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嫂子,你膽子也太大了!
那塊古樸的黃銅懷錶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下,劃出一道道金色的殘影。
李大柱那雙充滿怨毒和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晃動的錶盤,起初還帶著掙紮和不甘。
但李建業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魔力,平穩、低沉,不帶一絲波瀾。
「你很累了,大柱哥。」
「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
那單調而重複的話語,像是催眠的咒語,一點點瓦解著李大柱緊繃的神經。
他眼裡的兇光漸漸渙散,瞳孔失去了焦點,變得迷茫而空洞。
那股剛剛才提起來的火氣,就像被戳破的皮球,迅速地癟了下去。
他的呼吸由急促變得平緩,最後化為悠長。
腦袋一歪,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了炕上,眼皮徹底合攏。
剛才還劍拔弩張,要死要活的屋子裡,瞬間隻剩下李大柱沉穩的呼吸和窗外呼嘯的風雪聲。
張瑞芳站在一旁,整個人都看傻了。
她張著嘴,看看嘎巴一下就睡過去的丈夫,又看看好整以暇收起懷錶的李建業,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這……這是咋回事?
變戲法呢?
李建業把懷錶揣回兜裡,然後俯下身,輕鬆地將李大柱的身子擺正,讓他平躺在炕上,還順手拉過一旁的被子給他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子,拍了拍手。
「建業,他……他這是……沒事了吧?」張瑞芳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壓低了嗓門問。
「沒事了。」李建業點點頭,「睡著了。」
「睡著了?」張瑞芳更懵了,「咋……咋就睡著了?你剛才拿那玩意兒在他眼前晃了兩下,他就睡著了?」
她覺得這事兒太玄乎了。
「嗯,差不多吧。」李建業隨口解釋道,「這叫催眠,就是讓他精神放鬆,腦子別胡思亂想,他剛才氣急攻心,情緒太激動,對身體不好,我這是讓他陷入催眠狀態,等情緒平定了就沒事了。」
張瑞芳聽得似懂非懂,但她抓住了一個關鍵點。
她眼睛眨了眨,試探著問:「那……聽你的意思是,你要是不想讓他醒,他……他就能一直這麼睡下去?」
李建業想了想,答道:「理論上是這樣,他這情況,睡久一點也對他身體恢復有好處。」
這話一出口,張瑞芳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那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的火焰,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的光芒。
李大柱不會醒?
隻要建業不讓他醒,他就不會醒?
這個念頭如同野草一般,在她心裡瘋狂地滋生蔓延。
恐懼和擔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和衝動。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沉穩,帶給她無限安全感的男人,再看看炕上那個沒用的,隻會沖她發火的丈夫……
一種強烈的渴望,讓她幾乎無法自持。
「建業……」
張瑞芳的聲音忽然變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勾人的沙啞。
她往前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了李建業的身上,兩條溫潤的手臂閃電般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混雜著她身上從風雪裡帶來的涼氣,直往李建業的鼻子裡鑽。
李建業身子一僵,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點發懵。
「嫂子,你……這是幹啥?」
「你說幹啥?」張瑞芳的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臉,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癢癢的。
「剛才在柳嬸家,人多,我都沒有盡興……現在正好,反正大柱也沒事,還睡得這麼沉,咱們……」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李建業心裡暗嘆一聲,這瑞芳嫂子,膽子也忒大了!
這炕上還躺著她男人呢!
「嫂子,這……這不合適吧?」李建業象徵性地推了推她。
可張瑞芳卻跟八爪魚似的纏得更緊了,她不管不顧,仰起臉,那豐潤的嘴唇就朝著李建業的嘴親了過來。
「等一下!」
李建業趕緊把頭一偏,躲開了她的突襲。
「你等啥呀!我都快想死你了!」張瑞芳有些不滿,在他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別急。」李建業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轉過身,湊到李大柱的耳邊。
他壓低了聲音,用一種近乎耳語的音量,清晰地說道:「睡吧,睡得再沉一些,你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感覺不到,隻想睡覺,天塌下來也吵不醒你……」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除了呼吸聲外一點動靜沒有的李大柱,喉嚨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聽不見……睡覺……」
緊接著,便響起了鼾聲,如同拉風箱一般,呼嚕呼嚕的,充滿了整個屋子。
張瑞芳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
這也行?
這也太神了!
她摟著李建業的腰,一雙手已經不老實地從他厚實的棉襖下擺鑽了進去,直接貼上了他溫暖而結實的腹部。
那塊塊分明的腹肌,像是烙鐵一樣,燙得她心裡一陣陣發顫。
「建業,你可真有本事。」她在他背後吐氣如蘭,「以前咋沒發現你這一手本事。」
「瑞芳嫂子,幾天不見,你咋變得這麼大膽了?」李建業感受著腰間那雙作怪的小手,哭笑不得,「以前你可不這樣。」
「以前是以前!」張瑞芳的手在他腹肌上流連忘返,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濃濃的思念,「你又看不見我在家是啥樣,一到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閉上眼就是你這身闆……快,別啰嗦了!」
張瑞芳的語氣忽然變得急切而霸道。
「快把衣服脫了!」
不等李建業反應,張瑞芳已經從他身後轉到了身前,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雙手直接開始解他棉襖的扣子。
「讓我好好看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