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前妻撩人,容總他超愛

第445章 溫柔是留不住女人的

  衣服外側沾滿了雨水,裡面倒是還幹著,披在身上很有幾分暖意。

  安檀下意識抓緊了衣服領口,把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都裹在了裡面,這才有心思看清楚現在家裡的慘狀——

  窗戶破了個大洞,不光是玻璃,就連木質的窗棱也從中間斷裂,窗簾被外面的大風吹得高高揚起,忽閃忽閃的飄著。

  沒了窗戶的遮擋,家裡進了不少雨水,滿地都是玻璃和碎木頭,合著絲絲縷縷的血跡,屋子裡早已經因為打鬥被掀的亂七八糟,像極了兇殺案現場。

  「容宴西,你好點了嗎?」

  容宴西冷冷瞥了她一眼:「我問你,我今天如果真的殺了他,你會報警抓我嗎?」

  「……」

  「會,還是不會。」

  「……會。」

  「嗤,果然,安醫生還真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但我會跟警察解釋清楚的,你是為了我才……」

  容宴西沉沉吐出一口氣,靠著牆緩緩坐下,半是自嘲半是玩味:「安醫生跟我非親非故的,我為了你殺人,警察會信?」

  「也不是完全非親非故。」

  容宴西挑眉,看她。

  「你是我前夫。」

  容宴西翻了個白眼,像是早就料到從她嘴裡聽不到什麼好話。

  他低頭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男人。

  徹底沒了反應。

  客廳裡從剛才的驚天動地變成現在的寂靜無聲,安檀遲疑著開了口:「這麼晚了,你聽到我喊救命了嗎?」

  容宴西沒好氣的說:「沒聽到。」

  「……」

  「你當我晚上不睡覺專門趴在你家門上聽動靜嗎?還是覺得我在你家裡安裝了竊聽器,裡面發生什麼我都能聽現場直播?」

  安檀說:「……我以為我的聲音被雷聲和雨聲遮蓋掉了。」

  「那安醫生運氣可真好,剛好我今晚失眠睡不著。」

  「這樣啊。」

  容宴西瞬間暴怒:「你不好奇我為什麼失眠嗎?」

  安檀試探著問:「……是因為附近的新項目?」

  容宴西氣得大笑:「我真懷疑,你當初是怎麼考上醫科大的。」

  「我又不是神經內科或者心理學的,我怎麼知道你為什麼失眠?」

  「行,」容宴西咬牙:「你牛逼。」

  說著,他站了起來。

  安檀也跟著站了起來,「容宴西……」

  容宴西置若罔聞,再開口時的話音仍舊是平靜的,他不容拒絕的對她吩咐道:「回卧室去,關上門把你身上這件衣服換下來交給我,然後繼續回去睡覺。」

  安檀剛經歷過這樣的事,怎麼可能睡得著?她低頭望向倒在地上的小偷,目光裡滿是擔憂。

  這個人一動不動好一會兒了,他還活著麼?

  安檀艱難的發出了一點聲音,望向側影晦暗不明的容宴西問:「那你呢?」

  玻璃碎成這樣,他根本不可能再原路返回,即便是能開門從走廊回去,留下的指紋和腳印也不可能消失,更何況屋裡還有這麼大一個小偷。

  容宴西面不改色:「然後就是明天的事了,如果警察來找你問話,你就說自己雖然聽到了外面的響動,但卻因為害怕一直沒敢出來,隻反鎖房門躲在了卧室裡,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

  事態聽起來比預想中嚴重得多,他這話裡的意思竟像是要安檀袖手旁觀,她倒吸一口冷氣,顫聲問:「你想幹什麼?」

  「讓你別管就別管,剛剛我說的話記住了嗎?」

  窗外的電閃雷鳴就沒停過。

  安檀借光再次看向地上的小偷,「你先讓我看看,說不定他還能搶救一下。」

  她剛蹲下準備查看,就被一把提了起來,容宴西皺著眉再次沉聲道:「說了這些事你都不用管,快回卧室去,我有辦法處理他。」

  安檀腦海裡嗡的一聲,「容宴西,你瘋了?」

  「那個沈啟航,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

  安檀搖頭。

  容宴西眸中閃過一絲精光:「警察也不知道。」

  安檀心裡更加慌亂:「容宴西,你別……」

  下一秒,容宴西毫無徵兆的向前一步,長臂一伸攬到她腰間,直接將她打橫抱到了懷裡。

  安檀身體忽然懸空,腦海裡緊繃著的那根弦險些當場斷掉,然後整個人都落在到卧室裡柔軟的床鋪上。

  她艱難地撐著床沿坐起來,「容宴西,你先聽我說,我知道你肯定有能力處理,但是這兩件事性質不一樣……」

  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顯出了被小偷攥出來的淤青,看得容宴西眉頭緊蹙。

  他目光一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線俯身看向她,再次叮囑道:「記住我剛剛跟你說過的話,其餘的你不用管。」

  安檀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力,

  她怔在原地。

  容宴西看著她茫然無措的神情和久違的不在他面前設防的神態,終於勾了勾唇角,不合時宜的笑著問:「怎麼?被我給嚇傻了?經過上一次,你已經已經知道了我本質是個什麼人了。」

  「……都到這時候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臉都白成這樣了,」容宴西不知是沒意識到先前所為可能帶來的後果,還是壓根不在意,他在床前站定,自顧自的發問:「安檀,你害怕,到底是因為剛剛差點被壞人強暴,還是因為我?」

  安檀反問:「如果剛剛我沒叫住你,你會打死他嗎?」

  「……」容宴西沉默了一下,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腕:「我會讓他消失。」

  「……」

  「跟沈啟航一樣。」

  「在我們認識之前,你有沒有……」

  容宴西勾唇:「你猜?」

  「……」

  「安檀,在那三年裡,我曾經覺得,當個溫柔的男人確實不錯。有和睦的家庭,有合得來的妻子,生活全都是陽光,我也做好了準備一輩子當個溫柔的丈夫。但前兩天有人告訴我,溫柔是留不住女人的。」

  安檀用不間斷的深呼吸平復了混亂的情緒,她擡手將被子扯過來搭在身上,再開口時的嗓音雖然還是略有幾分嘶啞,聲線卻是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淡然:「現在不適合討論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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