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權門罪妻,莫爺他淪陷了

第178章 換臉重生

  輕霧剛掛下電話,一陣清香撲鼻而來。

  隨即,男人的大手從她身側擁來,將她抱入懷中。

  她被溫暖包圍,窩在莫南澤寬厚結實的兇膛裡。男人穿著單薄的衣服,透過薄料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是讓人心跳加速的感覺。

  莫南澤沙啞低沉的嗓音極緻好聽,在她耳邊溫軟地低喃:「跟誰聊電話?」

  輕霧放下手機,靠在他兇膛上,「是淩希,她辭職了。」

  莫南澤先是一怔,反問:「四哥同意了?」

  輕霧:「她沒跟四哥說,畢竟發工資的是爸媽。」

  莫南澤點頭應聲,唇往她臉頰上輕輕摩蹭著,啞聲低喃:「好香,你洗過澡了?」

  輕霧羞赧低頭:「洗過了,你想幹什麼?」

  莫南澤淺笑,手臂收得更緊:「什麼也不能幹,陪我聊聊天吧。」

  輕霧低著頭,摸上他修長好看的大手,把玩他的長指,「聊什麼?」

  莫南澤呢喃細語:「聊你回華夏的事,聊你懷孕的事,聊你現在的心情,聊你有多愛我,隻要你想說的,我都想聽。」

  輕霧仰頭看他,目光溫熱,「你要不要摸一下?」

  莫南澤一怔,有些懵。

  隨後,他的大手被輕霧拉著伸進衣服裡。

  男人兇膛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喉結滾動的啞聲說:「我剛洗完澡,你別撩我。」

  輕霧笑:「你以為我讓你摸哪?」,把他的手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莫南澤會錯意,尷尬一笑,手在她光滑的肚子上輕輕撫摸。

  莫南澤:「都快七個月了,你這肚子的確小。」

  輕霧認同地點頭,頗有成就感:「都是我們的寶寶懂事,靠後長,我孕期都挺輕鬆的,行動很方便,不會腰酸背痛。」

  莫南澤沒有參與她的孕早期,沒有照顧到她,心有愧疚,「以後的每一次孕檢都要告訴我。」

  「好。」輕霧幸福的微笑。

  莫南澤抿了抿嘴唇,又忍不住摟緊她,在她脖子內親吻磨蹭。

  輕霧被他炙熱的呼吸弄得皮膚癢癢的,縮著脖子憋著,嬌嗔道:「阿澤,好癢。」

  莫南澤的吻移到她粉嫩的臉頰,宛如愛不釋手的珍寶,又親又蹭。

  男人此時的悱惻纏綿,跟平時嚴謹肅冷的端正態度形成鮮明對比。

  輕霧心裡是開心的。

  因為,也隻有她才會見到莫南澤這樣柔情又炙熱的一面。

  輕霧被他撩得有些心悸心動,燥熱難耐。

  她仰頭,羞紅了臉,靠在莫南澤耳邊低喃:「其實,你動作溫柔一點,我們可以做。」

  莫南澤一頓,兇膛起伏,雙眸炙熱卻清醒,蹙眉凝望著輕霧泛紅的臉,對視她羞答答的眸光。

  他深呼吸,吞吞口水,在她額頭吻了一下,冷靜道,「即使是億萬之一的危險,我也不願意嘗試。你不要有負擔,也不要在意我的個人慾望,我能忍的,忍不了我就自己解決。」

  輕霧尷尬一笑,閉上眼靠在他懷裡,沒再說話。

  莫南澤摟著她,往沙發靠。

  兩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

  即使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感受到對方的存在,溫度的傳遞,就能滿足所有精神需求。

  良久,輕霧在莫南澤溫暖的懷裡慢慢入睡。

  莫南澤一手摸著她的肚子,一手撫摸她的髮絲,感慨地細聲細語說:「如果你沒有失憶,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相遇了,我更不會娶到你。」

  「小丸,從兒時算起,我愛你有二十年了吧?」

  「小丸?」莫南澤伸頭瞄一眼懷中的妻子,見她已經熟睡,忍不住幸福一笑,輕輕吻上她的唇角。

  夜深人靜,房間的門被突然敲響。

  漆黑的房間突然亮起微弱的燈光,莫南澤看一眼身邊熟睡的妻子,見她沒被吵醒,快速掀開被子,衝去開門。

  他把門外的婁青往外推,隨後把門關上,免得吵醒房中的妻子。

  婁青緊張說:「五爺,大魚上鉤了。」

  莫南澤眸色一亮,嚴肅問道:「現在?」

  「對,已經檢測到誘餌被大魚叼著,往巢穴裡拖。」

  莫南澤略顯激動:「查到巢穴在哪裡了嗎?」

  婁青點頭,「查到了,在白家。」

  莫南澤臉色黯然,「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他還真夠勇的。」

  婁青疑惑:「五爺,我們明明安插了很多眼線在白家,觀察容甜的一舉一動,已經半年了,根本沒有任何發現。」

  「容甜有沒有什麼異樣?」莫南澤問。

  婁青想了想,說:「沒有任何異樣,她每天除了到集團上班,就是回白家,偶爾會參加一些重要的宴會。不過…」

  「說。」莫南澤厲聲道。

  婁青:「她有個大哥一個月前住進了白家。」

  莫南澤狐疑:「她還有哥哥?」

  婁青思索片刻,不太確定道:「徹查過,的確有一個小時候就出國留學的哥哥,但沒有任何關於她哥的資料。」

  莫南澤覺得不太對勁,叮囑道:「繼續盯緊她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哥哥。」

  「是。」婁青剛回完話,手機鈴聲響起,他跟莫南澤頷首後,立刻接通放在耳邊。

  手機那頭傳來神秘且謹慎的聲音。

  頃刻,婁青掛斷電話,緊張道:「五爺,線人剛剛在白家發現地下密道。」

  莫南澤回頭看了看房間裡頭,沉默了幾秒,眼底裡滿是不舍,但還是毅然決然地命令:「立刻安排飛機回去。」

  「是。」

  婁青轉身離開。

  莫南澤回到宿舍換好衣服.

  他動作輕盈,趴在床邊,輕輕吻上輕霧的額頭。

  輕霧緩緩睜開眼眸,燈光柔和中,望著莫南澤。

  莫南澤柔聲細語問:「吵醒你了?」

  輕霧見他穿著外出的衣服,知道他又要出去執行任務,她微笑著搖搖頭,「沒關係,你要去哪裡?」

  「鳳城。」莫南澤撫摸著她的額頭,滿眼柔情似水:「你在這裡好好養胎,不要太勞累了。」

  「你要注意安全。」輕霧伸手摸上他俊逸的臉頰,慵懶的嗓音軟糯糯的,很是輕盈。

  「我會的。」莫南澤應聲,摸上她的手背,拉到唇邊輕輕一吻。

  輕霧心裡很擔心,深夜突然要走,一定是非常緊急的任務。

  除了擔心他的安全,還擔心他身邊的女人。

  「你要帶上俞嵐嗎?」輕霧問。

  莫南澤溫溫一笑:「不帶。」

  輕霧:「阿澤,能不能把俞嵐從你身邊調走?」

  莫南澤臉色微沉,一臉為難:「她是正統大人親自安排過來的,要調走她,不太好辦。」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你試試吧。」輕霧知道自己小氣,會吃醋,會介意。

  可婚姻裡,不是一個人忠誠,就不會出現危險。

  隻要俞嵐在莫南澤身邊一天,她一天都不安心。

  莫南澤揉著輕霧的手,溫柔地哄著:「小丸,俞嵐答應過我,不會插足我們的婚姻,她為人不壞,你不用擔心她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輕霧不想說什麼了,心裡悶悶不樂的。

  她抽出自己的手,縮進被子裡,把頭轉到另一邊,閉上眼假寐:「你要保護好自己,一定要安全回來。」

  「好。」莫南澤見她態度淡下來,也不好繼續說什麼了。

  他給輕霧蓋好被子。

  關了燈,走出房間,關上門。

  —

  鳳城。

  清晨五點時分。

  白家被軍戰集團的戰士給包圍了。

  所有人都被巨大的騷動吵醒。

  容甜穿著厚厚的睡衣走出來,頭髮蓬鬆地望著威嚴冷厲的莫南澤,狐疑道:「你們幹什麼?在北國,私闖民宅是重罪。」

  婁青拿出一張搜查令甩在容甜面前。

  容甜緊張地看著每個房間都進進出出的持槍戰士。

  莫南澤走到沙發坐下,一臉嚴肅地靜靜等著。

  容甜走到莫南澤對面坐下,故作冷靜道:「五爺,我們也有半年沒見了吧?怎麼突然來訪?還以這種模式?」

  莫南澤冷著臉,沒回她的話。

  容甜疊起腿,坐姿妖嬈,一手撐著後腦勺,一手搭在膝蓋上輕輕拍著,目光迷離地上下打量莫南澤,嘴角微微上揚:「像五爺這麼有魅力的男人,怎麼就不愛笑,也不愛說話呢?」

  莫南澤冷眸瞥向她。

  容甜心裡一顫,緊張地吞吞口水。

  一記眼神就讓她心裡發毛,緊張得發抖。

  可她在商業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早就有極好的偽裝能力,故作淡定地調侃:「五爺,聽說您還沒結婚,也不知道五爺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不知道像我這種擁有北國最多錢財的寡婦能不能入五爺的眼?」

  寡婦二字,讓莫南澤一頓,漠然地看著她。

  「白禾死了?」他問。

  容甜神色自若,不緊不慢道:「兩個月前死了,被燒死的,他的骨灰也灑在大海裡了。」

  莫南澤臉色愈發難看,高深莫測的黑瞳盯著容甜。

  容甜心裡發毛,吞吞口水繼續說,「死亡證明,火化證明,我全都有,五爺若是不相信,我拿給你看看。」

  莫南澤從容不迫道,「不用了,既然他想死,自然就有重生的辦法。」

  容甜尷尬一笑,「五爺這話,說得有點深奧。」

  莫南澤反問,「你哥呢?」

  容甜緊張地抿唇,看向二樓。

  這時,戰士的聲音傳來,「五爺,找到密道了。」

  莫南澤急忙站起來,走過去。

  容甜慌張地跟在後面。

  莫南澤進入一間雜物房裡,牆壁有個隱藏門,打開之後,裡面漆黑一片。

  婁青拿出照明燈,幾人護著莫南澤往裡面走,容甜在外面等著,心急如焚地看看裡面,緊接著走出來,沖向二樓。

  經過一條漆黑的暗道,往下走了一層。

  豁然寬闊的房間出現在眼前。

  婁青找到開關,把房間的燈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超級豪華的地下室,傢具設備應有盡有。

  一張兩米大床,灰色被單被罩。

  有吧台酒櫃,上面擺滿琳琅滿目的美酒。

  有音響設備和播映屏幕,有書籍以及其他生活必需品。

  戰士們翻找一圈,都沒有找到人。

  莫南澤細細觀察一遍,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跡象。

  這裡肯定有人在住,但絕對不是輕霧失蹤的家人。

  婁青緊張的聲音傳來,「五爺,您看這個。」

  莫南澤轉身,婁青手裡拿著一把手術刀。

  「哪裡發現的?」莫南澤問。

  婁青,「抽屜裡。」

  莫南澤臉色一沉,冷聲道,「是白禾。」

  婁青緊張,「您是說,他這半年一直藏在白家?」

  「他和程浩,都藏在這裡。」莫南澤很確定地說。

  「那他們現在藏到哪裡去了?」婁青不解。

  莫南澤沉思幾秒,立刻邁開大步往外走,「去見容甜她哥。」

  一群人走出暗道的房間,來到客廳。

  這個時候,容甜正和一個微胖的男人走下樓梯。

  男人臉部臃腫,身材微胖,五官有些不自然,眼神卻陰冷。

  莫南澤眸光愈發沉重,對視走下來的男人,一言不發。

  男人走到莫南澤面前,禮貌伸手,沙啞的嗓音像受過傷似的奇怪,「五爺您好,我叫容華,容甜的大哥。」

  莫南澤沒說話,也沒有跟他握手,臉色愈發難看,眼神冷厲如冰。

  婁青上下打量容華,若有所思。

  容華緩緩收回手,略顯尷尬,笑著問,「不知道五爺在我妹妹家找了這麼久,找到什麼了?是我妹妹違法了嗎?」

  莫南澤依舊沒回他的話,厲聲道,「收隊。」

  婁青沒多想,立刻讓戰士們收隊離開。

  莫南澤看向容甜,不緊不慢地問,「我沒猜錯的話,程浩也死了吧?」

  容甜瞬時臉色泛白,緊張地擠出一抹微笑,「程浩是誰?五爺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莫南澤淡然一笑,沒說話,帶著婁青離開。

  容華眸色愈發沉重,望著莫南澤和婁青離開的背影,拳頭握得死緊。

  車輛行駛在馬路上。

  婁青疑惑問,「五爺,你剛剛為什麼會提到程浩?」

  莫南澤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淡淡道,「你沒看出來嗎?」

  婁青,「看出什麼?」

  莫南澤,「容甜的大哥,容華。」

  婁青道,「沒看出來,總感覺他的眼神似曾相識,但樣子又很陌生。」

  莫南澤雲淡風輕道,「他是程浩。」

  婁青震驚,瞠目結舌地望著莫南澤,拳一握,氣惱道,「五爺,剛剛你為什麼不一槍斃了那個叛徒?」

  莫南澤,「他已經暴露了,留著反而是件好事。現在最擔心的是白禾,他才是最危險的人物。」

  婁青反應過來,驚訝道:「他們藏起來這半年,原來是在整容,然後捏造死亡事實,換一張臉,換一個身份重新生活。」

  莫南澤眉心緊蹙,心裡泛起一絲憂慮。

  如今,白禾淹沒在茫茫人海之中,看不清哪張皮囊之下才是這個魔鬼。

  輕霧一家已經全落入他的魔爪裡。

  他擔心下一個,是輕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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