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1219章 時間帶走了很多東西

  中心醫院的工作很忙碌。顧雲霆出於通勤距離考慮,是想勸顧歸帆回他從小住到大的公寓繼續居住的,但他起初是堅決不肯,後來則是表示要向顧雲霆購買這間房子。

  顧雲霆嘆了口氣,最終選擇各退一步,就當房子是顧歸帆租的。

  顧歸帆這才心裡稍稍好受了些,他一直覺得自己欠顧雲霆的,這些年來每一筆花銷全都記得清清楚楚,就等著有朝一日還給對方,甚至與之相對的錢款也提前存在了一張專用的銀行卡裡。

  攢夠這筆錢的那一日,他真得很欣慰,以為自己終於可以不欠顧家什麼了,但隨即感受到的卻是無盡的空虛。

  一直以來,他都以此為目標活著,現在目標完成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顧歸帆坐在客廳裡,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都是今晚跟容易的偶遇,時間帶走了很多東西,他現在見到她竟然也會覺得陌生了。

  不過幸好他還有工作。

  麻醉科醫生的工作比預想中忙碌得多,他入職後不到一個月,就適應了中心醫院的節奏,像個盡職盡責的螺絲釘一樣跟著連軸轉。

  有一天晚上,附近發生連環車禍,醫院進行了九台手術,麻醉科醫生不得不連夜支援,顧歸帆更是這邊忙完去那邊,恨不能真得把自己變成一顆螺絲釘。

  等他筋疲力盡的在走廊裡坐下,眼前視線開始一陣陣的發花,忽然有腳步聲停在了身邊。

  顧歸帆以為是有傷者家屬過來了,並沒有擡頭,而是抓緊這難得的間隙休息,畢竟還有新的傷者在被送來醫院。

  直到來人開口:「打擾一下,請問你知道——」

  話說到一半,兩個人都怔在了當場。

  顧歸帆仰頭看著容易,一時間無法把她跟記憶裡那個女孩聯繫在一起,但轉念想起他們半個月前才在容安安的畢業匯演上見過,這才又回了神,他扶著膝蓋緩緩站了起來。

  午夜時分,容易一看就是覺睡到一半,匆匆從床上爬起來出的門,她衣服穿得整齊,可亂得快要變成一朵爆米花的自來捲髮型和兩隻款式相近,顏色不同的鞋還是暴露了她真正的狀態。

  顧歸帆還戴著口罩,眼鏡也有了要滑落的徵兆,就連頭髮都被汗水打濕壓塌,跟她相比,儀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但開口還是勉強保持了平時的聲線:「你要找人麼?」

  容易瞬間從愣神中醒過來了,語速極快地問:「你知道小崢在哪間病房麼?」

  此話一出,顧歸帆跟著著急起來:「小崢怎麼了?」

  容易用最快的速度和最簡練的語言說明了情況:「我剛剛接到護士的電話,說是他出了車禍,已經被送到這邊來了。」

  她話音裡滿是藏不住的驚懼。

  方才她是一路跑上來的,因為電梯裡人滿為患,而她實在等不及,但就在經過急診走廊時,她看到了滿地的血腳印。

  會被擔架車推著送到急診處來的病人往往都已經人事不省,血就順著往下淌,醫護人員或者其他人路過時稍有不慎,就會踩出一個個血腳印。

  容易從來不知道暈血,當時險些就暈過去,但她想到還沒問清楚容崢的情況,還是硬撐著往前走。

  長輩們都安度晚年出去玩了,最近的外公外婆也在普吉島,她身為家裡的長姐,總不能把正在畢業旅行的容安安給叫回來,至少在確認容崢的安危前不能。

  幸好護士告訴她,叫容崢的病人情況已經穩定,送到樓上病房去了。否則她真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有動力繼續往樓上爬。

  顧歸帆得知容崢已經被送到樓上,剛懸起來的心也因此落了回去,他嗓音沙啞道:「我暫時不能離開,不過你可以去護士台,我剛剛聽他們說病房緊張,輕傷的病人都送到觀察室去了。」

  他腳步下意識地往外一挪,是差一點就陪她一起去了,但醫生的職責讓他停在原處,選擇繼續留在這邊等待情況。

  至少在最後一台手術確認不再需要麻醉師之前,他是不能擅自離開的。

  容易的媽媽曾經就是一線醫生,她從小耳濡目染,深諳醫生的責任心,見他像是要邁步,下意識地就想說「不用」,幸而不等她開口,他就先挪回去了。

  一場自作多情的麻煩就此被省了去。

  容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一個近十年未見的人,她用最快的速度問到容崢所在的病房,然後深呼吸一口,差點把手機扔到他病床上去:「好啊,你來了醫院怎麼不給家裡打電話?」

  容崢額頭上頂著塊紗布,正百無聊賴的在看病房裡的電視播放的深夜節目,這時便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等一下,姐!我是傷員!」

  容易看在他確實是在醫院的份上,將信將疑道:「給你半分鐘。」

  半分鐘時間夠說清楚原因了。

  容崢深呼吸一口,正打算把情況說清楚,就看到了被她拿在手中當闆磚,隨時預備著要砸過來的手機,疑惑道:「誒?這不是我的手機麼?還有姐,你怎麼……」

  容易直接把手機扔了過去:「你要是說我頭髮像爆米花,我就把你打成爆米花!」

  她真是白為這小子操心到大半夜不睡,風風火火的跑到醫院裡來了,想到明天要談的合作,真想在旁邊的空病床上倒頭就睡。

  就在她快要坐下的前一刻,容崢及時阻止道:「姐!旁邊病床上的大叔剛剛心跳停止,被蓋上白布擡走了!」

  容易登時感到遍體一寒,彷彿跟死氣近距離接觸了一樣,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來。

  容崢抓緊機會,趁她還沒把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連忙說清了狀況,原來他是在車禍中受了傷不假,但車禍發生時,他剛把朋友送到家,預備著要轉彎,結果幸運地隻受到了一點波及。

  至於額頭上的傷,則是因為他急剎車時往前猛地一撲,這才不幸出了血,要是沒有安全帶,說不定會被慣性甩得撞碎擋風玻璃。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