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窮掉渣老公竟是豪門繼承人

第818章 去墓地

  第二天。

  一早沈晴接到了媽媽王雅菊的電話。

  「喂,媽,怎麼了?」

  「晴晴你大姨已經走一個月了,我想去墓地看看她。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去吧。」

  「好的,媽!等我收拾完了就去接您。」

  「嗯嗯。」

  掛了電話後。

  沈晴就把這件事告訴晏北了。

  「今天你去送安安康康上學吧!」

  「好!老婆,你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

  說完沈晴就趕快洗漱。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的傷疤已經不怎麼明顯了,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洗漱完之後,換上衣服就出門了。

  開著車。

  她想著先去花店買一束花。然後再接上媽媽一起去。

  所以她就把車開到了花店門口停了下來。

  她來這家花店已經很多次了。

  平時她去看望自己親生母親也總是來這裡買花。

  走向街角那家熟悉的花店。那家店開了有些年頭了,門面不大,卻總是打理得井井有條,門口掛著幾束風乾的薰衣草和麥穗,透著一股樸素的溫馨。

  推開那扇掛著風鈴的玻璃門,「叮鈴」一聲輕響,打破了店內的寧靜。

  與店外的清冷不同,花店裡瀰漫著濕潤的空氣和濃郁的花香,各種顏色的花朵在透明的玻璃瓶和古樸的陶罐裡靜靜綻放,生機勃勃。

  店主是個和善的中年女人,正在低頭修剪著一枝玫瑰,看到沈晴進來,擡起頭溫和地笑了笑:「來啦?」

  沈晴點點頭,目光在琳琅滿目的花束中逡巡。

  「給我包一束白色的菊花吧!」

  「好的,稍等。」

  店主手腳麻利地開始包紮。她仔細地挑選著花朵,將潔白的菊花為主,點綴上幾枝細碎的藍色花朵。再配上尤加利葉和滿天星,用深綠色的包裝紙細細裹好,最後繫上一條簡潔的黑色絲帶。動作輕柔而專註,彷彿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沈晴站在一旁,看著那些鮮活的花朵在店主手中逐漸成形,心裡五味雜陳。

  這些花如此美麗,如此富有生命力,卻要被她帶去那個寂靜肅穆的地方,獻給那個再也無法欣賞它們的人。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一朵白菊的花瓣,冰涼而柔軟。

  她突然覺得時間是不等人的。

  所以要好好珍惜現在,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個先來。

  「好了。」

  沈晴回過神。

  店主將包紮好的花束遞給沈晴。那束花白得純粹,藍得沉靜,散發著淡淡的、清冽的香氣。

  「謝謝。」沈晴接過花束,入手微涼,帶著花莖的濕潤。她付了錢,抱著那束花,再次推開玻璃門,風鈴又「叮鈴」響了一聲,像是一聲輕嘆。

  走出花店,外面的風似乎更涼了些。那束白菊在她臂彎裡,顯得格外醒目,也格外……沉重。

  沈晴把車放在了車座上。

  然後就去接媽媽了。

  王雅菊早已經在樓下等待了。

  沈晴停下了車。

  「媽,您怎麼下來這麼早。」

  「我沒什麼事,我就下來了。」

  沈晴幫你媽媽打開車門,「媽上車吧。」

  王雅菊坐上了車。

  沈晴也繞到副駕駛,坐了上去。

  「媽,我剛才去花店給大姨買了束花,所以耽誤了點時間。」

  「嗯嗯。不晚。」

  沈晴便啟動車子,直接前往墓地。

  ……

  深秋的風帶著寒意,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是誰在低聲啜泣。

  沈晴攙扶著媽媽,走在通往墓園的小徑上。這條路不長,卻彷彿耗盡了她們全身的力氣。

  媽媽的腳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而不穩,若非沈晴緊緊挽著她的胳膊,幾乎要隨時栽倒。

  今天是大姨去世一個月的日子。

  墓園裡很安靜,隻有風穿過松柏的嗚咽聲。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混合的、略帶潮濕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燒紙殘留的味道。

  沈晴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依舊覺得那寒意透過衣料,鑽進了骨頭縫裡。

  她側頭看了看媽媽,媽媽的臉色比一個月前更加蒼白憔悴,往日還算有神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前方,像是失去了焦距。

  短短一個月,媽媽彷彿老了好幾歲,鬢角的白髮似乎也更顯眼了些。

  終於,她們來到了大姨的墓碑前。

  墓碑是新立的,照片上的大姨笑得溫和慈祥,那是她生病前拍的,眼神裡還帶著對生活的熱愛和對家人的牽挂。可如今,這份鮮活卻永遠定格在了冰冷的石碑上。

  「姐……」王雅菊顫抖著聲音,輕輕喚了一聲,淚水瞬間就湧了上來,模糊了雙眼。

  她伸出手,有些遲疑地撫上照片中秦母的臉龐,指尖冰涼,一如墓碑的溫度。「我來看你了……你在那邊……還好嗎?」

  沈晴默默地放下手中的鮮花。白色的菊花,素凈而哀傷。

  她蹲下身,仔細地擦拭著墓碑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沉甸甸地發疼。

  她真的有點不敢去想,前男友的媽媽竟然是她的大姨,然後也隻是在大姨要離世的前一天才知道。

  她真的有點後悔,沒有早早觀察到。

  這樣,媽媽也能儘快地找到自己的親生姐妹。也不會像現在這麼難過。

  畢竟才見到親生姐妹,就陰陽兩隔了。

  大姨離世才一個月,卻感覺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快要記不清大姨說話時具體的語氣,隻能抓住那模糊的、溫暖的輪廓。

  王雅菊哭著說道,「姐,我們才相認,你就離開我了,我們還沒有好好的說說話。我就再也聽不到你說話了。我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說到傷心處,王雅菊再也控制不住,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沈晴站起身,輕輕環住媽媽的肩膀,將她攬入懷中。她能感覺到媽媽身體的冰涼和顫抖。

  「媽,別哭了,大姨在天上看著呢,她不想看到你這樣。」

  沈晴的聲音也有些沙啞,眼眶早已濕潤。她擡頭望著大姨的照片,心裡默默地說:「大姨,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媽媽的。你在那邊,也要好好的。」

  風還在吹,捲起她們的衣角,也捲起無盡的思念。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卻沒有帶來絲毫暖意,反而讓墓碑上的照片顯得更加清晰,也更加……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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