我偷的,我憑什麼讓你查?那要是我懷疑你們誰偷了我的東西,是不是可以隨便到你們家裡搜?你們就是這樣對我們這些知青的!」王德清仍舊死咬著不鬆口,最後一句話更是把問題放大,本來是他自己的事,卻偏偏扯到了所有知青。
本來村民和知青們的關係就算不上好,再有人挑撥幾句,一旁有些年輕知青可就坐不住了。
「沒錯,你們要是在他身上搜不到錢,是不是還要到知青點搜一遍!」一名知青也幫著出聲道。
「咱們知青就該這麼被你們欺負嘛!」
「村子裡沒地方說理,咱們就到鎮上去,到縣裡去!」
……
一時間,不少知青紛紛附和。
見到這,王德清心頭也是一喜,隻要把事情鬧大,看他們敢搜自己的身?
「知青咋啦?知青就能偷人錢了!」
三愣子猛然大喝一聲,直接把在場眾人全都給鎮住了。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三愣子猛然衝上前,一把便將王德清給扯了過來,同時口中叫嚷著,「俺剛才在殺兔子的時候,俺爹給俺的錢,俺的十塊錢上有兔子血!」
話剛說完,三愣子硬生生從王德清的懷裡將一把錢給掏了出來。
「錢在這,你們自己看!」
話說完,三愣子便把手裡攥著的錢給攤開在眾人面前。
不少人想要圍過來看,見人太多,三愣子索性把錢塞到了村長高大川的手裡。
高大川在眾村民的注視下,沒有言語,還是把手給攤開。
果然,在那一把毛票中間的大團結上,是沾著血的。
這下,眾村民再把目光看向了王德清,一些村民更是忍不住的直接唾罵出聲。
「不要臉!長得不像人,還不幹人事!」
「把這小偷抓起來!」
高大川並沒有理會村民們的怒斥,而是看向王德清,「王知青,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那沾了血也不能證明就是兔子血,那是我今天流鼻血了,沾了我的鼻血!」王德清仍舊強撐著不鬆口。
隻不過,周圍人看向他時,全都是一臉鄙夷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