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160章 老公~老公~老公~

  馳曜輕輕撫上她腦袋,順著長發慢慢往下摸,大掌落到她後面脖子,溫柔低喃:「深城航空院的項目其實很簡單,隨便哪個工程師過去都行,我得知是你老家的城市,才申請調過去的。」

  許晚檸眼眶驟然紅了,濕了,靜靜凝望著他。

  「我不缺朋友,我也很少跟同事深交,再發展成為兄弟,但碰巧有一次在食堂裡吃飯,聽見白旭跟同事聊他相親的事,他說沈蕙性格開朗,長得可愛,連帶過去的閨蜜也長得很非常漂亮,同事對她這位閨蜜很感興趣,白旭就向同事描述你的外貌,你的工作,你的名字,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想接近白旭,想跟他做朋友。」

  「我不喜歡參加白旭那種尷尬的聚餐,但他每次叫我,我都會去,我隻是抱有僥倖心理想偶遇你罷了。」

  「遇見你那天,我已經提前知道你一定會去,當時心情挺激動的。」

  許晚檸淚眼汪汪,「我看你挺平靜的,你當時還說不認識我。」

  馳曜無奈一笑,「我哪裡平靜了?一直盯著手機掩飾自己的情緒,我不那樣說,還能說什麼?難道說『前女友,好久不見』?這樣會讓你處於尷尬的境地,讓所有人追問我們怎麼認識的?戀愛多久?什麼時候分手?蘇月月也在,她那嘴巴有多毒,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晚檸想起那時候的遇見,心裡也委屈,小聲嘀咕:「你嘴巴也毒,你還罵我賤。」

  馳曜一怔,疑惑道:「我什麼時候罵你賤了?」

  「有一次送我回家的時候,看到我出租屋樓下,你罵我『許晚檸你賤不賤』,我當時好難受。」

  馳曜想起來,心裡有些愧疚,將她擁入懷裡,緊緊抱著,「對不起啊,我當時真的是氣壞了,住在那麼糟糕的地方,我也是太心疼你了,才口不擇言的。」

  「阿曜,我沒怪你。」

  「你什麼時候才肯喊我一聲老公啊?」

  「不要。」

  「我想聽。」

  「我不好意思。」

  「這裡沒有人,悄悄地喊。」

  許晚檸鼓起勇氣,雙手圈住他脖子,踮起腳尖,擡頭把唇瓣貼到他耳垂邊,軟綿綿的聲音呢喃:「老公…」

  馳曜摟著她的腰,嘴角上揚,耳廓全紅了,這聲老公甜到他心尖裡,冒著粉紅泡泡的蜜糖。

  「老公。」許晚檸再喊,甜甜的細軟聲愈發的輕盈,尾音拖長「老~公~」

  連續喊了三聲。

  馳曜緊緊抱住她的腰,把她身子提起,彷彿要將她深嵌兇膛裡。

  許晚檸雙腳離地,摟緊他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裡,閉上眼深深地嗅著他身上好聞的清香,在他溫暖的懷裡,很是安心舒服。

  馳曜語氣誠懇,「挑個休息時間,帶我去深城探監,我要見你爸爸。」

  許晚檸微微一僵,愣住了。

  六年前,馳曜向她求婚成功,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帶他回深城見她父母。

  她當時太自卑了,害怕馳曜會看不上她認知低、學歷低、工薪階層的父母,一直不敢帶他去深城見父母。

  可現在,她不會這樣想了。

  「等我們的孩子過了三個月穩定期,我就帶你回深城監獄探望我爸爸。」

  「好。」馳曜慢慢放下她,牽住她手,繼續往前走,「我給不了你結婚證,但我可以給你婚書,給你彩禮,給你財產,給你一生的保障。」

  「那我要給你什麼?」許晚檸並肩跟他往前走,笑著問:「嫁妝嗎?」

  「你給我生孩子,給我一生的陪伴,就足夠了。」

  「好,如果生孩子不影響你晉陞,我給你生很多很多,生個足球隊。」

  馳曜粲然一笑,「生孩子會有生命危險,有一個就夠了,我可不願意讓你冒險生這麼多孩子。」

  許晚檸笑而不語,摟著他臂彎,把臉貼到他臂膀上,一同進入客廳。

  琴姐坐在客廳裡打電話,見到他們回來,慌慌張張掛斷電話,起身打招呼:「先生,夫人,你們回來啦?」

  馳曜眸色一沉,「琴姐,我們回來有這麼可怕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沒…沒有。」

  「從容一點,你在這裡可以隨意打電話,不用慌慌張張的。」

  「好的,先生。」

  放下話,琴姐轉身往廚房走。

  馳曜的視線追隨琴姐的背影,眼底泛起一絲疑惑,目光沉沉。

  許晚檸好奇地看著他,再看向琴姐的背影進入廚房,「怎麼了?」

  「總覺得琴姐有些不對勁。」馳曜牽著她坐到沙發上,把她摟入懷裡。

  「哪裡不對勁。」

  「說不準,就是一種感覺。」

  ——

  另一處別墅裡。

  馳宥帶著杜婉婷從二樓下來。

  杜慧走進來剎那,見到兩人並肩下樓,臉色驟然沉下來,「婉婷,你怎麼會在這裡?」

  杜婉婷神色慌張,不安地整理頭髮,「表姨媽,我…我來找表哥有些事。」

  「有什麼事?」杜慧可不是吃素的,一把年紀什麼沒見過?這是她兒子兒媳的婚房,即使有事也能在客廳說,為什麼上二樓?

  二樓全都是房間。

  且知道她兒子的德行,在她眼裡,她兒子什麼都好,唯獨好色這點特別令她頭疼。

  馳宥從容不迫地走下來,去到酒櫃前,倒來一小杯酒,抿上一口,「媽,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韓娜呢?」杜慧問。

  「跟朋友出國旅遊了。」馳宥坐入沙發,翹起二郎腿,手指夾著跟腳玻璃杯,慢悠悠地晃著。

  杜慧也坐入沙發,把包一甩,氣惱道:「許晚檸懷孕了,你趕緊跟韓娜生孩子,馳家長孫這個位置絕對能讓二房給佔了。」

  杜婉婷震驚,氣惱地衝過去:「什麼?許晚檸懷了馳曜的孩子?」

  杜慧蹙眉望著她,「婉婷啊,不是表姨媽不幫你,是馳曜這個孩子死心眼,對許晚檸情有獨鍾,喜歡得很,他為了許晚檸可以得罪全世界,根本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我還是別想著馳曜了,表姨媽以後給你找個更好的。」

  杜婉婷拳頭猛握成拳,咬著後牙槽,眼裡泛起絲絲的紅,不甘地點點頭:「好,謝謝表姨媽,那我先回去了。」

  放下話,杜婉婷轉身離開。

  她邊走邊悄悄抹淚。

  馳宥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淡淡一笑,隨後看向杜慧:「媽,馳家長孫的頭銜有這麼重要嗎?」

  「當然重要。」杜慧臉色嚴肅,「你爺爺上次放了話的,馳家長孫子可以繼承明永樂青花瓷古董。你看拍賣會了嗎?有件類似的古董已經拍出八億多的價格,你爺爺那件可是我們馳家的傳家之寶,沒八億,也得有個?」

  馳宥眸光一沉,神色肅穆。

  「我現在求神拜佛,隻希望許晚檸生個女兒,你快點跟韓娜生孩子,最好是兒子,馳家長孫這個頭銜絕對不能讓二房給搶走了。」杜慧怒其不爭,語重心長:「你爭點氣吧,你爺爺手裡可不止一件傳家寶,還有你爺爺住的那套老宅,地段好,面積大,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以後傳給誰?這就得你去爭取了。」

  「她能不能生出來,還得另說。」馳宥放下酒杯掏出香煙,抽了一根放到嘴裡,陰冷地勾唇,慢條斯理地點上香煙、

  杜慧認同地點頭,「也對,她有重度抑鬱症,之前一直吃藥,這孩子肯定不健康的。」

  馳宥吸上一口香煙,蹙眉望向杜慧,「媽,許晚檸有重度抑鬱症?」

  「嗯。」

  「你是怎麼知道的?」

  「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杜慧靠在沙發上,雙手環在兇前,一臉不屑,「二房的人嘴可真嚴,是一點也不透露。」

  馳宥的舌頭舔過大牙,咧嘴冷哼,笑意頗為輕佻得意。

  好似聽到特有意思的事,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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