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糧食，大米五十袋，每袋五十斤，共兩千五百斤。

　　白面五十袋，也是兩千五百斤。

　　玉米面四十袋，兩千斤。

　　紅薯、土豆各二十筐，各一千斤。

　　又是一車，堆得滿滿當當。

　　拉回供銷社，卸貨。

　　第三批是肉和魚。

　　豬肉五百斤，羊肉三百斤，牛肉二百斤，都是上等的好肉。

　　活魚五百斤，用大木桶裝著，桶裡注滿了水，魚在裡面遊來遊去。

　　劉主任看著那些活魚，眼睛都直了。

　　「秦老弟，這魚……哪弄的？這麼新鮮……」

　　秦天笑了笑，沒有回答。

　　接下來是蔬菜和水果。

　　白菜、蘿蔔、土豆、大蔥，各五百斤，用竹筐裝著。

　　蘋果、梨、葡萄、棗，各一百斤，都是空間裡產的，水靈靈的，看著就誘人。

　　第五批是各種麥乳精、奶粉、蜂王漿、人蔘口服液，各幾十箱，堆起來又是一面牆。

　　第六批、第七批、第八批……

　　來來回回，足足跑了八趟。

　　等最後一車物資卸完，供銷社後院已經堆得滿滿當當，連下腳的地方都快沒了。

　　劉主任站在那堆物資中間，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罐頭、奶粉、煙酒、糧食、肉魚、蔬菜水果，還有各種保健品，整個人像做夢一樣。

　　劉主任轉過身，看著秦天，眼眶都紅了。

　　「秦老弟……」劉主任的聲音有些發顫，「你……你這是……」

　　秦天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劉主任，別激動，先清點，過秤，算賬。」

　　劉主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喊來幾個夥計，開始清點過秤。

　　罐頭五十箱，每箱二十四罐，共一千二百罐。

　　奶粉三十箱，每箱二十袋，共六百袋。

　　白酒五十箱，每箱十二瓶，共六百瓶。

　　香煙三十箱，每箱五十條，共一千五百條。

　　大米兩千五百斤，白面兩千五百斤，玉米面兩千斤，紅薯一千斤，土豆一千斤。

　　豬肉五百斤，羊肉三百斤，牛肉二百斤。

　　活魚五百斤。

　　蔬菜：白菜、蘿蔔、土豆、大蔥，各五百斤。

　　水果：蘋果、梨、葡萄、棗，各一百斤。

　　保健品：麥乳精二十箱，奶粉三十箱，蜂王漿十箱，人蔘口服液十箱。

　　劉主任一項一項記在本子上，手都在抖。

　　算完賬，劉主任擡起頭，看著秦天：「秦老弟，這批貨，總價……三萬八千塊。」

　　秦天點點頭，沒有討價還價。

　　劉主任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包，遞給秦天。

　　「這是貨款，你點點。」

　　秦天接過，沒有點，直接收了：「劉主任辦事，我絕對放心。」

　　劉主任看著秦天，目光裡滿是感激：「秦老弟，你這批貨，救了我的急，過年供銷社要是沒東西賣，我這主任也當到頭了。」

　　秦天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遞給劉主任。

　　「劉主任，這是我自己採的野茶，半斤，你嘗嘗。」

　　劉主任接過，打開布袋，湊近聞了聞。

　　那股清雅的茶香撲鼻而來，讓他整個人都為之一震：「秦老弟，這茶……太香了……」

　　小心翼翼地把布袋收好，擡起頭，看著秦天：「秦老弟，現在也到了吃飯時間，國營飯店，我請客，咱哥倆喝兩杯。」

　　秦天本想拒絕，但看著劉主任那副熱情的樣子，又想到今天確實幫了他大忙，不好掃他的興：「行，我今天就讓你大出血一次，狠狠吃你一頓。」

　　「哈哈哈……敞開了吃……」劉主任大喜，拉著秦天就往外走。

　　國營飯店離供銷社不遠，走路七八分鐘就到。

　　劉主任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一進門，服務員就笑著打招呼。

　　「劉主任，今晚幾位？」

　　「老地方。」劉主任熟門熟路地往裡走。

　　秦天跟在他身後，穿過大堂，走過一條走廊，最後停在一間包廂門口。

　　劉主任推開門。

　　包廂不大，一張圓桌，幾把椅子，布置得簡潔乾淨。

　　桌上已經擺好了幾碟冷盤，還有一瓶酒。

　　但讓秦天意外的是，包廂裡已經坐著一個人。

　　那人四十來歲，國字臉，濃眉大眼，穿著一身半舊的深藍色中山裝，看著就是常年跑外勤的人。他見劉主任進來，連忙站起身。

　　「長春，你可來了……」

　　劉主任笑著介紹道：「秦老弟，這位是劉東風，市拖拉機廠的採購科科長，我們是老同學，還是一個村的。」

　　他又對劉東風道：「東風，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秦天秦老弟。」

　　劉東風快步走過來，一把握住秦天的手，用力搖了搖：「秦老弟，久仰大名啊……」

　　秦天微微一愣，隨即笑著回應：「劉科長，你好。」

　　三人落座。

　　劉主任給兩人倒上酒，端起酒杯。

　　「來，今天是個好日子，秦老弟幫我解決了大問題，東風又正好來了，咱們三個喝一杯……」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劉東風頻頻給秦天敬酒，言語間帶著幾分試探。

　　「秦老弟，聽長春說，你門路廣，能搞到各種緊俏物資？」

　　秦天點點頭，沒有多說。

　　劉東風眼睛一亮，繼續道：「秦老弟，我也不瞞你，市拖拉機廠，年前也缺物資，工人要發福利，食堂要吃飯，我這個採購科科長，頭髮都快愁白了。」

　　劉東風看著秦天，目光裡滿是期盼：「秦老弟，能不能幫幫忙？搞一批糧食、肉、魚、罐頭什麼的？價錢好商量……」

　　秦天放下酒杯，沉默了幾秒。

　　劉東風的心提了起來。

　　劉主任在一旁看著，也不插話，隻是靜靜地喝茶。

　　過了一會，秦天開口了：「劉科長，年關的物資，確實非常緊張。」

　　劉東風的心涼了半截。

　　秦天繼續道：「不過，既然你是劉主任的同學，又專程跑一趟，我回去確認一下，有消息，馬上就聯繫你。」

　　劉東風愣了一下，隨即大喜：「秦老弟，那可太感謝你了……」

　　又端起酒杯，要敬秦天。

　　秦天擺擺手，表示酒量有限，喝不了太多。

　　劉東風也不勉強，隻是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酒足飯飽，三人起身告辭。

　　劉主任送秦天到門口，握著他的手，低聲道：「秦老弟，東風那邊，你多費心。」

　　秦天點點頭，跨上三輪車，消失在夜色中。

　　劉主任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遠去，轉身回到包廂。

　　劉東風還坐在那裡，臉上帶著幾分失落：「長春，你說秦老弟能幫忙嗎？他剛才說年關緊張……會不會……」

　　劉主任在他對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著打斷道：「東風，你放心吧，秦老弟這個人，我了解。」

　　劉東風看著劉主任，等著他說下去。

　　劉主任放下茶杯，慢悠悠地道：「他沒拒絕，就一定有物資，以他的脾氣，隻要答應了，就一定會辦，不出意外，三天內，你就能拿到需要的物資。」

　　劉東風的眼睛亮了。

　　「真的？」

　　劉主任點點頭：「等著吧，等你拿到了物資，你可得請我吃飯？」

　　劉東風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笑容：「長春，這次多虧你了，這頓飯，必須請……哈哈哈……」

　　劉主任擺擺手：「行了，咱們之間，還說這些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