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想玩你老公嗎?
輕霧臉皮薄,有些羞澀,找了個借口離開客廳,「爺爺,我去看一下孩子,你們聊吧。」
「好。」白震微笑應聲。
輕霧上了樓,去嬰兒房看兒子。
白震才露出悲傷的神色,感慨地輕嘆一聲,對莫南澤說,「你們這麼年輕,還剛結婚不久,不必為了我這個老頭子,特意搬回來住的,其實我一個人住也沒關係,人老了難傷春悲秋,其實什麼事也沒有。」
莫南澤安慰:「在我爸媽家,兄弟嫂子多,而且三嫂也不太喜歡小丸,她住得並不舒服,回來白家住,她會更舒服自在一些。」
白震聽這話,回想起來莫家老三的媳婦,臉色不由得沉下來:「你的三嫂,是不是當初被你拒婚後,轉頭嫁給老三的世家小姐?」
莫南澤點點頭。
白震語重心長道,「阿澤,作為男人,一定要處理好身邊的異性關係,不管是朋友還是親戚,但凡有點苗頭不對勁的女人,都得離遠點。」
莫南澤心有體會,「爺爺,我會注意的。」
白震壓低聲音嘀咕:「我這孫女,從小到大都小氣,你懂的?」
莫南澤笑意微甜,「懂。」
但側面來看,她也是在乎,才會吃醋吧?
雖然不太確定輕霧的真心,但他選擇相信,輕霧是愛他的,是在乎他的,才會吃醋,會小氣,會獨佔他所有的感情。
想著想著,莫南澤忍不住歪頭看去嬰兒房。
白震:「爺爺還有一事相求。」
莫南澤回了神,誠懇道:「爺爺不用這麼客氣,有事直接吩咐我就行,如果我可以做到的,義不容辭。」
白震輕嘆一聲,落寞地說,「我的兒子兒媳,還有孫子,都被囚禁起來。爺爺希望你能救他們出來。」
莫南澤:「爺爺不用擔心,即使你不說,我也會把爸媽和小舅子救出來的,警察那邊也一直在追查,但還需要一點時間。」
白震眼眶濕潤,點點頭。
*
輕霧跟公公婆婆說了搬家的事情。
兩位長輩非常理解她的心情,也很同情白震的遭遇,覺得他們也應該回去多陪陪他老人家。
他們從莫家搬出來,住進白家。
白家別墅從裡到外都被翻查一遍,把可能有監聽的設備,全部排查乾淨。
婁青帶著整個安保戰隊進入白家,嚴加看守。
這個金碧輝煌的家,恢復了以往的熱鬧和生氣。
白震說想要把企業交給輕霧打理,想退休在家裡陪孩子。
輕霧拒絕了。
原因是她不懂經商。
而且她還有自己的使命和事業,休完產假,是要回去工作的。
清晨,陽光透過樹梢的嫩芽,斑駁的光影投在陽台上。
感覺溫暖如春。
輕霧醒來,伸手摸了摸床邊,莫南澤的位置空蕩蕩的。
浴室裡傳來輕盈的水流聲。
她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拖著慵懶的步伐走向浴室。
她靠在浴室門外等了一會,輕輕敲了敲,「阿澤,你在裡面嗎?」
「嗯。」莫南澤應聲,隨即把門打開,一陣氤氳的熱氣夾雜清香從裡面出來湧出來。
輕霧還沒反應過來,腰身被一隻大手勾住,猝不及防地被抱進一堵溫熱的懷抱中。
她雙手抵著莫南澤滾燙的兇膛上,身子貼得緊密,被帶進衛生間裡。
門被關上,她臉蛋也忍不住發燙。
她身子能感覺到他沒穿衣服,身上還有沒擦乾的水珠,她視線不敢亂看。
「以後,直接進,不用敲門。」莫南澤磁性的嗓音低喃,溫柔地呢喃,「我們之間,沒有隱私。」
「我不是想進來看你洗澡。」輕霧羞赧道,「我隻是想問一下你,什麼時候出席宴會。」
「中午三點。」
「哦。」輕霧溫溫應聲,聲音愈發嬌羞,「你洗吧,我先出去。」
「一起?」莫南澤試探性問。
輕霧立刻拒絕,「不要。」
莫南澤摸了摸她的臉蛋,滿眼溫熱,「不洗漱嗎?」
「要,等你洗好了,我再洗漱。」
莫南澤壓在她耳邊低喃,「我繼續洗澡,你洗臉刷牙上廁所,完全不影響的。」
「這樣不好。」輕霧突然覺得尷尬,雖然是夫妻,兩人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但她還是沒有適應這種過於隱私的事情。
「我把玻璃門關起來,可以了吧?」莫南澤繼續輕哄。
輕霧抵不過她的要求,也是同意了。
隔著一層磨砂玻璃。
他在裡面洗澡,她在外面洗漱上廁所。
全程,她都紅著臉。
感覺這種親密到可以一起在同一個衛生間的感覺,太奇妙。
輕霧洗漱乾淨,敲了敲玻璃門,「阿澤,我先出去了。」
莫南澤擦乾身體,用浴巾圍著下身,拉開玻璃門,目光灼灼地望著她,聲音有點沙啞:「小丸。」
輕霧一頓,「怎麼了?」
「還累嗎?」他啞聲問。
輕霧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這幾天,她晚上睡得比較早,莫南澤忙到晚上回來的時候,一般不會弄醒她。
即使醒來後,她都睡意朦朧的,即使他想要,她也沒精神應付,就說太累了,讓他一個精力旺盛的男人,又過上幾天禁慾的生活。
「還好。」輕霧知道他平時很忙,早上等她起來的時候,也出門了。
今天,是正統大人的女兒結婚,他特意休息一天。
莫南澤走出來,見她橫抱起來。
輕霧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溫熱的兇膛上,「你怎麼早上洗澡來?」
「剛出去練了半小時,出了一身汗。」莫南澤邊走出房間邊說話。
「難得休息一天,你就不能好好休息嗎?為什麼要這麼辛苦去鍛煉?」
莫南澤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摸著她滑溜溜的臉蛋,帶著一絲怨氣,「實在是沒辦法,精力太旺盛無處發洩,我的寶貝妻子性方面需求比較少,我又不能霸王硬上弓,就隻能多點鍛煉,少點胡思亂想,」
這話,聽在輕霧心裡,莫名內疚。
輕霧欲要起來,撐著他的肩膀緩緩用力。
莫南澤順著她的想法,離開她的身子。
以為她不想要。
便尊重她的想法。
殊不知,輕霧起來後,直接把莫南澤壓在床上,握住他粗糲強勁的手臂,放在頭頂上。
她跨坐在他腰腹上,姿勢極度曖昧,居高臨下凝望著他灼熱的黑瞳。
莫南澤有種受寵若驚的激動,看著身上嬌小可人的女人,他心潮澎湃,期待能被她狠狠地欺負。
「我也沒有性冷淡。」輕霧臉蛋微燙,羞赧地小聲說,「我隻是睡著後,不想動而已。」
莫南澤:「我知道,我不會吵醒你。」
輕霧往他耳邊靠,在他耳垂下呢喃細語:「如果,你早點處理完公務回來,晚上11點之前,我隨你怎麼玩?」
「玩?」莫南澤低喃這個字,眼底滿是不舍與疼惜。
輕霧羞赧地點點頭。
莫南澤喉結上下滾動,擡起雙手,捧著她的臉蛋,語氣嚴肅且認真,「小丸,不要說這種話,即使我是你丈夫也不能。」
「你不喜歡聽?」輕霧疑惑,也不知道哪裡說錯了。
「喜歡,我當然喜歡聽,我甚至很想很想這樣做。可你知道嗎?對男人來說,可以隨你怎麼玩這樣的字眼,是很讓人血脈僨張,心潮澎湃的。」
「可你不是玩物,你是我莫南澤最愛、最珍惜的女人。你除了讓我愛,你也要愛自己。」
「我對待你的身體,從來都不是玩玩的心態,你也不能用這種玩玩的心態對待自己。」
輕霧心裡一陣感動。
隻因為她用錯辭彙,就讓他這麼心疼,還要糾正她的三觀。
輕霧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的薄唇,笑意盈盈地低喃,「其實我也沒那麼卑微,我也很愛自己的,不過你真的好耿直,三觀好正。」
莫南澤勾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下來,親吻她的唇,邊淺嘗著,邊低聲,「其實,我沒你說的那麼正。如果你想玩,你玩我是可以的。」
輕霧忍不住輕笑,「你雙標。」
莫南澤眸光熾熱,「想玩你老公嗎?持久、有力、還不限時。」
輕霧臉蛋緋紅。
本來還溫情的氣氛,瞬間被他調得曖昧感爆滿。
她羞得不敢直視他的眼,把臉埋在莫南澤的脖子裡,輕輕吻著他性感的喉結。
男人的喉結是何其敏感,莫南澤也是第一次被如此誘惑,簡直就是緻命的暴擊。
強烈的慾望被勾起。
他閉上眼,沉浸在這撩人又沸騰的情慾中,潰不成軍。
她學著他之前那樣的步驟,吻他,摸他,扯掉他身上的衣服。
前戲進行到一半,在他耳邊呢喃,「想要?」
莫南澤扯去她的衣服,沙啞的嗓音從喉嚨發出來,「想,很想。」
她的動作太溫柔,太緩慢,而且容易力氣不支,對莫南澤來說,是一種幸福的折磨。
全程被動,那是不現實的。
激情進行到一半。
他還是受不了,重新掌握主動權。
在床上的男人,從不內斂,更不會害羞。
輕霧仍然沒有適應他的狂野和熱情。
在外人眼裡的他,嚴謹正直,不苟言笑,禁慾又端莊。
隻有她知道,這個男人在床上是有多放蕩,多野性。
*
午後的陽光,十分溫暖。
輕霧在房間裡翻找著衣櫃,試圖找一套合適去參加婚宴的禮服。
小紫看了幾套,都覺得不太合適,搖了搖頭。
輕霧有些疑惑,「我覺得都挺好看的,怎麼就不合適了?」
小紫摸著下巴端詳,「我總感覺不夠驚艷。」
輕霧無奈一笑,「我又不是新娘,我為什麼要驚艷?」
小紫極度認真,拿起衣櫃裡最漂亮的裙子,「輕姐,你這就不懂了,參加婚宴也要認真打扮,不能壓過新娘,但一定要壓過伴娘。低調又讓人眼前一亮。」
「我為什麼要壓過伴娘?」
「因為伴娘是俞嵐啊!」
輕霧微微一怔,愣住了。
她沒有虛榮心,但一提到俞嵐,她就忍不住想要跟她比。
即使她對莫南澤很有信心,可醋意還是在心底肆意蔓延。
輕霧忍不住又認真起來,走到衣櫃前挑選衣服,「小紫,你再幫我挑一挑。」
這時,敲門聲響起。
「請進。」輕霧回頭,應聲。
婁青推開門,帶著幾套精美的大盒子進來,他把盒子放到床上鋪開。
「夫人,這是五爺為你量身定做的禮服,還有幾套珠寶。」
輕霧走過去,掀開蓋子,欣喜地看著莫南澤為她精心準備的禮物。
她拿起來,愛不釋手地摸了摸好看的裙子。
內心深處像吃了蜜糖似的,甜甜的。
想起他曾經也送過一套高定禮服和珠寶給她,隻不過當時被假的白錦初給毀了。
當時她心疼了很久很久。
婁青把最底下的一套拿出來,走到小紫面前,雙手遞上,「這是給你的。」
小紫錯愕,「五爺給我的?」
婁青臉色一沉,急忙解釋:「我……我給你訂做的。」
小紫驚喜地愣住,好片刻才反應過來,緩緩接過他遞來的精美禮盒,嘴巴噢著合不攏嘴。
「你們換裝打扮吧,我在樓下等你們。」婁青溫聲說。
輕霧回頭,「婁青,你上司去了哪裡?」
婁青臉色凝重,緩緩道:「五爺被正統大人叫過去了,好像要給他女婿做伴郎。」
「伴郎?」輕霧和小紫異口同聲地喊,錯愕不已。
輕霧把手中的高定禮服扔到床上,氣惱地追問,「他同意了?」
「同意了。」婁青點頭,小心翼翼地為莫南澤解釋,「夫人先別生氣,五爺也是去到正統大人的家裡,才知道他被安排做伴郎,他讓我回來接你和小紫過去。」
輕霧深呼吸一口氣,壓制內心的怒意,平靜地問:「在北國,已婚男士也能做伴郎嗎?」
婁青:「可以的。更何況,五爺和你沒有舉辦婚禮,在按照北國的習俗,你們的婚姻隻是法律認可和保障,不算已經結婚。在外人眼裡,五爺還是單身。」
輕霧冷哼一聲,所有好心情都煙消雲散。
她沉默片刻,急忙找來自己的手機,她按了按屏幕,發現沒電關機了。
難怪莫南澤沒通知到她。
沒有徵求她的意見,就同意做伴郎,算不尊重她是妻子這個身份嗎?
輕霧把手機遞給小紫,無精打采地開口,「小紫,幫我去充電。」
小紫找來充電線,小心翼翼問:「輕姐,那我們還去參加婚宴嗎?」
輕霧脫口而出,「去,當然要去,俞嵐可是伴娘。這一看就知道是她和新娘兩個人出的鬼主意。如果我不去,這不正好讓她們稱心如意、奸計得逞。」
婁青道別:「夫人,我在樓下等你們。」
「去吧。」輕霧站起來,拿起一套端莊優雅的高定婚宴服去衣帽間換衣服。
半小時後。
輕霧和小紫打扮得溫婉大方,端莊優雅,陪同白震一起,坐上婁青的車,去往婚宴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