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這張嘴也不要了(改)
俞菀卿冷冷看著眼前的人,今天晚上也有人要對鈴木家族下手,這是天助我也,所以誰都不能阻攔她拿到紫靈草以及殺了鈴木那個狗賊。
想到那些血債,俞菀卿心裡有一股怒氣在燃燒,此時此刻,她隻想要把這裡的人全都殺乾淨了。
她無視保鏢的慘叫,再一拳把人打飛出去。
坐在一旁的鈴木見狀,雙眼眯了起來,他意識到闖入自己書房這個女人並不簡單。
他抽出一旁的刀,開始朝俞菀卿攻擊。
另外一名保鏢也在側邊夾擊,想要殺了俞菀卿。
俞菀卿和鈴木交手後,這才意識到,這個曾經參與了那些實驗的狗賊,居然是一名武士。
而且,戰鬥力還很強。
看著那一把彎刀,她就好像看到鈴木用它穿過一個又一個華國人的兇膛。
這書房裡不止一把彎刀,俞菀卿閃躲幾下,抽出一把彎刀開始反擊,她的每一招都裹著異能,傷害值不斷飆升,一下子就幹掉一個保鏢,還把鈴木一源逼到角落去。
他用倭語問:「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俞菀卿冷笑,直接用華語回答:「殺你的人。」
鈴木一源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語言,震驚萬分,她,居然是華國人。
怎麼可能,華國那一群廢物,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厲害的人。
他想要大喊,把這裡有華國人的消息傳出去,才張嘴,臉上就挨了一刀。
「啊。」
俞菀卿冷笑:「這張嘴,也不要了。」
說完後,她手中出現一把短刀,直接劃過鈴木一源的嘴。
「啊。」
鈴木一源忍痛想要反擊,卻發現自己好像被什麼綁住,壓根就無法動彈。
俞菀卿把手中的彎刀刺進鈴木一源腹部,她小聲說:「仇恨,未敢忘。」
說完後,她凝聚異能,直接碎了他全身器官。
讓他死得不能再死。
就在此時,霍瀾辭和辛簡闖入,他說:「快點,越來越多人闖入。」
俞菀卿點點頭,直接熟門熟路在一處暗格裡找到自己需要的紫靈草。
辛簡確認鈴木一源真的死了,他笑了起來,從隨身攜帶的東西裡拿出了照相機拍了好幾張照片。
俞菀卿和霍瀾辭已經把需要的資料拿到手,三人趕緊從另外一邊火力沒有那麼猛的地方撤了。
兩撥人火拚,俞菀卿三人坐收漁翁之利。
外圍也有人守著,俞菀卿一路帶著他們從最少看守的地方離開。
而那些守衛,全都被他們幹掉了,兩方人馬也發現鈴木一源死了,猜測他們要的東西已經不見,紛紛下令追殺俞菀卿三人。
俞菀卿開車,霍瀾辭坐在副駕駛,辛簡坐在後面。
他們再一次感受什麼叫飛車。
甩開他們後,俞菀卿和霍瀾辭三人趕緊找了一處地方清理臉上的妝容,再把身上的黑色衣服扔了。
當三人坐在另外一輛車上時,開車的是按照計劃早早就等在這裡的辛家人。
辛簡問:「那些資料呢?」
俞菀卿淺笑:「藏在衣服裡,別擔心,我們會帶回華國的。」
不管是資料,還是紫靈草和那個盒子都已經放進空間裡。
他們安全回到船上,辛簡馬上下令開船。
他們下一站就是港城。
薛昆等人看到他們三人安全回來,都鬆了一口氣,羅輝說:「我們以為你們沒有那麼快回來。」
儲銘問:「東西拿到了嗎?」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弄得霍瀾辭覺得腦門疼,他伸出手示意大家不要吵,笑著解釋:「我們潛入鈴木家時,正好發現另外一撥人也闖入,在裡面大開殺戒,我們就渾水摸魚,殺了鈴木一源。」
「說起來,那個老傢夥還真是笨,居然就在書房裡,壓根沒有想過要離開。」俞菀卿嗤笑一聲:「他對自己的戰鬥力以及鈴木家的防衛太自信了。」
所以,還自己折騰死了。
辛簡低聲說:「註定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俞菀卿卻明白,如果沒有他們三人,按照平行世界的軌跡發展,鈴木老傢夥是不會死的,他還能活很久。
當然,遇到他們三人,註定他要死。
俞菀卿嘆息一聲:「可惜太急了,要不然我也想要以牙還牙。」
當初同胞們承受多少酷刑,也應該讓鈴木這一群人也嘗試一下。
辛簡和霍瀾辭同樣覺得遺憾,雲天明說:「不管如何,大家都好好的,還順利完成任務,就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辛簡聽了後,哈哈一笑:「沒錯,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
「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一行人坐在一起,每人手裡都拿著啤酒,辛簡感嘆一聲:「很快就抵達港城,我們就要分開了。」
羅輝問:「辛大哥,你不想回去看看嗎?」
辛簡淺笑:「想,如今還不是時候。」
說完後,他和羅輝碰一下杯:「我相信,我們早晚都會見面的,下次我要吃烤全羊,要喝家鄉最烈的酒。」
「都安排上。」霍瀾辭淺笑:「家鄉的美食啊,要在家鄉吃,才更有感覺。」
辛簡覺得霍瀾辭言之有理,隻可惜,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需要等待。
希望有生之年,真的可以一起坐下來吃烤肉,喝酒,聊天南地北。
即將抵達港城時,辛簡找了霍瀾辭:「哈雷因為這一份資料損失慘重,他們不會就這樣算了。」
「你們抵達港城後,還是要謹慎小心。」
霍瀾辭點點頭:「我們都明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你也是,回去時要注意安全。」
辛簡淺笑:「我可是辛家培養出來的繼承人,什麼風風雨雨沒經歷過,我能活到現在,以後也能好好活著。」
他嘆息一聲:「分離在即,有點捨不得。」
「不過,值得開心的是,我終於踏上了祖國的土地。」在辛簡看來,港城就是他們自己的,誰都無法真正佔領屬於華國的領土。
霍瀾辭想起這段時間的經歷,也不由感慨:「這一路,真的很感謝你們。」
「辛簡,我在華國等著你,他日你要回來,一定要提前告知,我去機場接你們。」
辛簡聞言和霍瀾辭拳頭對碰了一下,他哈哈笑著說:「阿辭,對於我來說,這一趟最大的收穫除了報仇外,還有認識你們一行人,你以後就是我辛簡認定的兄弟。」
「我回去後就讓人在辛家收拾一套房子給你們,隻要到了克裡斯城,你就永遠不用住酒店,到家裡住。」
霍瀾辭拍拍他的肩膀:「兄弟,謝了。」
「他日你回來,也住我家裡,說好了是兄弟,那就是一輩子的。」
在霍瀾辭看來辛簡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雖然認識的時間還短,他卻可以信任到把自己的背後交給對方。
貨船抵達港城時,辛簡就得到消息,有人在港城四處搜查,好像在找什麼人。
俞菀卿和霍瀾辭對視一眼,他們都明白,想必是哈雷的人已經抵達港城。
辛簡卻在此時做了一個決定:「把船開到深城港口。」
他看向霍瀾辭:「我沒有獲得在深城港口停留的資格,有可能會遭到當地驅趕。」
他們的船隻如果需要在港口停泊,是需要提前申請,辦理相關手續,再由當地相關單位安排停船位置,以及後續各種檢查。
他的船隻一開始就申請了港城港口停泊,要申請深城港口的手續太難辦理了。
霍瀾辭對辛簡說:「這件事交給我來辦理。」
「你把船隻的資料交給我。」
辛簡明白他是想要通過上級來完成這件事,他說:「我船上有聯絡設備。」
辛簡把霍瀾辭帶到他的房間,隨後就安排人卸貨。
這船貨物,真的是有主的。
辛家的船運隻是賺一個路費。
當然,這個路費也會很貴。
等貨船卸完貨後,霍瀾辭那邊也得到回應了,深城港口那邊來了消息,安排好停船的位置,並言明,這個位置暫時都不會有貨船停泊,隨時等著他們。
得到明確的消息,辛簡馬上讓人開船前往深城港口。
他站在甲闆上,看著近在咫尺的祖國大地,眼眶有點泛紅。
他說:「我沒想到,這一次真的能踏上祖國的土地。」
這真的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事,這個時期的華國對外來者的管束真的很嚴格。
而他,算是『外來者』。
霍瀾辭隻是把手放在辛簡肩膀上沒有言語,兩個長得高大的男人站在這裡,猛然一看,就好像一堵厚實的牆,能為後面的人遮風擋雨。
抵達深城港口後,辛家的貨船順利停泊,俞菀卿等人下了船後,辛簡也跟在他們身後。
這是他二十六年的人生裡,第一次踏上祖國的土地。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說:「阿辭,菀卿,你們要回去交任務,我也要回去了。」
霍瀾辭明白辛簡的顧慮,他上前和對方抱了抱:「一路平安。」
辛簡輕笑幾聲:「好,你們也一切順利。」
說完後,辛簡過去和其餘人一一抱了抱。
到了俞菀卿這裡,他顯得有點小心翼翼,抱了一下趕緊鬆開,就怕霍瀾辭那小子吃醋,一腳把自己送到海裡。
俞菀卿見狀忍不住笑了,她說:「辛大哥,一路保重,期待我們下次再見。」
辛簡笑著點點頭,和大家揮揮手,轉身就上船。
霍瀾辭看了一眼身後的貨船,隨後對身邊的人說:「走吧,我也要趕回去。」
他們一行人沒有回南島,而是帶著任務資料去了京市。
他們把資料上交後,並肩走在街上,霍瀾辭看向身邊的女孩,笑著說:「我們的結婚申請已經批下來了。」
俞菀卿聞言輕笑一聲:「要不然,今天就去領個證。」
霍瀾辭聞言笑了:「正有此意。」
「那就走吧,我們先去合法化。」俞菀卿坐在霍瀾辭的自行車後,她笑著說:「一切都來得這麼巧合,是不是在你計劃當中。」
霍瀾辭點點頭:「如果你說的是結婚的事,的確是在我的計劃當中。」
「這是徵求了嶽父嶽母的同意,所以你不能耍賴。」他現在什麼都不怕,就怕身後坐著的姑娘突然之間就跑了。
霍瀾辭覺得俞菀卿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
還是把她的名字寫在自己的戶口本上,這樣才安全。
等到兩人拿著結婚證出來時,俞菀卿都笑了,瞬間有種回到前世領獎的時候。
也是這麼一張紙。
霍瀾辭小心翼翼把結婚證拿過來:「交給我保管。」
俞菀卿挑眉:「怎麼,重要的資料就交給我,結婚證就不給?」
霍瀾辭搖搖頭:「站在我個人的立場上,我們的結婚證和資料一樣重要,所以這一次輪到我來保管。」
俞菀卿一眼就知道這個傢夥心裡想什麼,她也不拆穿。
霍瀾辭說:「走吧,領證這麼重要的事,肯定要回去告訴爺爺和爸媽他們。」
他們完成這個任務後,可以休息幾天再回南島。
所以該回家見見親人,還要去商陽見嶽父嶽母,小五還要幫助嶽母解毒。
俞菀卿點點頭,看了看時間,緩緩道:「爺爺和爸爸媽媽現在應該還沒有下班,我們先去買菜,然後回家做飯,再通知爺爺,爸媽和大哥大嫂他們回來吃飯。」
現在是下午三點,這裡距離霍家不遠,完全有時間做飯。
霍瀾辭搖搖頭:「不,我們出去吃,哪有新媳婦進廚房做飯的?」
他認真看著俞菀卿:「小五,我是讓你嫁給我當媳婦的,任何一點委屈,我都不想你受。」
「大嫂剛剛嫁到家裡時,也是不用下廚做飯的。」
霍瀾辭看著自家老老實實容易被人欺負的媳婦兒,嘆息一聲:「以後,我在家都是我做飯,回到婆家這邊,你再做做樣子,不管如何,今天不行,不會讓你下廚的。」
霍瀾辭讓俞菀卿坐上車,他一邊騎車,一邊說:「你聽我的,肯定不會有錯。」
俞菀卿聽著他好像一個碎碎叨叨的老頭兒一樣,忍不住笑了,結婚第一天已經可以想到以後的生活,有這麼一個愛嘮叨的老公,日子不會太安靜。
她笑著說:「行,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