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228章 馳曜誤會了

  晚飯的時候,許晚檸覺得馳曜的狀態很低迷,情緒也很低落。

  問他又說沒事。

  她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她和馳曜發的信息。

  很正常的聊天,並沒有什麼過分語言。就最後一句【不回了。】稍微帶了點怒氣,但也不至於讓他難受吧?

  她思來想去也不覺得問題出在自己身上,許是他工作太累,遇到難題無法解決吧。

  許晚檸沒再糾結這個問題,把手機調成免打擾模式,關燈睡覺。

  第二天早上,馳曜回單位上班了。

  傭人阿姨休假回來,重新接管廚房,煮一日三餐。

  後來,馳曜忙,她也忙,早上起床吃早餐時,經常碰不到一起,傍晚回家吃飯才有機會見上一面,吃完飯又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她突然意識到馳曜有些冷落她,不那麼想接近她。甚至覺得他不愛說話了

  但有時候,馳曜又會深情地看著她,一直一直地凝望著她,不說話,眼底溫柔眷戀的愛意藏都藏不住。

  那種若即若離,忽冷忽熱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她爸爸的翻案申請還沒消息,她還在等。

  除了白旭的案子,她又接了幾個大案,有時候忙得不可開交,但她還是每天傍晚準時回家跟馳曜一起吃晚飯。

  近半個月的時間,馳曜沒再抱過她,也沒有親過她。

  她想主動親近馳曜,卻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借口。

  十二月初的深夜,突然下起了小雪。

  是今年的第一場初雪。

  她站在房間的玻璃窗前面,望著庭院外面的路燈,絨毛碎屑的小雪在暗黃色的光影中漫舞。

  她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不知何年何月,初雪紛飛的深夜,馳曜在空曠的廣場點了煙花,跑回到她身邊緊緊摟著她。

  兩人在小雪下看璀璨的煙花,煙花燃盡之後,馳曜打開自己的大衣外套,把她包裹在兇膛裡,低頭與她接吻。

  吻到滿足時,他離開她的唇,輕聲輕語對她說:「檸檸,往後餘生每一年的冬天,我們都要在一起,看初雪,看煙花,接吻,好嗎?」

  她問:「為什麼?」

  馳曜笑著說:「沒有為什麼,就想跟你要一個承諾。」

  「如果我們去深城生活呢?深城沒有雪。」

  「隻要能跟你在一起,哪裡都是初雪,哪裡都可以看煙花,哪裡都可以吻你。」

  這段不完整的記憶因為這場初雪而出現。

  許晚檸突然意識到,她的記憶在逐漸恢復了。

  不知道會不會帶來壓抑情緒,也不知道回憶起那些不好的事,自己能不能消化,能不能擯棄。

  有馳曜在身邊,她應該不會再難過的。

  她立刻拿出手機,給馳曜發了一條信息。

  【阿曜,下雪嘞,今年的第一場初雪。】

  發完信息,她又望向窗外。

  過了一會,馳曜回了信息:【看到了。】

  她開心地拿著手機繼續回復:【要一起看雪嗎?我去你房間好不好?】

  【很晚了,睡吧,晚安。】

  許晚檸看著馳曜發來的信息,心突然涼了半截。

  半個月前還抱著她瘋狂親吻的男人,此刻怎麼冷淡下來了呢?

  她一直在安慰自己:馳曜是最近太忙了,工作壓力大,還有晉陞總工程師的喜事而沒有時間分給她。

  她也安慰自己:兩人已經不是年少輕狂時,不能天天嘻嘻哈哈地過日子。

  可今晚下初雪,她腦中的這段記憶那麼清晰,那麼真實。

  難道是他忘了?

  許晚檸越想越難受。

  她放下手機,轉身去衣櫃裡拿了一件厚外套,穿在身上便出門去找他。

  庭院的寒氣湧進長廊裡,席捲她全身,有厚衣服的加持,她依然感覺到冷。

  馳曜的房間就在隔壁。

  她來到前門,擡起手想要敲門,腦海裡又閃過一絲記憶,她好像記得這房門的密碼,也記得這電子鎖錄入了她的指紋。

  思索片刻,她直接用指紋開鎖,擰開門進房。

  房間裡開著暖氣,亮著暗黃的柔光,馳曜就站在偌大的玻璃窗前面,望著窗外的雪。

  聽到開門聲時,他回頭看過來。

  四目對視上,許晚檸僵住不動,心裡很不舒服。

  不是說很晚了,他要睡了嗎?

  他怎麼一個人在窗前看雪,卻不願意跟她一起看?

  是隻單純的不想跟她在一起嗎?

  若是說他冷淡嗎?卻又不是那麼回事。他的眼神一直很深情,在見到她直接開門進房時,他笑容也溫柔,輕聲問道:「還沒睡嗎?」

  許晚檸沒有回答他,把門關上,走向他。

  馳曜收回視線,再次望向窗外的夜景。

  「你不是不想看今年的第一場初雪,你隻是不想跟我在一起看。」許晚檸站在他身邊,語氣有些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就慢慢冷落我,疏離我。」

  馳曜依舊沒有說話。

  凝重的低氣壓裡,許晚檸快要受不了,走到他面前,仰頭對視著他,一字一句:「阿曜,你到底怎麼了?」

  馳曜垂眸,視線落到她俏麗的臉蛋上,目光依舊炙熱又溫柔,苦澀地低喃:「我想提前抽離這段感情,慢慢適應沒有你的日子。」

  「你什麼意思?」許晚檸心臟好似被東西狠狠擊中,一陣鈍痛,不爭氣的淚水瞬間溢滿眼眶,拳頭也忍不住握緊。

  她聽得懂他的意思。

  隻是不願意接受而已,太過突然了。

  馳曜伸手去摸她臉頰,被她一手打掉了。

  他指尖收攏,放下手,目光幽深,苦笑著說:「不是半年後要分手嗎?我提前適應一下。」

  半年後分手?

  許晚檸心尖一陣陣地疼,氣息紊亂了,「馳曜,你分手還給自己緩衝期和適應期,你可真是夠混蛋的,你何不現在就提,再拖我半年有意思嗎?」

  馳曜蹙眉,眼眶也跟著紅了一圈,疑惑反問,「你要我來提分手?」

  「難道你還想讓我來提嗎?」許晚檸氣得聲音哽咽,他想分手,提前做緩衝和適應,卻還想把提分手的惡名交給她。

  他比白旭都還要渣。

  或許,大家都說得沒錯,她配不上馳曜,沈箐箐那種家世好,工作好,能力強的女人,跟他才合適吧。

  馳曜沉沉地呼一口悶堵的氣息,泛紅的眼眸深深凝望著她,悲涼的嗓音很是沉重,彷彿每個字都如千斤重那般委屈:「好,我來提,你打算什麼時候走?我就什麼時候跟你正式提分手。」

  不管心裡有多難受,許晚檸也想憋著,可她低估了自己的情緒,也低估了她對馳曜的喜歡,淚水控制不住地溢滿眼眶,兩滴清淚緩緩滑過她的臉蛋,滴在下巴處。

  她不想分手。

  心臟刺痛著,喉嚨也灼燒著疼,身子莫名地發顫,憋哭的情緒彷彿在她腦子裡炸開一樣,一片空白,也一片血肉模糊。

  她緊緊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那唇瓣的痛感壓制沒有哭出來。

  馳曜看見她的淚,卻是很懵,「你怎麼掉眼淚了?」

  許晚檸再也忍不住,抽泣地喊出聲:「你混蛋。」隨即雙手推向他的兇膛,狠狠地將他推得往後踉蹌兩步。

  她捂住嘴,淚水模糊了視線,轉身快步離開他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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