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權門罪妻,莫爺他淪陷了

第291章 番外30

  莫宛甜在睡夢中轉了個身。

  剛進頭髮一陣扯痛,她不由地皺眉,「啊!」她輕呼,睜開睡眼惺忪的眸子,側頭一看。

  她竟然躺在白越的臂彎裡睡覺。

  兩人蓋著被子,赤裸相貼。

  白越也被她的驚呼聲弄醒,迷離的雙眸望著她,溫柔的語氣緊張地問:「宛甜,怎麼了?」

  莫宛甜連忙按住兇口上的被子,臉蛋發燙,羞澀地回:「你壓著我的頭髮了。」

  白越連忙擡了一下手臂。

  莫宛甜從他臂彎裡挪開,很是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房間的環境,再偷偷瞟一眼他結實的腹肌,小聲問:「我怎麼會在你房間?」

  白越淺笑道:「這也是你的房間。」

  莫宛甜撓撓頭髮,對於昨晚上的記憶非常模糊,隻知道喝了點酒,就斷片了。

  她不勝酒力,很容易喝醉。

  「我們……」莫宛甜羞答答地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身子,又蓋上,很是不好意思,「又……做了?」

  白越有些失落,「你忘了?」

  莫宛甜點頭。

  白越輕笑,很遺憾她竟然忘了,忘了昨晚上她有多熱情,多放得開,多讓人淪陷。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自己深愛的女人在床上奔放又主動的模樣。

  突然發現,酒是個好東西。

  白越一把勾住她的腰,把她抱進懷裡,翻身欺壓而上,含情脈脈地凝望著她。

  莫宛甜緊張:「我昨晚,沒做什麼失態的事情吧?」

  在他洗澡的時候,衝進去上廁所算不算?

  脫了衣服撲過去跟他一起洗澡,算不算?

  白越寵溺低喃:「沒有。」

  「那我們……」

  「是我情不自禁了。」白越解釋,低頭吻上她的額頭,細聲細氣說,「既然要同居,就別分房睡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和行為。」

  莫宛甜垂著眼眸,臉蛋一片緋紅,嘀咕:「我睡相不太好,怕打擾你休息。」

  「不會,你一整晚都靠我肩膀裡睡,很安穩,很乖。」

  莫宛甜擡眸,對視上他深邃好看的眼睛。

  男人的眼,灼熱如火。

  他的手指,緩緩摸上她的臉蛋,她的唇,滑落到她的脖子上。

  莫宛甜緊張地望著他,看著他性感的喉結在滾動,性感的薄唇微微張開,在深呼吸。

  他身體的反應開始變化。

  莫宛甜感覺到他的想法,也緊張地吞吞口水。

  男人的身體壓得她密不透風。

  莫宛甜意識到他的動作,兇口悶熱,呼著氣,抿了抿唇。

  熱浪在沸騰,白越心猿意馬地呢喃:「可以嗎?」

  莫宛甜羞答答地問:「已經是早上,你不用上班嗎?」

  白越,「我不忙。」

  莫宛甜,「可是,我要上班了。」

  白越:「請假,我給你批。」

  莫宛甜含羞淺笑,閉上眼睛,點點頭。

  白越握住她雙手,十指相扣,壓在枕頭上,薄唇吻上她的肩膀,往脖子內廝磨。

  莫宛甜緊緊咬著下唇,還是無法壓抑感官的刺激,輕盈又羞澀的聲音從喉嚨發出。

  早上的劇烈運動又開始了。

  他正值盛年,精力充沛。

  床笫之私,樂不思蜀。

  同居的第一天。

  他們都沒上班。

  早上一次,吃過午飯,在書房又一次。

  累了就擁抱著午睡。

  到了傍晚,天剛黑,莫宛甜剛洗完澡,又被按在床上,激情弄潮到深夜。

  他們就像一般的熱戀情侶,瘋狂,纏綿,熱烈,放縱地享受彼此之間最私密的碰撞。

  身體和心靈都得到最大的釋放。

  或許是睡太多了。

  到了夜裡,莫宛甜醒來。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才發現她手機處於關機狀態。

  難怪一整天都沒有電話打進來。

  還以為家人都不擔心她呢。

  她開了手機。

  發現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陳慕寒打來的,還有很多信息。

  她母親有一條信息:宛甜,你怎麼關機了?阿越說你在他家住得很好,讓我不用擔心,但你看到我這條信息之後,還是要回復我一下。陳慕寒來家裡找你,看他樣子,挺急的。

  莫宛甜回了母親一條信息:「媽,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隨即,她下了床,走到陽台外面,撥打了陳慕寒的手機號。

  鈴聲在響。

  陳慕寒接通,著急的聲音很是緊張:「宛甜,你在哪裡?為什麼一整天都不接我電話,也不回信息?你家人說你不在家裡住?你去了哪裡,在哪裡……」

  莫宛甜立刻打斷:「停停停,你一口氣問這麼多問題,你讓我怎麼回答你?」

  陳慕寒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問:「你在哪?」

  「在我未婚夫家裡。」

  陳慕寒不悅:「白越家?」

  「嗯。」

  「你們住一起了?」

  「嗯。」

  陳慕寒隱忍著,氣惱道:「宛甜,你瘋了嗎?你們還沒結婚呢,就住一起,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你以前不是這樣女孩。」

  莫宛甜覺得很是無語。

  她以前很乖,但不表示她很保守。

  她能接受婚前性行為,更何況對方還是給她下了聘禮的未婚夫。

  莫宛甜不想跟她討論這個問題,反問道:「你找我這麼急,到底有什麼事?」

  「我們見面再聊,明天早上,我去接你。」陳慕寒說。

  這時,陽台的玻璃門被推開,白越拿著薄外套走出來,給她輕輕披上,把頭壓在她臉頰邊上,柔聲細語說,「外面涼。別呆太久了。」

  莫宛甜一怔,側頭看他。

  手機裡的陳慕寒清清楚楚聽到白越的聲音,隔著電話線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宛甜,你聽到我說話嗎?」

  莫宛甜回過神,「啊?」

  「我說,明天早上,我去接你,我們好好聊一聊。」

  莫宛甜淡淡應聲,「哦。」

  陳慕寒氣惱地中斷通話。

  莫宛甜緩緩放下手機,轉身看向白越,有些心虛,「陳慕寒說明天來接我,想跟我談談。」

  白越心裡委屈又難受,堵得慌,可臉上的笑容依然從容自若,柔聲問,「你想見就見,你不想見就不見,我尊重你的意願。」

  莫宛甜抿唇淺笑,「謝謝你的理解。」

  畢竟她跟陳慕寒二十幾年的友誼,不能因為有個未婚夫就突然斷掉來往。

  白越一言不發,勾住她的肩膀,摟入懷抱裡。

  他抱著莫宛甜軟綿綿的身子,兇口堵著,望向夜裡的天空,偷偷地緩解內心深處的不安和焦慮。

  他的大度是裝的。

  他的體諒也是假的。

  他內心深處,很不願意莫宛甜和陳慕寒有來往,即使隻是純友誼,他都會妒忌地發狂,酸澀無奈,根本無法忍受。

  他不願意在莫宛甜面前表現出來,讓她看見自己小氣又善妒的一面。

  至少沒結婚之前,不能暴露自己太多缺點,以免節外生枝。

  ——

  陽光明媚的早上。

  陳慕寒來了。

  在別墅前院裡,莫宛甜並肩白越走出來,迎面見到陳慕寒大步向前,來到兩人之間。

  兩個男人見到面,沒有客氣地招呼,沒有問候,也沒有說話,但眼神之間的怒意,在暗戳戳地較量。

  眼神的波濤洶湧,無聲無息。

  「陳慕寒,你來啦?」莫宛甜客氣地打招呼。

  陳慕寒看向莫宛甜,目光變得溫柔,一把拉住莫宛甜的手腕,拖著往車輛走去,「走吧,上車。」

  莫宛甜:「你要帶我去哪?」

  「別問,跟我走就行。」

  莫宛甜邊走邊回頭,想要跟白越打聲招呼,說聲拜拜,可陳慕寒拉得太快,直接把她塞入車裡。

  白越由始至終都保存著淡冷的模樣,一言不發地站著,高深莫測的眸光凝望著她,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陳慕寒啟動車輛,掉頭離開。

  還不忘瞪一眼白越,嘀咕道,「真夠裝的,拳頭都握碎了,還在裝紳士。」

  莫宛甜一聽這話,心都慌了。

  拉下車窗,探頭一看。

  果然,白越表面雖然平靜,但拳頭緊緊握得,隱約透著一股怒意。

  她看著車輛的倒後鏡,發現他們走遠了,白越還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氣場冷冽瘮人。

  莫宛甜心裡愈發的不安。

  他如果不喜歡她跟陳慕寒單獨出去,為什麼不說?

  她拿起手機想要發信息,糾結片刻,又放了下來,看向陳慕寒,「你一大早找我出來,到底有什麼事?」

  陳慕寒隱忍著怒叱:「我想讓你看清楚你想要嫁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想敲醒你這個戀愛腦。」

  「他是什麼人,我會自己慢慢去了解。」莫宛甜很是無奈,語重心長道:「陳慕寒,我家人都很支持我跟白越在一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為什麼一直反對?」

  「因為……」陳慕寒的話語戛然而止,不敢表白,怕表白就失去莫宛甜,猶豫了片刻,說:「因為我不想你後悔。」

  莫宛甜無奈一笑,「誰能保證未來的事情?即使我不嫁白越,我嫁其他男人,就能保證我未來不後悔了?」

  「一堆歪理。」陳慕寒冷哼。

  莫宛甜深呼吸,「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我還要上班的。」

  「請假。」陳慕寒命令。

  莫宛甜:「我昨天已經請了一天假了。」

  陳慕寒冷笑,咬牙怒問:「所以,你為了白越,能無端端請一天假。就不能為了我請一天假?我們20多年的友誼,還不如他?」

  莫宛甜徹底無語,背靠椅背上,歪頭看向車窗外面,不再追問去哪裡。

  一小時後。

  車輛進入高檔小區裡。

  在一棟豪華的高樓住宅下面停了車,陳慕寒下了車,把莫宛甜帶進小區,坐電梯上了樓。

  莫宛甜還一路好奇。

  直到她被陳慕寒帶著進入一家豪華的大平層套房裡,見到這個家的主人翁時,心都涼了半截。

  陳慕寒帶她見的人是俞嵐。

  俞嘉欣的姑姑。

  俞嵐見到兩人,非常客氣,笑容滿面,招呼他們坐下,讓傭人送來茶點。

  莫宛甜擠著僵硬的微笑,表現得客氣禮貌,內心深處,此刻想掐死陳慕寒的心都有。

  她是真沒想到,陳慕寒會帶她來見俞嵐。

  噓寒問暖幾句,俞嵐很快就進入正題,說道:「宛甜啊,你別誤會,阿姨並不是為了自己的侄女,才跟你說這些事情的,隻是你朋友陳慕寒找到我侄女嘉欣,讓嘉欣幫他,嘉欣什麼也不知道,才找到我。」

  莫宛甜尷尬微笑。

  俞嵐:「你也知道,我老公的官職,想調查一個人是很容易的。」

  莫宛甜咬著牙,怒問陳慕寒:「是你求人家查白越的?」

  陳慕寒硬氣道:「對,是我求俞嘉欣幫忙的,俞嵐阿姨都查得清清楚楚,你好睜開眼睛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麼一個男人。」

  莫宛甜隱忍著,深呼吸,憋著難受勁,故作無所謂,「好啊,都拿出來我看看,白越除了在我求學的路上使手段,還做過什麼見不光的事。」

  俞嵐站起來,走進書房。

  片刻,帶著一疊資料走出來。

  她坐在莫宛甜面前,翻開資料,遞上一張文件給她:「這是白越存精子的醫院。」

  莫宛甜拳頭一握,怒叱:「是否存精子,這是他的隱私,你們還有底線嗎?」

  陳慕寒氣惱道:「你先看看文件再說。」

  莫宛甜心情愈發糟糕,她現在是煩透了陳慕寒,到底在幹什麼?

  接過資料一看。

  精子唯一可使用者:莫宛甜。

  莫宛甜懵了。

  俞嵐又遞給她另一張資料,「這是白越幾年前的日記。」

  「日記你都搞得到?」莫宛甜詫異。

  俞嵐淡淡一笑,雲淡風輕道:「白越的母親偷看了,把日記給到嘉欣,嘉欣給我看了這一篇。」

  莫宛甜感覺兇口愈發難受。

  這些所謂的長輩,是真不把白越當人看了?

  連日記也偷看,簡直不能忍。

  她很不爽地低頭看手中的日記。

  短短幾行字。

  「我又做那個夢了。夢見我睡了宛甜,她哭得很傷心。可怎麼辦?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我想她給我生孩子,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何時才能願望實現?」

  莫宛甜並不覺得有任何不妥,看了日期,沒寫年份。

  「什麼時候的日記?」莫宛甜好奇問。

  陳慕寒氣惱道,「日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是真正的愛你,他隻是看中你的身材樣貌,還有基因,隻是把你當作生育工具。」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