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要戰便戰
「嘶-----!」
見狀,唐芊芊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她的瞳孔劇烈收縮,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萬萬沒想到,陳小川竟然一巴掌將唐承德給打死了。
一時間呆在原地,茫然失措。
站在門口的唐破天,看著那血肉模糊唐承德的屍體,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望著陳小川,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陳小川卻是一臉的風輕雲淡,將身邊的唐芊芊摟緊,安撫道:
「現在你要嫁的人,已經被我殺了,你自由了。」
唐芊芊淚水滾落而下,泣聲道:「我不值得你這麼做的。」
「值得!因為我是你的領導,連一個屬下都護不住,我的臉往哪裡擱!」
陳小川看著淚花模糊唐芊芊,認真的說道。
「罷了,如果要死,那我就陪你一起!」
唐芊芊的淚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傻瓜,什麼死不死的,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做啥。」
陳小川手指頭在唐芊芊的鼻樑上輕輕的一刮。
一旁圍觀的唐破天等人的眼中,陳小川就是個小醜一般的存在。
這小子,招惹到了唐門老祖之外最強的那位傳說,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唐芊芊喉嚨滾動了一下,忽然踮起腳尖,猝不及防之下,她那火熱的紅唇,便是與陳小川的嘴,狠狠的貼在一起。
「額-----」
陳小川一怔。
什麼情況?
這妮子,怎麼忽然就親我了?
唐芊芊親到了陳小川嘴唇的時候,嬌軀也是跟著一顫,顯然,非常的緊張。
因為。
這是她的初吻。
所以,這一吻,很生澀。
還好,她看過的愛情片不少。
知道接吻並不是嘴巴貼在一起就完事了。
還需舌頭的配合與參與。
緊接著。
陳小川感覺自己的牙齒被撬開,柔軟的觸感傳來。
「嗡----」
陳小川品嘗到了來自唐芊芊的甘甜和芬芳,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當下就熱烈的反應起來。
唐芊芊的口鼻中不由得發出唔嗯的靡靡之音。
見狀。
唐破天的雙拳陡然緊握,拳頭上,青筋凸起,面露慍怒之色,心中暗暗忖道:
「看來,我當初讓這丫頭去接近陳小川,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不但殺不了那小子,反而連人都給送了過去,這丫頭,竟然喜歡那小子……失算了啊!『
此時的唐破天,深刻的體會到了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受。
「哈哈……唐兄,今天真是太高興了,竟然能夠來喝你重孫的喜酒!恭喜恭喜!」
「獨孤兄,客氣了!能有蜀山派的你來參加我那不成器重孫的婚禮,那是那小子的福氣。」
隻見兩位氣息不凡,身上有道韻流轉的老者,並肩而來。
這兩個老者,其中一個正是唐承德的太爺爺,唐斷嶽,而另外一個則是來自蜀山的獨孤雲。
見到這兩位的出現。
唐破天等唐門中人,無不肅然起敬。
「哎呀……這這這,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一樣,這還沒娶回去,就先親上了。」
獨孤雲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唐斷嶽也同時看到了正在親嘴的陳小川和唐芊芊,眉頭一皺,沉聲道:
「阿德……收斂一點兒,這麼做,成何體統。等會接回去,洞房花燭夜,你想怎麼親就怎麼親,快給我住嘴。」
因為陳小川是背對著唐斷嶽的,所以,他還以為那是自己的重孫。
畢竟,唐芊芊穿著紅色的新娘裝,一看就知道,那是自己的重孫,即將娶回去的媳婦兒。
「哈哈,唐兄,大喜日子,別生氣!親個嘴怎麼了,就算光天化日之下洞房,也沒啥!」
獨孤雲大笑著說道。
唐斷嶽的臉都黑了下來,因為,自己的重孫竟然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還在那摟著新娘親嘴,一雙手都延伸到了腰部以下。
「混蛋小子……有了老婆,連老子的話都當耳邊風了嗎?」
唐斷嶽大手探出,就要去揪重孫兒的耳朵,讓他清新清醒。
陳小川摟著唐芊芊,一個轉身,滑到了一邊,避開了唐斷嶽的動作。
如此一來,陳小川的臉正好對著唐斷嶽。
「你還敢……等等,你不是我重孫唐承德,你是誰?竟然親我重孫媳婦的嘴?你好大的膽子!」
唐斷嶽看清楚了陳小川的臉之後,頓時一愣,繼而暴怒。
獨孤雲也是眼睛瞪大:「等等,這不是你重孫?卻親你重孫媳婦的嘴?我去,貴派真亂啊!」
「我是誰,我需要告訴你嗎?你是從哪個褲襠裡冒出來的小可愛,算個卵!對了……你的重孫在那呢!」
陳小川冷笑道,目光一轉,神識一掃,判斷了這兩人的修為層次。
皆是在元嬰期後期的水準,論戰力,唐斷嶽的氣息強度,比當初在貝加爾湖和自己一戰的狼王還弱了那麼一兩分。
而另外一位來自蜀山的獨孤雲,氣息卻是要高出狼王一分。
這兩位雖然給陳小川帶來了極強的壓力,但陳小川卻一點兒都不帶虛的。
一旦等會打起來之後。
正好可以測試一下自己新的天賦神通「九菊鎖魂瘴」的威力如何。
一旦動用這門神通,這兩位元嬰後期強者,必然要退避三舍,那麼,自己手中的純陽太虛劍,就有機會將其捅殺。
退一萬步來說。
擁有了九菊鎖魂瘴的這門神通,就讓自己在面對元嬰期任何階段修士的時候,擁有了自保的實力。
唐斷嶽順著陳小川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躺在那,瞳孔頓時狠狠的一縮:
「阿德……是誰,竟然敢殺我重孫?」
轟——!
恐怖的殺意,氣浪,從唐斷嶽的身上爆發而出。
獨孤雲的目光,旋即鎖定了陳小川。
按照這場面的情況,不難推斷,陳小川和那新娘兩情相悅,但新娘要被迫嫁給唐承德,於是乎,那小子就鋌而走險,將新郎官給殺了。
隻是這小子,不過是金丹期中期的修為,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敢殺元嬰期強者的後代。
看來是抱著必死之心,不想活了的念頭。
「是我殺的!」
陳小川似笑非笑的望著唐斷嶽。
「唐斷嶽,你敢對我出手,你不要命了?」
陳小川忽然將自己的身份令牌,亮了出來。
唐斷嶽爆發出的恐怖氣息,硬生生的收了回去,眼睛瞪大:「749局外局長老,陳小川?」
獨孤雲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陳小川手中的令牌,「你你你就是陳小川?」
唐破天,唐芊芊他們等人,當場傻眼。
這小子,什麼時候加入的749局?
而且還是什麼長老,地位不低的樣子。
唐芊芊恍然明白過來,怪不得自己提及749局的時候,陳小川恍若未聞,有恃無恐。
「749局規定,禁止私鬥,我殺你孫子,那是因為,你孫子先動手,嚷著要殺我!所以,他死有餘辜,你現在想要對我動手,這是知法犯法!」
陳小川義正言辭,擲地有聲的說道。
獨孤雲忽然一個閃身,擋在了唐斷嶽的身前,勸解道:
「唐兄,別衝動。
否則,你吃不了兜著走。
陳長老現在那可是上面那幾位眼中的大紅人,已經內定了。
他們要將唐長老吸入進內局,當內局長老,身份地位,和我們持平。
你若是在這對他出手,我第一個不答應。
我不能看著你往火坑裡面跳。
回去之後,武道台上才是你唯一解決恩怨的地方。」
唐斷嶽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子,就算我孫子要殺你,你殺了他,我能理解。
那你親我孫子未過門的媳婦,這是怎麼回事?
你這行為,霸淩良家婦女,違背749局正義聯盟的初衷。
縱然你現在是上面那幾個大佬眼中的大紅人,你別說內局長老的位置沒有了。
就算是你現在的身份地位,也保不住!
到時候,看我怎麼炮製你,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很慘!」
「你要搞清楚……不是我親這女孩子,是她親的我!」
陳小川沒好氣的說道:「霸淩?你丫的,不知道真實情況,別瞎逼逼!」
聞言,唐芊芊的俏臉泛起一抹紅暈,抿了抿濕潤的紅唇,點頭說道:「是我主動親的,我嫁給你重孫唐承德,那完全是家中長輩安排,我身不由己,我喜歡的是陳小川!」
「芊芊,你一定是被逼迫的,這小子就算是749局的人,那又如何,他敢霸淩良家婦女,那就是死罪,不要害怕,大膽的將真相說出來,我會為你做主。」
唐斷嶽連忙說道。
陳小川淡然一笑,隔空一抓,一部手機,從遠處射了過來,落在了他的手中,笑吟吟的說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都用這手機給記錄了下來,是不是她主動親的我,一目了然!呵呵,想黑我……門都沒有。」
「額……」
唐斷嶽頓時傻眼,他其實看得出來,唐芊芊望向陳小川的眼眸中,充滿柔情,兩人絕逼有姦情,絕非被強迫。
所以,唐斷嶽故意這麼說,就是要讓陳小川背鍋,白的都要給說成黑的。
哪裡知道,陳小川竟然是個老陰逼,偷偷用手機給錄了相。
「不管怎樣,你殺我重孫,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咱們武道台上見!你的命,我要定了。」
唐斷嶽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獨孤雲看了一眼陳小川,嘆了一口氣說道:「陳小川,我在內局的時候,聽說了你,以為你是個了不起的後起之秀。
今日一見,你讓我很失望啊!
為了一個女人!
就這麼葬送了你的前途,甚至生命。
唉……
餘下不多的日子,就好好的享受人生吧!
該親嘴就趕緊親,最好抓緊時間去洞房,一刻鐘之後,唐斷嶽就會將749局風禦塵大人的法相請到這裡來,為今天的事情,做一個論斷。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獨孤雲這麼說,那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陳小川一旦上了武道台,絕對不是唐斷嶽的對手。
陳小川看了一眼唐斷嶽,隻見他的手中,一道道玄奧的符文轉動,沒入虛空。
看了一眼唐芊芊之後,笑望著獨孤雲:「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一刻鐘的洞房,連預熱都不夠!好嗎?」
「額……」
獨孤雲沒想到,陳小川竟然沒有半分壓力,還有心情開玩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
空間翻動。
風禦塵那充滿恐怖威壓的法相出現。
唐門眾人,無不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湧起了想要跪拜的衝動。
修仙者的手段,果然恐怖如斯啊!
唐破天的眼中,都湧現出了嚮往之色,暗道:「可惜,我唐門沒落,老祖失蹤了。否則,唐破天不至於無法踏足破道境,成為一名修仙者!」
「唐斷嶽你找我何事?」
風禦塵的莊嚴法相,爆發出渾厚如雷的聲音。
唐斷嶽連忙將自己孫子被陳小川擊殺一事,說了一遍。
「風禦塵大人,我請求與陳小川上武道台一戰,了結了我和他之間不可調和的恩怨。」
唐斷嶽冷冷的說道。
風禦塵一怔,望向陳小川:「陳小川,不久前,你破解鎖龍局,為749局,為龍國立下了大功,我們幾個,已經確定,將你吸納進內局,給你內局長老的職位。
現在唐斷嶽長老,要求和你上武道台。
念在你功勞巨大,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拒絕上武道台,代價是剝奪你內局長老的職位。
百年內,唐斷嶽長老不可再向你發出武道台的邀約,將這一戰,給你推到百年之後,你看如何?」
此話一出。
唐斷嶽的嘴角狂抽,他知道,上面這是赤裸裸的要保陳小川百年平安了。
「百年太久,我等不了!」
陳小川搖了搖頭,「既然唐斷嶽要戰,那就戰吧!」
「額……」
唐斷嶽傻眼。
獨孤雲也當場傻眼。
他們萬萬沒想到,陳小川竟然會這麼說。
「哈哈……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一怔之後,唐斷嶽回過神來,狂喜大笑。
獨孤雲搖了搖頭,暗暗忖道:「一個人,年少成名,終究不是什麼好事,太過年少輕狂,終究無法走得更遠啊!」
風禦塵也微微錯愕,沒想到陳小川竟然會這麼剛,自己遞出的橄欖枝,都拒絕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隻能成全你們了。」
風禦塵單手一翻。
一個八卦盤,憑空出現,緩緩轉動,面積卻是飛快的擴散,最後達到了一個足球場般大小的存在。
「這就是武道台!上去之後,不分生死,就無法從武道台的空間中走出,陳小川,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風禦塵依舊不想看著陳小川這樣的天才就此隕落,依舊沒有放棄勸說。
咻……
回應風禦塵的是陳小川毫不猶豫的掠了進去,站在了這武道台的中間。
「額……」
風禦塵嘴角一抽。
此子,比想象中的還要狂!
唐斷嶽本想叫陣幾句,哪裡知道,陳小川就這麼二話不說的沖了上去。
「老狗,你不是要殺我替你孫子報仇嗎?我都上來了,你還在等什麼?」
陳小川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朝著武道台下方的唐斷嶽充滿挑釁意味的勾了勾。
「操……小子,你太狂了,老子要將你的狗頭斬下來,我看那個時候,你還怎麼狂!」
一聲暴喝,唐斷嶽怒火衝天的沖了上去。
隨著唐斷嶽的上台。
這八卦陣盤化作的武道台,頓時出現了一個半圓形的透明護罩,將整個武道台完全的封鎖起來。
武道台,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對於陳小川來說,不是第一次戰鬥元嬰期後期的強者。
所以,面對唐斷嶽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小子,你以為我是狼王嗎?你殺狼王,不過是讓狼王疏於防備,方才被你的幻術迷惑!從而給你可趁之機!你那一套,在老夫的這裡,行不通了……去死吧!」
唐斷嶽眼中充滿玩味之色,神識一動。
浩瀚如淵的真元法力湧動。
武道台的空間,地震般的震顫起來。
「劍來!」
唐斷嶽一聲低喝。
隻見他的體內,一道璀璨的白色劍光,破體而出。
正是唐斷嶽耗費數百年凝練的本命飛劍,名叫:暗夜追魂。
他的本命飛劍,早就與其心神相連,神識一動,便能輕鬆驅使,威力之強,遠非金丹期修士能夠想象。
暗夜追魂劍懸浮在唐斷嶽身前,恐怖的劍氣暴漲,淩厲劍氣散開。
「小子,我現在就讓清楚的看到,元嬰和金丹期的巨大差距,讓你知道,老子不是狼王那個傻逼!
「斷山嶽!斬!」
神識鎖定陳小川。
璀璨的劍光,攜著劈開山脈的威勢,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速度快到極緻,朝陳小川斬殺而去。
曾經唐斷嶽就憑藉這恐怖的一劍,將一座高達百米的小山,硬生生的劈開。
自那以後,他就改名斷嶽。
以此為傲,成功的進入了749局的內局中。
「來得好!」
「鏘!」
純陽太虛劍在手。
陳小川揮劍迎了上去。
對著那爆射而來的白色的劍道流光斬了過去。
「不自量力!」唐斷嶽一聲冷笑。
兩柄本命飛劍,在下一刻,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砰——!
一聲炸響。
唐斷嶽的暗夜追魂劍,瞬間炸開,爆成了一團齏粉。
「噗——!」
本命飛劍受損,唐斷嶽受到反噬,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眼中流露出了懷疑人生之色。
「你這劍……怎麼可以這麼強……這是什麼等級的劍?」
要知道,唐斷嶽的本命飛劍,本體就是一件極品法寶,在他兩百多年的祭煉下,已經達到了半步道器的水準。
哪裡知道,竟然被陳小川的本命飛劍,一劍給斬滅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被一招被碾壓,不是陳小川的修為有多強,而是對方手中的劍,等級太高。
就像是一個三年級的小學生面對一個壯碩的散打運動員,正常情況下,散打運動員一拳就能將小學生打死,但對方卻掏出了一把手槍將其擊殺。
一劍將唐斷嶽的本命飛劍給斬碎的時候,陳小川也被極強的反震力震傷。
然而,他一個萬木回春法,就瞬間恢復滿血狀態。
「極品靈器!」
陳小川笑著回道。
「不可能……你騙人!」
唐斷嶽咆哮起來。
「呵呵,對於一個即將死亡的人來說,這重要嗎!」
陳小川握著手中純陽太虛劍,化作一道殘影,撲了過去。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
哧——!
純陽太虛劍從唐斷嶽的小腹處,輕鬆的刺了進去,劍尖從後背透出。
此時,陳小川就在唐斷嶽的面前,兩人的臉,相距不到五十公分。
「你你你……」
唐斷嶽看了一眼那刺穿自己小腹,貫穿了體內元嬰的長劍,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以及深深的不甘。
萬萬沒想到,一個呼吸的時間,自己就敗了下來。
「如果你不是動用你的本命飛劍,而是其他神通,劍道之力。那麼,我要殺你,真的不會很容易,甚至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可惜,你選擇了死得最快的一條路!嘖嘖……」
陳小川冷笑著說道。
唐斷嶽傻眼了,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強的一擊,對於陳小川來說,反而是火上澆油,體驗到了什麼叫做,一步錯,滿盤皆輸。
「這……」
武道台外面圍觀的獨孤雲則是掉了一地的眼珠子,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不會吧!那小子兩劍即將唐斷嶽給搞定了?
什麼時候,唐斷嶽這麼菜了?
他那一招斷山嶽,我也要避其鋒芒的啊!
那小子竟然憑藉本命飛劍,反殺了唐斷嶽,金丹期修士,竟然擁有道器神兵……卧槽……了……」
「不過你放心,我會送你一家子和你一起下去團聚。」
陳小川嘴角上揚,神識一動。
唐斷嶽小腹傷口處,一道道血線射出,在陳小川的面前快速的凝聚成了一團血球。
「血脈咒殺!以血引之!」
陳小川的金丹真元之力,飛快的消耗。
唐斷嶽的眼前浮現出了一副副自己直系親屬身體爆開的畫面。
「你竟然會血脈咒殺,你好毒的手段。」唐斷嶽眼中湧現出驚駭欲絕之色:「不……住手,你快給我住手,我求你……求求你……」
陳小川的眼中,一片淡漠,冰冷的像是萬古不化的寒冰,沒有半分憐憫之色。
一分鐘後,凡是與唐斷嶽有血脈關係的人,共計三百八十九人,無一人逃脫。
「到你了。」
刺穿了唐斷嶽腹部的純陽太虛劍氣猛然爆發。
砰——!
面如死灰的唐斷嶽,肉身元嬰一起爆開,煙花爆絢麗。
緊接著,陳小川雙瞳中,噴射出一團太陽真火,將這片血雨,燒成虛無。
唐斷嶽,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