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俞嵐被送進精神病院
輕霧帶著一群人趕到旅館的時候,還沒張嘴問話,前台就忍不住嘀咕:「又來一批警察。」
警官問:「什麼意思?」
前台指著電梯:「有人報警了,經理剛帶著幾位警察剛上去。」
警察沒管那事,連忙問,「今晚有沒有一個名叫俞嵐的女人帶著一個醉酒的男人來開房?」
輕霧和俞東辰沒等前台說話,留下警察在盤問,他們急匆匆跑到電梯前面看樓層數。
電梯在三樓停下來。
輕霧按了鍵。
婁青和小紫也跟過來,「在三樓。」
電梯門開了,詢問完前台的警察也衝過來。
幾人一同上了三樓。
302房間門口,前面來的警察還在敲門。
婁青急忙衝過去,一把推開他們,「別敲了,破門啊!損失我賠。」
話語剛落,他擡腳狠狠一踢,凝聚了所有力量,砰的一聲巨響,門瞬間開了。
一大群人衝進房間。
偌大的雙人床上,莫南澤衣服完好無損地橫著躺在上面,一動不動,像是宿醉沉睡了。
這時,俞東辰四處張望,緊張道:「我妹不在?」
「嗯嗯。」
浴室裡,傳來女人掙紮的聲音。
輕霧跑到床沿邊坐著,緊張地摸著莫南澤的臉頰,懸挂的心也終於落下來,「阿澤,阿澤你醒醒。」
婁青和小紫跟著俞東辰去了衛生間,警察也跟上。
推開衛生間的門。
俞嵐被反手綁在了淋浴杠上,嘴巴塞住一條白毛巾。
見到這一幕,小紫忍不住想笑。
這女人,果然還是不自量力了。
即使是喝醉酒的五爺,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俞東辰走過去,解開俞嵐手腕上的領帶,抽掉她嘴巴裡的毛巾。
「哥……」俞嵐快要哭出來。
警察說:「我收到一位男士報警,302房有女人給他下藥試圖侵犯。」
俞嵐慌了,急忙躲在俞東辰身後,怯怯道,「沒有,我沒有。」
婁青和小紫用睥睨又憤怒的目光瞪著俞嵐。
房間裡,輕霧喊了很久,都沒喊醒莫南澤。
警察偵查了一下房間,把剛剛報警用的固話給放好,拿起桌面喝了一半的水聞了聞,然後帶走拿去化驗。
俞東辰帶著俞嵐出來,指著床上的莫南澤,怒問,「你對阿澤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俞嵐委屈地哭著搖頭。
俞東辰怒不可遏,一手叉腰一手扶額,緩著氣,「你沒對他做什麼,他為什麼把你綁在浴室裡面?他現在又怎麼醒不來了?」
「我什麼也沒做?」俞嵐越是慌張,就越不敢說。
警察見多識廣,說道:「應該是藥效太強了,陷入昏睡,等藥效過去,自然會醒。」
「你先跟我們回警察局接受調查。」警察指著俞嵐說。
俞嵐搖頭,一直往俞東辰身後躲,「哥,我沒做,我什麼也沒做,我不跟他們走。」
俞東辰心痛不已,憤怒又無奈,拉著俞嵐說:「我陪你去,咱們是成年人,做過什麼事,都要承擔責任的。」
輕霧轉頭瞪向俞嵐,怒問:「阿澤的手機呢?」
俞嵐小聲說:「在車上。」
輕霧此刻恨不得殺了俞嵐。
一次又一次,死性不改。
俞東辰陪著俞嵐跟警察離開了。
婁青背著莫南澤,在輕霧和小紫的護送下,離開旅館。
這一晚,註定無眠。
輕霧沒有辦法帶著昏睡不醒的莫南澤回家,隻好在酒店住下來。
婁青帶著小紫回家裡住。
淩晨的夜,靜謐無聲。
輕霧一遍又一遍地給莫南澤擦著身體,想要降下他飈高的體溫。
他應該是中了葯,以至於他昏睡中,某功能也是極度亢奮。
輕霧思來想去,會不會給他發洩出來,就沒那麼難受?
她褪去兩人的衣服,緩緩吻上莫南澤的唇,大腿跨坐在他身上。
正當她要主動時。
莫南澤突然睜開眼睛。
輕霧嚇得一頓,連忙離開他的唇,緊張道:「阿澤,你醒了?」
莫南澤蹙眉凝望了她好片刻,「小丸?」
輕霧點頭,難過地抿唇,撫摸他炙熱泛紅的臉,「對不起,差點讓你出事了。」
莫南澤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往床上狠狠一扯,甩了出去。
「嗯。」輕霧感覺手腕疼痛不已,滾一下差點掉下床。
莫南澤猛地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身上被脫感覺的衣服,臉色鐵青,扯來被褥纏上腰身,步伐不穩地走進衛生間。
「阿澤,你怎麼了?」輕霧拉來另外一張被子披著身子,跑到衛生間門口拍著門。
「滾。」莫南澤怒吼,隨即傳來水流聲。
輕霧徹底懵了,「我是小丸啊,白小丸,你的妻子。」
莫南澤怒吼:「我讓你滾。」
輕霧也不知道自己犯下什麼錯,莫南澤以前從來沒有對她這麼兇狠過。
是恨她來得晚了?
還是恨她沒照顧好喝醉的他,被俞嵐給佔了便宜?
眼淚在輕霧眼裡打轉,正當她胡思亂想,惴惴不安喊他:「阿澤,你別這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要對我發脾氣?」
莫南澤在浴室裡爆粗口,「去你大爺的,到底給我下了多少葯?連你聲音聽得都像我老婆。」
輕霧被他的迷惑言論驚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
「阿澤,我不是俞嵐,我是小丸啊。」
莫南澤厲聲道:「我不管你是誰,給你兩分鐘,立刻穿好衣服離開這裡,別逼我動粗。」
輕霧此時真的是哭笑不得。
有個這麼守男德的丈夫,該怎麼辦?
他被下了葯,以為是幻聽幻像,竟然連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了。
既然他能憋,那就憋著唄。
輕霧無奈一笑,溫聲道:「那我就在隔壁開一間房,你什麼時候清醒了,就過來找我吧。還有,你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如果實在難受,打電話給我,我送你去醫院。」
浴室裡,莫南澤沒回話。
輕霧回到床上,穿好衣服,離開他的房間。
到一樓大堂重新開了一間房。
在旁邊住下了。
大概一小時後,輕霧快要睡著時,聽到手機響了兩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莫南澤發來的信息。
「小丸,別擔心,我很好,今晚不歸,勿等。」
輕霧忍不住抿唇淺笑。
看來,他還是不相信他的妻子就在隔壁。
輕霧回了他一句:「好,多喝水,早點休息,我在你隔壁房,明天見。」
輕霧放下手機,蓋好被子睡覺。
翌日清晨。
輕霧起床洗漱乾淨,看了看時間,準備去隔壁看看莫南澤。
她剛拉開門,被門口杵著不動的莫南澤嚇得一頓,愕然地擡眸看著他。
莫南澤抿唇淺笑,眸光灼灼,無奈地望著她。
「徹底清醒了?」輕霧柔聲細語地調侃。
「真是你?」
「嗯,你以為是幻覺?」
「我昨天那種情況,容易出現幻覺。」
「還難受嗎?」
「難受。」
莫南澤輕輕說了一句,隨後把她推進房間,房門被關起來。
輕霧身子被抱起來,雙腳離地,男人仰頭吻上她的唇,往大床走去。
輕霧以為,過了一夜,他身上的藥效就已經消除得差不多了。
沒想到,他隻是一直憋著,完全沒有半點消散的意思。
熱情似火地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折騰了半天。
輕霧感覺身體酸軟,四肢無力,累到睡著。
吃飯也是客房服務送到房間裡。
警察局裡。
俞嵐被關了一天一夜,警察沒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到了晚上。
莫南澤跟俞東辰一同來到警察局看她。
警察詢問莫南澤,需不需要立案。
一旦立案,俞嵐將會坐牢。
雖然刑期不長,但肯定留有案底,前途盡毀,三代不能考公。
詢問室裡。
莫南澤和俞東辰坐在俞嵐對面。
俞嵐低著頭,沮喪又憔悴,精神十分萎靡。
俞東辰痛心地抹著眼淚,「妹,為什麼這樣做?為什麼?你到底在圖什麼啊?阿澤不喜歡你,不喜歡你啊,真的不喜歡你,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清醒?」
「你讓我這個做哥哥的怎麼幫你?你為什麼要搞我兄弟?他有家庭有老婆有孩子,你到底是想他幸福,還是想他痛苦?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
「你口口聲聲說愛他,難道不是希望他幸福嗎?你做的哪一件事是希望他幸福的?你不斷地插足他的家庭,毀他的婚姻,你明明就是想害他,你想讓他痛苦,你還說什麼愛他?你心態有問題啊!」
俞嵐抽泣:「對不起,哥,對不起,阿澤,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糊塗,我真的知道錯了。」
俞東辰雙手扶額,低下頭,痛心疾首:「這一次,你自己承擔後果吧,我幫不了你。」
俞嵐往桌面一趴,後悔莫及,默默地抽泣。
莫南澤思索片刻,淡淡開聲:「給你兩條路,你自己選。」
俞嵐緊張地擡頭,看向莫南澤。
俞東辰也一怔,轉頭望著他。
莫南澤淡漠如水,神色清冷:「立案,根據北國法律,你要接受一年左右的牢獄,還留下案底。」
俞嵐淚眼婆娑地搖頭,不願意接受這種結果。
俞東辰緊張地吞吞口水,等待第二個選擇。
莫南澤緊接著說:「第二條路,你退出905工程,暫時不能參加任何工作,進精神科住院接受治療,直到你病好為止。」
俞東辰反應過來,激動地看向俞嵐,緊張道:「對對對,妹妹,你一定是生病了,你聽阿澤的,去醫院看看,重度偏執也是一種精神病。」
俞嵐哽咽道:「我沒病。」
莫南澤厲聲道:「那就立案。」
俞東辰慌了,怒吼:「俞嵐,你到底還要瘋到什麼時候?阿澤宅心仁厚給你一條生路了,你還在堅持什麼?堅持你沒病,不治療,那就在這裡坐牢吧。」
俞嵐咬著下唇,抹掉臉頰的淚,目光堅韌地望向莫南澤,「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莫南澤:「好。」
俞嵐想了想說,「你用你老婆和兒子發誓,你接下來說的話全是真話。」
莫南澤如她的意思,用妻兒發誓,接下來的話句句屬實。
俞嵐滿意了,問道:「如果沒有白小丸,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莫南澤不假思索:「如果沒有白小丸,我也不會喜歡你,更不會跟你在一起。正確來說,如果這世上隻剩下你一個女人,我寧願選擇你哥也不會選擇你。」
俞東辰瞠目結舌,嚇得往後一顫,猛地吞了吞口水。
俞嵐再也忍不住,趴在桌面上嚎啕大哭。
莫南澤拍拍俞東辰的肩膀,以表安慰。
俞嵐大哭一場,最終選擇了後者。
她從警察局出來,就被莫南澤和俞東辰直接送進了精神科醫院住院治療。
離開醫院時。
俞東辰仰天長嘆,感慨道:「幸好,這世上還是女人多,要不然我可抵抗不住你的魅力,要被你掰彎的。」
莫南澤握拳往他兇膛狠狠一錘。
俞東辰捂兇,吃痛一下。
莫南澤:「我隻是讓你妹更加死心而已,想哪裡去了?」
俞東辰笑著調侃:「你說那句話,搞得我差點動心了。」
莫南澤指著身後的精神病院,「你也想進去陪你妹?」
俞東辰急忙嚴肅起來,搖頭晃腦:「別別別,我就跟你開玩笑的,我還是興趣女,愛好女,取向也是女。」
莫南澤掏出車鑰匙,「走吧,送你回去。」
俞東辰突然上前,給了莫南澤一個豪邁的擁抱。
嚇得莫南澤一把將他推開,「你來真的?」
俞東辰輕笑,「不是,我就是想謝謝你,謝謝你又一次放過我妹,我都覺得我愧對你了。」
「上車,別跟我來矯情這一套,我不吃。」
俞東辰淺笑。
兩人上了車,莫南澤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車上,俞東辰好奇問:「婁青放婚假了?」
「嗯。」
「你呢?什麼時候跟小丸結婚?」
「要她同意才行。」
「孩子都生出來了,為什麼不同意?」
「她在等白禾落網。」
俞東辰握拳,咬牙怒斥:「對,必須捉住他,給他碎屍萬段,要不然都對不起白老夫人。」
莫南澤苦澀,無奈道「如果一輩子都捉不到白禾呢?」
俞東辰:「沒關係,反正白小丸也是你老婆,少個儀式,多個遺憾而已。」
「阿辰,幫我個忙。」莫南澤說。
「什麼忙?」
「不要讓向陽選舉成功。」
俞東辰錯愕地轉頭望著莫南澤,疑惑道:「正統大人的女婿向陽?」
「對,是他,他很有可能就是白禾。」
「我靠!那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