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莫南澤保護素嫣
莫南澤眸光幽深,稜角分明的五官剛毅俊逸,冷峻的語氣質問程浩:「你在教她,還是在戲弄她?」
程浩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五爺,我在教夫人防身術。」
在場所有人都為程浩捏一把冷汗。
程浩這點小把戲哪能逃得過莫南澤的眼。
他把素嫣推到邊上,「離遠點。」
素嫣心房一顫,莫名的悸動。
莫南澤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一眼,可這個動作明顯在護她。
她心裡疑惑,莫南澤想要幹什麼?
莫南澤不緊不慢地解開腕錶,雲淡風輕:「我們打一場,你打贏了就留下,打輸了就立刻滾。」
程浩嚇得臉色煞白,不知所措地解釋:「五爺,我……我打不過你的,我隻是在教夫人防身術,你別辭退我,求你了,五爺……」
莫南澤不為所動,把腕錶遞給素嫣。
素嫣接過他的手錶,心裡莫名地悸動。
程浩此時又緊張又慌亂,眼看莫南澤無動於衷,哀求的目光投向素嫣:「夫人,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讓你跌倒的。」
莫南澤沒有給他啰嗦的機會,如猛獸那般狂野,狠勁地一腳踢向程浩。
「砰!」一聲悶響傳來。
程浩直接被踢飛到一米遠的距離,整個人趴倒在地上,痛苦地發出悶痛聲,摟著腹部慢慢蜷縮起來。
素嫣愕然,被莫南澤這震撼的武力值嚇得目瞪口呆。
天啊!恐怖如斯的暴擊。
若換成是她,估計被這個男人踢一腳就升天了。
程浩緩過疼痛勁後,撐著身體爬起來,他意識到五爺是認真的。
他若不全力以赴,今天就會被辭退了。
程浩心一橫,蓄力發起攻擊。
他的拳頭剛靠近莫南澤,卻被輕易閃躲掉,緊接著莫南澤一個輕身彎腰,拳頭猶如千斤鐵鎚,往程浩的腹部又是一拳。
程浩被打得往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嘴角溢血。
在場的人都知道,程浩被兩次暴擊傷害,已經內傷了。
這時,白錦初沖了上去,抱住莫南澤的手臂,嗲嗲地求情:「澤哥,你別打了,程浩沒有欺負人,他是真心教素嫣姐姐防身術的。」
場外的下屬也擔憂地求情:「五爺,放過程特助吧。」
莫南澤望向白錦初,眸光變得溫和,柔聲細語道:「你這樣衝過來,就不怕被我誤傷?」
白錦初嘟著紅唇,像個軟骨頭靠在他手臂上,撒嬌呢喃:「我不怕,我知道澤哥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
莫南澤溫柔地摸了摸白錦初的腦袋。
這刺眼畫面,素嫣感覺心臟一陣抽痛。
緊緊握住莫南澤的腕錶,獃獃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在她面前調情,卿卿我我的很是濃情蜜意。
她的五臟六腑像被莫南澤一頓暴擊,鈍痛感讓她快要無法呼吸,僵著一動不動。
打個架而已,莫南澤都怕誤傷白錦初。
卻敢對著挾持她的罪犯開槍,完全不怕誤殺他的妻子。
多麼可笑,簡直就是道貌岸然的雙標狗!
「澤哥,我有事要跟你說,我們到辦公室去吧。」白錦初把莫南澤拉著往外走。
程浩撐著身體起來,哀求著問:「五爺,我知道錯了,能不能饒恕我這一次?」
莫南澤隨著白錦初離開,沒有回頭的意思,丟下一句:「這事讓素嫣決定。」
程浩走到素嫣面前,態度謙卑,低聲下氣哀求:「夫人,對不起。我對五爺忠心耿耿,一片赤誠,求你別辭退我,我跟你賠禮道歉,我……」
素嫣伸手一擋,阻止他繼續說話,「可以了,你不用離開。」
她並不是心兇狹隘的女人,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情就讓熱愛這份工作的人丟了飯碗。
程浩喜出望外,激動不已:「謝謝夫人,夫人豁達大度,寬以待人,我程浩真心感恩,以後夫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一定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素嫣心房深處堵得慌,心不在焉地把手錶遞給程浩:「你不需要赴湯蹈火,幫我把手錶還給莫南澤吧。」
「好。」程浩接過手錶。
素嫣又問:「這附近有火車站或者機場嗎?」
程浩驚愕:「夫人,你要離開?」
素嫣擠出苦澀的微笑點點頭。
她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裡看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秀恩愛了。
她沒有自虐傾向。
回去跟奶奶好好解釋,趕緊結束這段該死的婚姻。
程浩猶豫片刻,說:「夫人,我明天申請休假再送你回去吧,開車需要6個小時才能到鳳城。」
「好,謝謝你。」素嫣擠出僵硬的淺笑,輕盈軟綿的聲音沒有半點力氣,哀莫大於心死。
她精神恍惚地離開訓練場。
傍晚的暖陽,溫柔愜意,泛著霞色。
素嫣躲在房間裡看書消磨時間,午餐沒有吃,眼看就要到晚餐時間。
她從房間出來,走去食堂的大道上。
路上,素嫣碰到莫南澤,他身後還跟著婁青和程浩兩位貼身特助。
兩位特助異口同聲打招呼:「夫人好。」
素嫣頷首回應:「你們好。」
莫南澤看她的時候,總是那麼淡漠疏離,不溫不淡地開腔:「聽程浩說你明天要離開?」
「嗯。」
「住不習慣?」莫南澤追問。
素嫣擠出一抹苦澀的淺笑,隨便找了個借口:「想奶奶了。」
莫南澤眸光淩厲,語氣清冷,「打算回去跟奶奶提離婚的事?」
素嫣的心思被看透了,惴惴不安地解釋:「你為了滿足奶奶的心願,跟我勉強維繫這段沒有感情的婚姻,都挺痛苦的,不如算了吧。」
莫南澤:「你在奶奶身邊當了三年護工,難道不了解她的個性?」
素嫣堅定道:「如果奶奶不答應,那我們偷偷離婚,在奶奶面前假裝夫妻就行。」
兩名下屬都在聽著,莫南澤的臉面有些掛不住。
這個世上有多少女人想成為他的妻子,這女人卻不屑一顧?
莫南澤傲冷道:「你煞費苦心跟我結婚,不過就是為了錢,開個價吧。」
素嫣一怔,僵住了。
她心尖被刺痛著,不自覺地緊緊掐拳,氣得拳頭微微發顫。
她眼眶都濕潤了。
在這個男人眼裡,她到底是多糟糕的一個女人?
素嫣憋著眼眶的淚往肚子裡咽,故作淡定從容,自嘲道:「很抱歉,我不需要錢。像我這種濫交又放蕩的女人,賺了這麼多年男人的骯髒錢,現在想上岸了,隻想找個專一又忠誠的冤大頭結婚而已。」
他是冤大頭?
莫南澤眸色一沉,臉色難看到了極緻。
身後兩位特助憋著想笑,但不敢。
這時,一名科研工作者急匆匆地跑來,急促道:「五爺,5號科研室大樓化學液體洩漏,大批人員中毒,錦初小姐也中毒了。」
聞言,莫南澤的身影猶如火箭似的沖向5號科研大樓。
化學液體中毒?
素嫣看著莫南澤不顧後果奔向危險,她憂心如焚,也跟著跑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