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莫南澤中了催情葯
輕霧心情沉重,回頭看了看別苑大門,憂慮道:「澤哥,洛哥的眼睛看不見,雙腳也不能走動,性情又這麼暴烈,那誰來照顧他?」
莫南澤目光深沉,幽幽地開口:「他一直在酗酒,醉倒之後,會有傭人來幫他收拾房間,醫生也會在這個時候給他輸營養液,做一些康復治療。」
輕霧不忍心看到莫北洛一直折磨自己,這是慢性自殺,「我想去看看他。」
放下話,輕霧站起來,毅然決然地走向別苑大門。
「小丸。」莫南澤緊張地站起來,欲要喊住她,可轉念一想,又忍下來了。
小丸不過想把莫北洛從深淵中救出來,他應該欣慰才對。
莫南澤看著小丸消失在他面前,這一刻,他莫名的消沉落寞,心裡五味雜陳。
小丸對他四哥的關心和愛意,是那麼真真切切的存在。
小紫發現莫南澤的臉色有些複雜難看,「五爺,輕姐一向心善,所以……」
「不用解釋。」莫南澤打斷小紫的話。
他介意白小丸心裡愛著別人,但他也希望四哥能好起來。
莫南澤坐下來,掏出手機處理公務,靜靜等候白小丸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人等了許久,輕霧還沒有從房間裡出來。
「嘟嘟。」小紫的手機傳來兩聲鈴響。
小紫看了一眼,愕然擡眸,「五爺,輕姐給我發信息,讓我煮粥拿進去。」
莫南澤急忙站起來,迅速轉身,「我去煮。」
小紫跟在莫南澤身後。
半小時後。
莫家別墅的廚房外,莫南澤把粥交給小紫,「你送進去吧,難得四哥不排斥小丸,你讓小丸留下來多陪陪四哥。」
小紫:「可是,你……」
莫南澤苦澀一笑,「我沒關係,四哥更需要她。」
「好。」小紫帶著粥離開。
莫南澤輕呼氣,心情愈發沉重,一股難以言喻的鈍痛感在心房蔓延。
烈日灼心,他獨自離開錦苑。
——
輕霧進入別苑之後,發現莫北洛醉倒在地上。
她把莫北洛扶到床上,給他擦乾淨手腳,再讓小紫煮來米粥,一點點掰開他的嘴巴,趁著他喝醉酒不省人事,一點點灌他喝粥。
忙了兩小時,輕霧出來時,莫南澤已經不在。
她著急忙慌地尋了一遍,「澤哥呢?」
小紫說:「輕姐,五爺走了,五爺說他四哥更需要你,讓你留下來照顧他。」
「洛哥的確很需要人照顧,但他醒來之後就六親不認了,我也勸不動他,我留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輕霧邊說邊往外走。心急如焚,「可澤哥也隨時有危險啊。」
小紫跟在輕霧身後,邊追邊說:「輕姐,你真的不用太擔心五爺。他能力這麼強,身邊的特助也很可靠,應該不會有事。」
輕霧沒有停下腳步,走在花園的林蔭小道,往大門走去。
她氣喘籲籲地說:「有些事情,防不勝防。」
「輕姐,其實下藥無非就兩種,一種讓人喪失力氣,任人擺布。另外一種就是讓人無法控制慾望的興奮劑。」
「你想說什麼?」輕霧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小紫說,「給男人下藥,肯定是第二種。」
輕霧轉身看著小紫,一臉疑惑。
小紫微微喘氣,「輕姐,你就是太在意五爺的安危了,所以失去正常判斷。你冷靜想想,五爺知道白錦初想要對他圖謀不軌,肯定會有所防備的。」
輕霧沉默不語,等待小紫接下來的話。
小紫語重心長道,「首先,五爺身邊的兩位特助絕對不敢出賣五爺,因為一旦被發現,是要掉腦袋的」
「其次,給男人下藥的,必須在他迷糊且亢奮的情況下才能幹男女之事。讓五爺隨身帶上一支鎮靜劑,即使遇上春藥也不用怕了。」
「最後,我覺白錦初根本不是五爺的對手,你過分緊張了。」
輕霧冷靜下來,若有所思地走出莫家別墅。
小紫跟在她身後。
輕霧:「小紫,澤哥會不會覺得我這次過來保護他,很可笑,很諷刺的一件事?」
「輕姐為什麼要這樣認為?」
輕霧苦澀一笑,站在路邊招車,「我之前跟他說,連朋友都不能做,甚至希望跟他永不相見。現在我卻狠狠打著自己的臉。」
「輕姐,你這是有苦衷的,更何況五爺好像也沒怪你。」
輕霧心裡很是苦澀,計程車停在她面前,她也沒上去,猶豫不決地問,「小紫,你說得對。澤哥根本不需要我的保護,他能保護好自己,那我還要不要回錦苑?」
「我覺得你現在住錦苑是最合適的。」小紫拉開計程車的門,推著她,「輕姐,上車再說。」
輕霧上了車,小紫跟上來。
兩人並肩而坐。
小紫不緊不慢道:「白禾被五爺打殘而已,並不是打死。你若還要回白家住,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五爺也不會同意。」
輕霧陷入沉思中。
四十分鐘後。
車輛停在新宮門口,輕霧和小紫下了車,步行走向錦苑。
輕霧邊走邊拿出手機撥號。
因為在莫家照顧莫北洛,此時已過了午飯時間,她不確定莫南澤在哪裡。
鈴聲響了一會,手機被接通。
「澤哥,你在哪裡?」輕霧問。
莫南澤低沉的嗓音十分沙啞,輕輕的說出兩個字:「在家。」
輕霧感覺不對勁,「你怎麼了?」
「沒事。」莫南澤回。
輕霧越聽越不對勁,莫南澤說話一向中氣十足,即使是睡得迷迷糊糊也不至於這樣低啞。
輕霧不放心,心急如焚地跑了起來。
小紫一頭霧水地跟在後面跑。
五分鐘後。
輕霧跑回錦苑。
還沒踏進大門,她就看到廚師神色慌張地從裡面出來。
輕霧擋在廚師面前,攔住他的去路,「大叔,不是讓你休假了嗎?怎麼回來上班呢?」
廚師笑容僵硬,有些慌神地回頭看一眼裡面,再對著輕霧說道:「素嫣小姐,我把配方筆記本漏在廚房了,回來拿一下,順便給五爺做午餐。」
「澤哥吃午餐了?」
廚師:「吃過了,不知道素嫣小姐和小紫也回來,沒有備多兩份,真不好意思,不如我請你們出去吃吧,也謝謝你們對我的關照。」
「請我們出去吃?」小紫愕然。
如此反常的一句話,嚇得輕霧臉色一沉,越過廚師往裡面跑,廚師緊張地想要追進去。
小紫一把拉住廚師的手,笑意盈盈,眼神頗有深意,「廚師,今天怎麼了,這麼緊張?」
廚師推開小紫的手:「沒事,我先走了。」
小紫往廚師面前一擋,「別急,等等吧。」
廚師慌了,再一次往裡面看。
他的一舉一動都落入小紫的眼裡,當保鏢久了,小紫意識到他十分不對勁。
二話不說,直接把他給按在地上。
輕霧衝進客廳,便聽見白錦初拍門的聲音。
「澤哥,你開門啊,我是小初啊,澤哥……」白錦初一邊拍門一邊喊:「你開開門,我有話要對你說。」
輕霧看了牆上的時間,已經是中午兩點,距離吃午餐已經過一個小時。
輕霧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二樓,看到白錦初穿著一件透明的紗裙,性感的裡裙若隱若現,身材十分惹火。
「你要幹什麼?」輕霧怒不可遏地問。
白錦初一頓,轉頭看她,臉色詫然沉下來,急忙拉了一下衣服,「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
輕霧眯著冷眸,「不是什麼?」
白錦初沒敢繼續說。
輕霧諷刺道:「你覺得我被白禾關起來了?」
白錦初擠出一抹微笑,故作淡定地撿起地上的包,從裡面掏出手機,撥打白禾的號碼。
她一直打不通,疑惑道:「白禾在哪裡?」
輕霧不帶一絲感情,「應該是死在他家了,倒是你,穿成這樣出現在錦苑,到底想幹什麼?」
白錦初漫不經心地說,「錦苑本來就是澤哥為我打造的婚房,我在這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連密碼都是我的生日呢。」
婚房二字,觸動到輕霧的心。
莫南澤的確是根據白小丸的喜好來裝修這個家的,所以,她很喜歡這裡。
輕霧對峙著白錦初。
這時,收到通知的婁青帶著兩名下屬衝進來,趕到二樓長廊時,看到了輕霧也在。
「素嫣小姐,你回來了?」
輕霧點頭應聲:「嗯。」
婁青跟她打完招呼,厲色地瞪向白錦初,眼裡滿是睥睨,「白小姐,你在這裡幹什麼?」
白錦初尷尬地拉了拉衣服,擠出一抹微笑,「我找澤哥。」
婁青冷聲道:「五爺已經把你從房間扔出來了,讓你滾,你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白錦初咬牙切齒地等著婁青,隱忍著說:「我有話要跟他說。」
婁青,「五爺不想見你,讓我們把你送回家,請吧。」
白錦初轉身繼續拍門,氣惱道:「澤哥,我是小初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你忘了小時候的事了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婁青對兩下屬使了眼色。他們走過去粗魯地架起白錦初的手,拖著下樓。
白錦初掙紮不休:「放開我,放開我,誰給你們的狗膽碰我?」
婁青跟在後面下樓去處理白錦初的事情。
這一刻,輕霧心裡還有些後怕。
她是真的沒想到,白錦初竟然敢收買家裡的廚師,在錦苑作案。
在自己家裡正常吃頓飯都被下藥,莫南澤應該是防不勝防了。
輕霧很擔心關在房間裡的莫南澤,敲著門,「澤哥,是我,小丸啊。白錦初已經被婁青他們帶走了,你開一下門。」
莫南澤的聲音傳來,「我沒事,你不用管我。」
輕霧不放心,「你開一下門,如果有什麼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
「沒什麼不舒服。」
「那你開開門啊!讓我看看你。」
「不用。」
輕霧柔聲細語哄著:「澤哥,開門。」
莫南澤語氣有些急躁,怒問:「白小丸,你是不是缺心眼了?」
輕霧第一次聽到莫南澤用這麼兇的語氣罵她,還罵她缺心眼。
「你怎麼還罵人了?」輕霧委屈巴巴的低喃,「我是擔心你,關心你,怎麼在你看來,我就缺心眼了?」
輕霧越想越氣,「既然你沒事,白錦初的陰謀也能自己解決,我在這裡也沒有用,那我走啦。」
她話語剛落,房門突然打開。
輕霧還沒反應過來,被莫南澤拽入房間。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門,恍惚間,輕霧還沒看清情況,就被推到牆壁上。
莫南澤雙手撐著牆,把她禁錮在中間。
輕霧微喘著氣,心跳加快,緊張地看著莫南澤。
他沒穿上衣,裸露的上身肌肉分明,肌理線條優美無瑕,還透著淡淡的沐浴清香氣息。
他短髮半濕,剛毅俊逸的臉上微微泛紅,從臉到脖子,再到他赤裸的上身皮膚,比平時要紅一些。
他目光炙熱幽深,像燙人的火爐,欲要把人給看融化了。
輕霧吞吞口水,緊張地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心如鹿撞,臉蛋溫紅。
莫南澤沙啞的嗓音低喃:「看到了,我沒事。」
輕霧點點頭。
莫南澤又問:「你要走去哪?」
輕霧:「既然你沒事了,被收買的廚師也捉到,你自己也能化險為夷,用不上我幫忙,我留在這裡也挺多餘的。」
「下一次,他會收買婁青。」莫南澤低喃,「我需要你的保護。」
輕霧能看出他有種極力隱忍的難受感,「你是不是吃了那些東西?」
「嗯。」他深呼吸應聲。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怎麼把上衣給脫了?」
莫南澤目光灼灼望著她:「很燥熱,剛洗了個冷水澡。」
輕霧緊張的手輕輕撚著衣角,垂下眼眸,有些小委屈,「你剛剛為什麼罵我缺心眼?」
莫南澤苦澀一笑,「跟你說我沒事,讓你離遠點,你非要見我,你是一點心眼都沒有嗎?」
「我擔心你出事……」輕霧解釋。
莫南澤打斷,「見到你,我才會出事。」
「你還難受?」輕霧問。
莫南澤緩緩靠近她的臉蛋,他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上,惹得她全身繃緊,貼著牆壁不敢動彈。
莫南澤磁啞的嗓音無比魅惑,呢喃問:「難受,你非要見我,是想幫我解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