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230章 馳曜不愛她了?

  許晚檸在馳家,早已是家人的存在。

  馳錚聞言,憤然起身來到馳曜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拽了起來,冷厲的目光狠狠盯著他,一字一句:「什麼叫不喜歡?晚檸不求婚姻,不求名分,背井離鄉來到幾千公裡外的京城跟著你,為你懷孕、流產、抑鬱做手術,現在沒了記憶,你一句不喜歡就拋棄她?你給我立刻改口重新說過,否則我饒不了你。」

  馳曜苦笑著,「哥,你要打就打,不會還手的。」

  馳錚鐵拳握得綳硬,手背青筋暴起,可他又那麼清晰地看到他弟通紅的眼眸裡那些不得已的淚光。

  夏秀雲慌了,急忙起身過去,拉住馳錚的手臂,「阿錚,別衝動,你弟一定是有苦衷的,或者有什麼誤會,咱們先冷靜下來,有話好好說。」

  馳茵也害怕她大哥的拳頭,衝過去拉住他的另一隻手臂,「大哥,你一拳下去,二哥可能要毀容了,別衝動,他這張好看的臉若是被你打爛,那可真太暴殄天物了。」

  馳錚氣惱地鬆開馳曜的衣領,轉身對許晚檸溫聲說:「晚檸,不要留在這裡了,回房收拾幾件衣服,去大哥大嫂家住,他不要你,大哥認你這個妹妹。」

  夫唱還得婦隨,夏橙立刻站起來,誠懇道:「對啊,檸姐,去我們家住吧,我們家也很大,絕對不必這裡差。」

  夏秀雲連忙出聲阻止:「不不不……哪能去擾你們,晚檸跟我們回家,去爸媽家住。」

  馳茵更是積極,「我去給二嫂收拾衣服,現在就走。」

  馳曜站著一動不動,深邃的眼眸像被攪亂的深水,所有光影都消失了,目光逐漸渙散,那僅剩的微光也一點點暗淡下去。

  他緊握著拳頭一言不發。

  看著馳茵拎著許晚檸的包和行李袋出來。

  看著他母親挽著許晚檸手起身離開。

  看著大家都跟著走了。

  馳錚走之前,推了他肩膀一把,「好好冷靜冷靜,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馳曜跌坐在沙發上,身軀沉重無力地靠著,雙眸空洞,靈魂彷彿被吞噬,心臟也被挖空了。

  客廳變得死寂,安靜得可怕。

  他眼底彷彿蓄著一片血紅的海,蕩漾著晶瑩的波光,他緩緩閉上眼,心臟痛得呼吸不上來,張開嘴喘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他俯下腰,雙肩沉重得彷彿被壓垮了,雙手捂著臉,沉沉地吸氣,呼氣,試圖靠呼吸緩解兇口下那一陣陣鈍痛感。

  壞人他當了,分手他也提了。

  許晚檸應該沒有任何負擔,也沒有任何顧慮,不辜負任何人的厚愛,可以瀟瀟灑灑,坦坦蕩蕩地離開他了。

  想著想著,他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笑得淚水鼻水一起往外湧,笑得心臟一抽一抽地疼,笑得身體在發抖。

  他隻希望許晚檸嫁人之後,永遠不要恢復記憶了。

  ——

  夜裡的車輛稀少,城市大道空曠無人,暗黃的街燈照亮滿天紛飛的碎屑絨雪。

  許晚檸與馳茵坐在後座,馳華開車,夏秀雲坐在副駕駛,一路上,車廂被寂靜和暖氣填滿。

  許晚檸靠著車窗邊,在玻璃呵出一小團白霧,指尖輕輕地在上面寫著「曜」字,冰涼涼的觸感,從指尖到心尖,隱隱作痛,最後一筆還沒收尾,字跡開始流淚、模糊、消失。

  她靜靜地看著窗外這場小雪,下得真溫柔。

  可馳曜不愛她了。

  從手術後清醒到現在,不過也是短短一個半月。

  想不明白為何這麼喜歡他,好像記憶被屏蔽了,但對他的愛,早已深深刻在心臟最深處,刻在骨子裡,刻在血液裡。

  擦不掉,抹不去,為他深深地著迷。

  回到家裡,已是深夜。

  夏秀雲與馳茵把她帶進房間。

  馳茵挽著她的手臂說:「二嫂,我今晚陪你睡吧。」

  許晚檸佯裝堅強,擠著僵硬的微笑,「謝謝你茵茵,但我想自己安靜地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夏秀雲說道:「晚檸,你別擔心,如果那混小子真的跟你分手,那媽就認你當女兒,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馳茵微笑著點頭:「對,媽說得對,我們永遠都是你的家人。二哥若是不要你了,我們要你,你當我姐姐,當我媽媽的女兒。」

  許晚檸頓時熱淚眼眶,感動得一塌糊塗,突然就覺得沒那麼難過了。

  她含著淚光,露出一抹欣喜的笑意,「謝謝媽,謝謝茵茵。」

  「別想太多,早點休息,有什麼事都可以過來找我。」夏秀雲摸摸她的後腦勺。

  馳茵接話,「有事也可以找我,我房間就在隔壁。」

  許晚檸喉嚨火辣辣的,憋著想哭的衝動點點頭。

  夏秀雲帶著馳茵離開房間,把空間留給她。

  她沒有心情參觀房間,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躺入大床的被窩裡,關了燈。

  腦海裡全是馳曜的身影。

  她心裡陰鬱難受,毫無睡意。

  突然,床頭櫃上的手機傳來嘟嘟兩聲響。

  她拿來手機,打開微信,看著馳曜發來的信息。

  【你用什麼把眼睛弄得這麼紅腫?我們分手沒有人會怪你,他們隻會可憐你,心疼你,你想什麼時候走?】

  許晚檸猛然從床上彈坐起來,反覆看他發來的這條信息,她不敢相信這是馳曜能說出來的話。

  她都把眼睛哭腫了,他卻說她自己弄的?她演的?

  男人渣起來,是毫無徵兆的。

  感覺為他流的眼淚都不值得了。

  心裡對他的不舍也變得如此諷刺,如此可笑。

  一股怒氣,從她兇口頂上天靈蓋,又氣又惱又痛又恨,心裡五味雜陳,極其複雜。

  她失去理智地快速打字,每個文字都透著不甘心與不舍。

  【媽說了,如果你執意要跟我分手,她就認我做女兒。】

  【我不會離開的,我要住在這裡膈應你,逢年過節我還要去你面前晃悠。】

  【不做你女朋友,那就做你妹妹。】

  【不對,你這種死渣男不配當我哥。我要當你姐姐,我就是要膈應死你,你以後娶老婆,她還得喊我一聲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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