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這孩子知道得太多了
俞菀卿無法忽視兩位老人家期盼的眼神,隻能點點頭:「好,我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
她知道的可多了。
俞菀卿開始說起俞志安上大學時和商陽書香門第李家姑娘處對象,兩人還放棄學業,一起從軍,建國後退伍,如今正在商陽市鋼鐵廠工作。
她看向兩人:「俞工很厲害,不但是八級工,還是主任。」
「他和李阿姨一共生了四個兒子一個女兒。」
「我聽說俞工現在有兩個孫子一個孫女了,女兒也嫁人了,就剩下老三老四沒有娶媳婦。」
尹思妍和葉華毅得知自己兒子生活得不錯,頓時鬆一口氣,她握著丈夫的手,笑著說:「老葉,你聽到了嗎?我們有四個孫子一個孫女,還有兩個重孫子一個重孫女了。」
「我們不是孤零零的兩個老人家,我們也是有兒子有孫子有重孫的人。」
說著說著,眼淚又不爭氣的落下。
葉華毅點點頭,他笑得很開心,壓在兇口的那一塊大石好像被人搬走了,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能為他們帶來這麼多消息的,居然會是妻子在博物館認識的小姑娘。
這個消息對他們夫妻而言,就等於是靈丹妙藥,讓他們有堅持下去的勇氣。
有好好活著的決心。
他看向俞菀卿:「孩子,真的謝謝你,你的這個消息,對我們夫妻而言如同救命稻草。」
俞菀卿搖搖頭:「你如果問別人的事,我真的說不上來。」
「我也隻是正巧知道俞工的事。」
「這都是因為他們夫妻都是英雄,我才對他們印象深刻。」
想到自己很快就要離開日不落,俞菀卿說:「我後天就離開倫城,很快就要回去港城,我有辦法讓人送消息到商陽,你們需要送一封信回去嗎?」
如果爸爸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很開心的。
他不是被親生爸媽拋棄的孩子,他的父母遠在萬裡之遙的異國他鄉,一直想念他。
雙向奔赴的親情,總讓人觸動。
尹思妍和葉華毅都看向俞菀卿,眼裡寫滿了期待:「可以嗎?」
俞菀卿嗯了一聲:「當然可以。」
「我們明天就拿來給你。」對他們夫妻而言,這是意外之喜,能告訴兒子,他們做父母的一直都想著他們,這就足夠了。
尹思妍拉著俞菀卿的手:「孩子,今天能陪著我們吃一頓飯嗎?」
俞菀卿想了想,點點頭:「當然可以。」
尹思妍趕緊拉著丈夫站起來:「我們在樓下等你。」
在尹思妍看來,女士出門都需要精心裝扮的。
房間門關上後,霍瀾辭走了出來,他笑著看向俞菀卿:「爸爸知道後,肯定會很開心。」
最重要的是,爺爺奶奶要是知道俞菀卿就是他們的孫女,隻怕會更興奮。
俞菀卿走過去抱著霍瀾辭,她輕聲說:「我們還在任務期間,不能把真相告訴他們。」
「離開時可以留下一封信。」霍瀾辭輕撫俞菀卿後腦勺,輕聲建議:「如果你帶著爸媽他們的照片來,可以留一張給爺爺奶奶。」
知道自家小五有一個可以裝東西的空間,想必她會把一些重要的東西都裝進去,隨身攜帶。
俞菀卿點點頭:「肯定隨身帶著。」
不管是和公婆一家的合照,還是和父母兄嫂他們的合照,她都放在空間裡。
而且不止一張。
她的本意就是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想念爸媽和哥哥他們還能看照片。
沒想到今天這幾張照片還另有用處。
「趕緊去換衣服,然後陪爺爺奶奶吃飯吧,機會難得,要好好把握。」霍瀾辭親了親媳婦的額頭,笑著說:「我等你回來。」
俞菀卿嗯了一聲:「你們安排好明天宴會的各種計劃,姜櫻就交給我。」
說完後她在霍瀾辭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才去換衣服。
俞菀卿以為會去餐廳吃飯,沒想到他們夫妻居然把她帶回自己的莊園裡。
尹思妍拉著俞菀卿進門,笑著解釋:「我擔心你吃不慣外面的那些飯菜,我這莊園有自己的廚子,中西餐都有,我們今天都嘗一嘗。」
他們已經打電話回來,想必這個時候都準備好了。
俞菀卿趕緊說:「打擾葉爺爺葉奶奶了。」
「不打擾,你能來,我們真的很開心。」葉華毅擔心這小姑娘有壓力,趕緊解釋兩句:「我這莊園已經好久沒有孩子來了。」
他們三人到了餐廳落座,廚師和僕人很快就把中西餐的菜都端上來。
尹思妍招呼俞菀卿用餐:「小舞,在我們這裡千萬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想要吃什麼,自己動手。」
葉華毅贊成妻子的話:「我們就不讓僕人在一旁了,我們三人吃一頓飯,說說話,什麼規矩禮儀全都一邊去。」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受拘束的人,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選擇門不當戶不對的尹思妍。
他做事比較隨心。
俞菀卿點點頭:「好。」
她也喜歡隨意一點。
尹思妍一邊吃,一邊小聲對俞菀卿說:「自從把那個狼崽子趕走後,我們就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我們夫妻的生活了。」
「葉家早些年就分家了,兄弟之間感情很好,那些侄兒侄女想要過來看望我們,都被我們拒絕了。」
所以他們每一次都隻能在老宅見面。
尹思妍說起葉驍,眼裡閃過厭惡:「當初,我也不打算把事情做絕,隻是沒想到他居然和港城的人聯繫,想要潛入商陽,找到我兒,企圖對他們動手。」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得逞,我兒子有沒有受傷。」
尹思妍切牛排的力道重了幾分,恨不得叉子下的就是葉驍,她想要把那個狼心狗肺的畜生一刀一刀割下來。
俞菀卿搖搖頭:「沒聽說俞工遇到危險,不過去年李阿姨遭到歹人攔路,中了一槍,幸好俞工他們趕到,把人救下來。」
葉華毅聽著眼前這個小舞姑娘說起自己兒子的事,好像如數家珍。
他心裡暗暗想:這孩子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這些事就好像她親眼所見,親身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