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龍鳳呈祥玉佩
張小龍背著麻袋,穿梭在人群中,他主要是來採購物資的,沒打算賣東西。
背著麻袋隻是為了不時之需而已。
萬一有看中的好東西,別人需要換什麼,他就可以從麻袋裡拿什麼。
黑市裡的人很多,可能是因為沒人收錢的緣故,大家暗中奔走相告,都湧進了城西黑市。
逛了一圈黑市,張小龍買了些布料,蠟燭,鍋碗瓢盆之類的物資。
孫小聖現在在學做菜,需要用到的廚房用具比較多,張小龍空間裡的那些碗碟等,已經漸漸不夠用的,隻能多買一些備著。
「同志,有酒票和煙票嗎?」
路過一個票販子的攤位,張小龍隨口問了一句。
「有,你要多少?」
票販子坐在凳子上,擡頭看了張小龍一眼,沒有太在意。
「價格合適的話,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啊?你都要了?兄弟,你沒逗我玩吧?」
票販子瞬間坐直了身子,追問了一句。
「不信就算了。」
張小龍轉身就要走。
「哎哎,兄弟,有話好說,坐下來抽支煙兒。」
票販子急忙起身,把凳子讓了出來,殷勤地給張小龍遞了一支煙。
張小龍接過煙,隨手夾在耳朵上,讓票販子劃火柴的動作瞬間停頓了下來。
「兄弟,價格好商量,我這兒的酒票隻有兩種,一種是瓶裝的北大倉,還有一種是散稱的北大倉。」
「隻有這兩種票嗎?」
「咱們這疙瘩都認北大倉,其他酒票也不是沒有,就是比較少,前幾天我還賣出去兩張汾酒票呢,不過這得碰運氣。」
「北大倉就北大倉吧,兩種票價格多少?」
「瓶裝的兩毛錢一張,散裝的一毛五一張,一張都是一斤的量。我這兒有85張瓶裝酒票,173張散酒票,你要是都要的話,我給你便宜點。」
「就按照這個價格算吧,下次給我多留點好酒票就行,一共是42塊9毛5分錢,我給你43塊。」
張小龍拿出四張大黑十,三張一塊的紙幣,遞給了那票販子。
「兄弟爽快,下次有好酒票,我都給你留著。這是找你的5分錢,酒票你點一點。」
票販子做了一筆大生意,頓時喜笑顏開。
張小龍接過酒票,隨手放進了麻袋裡,實際是放回了空間,並用空間之力數了一下,數目是對的。
他起身要走,那票販子塞過來一包煙,嬉笑著說:「兄弟,這包煙你拿著抽。」
張小龍看了這票販子一眼,沒想到這個人做生意很有一套,還知道籠絡大顧客。
這一點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既然對方如此識趣,張小龍自然不會不給面子,他接過煙,揮揮手,走進了人群裡。
前方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張小龍眼簾之中,他心中一喜,這不是顧湘松嗎?
張小龍正要走過去,卻想起來自己現在的模樣,對方肯定不認識,還是得變成上次跟他交易的模樣才行。
十幾分鐘後,張小龍的身影再一次出現,他走到顧湘松身前,拍了拍對方肩膀,低聲說道:「顧兄弟,上次的細糧吃完了嗎?」
顧湘松正在四處張望,尋找賣糧食的攤位,也在嘗試著尋找賣他大米的張小龍。
他耳邊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急忙側身一看,頓時大喜說道:「好傢夥,我終於找到你了。」
「有話咱們出去說,這裡人多眼雜,不太方便。」
「好,要不去我家吧?」
「哈哈,就聽顧兄弟的。」
兩人出了黑市,邊走邊聊。
顧湘松家的大米已經吃完好多天了,即便是省著吃,也沒撐太久。
「這次還打算買細糧嗎?大米還是白面?」
「白面什麼價格?」
「按道理來說,白面比大米要貴些,但看在你是老主顧的份上,還是給你便宜點,跟大米一個價吧!」
「那好,我想買一百斤大米,五十斤白面,你看這對玉佩夠不夠?」
顧湘松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荷包,打開層層包裹,露出一對玉佩來。
張小龍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對玉佩是好東西,「顧兄,還是到地方再細看吧。」
儘管很想把麻袋放下來,拿過玉佩仔細把玩,但張小龍還是忍住了。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小心冷靜。
路上不時有行人擦肩而過,一個不小心,碰到地上可就摔壞了。
很快到了一個院子前,張小龍依稀有點印象,上次是夜晚來的,沒有白天的感受直觀。
顧湘松打開門鎖,推開門請張小龍進去。
「顧兄,嫂子不在家,你不會是偷拿玉佩換糧食的吧?」
顧湘松關上門,擺了擺手,「這是媳婦讓我換帶在身上,專門和你換細糧的,我用銀元換其他人的粗糧。」
「哈哈哈,這就對了。不是我自誇,我搞來的細糧品質是最好的,黑市裡絕不會有第二家有這樣品質的細糧賣。」
「這話一點不假,我家媳婦孩子吃了這米,都說好吃。」
顧湘松將張小龍請到了堂屋裡坐下,又倒來了兩杯茶水。
張小龍打開麻袋,從裡面拿出一個布袋子,「這是最上等的白面,顧兄你看看品相怎麼樣。」
「好傢夥,這麵粉比我媳婦的的身子還要白上幾分,做出來的白面饅頭一定很香。」
顧湘松看著麵粉,雙眼直發光。
「呃……咳咳咳……」
張小龍卻是差一點把嘴裡的茶水給噴出來,這傢夥還真是有歪才,哪有這樣比較麵粉白的?
「兄弟你慢點喝,喝完我再給你續上。」
張小龍一臉黑線,感情這位以為我口渴了,喝水喝地太快了吧。
「這袋子裡的麵粉一共60斤,麻袋裡還有100斤大米,按照上次的價格,都賣你1塊3毛錢一斤。」
「好,這個價格很公道,你看看這對玉佩能值多少錢?」
顧湘松把包裹玉佩的布,一層一層地打開,露出了兩塊玉佩來。
此時正是下午四點左右,屋外還有太陽照耀,屋子裡的光線很好。
張小龍坐直了身子,仔細看著桌上那兩塊溫潤細膩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