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84章 霸道的追求者

  「你一定要來。」蘇赫霸道的口吻,不容置喙:「你來了,我給你介紹更多商界的朋友,對你的事業百利而無一害。」

  在職場上,有關係可攀,總比自己慢慢爬更有效率。

  許晚檸也不想虛偽謙卑,自視清高,她確實需要人脈資源。

  「我會準時參加的。」

  蘇赫激動,「好,恭迎你大駕光臨。」

  許晚檸結束通話,放下手機。

  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她擡頭,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推開門。

  男人手中捧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盒子,盒子上放著精緻的首飾盒。

  「您好,許小姐,我是蘇總的特助,這是蘇總讓我給您送來的晚宴禮服和珠寶首飾。」

  許晚檸驚愕起身,看著特助把兩個盒子放到她辦公桌上,有些不知所措,「我自己有衣服,麻煩你把這些東西送回去。」

  「對不起,許小姐,蘇總交代,你必須得收下,明天晚宴就穿著它出席。」特助禮貌頷首,交代完便離開辦公室。

  蘇赫的追求,霸道得讓她覺得心累不已。

  大多數有錢人的通病,就是不懂尊重別人的意願。

  隻要他覺得,不要別人覺得……

  她拿起精緻的首飾盒,打開一瞬,瞠目結舌。

  裡面是耀眼的鑽石五件套,項鏈、耳環、戒指、手鏈、髮夾。

  如果是鋯石還好,如果是真鑽,那這套至少也得幾百萬。

  她急忙蓋上首飾盒,再掀開大盒子。

  裡面是一件昂貴的黑色晚禮服,她沒有拿出來看,瞥一眼便再次蓋上。

  ——

  第二天傍晚,許晚檸如期去參加蘇赫的生日宴。

  她沒有穿蘇赫準備的晚宴禮服,更沒有佩戴那昂貴的鑽石。

  她選擇一條乳白色的連衣長裙,一字領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纖細的鎖骨和白皙的玉肩,裙擺長度到腳腕,整體簡潔大方,淡雅恬靜。

  烏黑的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後,淡妝清雅,落落大方。

  打了網約車來到蘇家。

  別墅很大,許晚檸拎著一個大袋子,裡面裝著蘇赫送她的晚禮服和珠寶,跟著管家穿過偌大的花園,進入宴會廳。

  富麗堂皇的大廳,水晶燈灑下溫暖的白光,舒緩的爵士樂悠揚流淌,人不算太多,大家都盛裝出席,杯觥交錯。

  看年齡層,似乎都是蘇赫最好的朋友,或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許晚檸的出現,引起宴廳裡所有人的矚目。

  並不是她打扮得有多驚艷,而是她最後一個到場,且長得清純動人,氣質頗好。

  她拘謹地站著,目光掃過全場,驀地一怔,視線精準地捕捉到角落裡馳曜。

  他穿得很正式,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打底,矜貴儒雅,俊逸非凡。

  幾乎同一時間,馳曜的目光也望向她。

  四目對視。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周遭的喧嘩瞬間褪去,彼此的視線變得炙熱粘稠,摻雜了一些複雜的情愫。

  許晚檸平靜的心湖之下,暗潮湧動。

  這時,蘇赫蹙眉走來,上下打量許晚檸,不悅地開口:「晚檸,你沒穿我給你準備的晚禮服?」

  「阿赫,生日快樂。」許晚檸收回視線,擠著微笑,把手中的袋子遞給他,「你的晚禮服和首飾都在這裡,謝謝你的好意,這些不太合適我。」

  蘇赫雙手插入褲袋,語氣透著失望,「我蘇赫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拿回來的先例。」

  許晚檸笑容尷尬,轉身把手中的袋子交給身邊經過的服務生,禮貌道:「麻煩你把這袋東西放到蘇總的房間,謝謝。」

  服務生接過,頷首離開。

  蘇赫抿唇呼氣,雖有不滿,但依舊被許晚檸的美貌驚艷。

  他笑容變得溫柔,「沒有關係,你人能來就行。」隨即,自然地伸出手去摟她的腰。

  許晚檸的身體微微一僵,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很快反應過來,迅速擠出職業化的微笑,巧妙地側身,挪了半步,與他保持禮貌性的距離。

  她把手中禮物遞上去,「給你帶了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我的禮物?」蘇赫笑容燦爛,滿眼激動,視線掃過不遠處的馳曜,意味深長地看一眼他暗沉如墨的臉色,低頭拆著禮物:「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

  蘇赫打開禮物時,看到是一支平平無奇且毫無特色的鋼筆,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僅持續了幾秒,立刻調整成激動狀態,把鋼筆放入西裝口袋裡,輕輕撫拍:「我很喜歡你的禮物。」

  許晚檸抿唇淺笑。

  蘇赫伸手貼到她後背,往前引進,「晚檸,我帶你跟大家認識一下。」

  接下來的時間,對許晚檸而言,變成一場公開的淩遲。

  蘇赫如同展示一件剛剛獲得的、值得炫耀的戰利品,帶著她穿梭於朋友之間。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許晚檸律師,我們公司糾紛案的合作律師,她也是我關係非常好的朋友,才貌雙全,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眾人紛紛自我介紹,與許晚檸握手打招呼。

  接下來的聊天。

  蘇赫刻意模糊了他們合作與私人關係的邊界。

  他的手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手臂或後背,動作禮貌中透著親昵,姿態佔有,像是在無聲地向所有人宣告著他的主權。

  許晚檸能感覺到大家的目光,有好奇,有羨慕,也有鋒利的。

  她維持著嘴角恰到好處的弧度,應對得體,但隻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有多麼僵硬,肌肉有多麼酸澀。

  更讓她如坐針氈的是角落那一道冷沉鋒利的目光,如同幾百根針頭釘在她身上。

  她知道那是馳曜。

  在一群與蘇赫關係最密切的朋友圈子裡,這種難堪達到了頂峰。大家起鬨著向蘇赫敬酒,祝他新的一歲「感情事業雙豐收」。

  蘇赫顯然十分受用,他舉起杯,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的許晚檸,聲音揚高,帶著刻意的煽動,「今天我最開心的是晚檸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希望明年,後年,以後的每一年,她都在!」

  「說得好!」一個朋友大聲附和,隨即轉向許晚檸,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許律師,我們赫哥這麼有誠意,你什麼時候給個名分啊?」

  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許晚檸身上,充滿了戲謔和期待。

  這種問題,把許晚檸架在火上烤。

  拒絕,會讓蘇赫顏面盡失,事務所與蘇氏集團的合作可能岌岌可危;答應,更是絕無可能。

  空氣彷彿凝固了。

  許晚檸臉上職業的笑容幾乎快要掛不住,指尖微微發涼。

  而角落裡一直喝悶酒的馳曜,此刻再也沉不住氣,大步走向許晚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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