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天下第一?不過如此
九菊一派門主柳生九劍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也是大為震驚。
要知道,這一次他可是犧牲了七十二位金丹期的修士,方才在龍國長白山布下了這次的鎖龍局。
當然,這七十二位金丹期修士,全是柳生九劍派人秘密抓捕而來的各地修士,並非全是來自九菊一派。
「他們一個人都沒犧牲,就給破了?這怎麼可能?」
柳生九劍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為之震撼不已。
749局的高人能夠破開這鎖龍局,並不值得驚訝,但必須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麼做,說白了就是通過這風水局,消耗龍國這邊749局的有生力量,此消彼長的情況下,壯大九菊一派,在百年之約到期之後,讓九菊一派能夠擁有更大的爭霸優勢。
哪裡知道,自己努力抓了那麼多金丹期修士,竟然一點卵用都沒有。
「沒想到749局中,竟然隱藏著這樣的高人。」
副門主難以置信的說道。
「好了,事已如此,你回去好好養傷!」
柳生九劍揮了揮手。
「嗨!」
副門主領命退下。
接下來,一道黑影浮現在了柳生九劍的身邊,低聲說道:
「門主,根據情報,那陳小川這兩天加入了七四九局!」
「哦?」柳生九劍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繼而獰笑道:「加入又如何,我必殺之!」
……
東方的天空,泛起了一抹魚肚白,天微亮。
陳小川一行人,也抵達了749局所在位置的上空。
忽然間,他的眉頭一皺:「竟然有人要對唐咪書用強?」
在唐芊芊離開的時候。
陳小川就偷偷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精神印記,為的就是防止唐芊芊被人欺負了,而自己不在其身邊,不知情,從而留下遺憾。
「那個……清遠,天山兩位師弟,你們先回749局,我還有其他事,暫時就不回去了。」
陳小川站在門口,認真說道。
「嗯!」
「那陳師兄,有事您就先去忙,如果需要我們幫忙,直接玉符傳音!」
「好的!」
「咻------!」
陳小川駕馭飛劍,化作一道流光,根據那精神印記所在的方向,飛掠而去。
一晃,就飛了八個小時的時間。
可以說,從七四九局前往東北到現在,陳小川基本上就沒休息過。
好在他的金丹根基,極為的穩固,真元強度不是一般的金丹期可比。
所以,哪怕再飛個幾天幾夜,也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然而——!
修為能扛得住,不代表他的心態能穩得住。
飛了這麼久。
都給飛麻了。
那是一種極為無聊的感覺,讓他感到十分的厭倦。
若不是想著唐芊芊有生命危險,他早在途中,選擇一座城市降落,躺在足浴城按摩床上,享受美女技師的熱情服務了。
「呼……這……似乎是蜀地的範圍了!唐咪書怎麼跑這蜀地來了?大概就在十公裡的範圍中!」
陳小川看著下方祖國的大好河山,再通過手機上的定位,能夠大概的判斷出自己所在的位置。
咻-----
陳小川的神識,鎖定了自己留在唐芊芊身上的精神印記,腳下飛劍,劃過一道長虹,斜著掠了下去。
最後來到了一處深山老林中。
「看來,這個地方存在結界之類陣法神通,有隱藏的宗門勢力,駐紮在此。」
陳小川眼睛微微眯起,金丹期的神念凝聚如實質般,眼眸金光一閃。
眼前的世界,依舊沒有半點波動。
「這……結界的等級竟然這麼高,以著我的修為,竟然都沒辦法窺探半分痕迹。」
陳小川的眉頭一皺,想到了什麼,對體內的無極煉獄塔說道:「小塔,你能夠窺探得到這方結界嗎?」
「主人,我剛才也試過了,不能……而布置這個結界的強者,至少是化神級的存在,否則,以著我現在的恢復度,不可能窺探不到。」
無極煉獄塔的聲音在其腦海中響起。
「化神?卧槽……看來,抓走唐咪書的勢力,很牛逼啊!你說我師娘幹得過嗎?」
陳小川喉嚨滾動了一下,但卻沒有半分退縮和害怕。
自己打不過,那有什麼關係!
師娘一出手!
不問對手,隻問生死。
「化神級應該沒問題。如果是她全盛狀態下,那就更加沒問題了。」
無極煉獄塔回道。
「那就好!」
陳小川頓時底氣十足。
想到了什麼,一拍腦門說道:「是了,我既然能夠感應得到我留在唐咪書身上的精神印記,那麼……就可以通過精神印記,向她了解一下情況!」
於是,陳小川連忙通過神識,溝通了那道精神印記。
「唐咪書,唐咪書,你在哪兒呢?」
陳小川的聲音旋即在唐芊芊的腦海中響起。
此時的唐芊芊已經被控制了起來,她一個人坐在閨房中,身上已經穿上了紅色的新娘妝,頭戴黃金打造的鳳冠,一塊紅蓋頭,遮住了她那張淚流滿面的俏臉。
忽然聽見了陳小川的聲音,她的嬌軀一顫。
「額……陳小川???一定是錯覺!」
唐芊芊迷糊的眼睛,變得清明起來,旋即哂然一笑,喃喃自語。
「不是錯覺!唐咪書,你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陳小川連忙問道。
「沒有,我現在很好!」
唐芊芊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腦海中,會出現陳小川的聲音,但還是搖了搖頭回道。
「你胡說!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了蜀地!我在你的身上,留下了我的精神印記。
所以,我能夠感應得到你所在的大概方向,以及危險的氣息在你的身體周圍。
我知道,你在一個結界中,我暫時沒辦法破開結界進去救你。
所以,你要配合我,告訴我你的實情,我才能夠想得到辦法。」
陳小川認真的說道。
唐芊芊的心頭一震,萬萬沒想到,陳小川竟然來到了蜀地唐門的附近。
「陳小川你走吧!我是個壞人,不值得你關心!
你知道嗎?其實我乃是唐門中人,我爺爺就是唐破天,我接近你,是為了毒殺你而來。
現在我回到了唐門,我爺爺給我定了一門親事,我要結婚了。
你走吧!」
唐芊芊想著唐門中,還有傳說中的修仙者坐鎮,就算讓陳小川闖進來,那也是有來無回。
於是,攤牌了曾經的目的,與之劃清了界限。
「額……這是蜀地唐門所在之處?你是唐門中人?
毒殺我?呵呵,那我現在不也好好的活著?
說明你良心發現。
最後於心不忍。
所以……我不會怪你的!
你現在的情況,有危險氣息縈繞,應該是被控制起來了,看來這門婚事,並非你所願。
你是我的唐咪書,遇到了如此不公的事情。
那麼,我作為你的領導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必須為你撐腰。」
陳小川毫不介意唐芊芊的唐門中人的身份。
那麼嬌滴滴豐滿的一個大美女,雖然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純,最後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陳小川實在恨不起來。
而且對方能夠和自己攤牌,充分說明了,這妮子本性善良,所做之事,完全身不由己。
「唉……謝謝你這麼的寬容我,我在嫁人之前,還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很開心!
然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是我的宿命,你來了也無濟於事,你能打敗我爺爺算不了什麼,唐門的底蘊,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甚至還會將你的小命丟在這裡,不值得的。」
唐芊芊淚流滿面,顫聲回道。
接下來,無論陳小川說什麼。
唐芊芊都不再回復。
陳小川心急如焚,不知道則罷,知道了,絕對無法接受,看到唐芊芊被推入火坑中,被其他男人摟著親嘴睡覺。
就在陳小川為此憤怒的時候。
轟——!
一聲沉悶的悶響聲音響起。
眼前的空氣一陣震顫。
緊接著,光影流轉間。
氣流兩邊散去。
隻見一道恢弘大氣,古樸的大門出現在陳小川的視線中。
門頭上,唐門兩個燙金大字,格外搶眼。
唐破天帶著一幹唐門中人,龍行虎步的走了出來。
「陳小川……我們又見面了。」
唐破天冷冷的看著陳小川,沉聲說道。
「將唐芊芊交給我,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陳小川一臉平靜的說道。
「哦,哈哈……這裡是唐門……你還真把你當根蔥了?」
唐破天譏笑道。
「我真是搞不懂,你一個手下敗將,在我面前,有什麼好嘚瑟的!」
陳小川也有些無語。
數個月不見,唐破天依舊還是合道境中期的水準。
與陳小川現在的修為相比,連螻蟻都算不上。
看來,唐破天躲在唐門,消息過於閉塞,所以並不知道,自己最近在這修仙武道的世界,名氣有多大。
否則……他哪裡敢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單挑我是打不過你!
但,我們唐門可不是單挑打架成名。
既然你來到了這裡。
那麼……今天就別回去了……
這就是你的長眠之地!
擺陣——!」
唐破天忽然一聲低喝。
他身邊的十八位唐門子弟,身形閃電般移動起來。
擺出了一個奇形怪狀的陣仗。
隻見他們一個個的手中,皆是拿著一個球形的東西。
陳小川一眼就將其認了出來。
「暴雨梨花針?」
陳小川負手而立,一臉的風輕雲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子,上次如果不是因為暴雨梨花針,我肯定就被你拿下了,說明,你在唐門的天下第一的暗器面前,也得退避三舍。」
唐破天冷笑著說道:「現在,我在這擺出暴雨梨花十八陣,就算是神道之上巔峰的絕世強者,也得飲恨!
小子……你拿什麼來應對!」
「啥?神道之上巔峰都要飲恨?」
陳小川的嘴角一抽,忽然發現,和一群武者打,還真是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修為極強的修士,為什麼幾乎不插手低端局武者們的紛爭。
這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若不是因為唐芊芊。
陳小川都想直接轉身離開,懶得搭理這些小垃圾。
「哈哈……對,就是神道之上巔峰的存在,怎麼樣,怕了嗎?」
唐破天玩味的看著陳小川。
「怕?呵呵……神道之上巔峰,算個der,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更是垃圾中的垃圾,拿一個爛球,就在這牛得不行,我也是醉了。」
陳小川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小子……你明明是心虛了,故意在這虛張聲勢,想要找到機會逃走。
可惜,你這手段,逃不過我的火眼金睛,你失算了!
既然你瞧不起我這暴雨梨花十八陣,那好……希望等會你被射成刺蝟的時候,還能這麼狂。
唐門的好兒郎們,給我動手。」
唐破天一聲令下。
神道之上巔峰是垃圾?
這小子還真能吹啊!
十八位唐門子弟,紛紛將手中的暴雨梨花針拋了出來。
頓時響起一片尖銳的破空聲,宛如萬千蜂群齊鳴。
無數如同牛毛的寒鐵毒針,從十八個不同的方向,朝陳小川瘋狂的射去。
銀芒密密麻麻,遮天蔽日,落日的餘暉都被盡數遮蔽。
針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
陳小川渾身上下,都被這數不清的寒鐵毒針鎖定。
陳小川瞳孔微微一縮。
「怪不得這被稱之為天下一的暗器,原來這暴雨梨花針中,竟然蘊含了屬於修士的攻擊力量,核心力量,竟然是靠靈氣爆發催動,甚至還有陣道力量的加持。
別說武者,哪怕是普通的金丹期初期的修士,都要飲恨。
這分明是一件極品法器。」
陳小川心中有所判斷。
「可惜,以著我的修為哪怕是極品法器,也無法對我構成半分傷害。」
陳小川微微搖了搖頭。
下一刻,陳小川周身氣息陡然暴漲。
體內的金丹之力,陡然爆發。
金色的光芒,透體而出,在他周身三尺之處,驟然凝聚出了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罩。
這正是金丹期修士獨有的金丹護罩。
以自身金丹靈力為基,凝聚靈氣為盾,對於凡人來說,這已經是仙人手段。
梨花針如下雨一般傾瀉而下。
叮叮叮密集的聲音,響起一片,格外的悅耳。
金色護罩,卻是紋絲不動,金光依舊璀璨。
陳小川就這麼立於罩中,眉眼間無比淡漠。
唐門十八位子弟,當場僵硬在原地,一個個的瞳孔震顫,身體發抖。
萬萬沒想到。
他們聯手使出的暴雨梨花十八陣,引以為傲的鎮派大殺器,竟然連對方的護罩都無法穿透。
唐破天的眼珠子則是瞪了出來,嘴巴張開,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連你的防禦都破不開,這……怎麼可能……」
唐破天失聲驚呼。
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陳小川的表現,超出了他的認知。
難道這小子已經是破道境之上的存在了?
天…這才過去了幾個月,他這修鍊速度也太快了吧!
「唐門暗器,天下第一?呵呵……不過如此!」
陳小川輕蔑一笑,身上的氣息猛然爆發。
轟——!
恐怖的氣浪,環形衝擊而去。
那十八個唐門子弟,皆是宛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口中噴血,摔了個七零八落。
唐破天隻感覺眼前一花,脖子驟然一緊,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襲來,他已經被一隻大手提了起來。
「帶我去見唐芊芊。」
陳小川用一種不容違拗的口吻說道。
他沒有大開殺戒。
那是因為,陳小川知道唐破天乃是唐芊芊的爺爺,看在那妮子的面上子,暫時留他們一命。
「我我我帶你去……」
唐破天連忙用手拍了拍陳小川的手,示意他鬆開。
陳小川將手鬆開,「帶路!」
唐破天垂著頭,就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如喪考妣,走在前面。
陳小川慢條斯理的跟在了唐破天的身後。
進入唐門的地界之後。
陳小川能夠感受得到,這唐門內部,有一絲淡淡的靈氣波動。
「唐門的結界,乃是至少化神級別的強者布置的,而且還殘留靈氣波動。
看來,曾經的唐門也屬於修仙體系的存在,隨著末法時代的到來,最後沒落成了武道門派。」
陳小川暗暗忖道。
唐門內部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一看就是要辦喜事的樣子。
「幸虧我來得快,否則……我的唐咪書就嫁人了,然後就被那個臭男人給玷污了。
縱然事後,我將他閹割了,殺了,又如何。
哪怕是用萬木回春恢復她的完璧之身,心靈也不純潔了。」
陳小川暗暗慶幸。
很快,唐破天就帶著陳小川來到了唐芊芊的閨房門口。
「芊芊就在裡面……縱然你是破道境強者,娶芊芊的人,他背後的勢力,也不是你能碰瓷的存在。」
唐破天提及那位存在,眼中湧現出深深的敬畏之色。
「哦?沒想到,你們唐門,還有比你這個門主更牛逼的存在。」
陳小川微微一訝。
「本來我的背景是最硬的,可惜我背後的那位老祖,失蹤了!
否則……我也不用將孫女嫁過去,獲得他們那一支的支持了。」
唐破天嘆了一口氣,說道。
「看來,你們唐門內部,也不是鐵闆一塊,好,你趕緊去通風報信,告訴那新郎官,讓他趕緊將他背後的大人物召喚過來,否則,我就將他的老婆帶走咯!」
陳小川拍了拍唐破天的肩膀,不以為意的說道。
「額……」
唐破天嘴角一抽,為之一怔。
沒想到陳小川狂到了如此地步。
陳小川則是大步走了進去,隻見唐芊芊坐在紅色的床單上,嬌軀一抽一抽的。
陳小川神識一動,無形的力量,瞬間降臨在了唐芊芊的身上,將禁錮她的那股力量,輕鬆化解。
唐芊芊恢復自由之身後,連忙掀開了頭上的紅擡頭,露出了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陳小川,你快走……否則,就來不及了……」
「沒事,你如果不想嫁人,有我在誰也勉強不了你,這件事,我今天管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陳小川斬釘截鐵的說道。
同時快步上前,來到了唐芊芊的面前,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乖,別怕……相信我!」
被陳小川這麼一抱,以至於唐芊芊飽滿的兇部,緊緊的貼在陳小川的兇膛之上,但她很快就用力的將陳小川推開:
「不,你快走,我要嫁的那個男人的背後,他的太爺爺,那是唐門中神一般的存在,據說還是749局中的大佬人物!並非武者,而是修仙者!」
「額……749局中的大人物?」
陳小川一怔,他略微回憶了一下。
在外局的長老團中,並沒有姓唐的存在。
那多半就是那些金丹期的弟子們了。
他們算個雞兒的大人物,看到哥,都要立正站好,恭恭敬敬的喊一句陳長老好。
「是的!你快走吧!」
唐芊芊連連點頭,催促道。
但她雙手推在陳小川的身上,陳小川卻是如磐石般紋絲不動。
「混蛋,放開我老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醜陋的男子,沖了進來,怒氣沖沖的爆吼道。
這男子的修為,在武者的層次中,還算不錯。
達到了神道之上初期的水準。
年齡也就五十來歲出頭。
模樣不老,就是長得醜了一點。
嘴巴大,一嘴的齙牙,還是朝天鼻孔,鼻毛外露。
此人,正是唐芊芊要嫁的男人,唐承德。
看到唐承德的時候,陳小川忍不住嘔了出來,「卧槽,你也太醜了……醜就算了,還不戴口罩,跑出來嚇人!」
唐芊芊不是第一次見到唐承德,但依舊被他的醜,給噁心到了。
想著自己就要嫁給這麼一個男人,被他糟蹋,就感覺人生失去了所有的意義。
「小子,你竟然說我醜,我要殺了你。」
唐承德憤怒的沖了上來,神道之上初期的力量,爆發而出。
他一向都對自己的長相感到自卑。
在唐門中,卻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他醜。
陳小川這麼一說,唐承德當場破防。
「呱噪——!」
陳小川隔空一巴掌拍了過去,輕鬆的將其攻擊力量碾碎。
砰的一聲。
唐承德身體遭遇重擊,一口鮮血噴出,斷線風箏般的飛了出去,將金剛石闆鋪成的地闆,砸了個粉碎,身體爛泥一般躺在地上,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一掌。
唐承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