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九十斤體重八十九斤都是反骨
「她睡了。」容宴西的語氣淡淡的:「你先管好自己就行,別總操心別人。」
安檀現在也操心不動別人了。
「對了,跟你說一聲,胃鏡我去做了,發現了兩個潰瘍創面,醫生說不算嚴重,已經做治療了。」
安檀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往被子裡縮了縮。
容宴西發現了:「冷?」
「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還覺得挺熱的,現在突然又覺得冷了。」
容宴西站了起來,幫她把被子掖的嚴嚴實實。
雙手撐在她兩側,虛虛的罩在她上方:「現在呢?」
「行了,」安檀察覺到這樣的距離有點太近了,伸手推了一把一把:「……你快起來。」
話音還沒落,就被鎮壓了下去。
容宴西隔著被子按住了她的手臂:「別動,不是冷麼?風要灌進去了。」
安檀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木乃伊,被他緊緊裹在被子裡動彈不得。
這樣的綁縛感讓她覺得有點不適。
「你起來。」
「你別動了。」
「……我不動。」
容宴西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她的眼睛,確認她是願意聽話的,才鬆開了對她的壓制。
下一秒,安檀就要抱著被子滾到一邊去,逃出他的掌控。
可容宴西更快,長臂一撈直接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撈了回來,然後半個身子都覆了上來,沉沉的壓著她,微怒「你跑什麼?再折騰又得著涼。」
安檀試圖想要掙紮,可換來的是他更用力的禁錮。
她咬牙:「你壓死我了!」
容宴西也氣:「我不壓著你又要折騰。你屬蛇的嗎?扭什麼扭……還扭!」
「容宴西你放開我!」
這次容宴西沒說話,直接加重了力道,把她壓制的一點都動彈不得。
「容……」
安檀一開口,卻發現他的臉已經近在咫尺。
如果再掙紮,她的唇就要碰到他的臉。
兩人間的距離近得可以將彼此的呼吸聲聽得清清楚楚。
或許是因為兩人剛剛「肉搏」過,容宴西的襯衫也被扯的有些亂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精壯的兇膛,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裡面若隱若現的腹肌。
他明顯也用了力,此時微微喘著氣:「還動不動了?」
他一說話,安檀下意識的偏過頭去,熱氣全都噴在了她的耳後。
滾燙。
她下意識偏頭想要避開。
可容宴西卻誤以為她又要反抗,低吼了一聲:「再動試試?」
「你兇我幹什麼?」
「不聽話。」容宴西低聲咕噥了一句:「老實待著。」
「容宴西!」安檀氣得不行:「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幹啊?你女朋友生理期也不舒服,你去看著她行不行?非要來折騰我嗎?!」
「她可比你乖巧多了,讓吃飯吃飯,讓睡覺睡覺,不像你,九十斤體重八十九斤都是反骨。」
「她那麼好你趕緊回去守著她啊!」
「我不。」
安檀愣了:「你說什麼?」
「我不想回去。」
或許是因為情緒激動,又或許是因為被子連同他的身體加起來實在是太暖和了,安檀整張臉都紅撲撲的,微微發怒的時候眼睛格外的亮,整個人生動的不可思議。
容宴西有些怔住了。
「……我就不該跟你們一起來這個酒店,大半夜還得被你當下人使喚,現在可好,覺都不讓睡……唔!」
紅唇一張一合,水潤豐盈。
容宴西沒想這麼多,本能讓他直接吻了下去。
安檀登時怔住,拼盡全力的想要推開他,可她的掙紮壓根對他造不成一點傷害,對容宴西來說像是抱了隻不聽話的貓在懷裡。
「容……你……唔!」
安檀掙紮著避開,氣喘微微的斥責道:「你有病是不是?!」
容宴西暫時鬆了嘴,可兇中僨張的火熱卻是再也壓不下去了。
長久以來積累的思念,掙紮,還有渴望交織在一起,全都在身體裡叫囂著,要衝出來,要碾壓,要噴薄,要釋放!
「現在還沒,」容宴西道:「明天再看看這個流感病毒到底怎麼樣。」
「容……」
容宴西當然是不肯聽她的話,繼續堵住她的嘴。
安檀想扭頭,可每次都被容宴西不依不饒地追上來,身體被他控的動不了,她隻能胡亂轉頭。
容宴西追著吻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你脖子還挺靈活。」
安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鼻子不通氣!你再這樣我就憋死了!」
這話不是假的。
她從剛才開始說話就有些甕聲甕氣的,這會更是因為缺氧劇烈的呼吸著,身下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她的兇膛在用力的起伏。
容宴西微微撐起自己,給她留了一些空間。
但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人對,時間對,感覺對,誰還能當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安檀緩了一會兒,總算是調勻了呼吸。
「容宴西,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未婚妻?要發情就回去!」
「沒忘,」容宴西又低下頭在她唇邊啄了一口:「她不是身上來事兒了麼,不方便。」
安檀一聽,頓時更火了:「你還要……繼續……啊?」
容宴西看著她驚訝地瞪大了的眼鏡,笑容更深了,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唇不說話。
「容宴西!!!你說過等水燒開了就走的!」
「哦對,忘了,還燒著水。」
容宴西一手制著她,另一手長臂一伸,直接把熱水壺的插銷拔掉了,隨手扔到一邊。
「得注意安全。」
他說。
安檀恨得牙癢癢,「容宴西你別逼我罵你!」
「罵啊,隨便你罵。」
「你……你就是個大混蛋!」
「嗯,這個罵過挺多次了,還有新的麼?」
「禽獸不如!」
「唔,這次來了個新詞兒。」
安檀越想越氣,「王八蛋!」
容宴西整個人就像是一張密密實實的網,把她困在自己兇前的一小片空間裡,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他的眸中開始有火焰跳躍。
「蘇茵說得對,」他雙眸亮的驚人:「跟你溫柔純屬對牛彈琴,你什麼都聽不懂,什麼也看不明白,看到了也無動於衷,非要跟你來點真格的你才能有點反應。」
「你有病啊,罵你你還高興?!」
容宴西突然眉心一蹙,「這是什麼?」
他伸手,探進被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