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198章 那我要你的命呢?

  這時,夏秀雲亦趕出來,聽到馳茵的解釋,站在旁邊握著拳頭,氣得手抖。她忍了他大哥大嫂半輩子也就算了,現在他還要兒媳去忍他們?

  真的太過分了!

  馳曜握住許晚檸的手臂拉到他父親面前。

  以為馳曜會讓她道歉,許晚檸一肚子氣憋著,一聲不吭。

  馳曜肅冷的語氣對他父親一字一句:「爸,你覺得重要的東西,你自己去維繫,覺得我們破壞你兄弟之間的情義,破壞了你家族的團結,那你就當沒我這個兒子,也沒有她這個兒媳。」

  許晚檸震驚地望著馳曜。

  馳華拍桌而起,「砰」的一聲巨響,把馳茵和許晚檸嚇一跳,他怒斥:「是想跟我斷絕父子關係了?」

  馳曜平靜道:「血緣關係和法律關係都斷不了的,隻是希望你不要親情綁架。」

  夏秀雲更是憤怒:「你對兒子發什麼脾氣?原本就是你不對,心裡隻有你大哥大嫂,還有你那個大家族,我們小家不是家嗎?我已經忍了他們半輩子,你還要小輩們去忍他們?」

  馳華聽到夏秀雲的聲音,冷怒的氣場一下子沉下來,「老婆,喝水還不忘挖井人呢,小時候,我媽早逝,我爸參戰,家裡窮得連一口白面都沒有,是我哥…」

  夏秀雲煩躁打斷,「別說了,別說了,我都聽了一百遍,耳朵都長繭子了,知道你哥對你好,也知道你們兄弟情深似海。行吧,你好好孝敬你大哥,但別道德綁架小輩們,他們沒有受過你大哥半分恩情,連晚檸的爸爸坐牢這個案子,你大哥舉手之勞都不給幫一把,說得好聽是大公無私,呵呵,實際上他也沒那麼大公無私。」

  馳華一臉無奈:「怎麼又說到那個案子上?」

  夏秀雲冷嗤,一字一句地諷刺:「難道不應該說嗎?如果你大哥簽字,案子重審的話,深城那邊的警察會重新啟動調查此案,就不需要阿錚花自己的私人時間去幫忙調查了,阿錚也很忙的,他跨省調查比當地的警察調查取證更困難,連阿錚都那麼盡心儘力地幫助晚檸和阿曜,你大哥呢?她深怕晚檸脫掉這枷鎖,嫁給阿曜,影響了你們馳家的高貴的血統和顯赫的名聲。」

  馳華被妻子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也無言以對,惱火地握拳,別開臉喘氣。

  整個飯廳的氣氛陷入極低的氣壓裡。

  許晚檸心裡很是感動,還沒嫁過來,婆婆和男朋友已經無條件站在她的立場,為她說話,單憑這一點,她都覺得這個家庭值得嫁。

  至於馳曜的父親,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和考量,畢竟上一輩的老人經歷過太多生活的苦,都比較看重家族之間的親情,他也沒錯,隻是理念不一樣而已。

  至於馳茵,站在父親和嫂子之間,她不好忤逆父親。

  但她能偷偷通知她二哥和母親過來幫忙,在心裡早已表態了。

  這早餐,吃得不順心。

  馳曜淡淡地放話,「檸檸不需要人照顧了,你們回家住吧。」

  馳華態度強硬,「我先去上班,你們收拾一下,今天就回去,」放下話,他轉身離開餐桌。

  夏秀雲輕嘆氣,「你爸這樣的態度,我也不好意思住在這裡打擾你們了,一把年紀還固執,晚檸啊,你也別怪他,回頭他想通就沒事了。」

  許晚檸點點頭。

  夏秀雲轉身回房。

  「二哥,那我呢?」馳茵起身,指著自己的下巴,眨眨圓溜溜的大眼睛,帶著一絲想要留下來的期待。

  馳曜輕聲回應,「跟爸媽回家住。」

  馳茵嘟嘴,鼓著腮幫子,氣嘟嘟地沖著他冷哼一聲,隨後看向許晚檸,態度又溫柔下來,笑嘻嘻地說:「二嫂,我會經常來陪你的。」

  許晚檸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自己,馳曜把父母和妹妹都趕走了,她心裡很是愧疚,「好。」

  馳茵從她身邊走過,說道:「二嫂,我昨晚很想跟你睡的,是我二哥威脅我,逼迫我,道德綁架我,我才不敢答應讓你進我房睡的。」

  馳曜臉色驟沉,怒瞪馳茵,「你再誇張一點?」

  馳茵壞笑盈盈地快速跑開,生怕跑遲了,會遭她二哥毒手。

  聞言,許晚檸疑惑地望著馳曜:「你…」

  「別聽她胡說。」馳曜目光閃爍。

  許晚檸這才想明白,她和他爸起了點爭執,他為何非要把自己的爸媽和妹妹都趕走。

  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是你一個人的家?」許晚檸疑惑問道。

  馳曜搖頭,「不是,是我們兩個人的家。」

  許晚檸張了張嘴,頓時無言,視線落到他緊握她手臂的大掌上,手臂位置都被他握得發疼,「能放開我了嗎?」

  馳曜垂眸沉了沉氣息,沒有放開她,再擡眸時,深邃的眼眸底下,是頗為無奈的光芒,細聲細氣,「在我這裡沒有家規,隻要你開口,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包括婚姻。」

  「我開口,你就給?」

  「對。」

  「婚姻也是?」

  「是。」

  「那你的事業呢?」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許晚檸隱約覺得這些話有點熟悉,好像聽過,心裡頗為感動,「你以前也跟我說過這樣的話嗎?」

  「說過,大差不差,就是這個意思。」

  難怪這麼熟悉,但又想不起什麼畫面。

  醫生說她這種手術後遺症是可逆的,很多患者會慢慢想起來,也有些患者永遠想不起來,更有些患者做完手術之後,完全沒有失憶,都是因人而異。

  許晚檸沉默數秒,好奇問:「是不是我要什麼,你都給我?」

  「是。」

  「那我要你的命呢?」她說得極其認真。

  馳曜輕笑,眼底蓄滿疑惑,「我這命又不值錢,你要來幹什麼?不如要點實際的,例如:錢財,資源,婚姻,感情,情緒價值,或者…」

  他聲音突然放得輕盈:「我的身體,我的力氣,哪樣不比我的命有價值?」

  許晚檸也隻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他還挺會來事。

  她兇口委屈又憤怒的火苗逐漸熄滅,覺得自己剛才也是衝動了。

  隻是馳曜的手一直握著她的手臂不肯鬆開,著實有些過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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