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開局斷親住荒洞,轉身就吃香喝辣

第133章 天價彩禮

  秦天的話音落下,院子裡外足足靜了三四秒鐘。

  隨即,像是堤壩決了口,歡呼聲、叫好聲、掌聲猛地炸開,幾乎要把沈家這小小的院落給掀翻。

  「答應了……快答應啊……」

  「沈家嬸子,這麼好的女婿,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小熙有福氣啊。」

  人群裡七嘴八舌地起鬨,一張張臉上都洋溢著真誠的喜氣和看熱鬧的興奮。

  沈母站在院中,被這山呼海嘯般的聲浪包圍著,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

  她看著門外那個躬身作揖、神情無比鄭重的年輕人。

  看著秦天身後那滿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聘禮,再回頭看看身邊羞得滿臉通紅、眼裡卻閃著幸福光芒的女兒。

  隻覺得兇口被一種滾燙的情緒脹得滿滿的,幾乎喘不過氣。

  沈母用力眨了眨眼,把快要掉下來的淚水逼回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卻還是帶著明顯的哽咽:「好……好孩子……快,快進來……外頭人多,進屋說話……」

  這話一出,門外的王鐵柱和三爺爺相視一笑,知道這最要緊的第一關,算是順順噹噹地過了。

  秦天直起身,朝著沈母又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對王鐵柱和三爺爺道:「王叔,三爺爺,咱們進去吧。」

  人群很自覺地讓開一條更寬的通道,目光卻依舊灼熱地追隨著他們。

  秦天沒有立刻去搬車上的東西……

  那些是明面上的聘禮,稍後自然會當著大家的面擡進去,那是給沈家、也是給全村人看的體面。

  現在,秦天要先進行提親最核心的環節:私下商議,下聘定禮。

  三人進了院子,沈小山機靈地趕緊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絕大多數好奇的目光,但依然能聽到牆外嗡嗡的議論聲。

  沈家的堂屋不大,收拾得乾淨整潔。

  一張舊方桌,幾條長凳,牆上貼著幾張年畫,雖然簡樸,卻透著過日子的用心。

  沈母招呼著王鐵柱和三爺爺上座,又讓沈熙去倒水。

  沈熙紅著臉應了,腳步輕快地去了竈間,心跳卻快得像要蹦出來。

  秦天沒有坐,他站在桌邊,身姿挺拔,目光掃過這間即將成為他嶽母家、未來也會是他常來常往的屋子,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歸屬感。

  「坐,阿天,你也坐。」沈母擦擦眼角,招呼道。

  秦天這才在靠門邊的長凳上坐下,腰背依然挺直。

  王鐵柱和三爺爺是正兒八經的媒人,此刻便由王鐵柱先開了口。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笑,語氣卻十分正式:「沈家弟妹,今天我和三叔受阿天之託,登門提親,為的是你家小熙和阿天這樁姻緣。」

  「阿天這孩子,咱們都是看著長大的,人品、本事,沒得說。」

  「如今房子蓋得敞亮結實,工作也穩當,對你們一家更是沒得挑。」

  「他和小熙兩個孩子情投意合,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看著也歡喜。」

  「今天,就正式問問你的意思,這門親事,你應不應?」

  沈母早就盼著這一天,此刻哪裡還有半點猶豫,連忙點頭,聲音又有些發顫:「應,應……阿天是個好孩子,把小熙交給他,我一百個放心,一千個願意……」

  三爺爺捋著花白的鬍子,笑呵呵地點頭:「好好好,兩廂情願,這是天作之合。」

  「既然應了,那咱們接下來,就說說這聘禮和章程。」

  按照習俗,明面上的那些三轉一響、煙酒糖茶布匹,是擺出來給眾人看、給女方家增光添彩的。

  而真正決定婚事分量的,是私下裡交給女方家長的那份壓箱底的彩禮錢。

  這錢的數目,往往隻有極少數至親媒人知曉,代表著男方的誠意和家底。

  王鐵柱看向秦天,用眼神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堂屋裡安靜下來,竈間燒水的聲音隱約傳來,沈熙端著兩碗熱水走出來,輕輕放在王鐵柱和三爺爺面前。

  沈熙又偷偷看了秦天一眼,見他神情嚴肅,便也安靜地站到了母親身後,手不自覺攥住了母親的衣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天身上。

  隻見秦天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紅紙仔細包裹、四四方方的小包裹。

  紅紙是最常見的那種,但包裹得稜角分明,十分齊整。

  秦天將這紅紙包雙手捧著,遞到了沈母面前的桌面上。

  「嬸子……」秦天的聲音平穩而清晰:「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請你收下。」

  沈母看著那紅紙包,不算很厚,但方正正,透著一種鄭重。

  她心裡猜測著數目,按照村裡的慣例,這兩年光景不好,二三十塊就算很體面了。

  五六十塊那就是極厚道的了。

  阿天置辦了那麼多東西,這彩禮錢,恐怕不會少,估摸著……得有八十?

  一百?

  沈母伸出手,指尖有些顫抖,拿起那個紅紙包。

  入手比想象中沉一點。

  「弟妹,打開看看吧,這也是規矩。」三爺爺在一旁溫和地說道。

  沈母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揭開紅紙。

  一層,兩層……

  當裡面包裹的東西完全露出來時,沈母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像是被燙到一樣。

  手劇烈地一抖,那紅紙包和裡面的東西差點掉在桌上。

  她看到了什麼?

  那不是預想中幾張或十幾張面額不等的紙幣。

  而是整整五疊。

  用紅色的紙條捆紮得結結實實、每一疊都一般厚薄的十元紙幣。

  這錢在從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下,泛著特有的油墨光澤。

  五疊,就是五十張。

  五百塊錢?

  沈母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大腦一片空白,眼睛死死盯著那五疊錢,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五百塊?

  在這個一個壯勞力一天掙十個工分、年終折算下來可能還倒欠生產隊錢的年代。

  五百塊錢,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一個普通工人將近兩年的全部工資。

  意味著能買幾千斤糧食,能讓一家子舒舒服服吃上好幾年。

  意味著是一筆許多人一輩子都攢不下的巨款。

  王鐵柱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雖然猜到秦天手頭寬裕,私下給的彩禮不會少,可也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駭人聽聞的數字。

  他當大隊長這些年,經手過、聽說過的親事不少,最高的一份彩禮,也不過是一百二十塊錢。

  那已經讓全村念叨了好幾年。

  這五百塊……簡直聞所未聞……

  三爺爺手裡的蒲扇也忘了搖,老人眯著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

  看著那五疊錢,又看看面色平靜如常的秦天,花白的鬍子都微微翹了起來。

  他活了大半輩子,經歷新舊社會,也算是見過些世面,可這樣的大手筆,在這地界,絕對是破天荒頭一遭……

  這小子,不光有本事,這心……也是真誠到了極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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