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個也不放過
夜身人靜。
秦天站在山洞門口,望著遠處村裡零星的燈火,眼神冷峻如刀。
白天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秦有祿那幫人,就像聞到腐肉的蒼蠅,不徹底解決,他們會一直糾纏不休。
舉報?
威脅?
污衊沈熙的名聲?
秦天絕不允許。
轉身回到山洞,開始準備。
一身深色衣褲,便於隱藏。
臉上蒙了塊黑布,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腳上換了雙軟底布鞋,走路悄無聲息。
腰間別著獵刀和繩索,懷裡揣著幾個小布包……
裡面是迷藥,空間裡用草藥配製的,效果不強,但足夠讓人昏迷一段時間。
「灰毛,看家。」秦天揉了揉小傢夥的腦袋。
灰毛似乎感覺到了主人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但沒有跟上來,而是聽話地趴回窩裡,眼睛卻一直盯著秦天。
秦天推開木門,身影融入濃重的夜色中。
沒有走大路,而是沿著山腳的小徑,悄無聲息地往村裡摸去。
月光被雲層遮擋,隻有零星幾點星光,勉強照亮前路。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帶著寒意。
秦天的腳步極輕,像一隻夜間捕食的貓科動物,每一步都落在最不會發出聲響的地方。
眼睛在黑暗中適應得很好,能清晰地分辨出道路和障礙。
先去了秦有祿家。
秦有祿家在村子西頭,獨門獨院,三間土坯房。
這傢夥雖然遊手好閒,但仗著是秦老栓的侄子,又跟村裡幾個二流子混在一起,平時沒少佔便宜,家裡條件比一般農戶好不少。
秦天繞到後院。
土牆不高,秦天輕輕一躍就翻了過去,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院子裡一片寂靜,正屋黑著燈,但東廂房還亮著微弱的光,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和呻吟聲。
是秦有祿。
白天被秦天掰斷手指、頂傷腹部,這會肯定疼得睡不著。
秦天悄無聲息地摸到東廂房窗下,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哎呦......嘶......秦天那個小王八蛋......下手真狠......」
秦有祿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痛楚和怨毒,「老子的手指......肚子也疼......」
另一個聲音響起,是個女人,應該是秦有祿的媳婦:「你說你,沒事去招惹他幹什麼?」
「秦天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任打任罵的秦老二了,人家現在是工人......」
「我還聽說,秦天現在可厲害了,可是能打到獵物的狠角色,你打得過嗎?」
「你懂個屁......」秦有祿罵了一句,又疼得抽氣:「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他秦天算什麼東西?」
「一個野種,撿來的玩意,現在倒騎到老子頭上來了......」
「那你想怎麼辦?」女人問。
「怎麼辦?」秦有祿冷笑:「哼哼......明天我就去公社舉報,告他工作來路不正,告他亂搞男女關係......」
「沈熙那丫頭不是跟他勾勾搭搭嗎?」
「我就說他們早就搞到一起了,未婚亂搞,道德敗壞......」
「嘿嘿!到時候,我看秦天這個王八蛋工作到底還能不能保不保得住。」
「還有,看沈熙那丫頭以後還怎麼做人。」
窗外,秦天眼神一厲。
果然,這傢夥不死心,還想著更惡毒的手段。
「可是......王鐵柱那邊......」女人有些猶豫。
「王鐵柱怎麼了?他還能包庇秦天?」秦有祿不以為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多找幾個人,一起去舉報,眾口鑠金,看他王鐵柱怎麼護......」
秦有祿頓了頓,聲音更加陰狠:「還有,等秦天工作沒了,我看他還怎麼囂張。」
「我要讓他跪著來求我......還有沈熙那丫頭......嘿嘿......」
後面的話沒說,但那猥瑣的笑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秦天手指握緊,指節微微發白。
秦天心裡最後一點猶豫消失了。
這種人,不值得留情。
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輕輕撥開窗戶的縫隙......
這種老式木窗,窗栓很簡單。
布包裡是粉末狀的迷藥,他用一根細竹管,將粉末吹進屋裡。
屋裡傳來幾聲咳嗽。
「什麼味道......」秦有祿嘟囔了一句。
但很快,聲音就弱了下去。
迷藥見效很快,雖然不是劇毒,但足夠讓受傷的秦有祿和疲憊的女人昏睡過去。
秦天等了約莫兩分鐘,確認裡面沒了動靜,這才輕輕推開窗戶,翻身進去。
屋裡點著一盞煤油燈,燈光昏暗。
秦有祿趴在炕上,赤著上身,腰腹處纏著布條,應該是簡單包紮過。
右手手指腫得老高,用木闆固定著。
雙眼緊閉,呼吸粗重,已經昏睡過去。
他媳婦躺在旁邊,也睡著了。
秦天沒有浪費時間。
他走上前,用準備好的布條塞住秦有祿的嘴,又用繩索將他的手腳捆住,打了個死結。
做完這些,他心念一動。
「收。」
秦有祿瞬間從炕上消失,被收進了空間。
秦天將他暫時安置在空間角落裡一個單獨劃出的區域,用布蒙住眼睛,確保他們醒來後也看不清周圍環境。
第一個目標完成。
秦天退出房間,關好窗戶,翻牆離開,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接下來是秦有祿那幾個跟班。
白天跟著去鬧事的,一共有五個人,秦天都認得。
都是村裡遊手好閒的二流子,平時跟著秦有祿欺軟怕硬。
他挨個找上門。
第一家,是個叫秦二蛋的。
這傢夥白天叫囂得最兇。
秦天翻牆進去時,秦二蛋正蹲在院子裡抽煙,嘴裡還罵咧咧的。
「媽的,秦天那小子......等祿哥舉報成功,看老子怎麼收拾他......」
秦天從陰影裡走出來。
「誰?」
秦二蛋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
但還沒等他看清,秦天已經欺身上前,一拳砸在他太陽穴上。
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至於緻命,但足夠讓他瞬間失去意識。
秦二蛋軟軟倒地。
秦天將他捆好,收進空間。
第二家,是個叫劉三的。
這傢夥正在屋裡喝酒,已經喝得半醉。
秦天從窗戶進去時,他迷迷糊糊地擡起頭:「誰啊......」
秦天沒有廢話,一記手刀砍在他後頸。
劉三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秦天一個也不會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