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229章 夫家的人全都護著她

  許晚檸跑回房間,邊擦眼淚邊脫掉外套,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她躲在被窩裡,拉起棉被蓋住腦袋,捂得嚴嚴實實。

  卻依然蓋不住她在被窩裡發出的嗚咽聲,被子也跟著她的身體一抖一抖地顫動著。

  她想不明白,都說馳曜很愛她。

  即使失憶之後,馳曜一直對她很好,兩人在一起也很開心,他怎麼突然想分手呢?

  他要分手,還想讓她提出來,這讓她一時間如何能接受?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愛到最後全憑良心。

  許晚檸偷偷哭了一場,心臟痛得快要受不了,整個人混混沌沌的,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從被窩裡坐起來,長發淩亂,眼睛紅腫,拿來手機想要找人傾訴,緩解一下難受的心情。

  可沈蕙離她太遠了,見不到面也隻能幹著急,也幫不到她什麼。

  她想不到京城還有什麼好朋友,娘家也沒人了,翻了很久的電話簿,實在找不到人傾訴,就撥打了馳茵的號碼。

  接通電話時,馳茵聲音甜美爛漫,「二嫂,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想我了?」

  聽到馳茵的聲音,許晚檸剛止住的淚再一次奪眶而出,哽咽道:「茵茵,你二哥要跟我分手。」

  馳茵頓時嚴肅起來,「二嫂,別開這種玩笑,都不好笑。」

  許晚檸雙腿縮起來,把臉貼在膝蓋上,悲傷的語氣帶著哭腔,「是真的,他剛剛跟我提了。我沒想到他這麼渣,他……」

  馳茵聽到她的哭聲,頓時急了,慌忙打斷:「二嫂,你抑鬱症剛好沒多久,你不要哭。」

  「嗯。」許晚檸含著淚,憋著哭聲點頭。

  「千萬別哭,也別難過,我馬上過去。」馳茵聲音急促緊張,匆匆忙忙掛斷電話。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許晚檸洗了把臉,穿著外套來到客廳裡等著馳茵。

  她娘家沒人可依靠了,不曾想夫家竟有人可依靠。

  半小時後,馳茵來了,還帶著她的爸媽。

  一家三口走進來的時候,神色匆匆,很是著急緊張。

  夏秀雲滿眼擔憂,握住她的手,摸著她的臉頰,像母親一樣心疼地看著她哭紅的眼睛,輕聲輕語:「怎麼哭得眼睛都紅了呢?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阿曜不會跟你提分手的。有媽在,絕對不會讓他欺負你。」

  馳茵雙手叉腰,怒氣沖沖,「二哥到底在搞什麼鬼?怎麼就突然提分手呢?」

  馳華一臉嚴肅,語氣卻透著擔心,「晚檸,你和阿曜吵架了嗎?」

  許晚檸委屈搖頭,「沒有吵架。」

  馳華眸色一暗,厲聲道:「茵茵,去房間把他叫出來。」

  「收到。」馳茵立刻轉身,往房間跑去。

  馳華坐到沙發上,沉著氣怒斥:「當初愛得死去活來,誰勸都沒有用,死活要跟你在一起,這才過去多久?就要鬧分手?」

  夏秀雲牽著許晚檸的手,一同坐到沙發上。

  幾人剛入座,家裡又來了兩人。

  馳錚與夏橙神色匆匆,一併走進來。

  「怎麼回事?」馳錚語氣嚴肅,臉色凝重,「阿曜跟晚檸提分手?」

  夏橙越過馳錚來到許晚檸面前,擔憂地望著她,「檸姐,你還好嗎?」

  許晚檸沒想到大哥大嫂都來了,擠著苦澀的微笑,「沒事,大嫂你也來了?坐吧。」

  夏秀雲語氣沉重,「現在你妹妹進去叫他,等阿曜出來解釋吧,大家都先別亂猜。」

  夏橙坐到許晚檸對面沙發上。

  馳錚也跟著坐到夏橙身邊,夏橙身子繃緊,挪了挪位置。

  他眸色一沉,無奈地看著她,又看向母親,「媽,阿曜會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不想拖累晚檸才提的分手?」

  馳華和夏秀雲的臉色頓時沉下來,眼神瞬間慌了,相互看一眼,覺得這個猜測更有可能性。

  「不會是真的吧?」夏秀雲臉色煞白,聲音發抖。

  許晚檸心裡也緊張起來。

  可為什麼大家寧願猜馳曜得了絕症,也不願意相信他會提分手?

  馳華略顯緊張,潤了潤嗓子,「別亂猜,等阿曜出來。」

  頃刻,馳曜被馳茵拽著手臂,從長廊那邊走進客廳。

  見到全家人都到齊了,馳曜一頭霧水,很是震驚。

  大家神色凝重,氣氛相當沉重,除了許晚檸,所有人的目光定格在他身上。

  他被馳茵拽著坐到許晚檸的對面沙發,與馳錚並坐。

  「你們怎麼都來了?」馳曜掃視大家一眼,視線最後落在許晚檸臉上,看到她眼睛紅紅的,有些腫脹,像大哭了一場的模樣,他頓時僵住了。

  他灼熱的視線彷彿黏在許晚檸的眼睛上,久久移不開。

  馳茵站在他身邊,雙手叉腰,義憤填膺道:「二哥,到底怎麼回事?二嫂哭著打電話給我,說你要跟她分手?」

  馳曜的視線依然定格在許晚檸臉上,看她垂著頭,一臉悲傷委屈,眼睛紅紅的,頭髮還有些亂,倒像是傷心的模樣。

  真沒想到,她失憶了,演技也變得高超了。

  還能把眼睛弄得真像哭腫那麼一回事,把全家人叫過來,是想幹什麼?

  是想讓他做這個壞人,她可以毫無負擔地脫身嗎?

  若是這樣,她心裡會好過一點,那他也無所謂了,畢竟她想要婚姻,也想要自由。

  「阿曜。」馳華嚴肅開口,「你要跟晚檸分手,是怎麼回事?你生病了嗎?」

  馳曜長嘆一聲,側頭看著他父親,「沒有生病,上個月單位才做了體檢,身體挺好的。」

  夏秀雲緊握著許晚檸冰涼涼的手,氣惱地質問馳曜:「那你為什麼突然提分手?晚檸的病剛好,你不能這樣害她啊!」

  馳曜淡淡說道:「不一定現在分,過了春節再分手也行。」

  一聽這話,馳錚急了:「你這什麼混蛋話?有什麼苦衷就說出來,一家人想想辦法,一定能解決的。」

  「沒有苦衷。」

  馳茵氣得兇口起伏,腮幫子鼓鼓的,「二哥,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沒有別人。」他的視線再次落到許晚檸身上。

  馳茵百思不得其解,「沒有苦衷,也沒有別人,那你不喜歡二嫂了嗎?」

  馳曜目光幽深暗淡,平靜地看著許晚檸,良久才冒出一句格外沉重的話,「不喜歡了。」

  說完這話,他眼眶泛了紅,視線依舊沒有離開許晚檸。

  許晚檸垂著頭,烏黑的長發落到兇前,擋住了她的臉頰,她發抖的手指往睡褲上扣了又扣,好像要扣出一個小洞似的執著。

  任何人都看不到她的表情。

  隻見兩滴淚珠落到她杏色絨毛睡褲上,不到幾秒,又掉下幾滴晶瑩剔透的淚珠,浸入她的睡褲裡。

  她格外的安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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