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六零軍嫂有點辣:毒舌軍官霸道寵

第162章 苦命人(改)

  周書記氣哼哼的看了俞菀卿一眼:「站在這裡幹什麼?有凳子不坐,顯擺你長得高?」

  俞菀卿被周書記這無賴的樣子逗笑了,趕緊坐在他對面,然後把自己拿來的瓜子和鹹香花生放在桌子上:「書記,咱還是來說說您老人家是如何發現我就要結婚?」

  「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反而知道了。」

  周書記一邊吃花生,一邊說:「你和霍知青都見過雙方家長,還不準備結婚?」

  「是霍知青不想結婚?」周書記說到這裡,更生氣了,一副如果真的是霍瀾辭不想結婚,他就要去找阿辭算賬的樣子。

  大隊長提醒一句:「怎麼可能是霍知青不想結婚。」

  霍知青都快把想要結婚幾個字寫在腦門上。

  周書記恍然大悟:「俞知青,你想始亂終棄。」

  俞菀卿滿頭黑線。

  什麼叫她想始亂終棄?

  她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簡直就是瞎說。

  「書記,你怎麼可以睜眼說瞎話,這是污衊我的為人。」俞菀卿輕哼一聲:「我和阿辭雖然見過雙方家長了,可我年紀還小啊,不急著結婚。」

  「你這是給我定罪名。」

  周書記聽說她沒有這麼快結婚,笑了:「你還小,不急,我們村裡有些女孩二十歲才結婚。」

  葉會計點點頭:「不要聽書記的話,如果雙方父母都滿意,早點結婚也行。」

  「你會計叔說得對,如果遇到合適的,雙方父母也滿意,那就早點結婚。」大隊長說完後,嘆息一聲:「很多事,拖的時間長了,總會發生各種意外。」

  葉會計和周書記聞言都不說話了。

  俞菀卿覺得大隊長家肯定有故事,要不然他不會有這樣的感慨。

  周書記看出她眼裡藏不住的八卦之火,瞪了他一眼:「行了,我們已經看到你安全回來,趕緊去幹活吧。」

  「你別看現在是冬天,還是有很多活兒。」

  俞菀卿點點頭:「我知道了,現在就滾,不在這裡礙你眼。」

  周書記被這臭丫頭的話氣到了:「滾滾滾。」

  俞菀卿笑著跑了。

  葉會計看了一眼大隊長:「行了,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你何必耿耿於懷。」

  大隊長苦笑:「過不去的。」看到妹妹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會過去呢?

  永遠都不可能過去的。

  周書記和葉會計對視一眼,嘆息一聲。

  葉會計說:「阿菊才三十九歲,如果遇到合適的,還是可以考慮一下。」

  大隊長站起來,無奈回了一句:「事情已經輪不到我們做主。」

  他也不敢為阿菊做主了。

  「我去看看田裡的麥苗。」他狼狽逃離這個此時此刻,讓他有點窒息的辦公室。

  周書記看著大隊長有點微駝的背,抿唇說:「當年的事,其實並非大隊長的錯,誰能想到那個人如此無情。」

  葉會計冷笑:「要我說,周菊不嫁給那個人也是一件幸事。」

  隻可惜大隊長鑽進死胡同了,覺得因為自己當年阻攔周菊出嫁,所以才會導緻那個噁心的玩意兒一怒之下另娶他人。

  而周菊,也因為這件事蹉跎了二十年,當真不值。

  「誰說不是呢,可惜我們不是當事人,沒資格去評論。」周書記也站起來,準備去公社開會。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一天一天的,事情一大堆,何必糾結於那些已經過去的往事。人活著,總要往前看。」

  「再苦,也不走回頭路。」

  葉會計笑了笑,天天道理一大堆。

  大隊長經過大隊的小河邊時,看到俞菀卿一群人正在河邊洗木薯,他的妹妹周菊也在人群裡。

  周菊皮膚有點黑,卻不妨礙她的五官長得很好看,隻是那雙大大的眼睛裡藏著絲絲憂愁。

  她幹活很麻利,話也很少,別人都和身邊的人有說有笑,隻有她和人群有點距離,一個人埋頭苦幹。

  就好像,她一個人自成一界。

  大隊長看到這裡,心裡更難受。

  俞菀卿發現大隊長往這邊看,隻是離開時,背影有點落寞。

  就在此時,身邊的周大娘發出一聲嘆息:「也是苦命人。」

  俞菀卿不解:「什麼苦命人?」

  周大娘朝周菊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大隊長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哥哥。」說完後,大娘就沒有繼續往下說。

  八卦聽了一個開頭就夭折了,俞菀卿覺得心裡七上八下,很想讓周大娘繼續往下說。

  周大娘卻鐵了心不再多說,而是轉移了話題,俞菀卿隻能把吃到一半的瓜咽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完。

  下工時,周大娘和俞菀卿往回走,她笑著看向俞菀卿:「想知道周菊的事?」

  俞菀卿連連點頭:「事情是不是和大隊長有關?」

  如果不是和大隊長有關,她也不會那麼好奇,她總覺得周菊的事就是壓在大隊長身上的一塊重木。

  周大娘沉默一會兒,這才說起周家的事。

  二十二年前,十七歲的周菊和大寨公社一個年輕人處對象,半年後,兩個年輕人想要結婚,那時候到處都比較亂,加上大隊長老娘的身體不好,所以大隊長希望兩人能等半年時間。

  周菊是一個懂事的姑娘,也明白現在不是結婚的好時候,就和自己對象說了這件事,對方也答應了。

  誰曉得轉身,他就娶了鎮子(那時候還沒有公社)的一個姑娘。

  甚至一聲不吭就搬走了。

  周菊知道時,一切都遲了,去男人家裡找,他們直接把周菊趕走,還說周菊端著,隻是想要更多彩禮。

  很多難聽的話全都蓋在周菊身上,壓得她就連活下去的慾望都沒有,回來時,直接就跳了村口的大河。

  若非大隊長跳下去把人救起來,周菊就沒了。

  周大娘嘆息一聲:「周菊的確救回來了,隻是從此以後那個愛笑的姑娘也不見了,她依然很勤快,很聽話,卻不再提結婚的事,因為有自殺的事情在前,大隊長家裡也不敢逼她相親,結婚。」

  「殺千刀的謝瑞。」時隔二十多年,再談起謝瑞,周大娘依然咬牙切齒:「依我看,他分明就是攀上高枝,不想要周菊,又怕周菊糾纏不休,所以才搬走。」

  「前後不到半個月,結婚,搬走,這分明就是有預謀的。」

  「殺千刀的狗東西。」

  俞菀卿沒想到背後的真相居然是這樣,她問:「現在也不知道那個叫謝瑞的搬到哪裡去?」

  「哪裡還敢提起這個人。」周大娘小聲說:「因為這件事,五星大隊周家的人都不和大寨公社謝家大隊的人結親。」

  「其實也找過,那個混蛋就好像消失一樣,也從來都不回謝家大隊。」

  想到這裡,周大娘拉著俞菀卿的手腕:「你說,謝瑞會不會已經死了。」

  要不然他爹媽和哥哥姐姐都在這裡,為何二十多年從來不回來。

  俞菀卿說:「又不和我們同一個公社,就算人家回來,也不會告訴我們。」

  周大娘想想覺得有道理:「如果找到那個狗東西,我們一定要打斷他的腿。」

  俞菀卿知道周大娘隻是發發牢騷,就算打,也不會明著來,周家年輕一輩指不定會去套麻袋。

  「對了,明天還會送一批人去幫著挖水庫,每天都有工資拿,你去不去?」

  俞菀卿搖搖頭:「我想要進山弄一點柴回來。」

  大家都是趁著冬天進山撿柴,來年春天就開始忙了,到了夏天很多蛇,不適合進山撿柴。

  「大娘要去挖水庫?」

  「我一把老骨頭了,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不是不想去,而是自家兒子早就打電話回來警告她,不允許她去修水渠,挖水庫。

  自家老周同志永遠都是站在兩個兒子這一邊,總擔心她幹活太多,會傷身體。

  其實都是經常乾的活,哪裡有那麼嬌氣。

  「周書記和建華同志隻是心疼你。」挖水庫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一天兩天也就算了,一去就是一個多月,天天都是埋頭苦幹,一個大男人都累得慌,更何況是四十多歲的女人。

  周大娘聞言笑了,她自然知道自家男人和孩子是心疼自己。

  雖然說老周同志在外面橫,回到家裡還是很聽話的。

  前提就是不要幹涉他任何工作上的決定,手不要伸到大部隊去。

  要不然,老周同志會很生氣很生氣。

  第二天早上,前去挖水庫的人就在大隊部集合,然後一起坐牛車前往目的地。

  俞菀卿看到坐在牛車上的周菊,她一個人坐在牛車最邊的位置,手裡抱著一個包袱,不和任何人說話,還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這一次是大隊長帶著他們到瞿家灣,順便去看看第一批前往瞿家灣的社員和知青們。

  俞菀卿還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就是大隊長每一次隻敢偷偷的看周菊。

  要是她沒有記錯,周菊好像已經在大隊長家隔壁蓋了一間小房子,獨自居住,獨自做飯。

  難道說,這麼多年來,周菊一直都不搭理大隊長?

  如果是這樣,也難怪大隊長一直生活在愧疚當中,面對周菊的事還如此小心翼翼。

  俞菀卿和郭紅英,高慶梅帶著小高盛一起進山砍柴,山的外圍到處都是女人帶著孩子在割柴,還有些孩子則四處奔跑,去把落在地上的松枝撿回去給自己媽媽或者奶奶。

  俞菀卿喜歡用松針燒火,竈裡燃燒著松針,再把大塊的柴放進去,大塊的木柴很快就燃燒起來。

  俞菀卿用一個耙子把四周的松針全都弄到自己跟前來,高盛就在不遠處的平地裡撒歡:「姑姑,姑姑,這裡有野果子。」

  俞菀卿看過去,就發現高慶梅正耐心和高盛說話。

  她想起二哥周成業,改天問問他對慶梅是什麼想法,如果他喜歡慶梅,那就要加把勁兒了。

  現在慶梅的哥哥已經來了粵州,她擔心對方會介紹對象給慶梅。

  郭紅英湊過來,好奇說:「你已經盯著慶梅看了好一會兒。」

  俞菀卿推開郭紅英的腦袋:「趕緊回去幹活,少在這裡八卦。」

  「想太多,不長個子。」說完後,俞菀卿繼續幹活。

  她今天的目標就是四大把松針。

  薅夠松針後,俞菀卿在附近找松枝和樹枝放在地上,再把松針放上去捆起來。

  高盛拖著十幾條松枝過來:「俞姑姑,我來幫你。」

  他把松枝放在地上,已經曬得有點黑的小臉露出一抹可愛的笑:「俞姑姑,我在那邊發現很多松枝。」

  「你快來,我帶你去。」

  說完後高盛就屁顛屁顛跑到前面。

  俞菀卿擔心他跑遠了,趕緊跟上去。

  高盛站在一處斜坡上,指著下方說:「俞姑姑,你看,下面全都是松枝。」

  俞菀卿站在高盛身邊往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遠處一個很大的深坑裡綠植茂密,上面還有很多松枝。

  她微微皺眉,朝四周看了看,發現這個位置不遠處就是一條小路,平日裡也有人從這裡經過,這麼多松枝都沒有人撿,有點不正常。

  「俞知青,不能下去。」有社員路過,看到俞菀卿和高盛站在深坑上方,趕緊大聲喊:「那地方很危險,可不能為了撿一些松枝就跑下去。」

  俞菀卿轉身,發現是木匠沉七叔,他正挑著一擔柴站在不遠處。

  「七叔,為何不能下去?」俞菀卿牽著高盛的手,大步朝七叔的方向走去。

  陳七叔把柴放下來,他指著大深坑說:「那地方有點邪門,以前有人想要去割那邊的柴,還有撿松枝,最後都死了。」

  七叔豎起四根手指:「前後一共四個人,沒有一個活著。」

  高盛聽到這裡,緊緊握著俞菀卿的手:「俞姑姑不要去,不要去。」

  俞菀卿伸出手拍拍高盛的小腦袋:「不去不去。」

  陳七叔說:「你回去記得告訴一下那些小知青,進山要跟著當地社員,她們說什麼地方不能去,千萬不要去。」

  說完後他挑著柴離開。

  末了還不忘提醒:「記得不要下去,很危險。」

  「好,我們不下去。」

  俞菀卿離開之前,看了一眼大深坑的方向,心裡想著找時間來看看。

  這麼邪門,總覺得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甚至懷疑有可能是實驗室。

  晚上吃飯時,俞菀卿把深坑的位置告訴霍瀾辭:「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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