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第53章 露營,玩得太野

  露營的地方,是深城海邊的椰林沙灘,比較小眾且偏僻。

  大冬天的,到海邊椰林露營,也隻有沈蕙兩夫妻想得出來。

  幸好南方的冬天並不會太冷,海風稍微大了些。

  馳曜和白旭挑了個平坦的地方搭帳篷,許晚檸和沈蕙在旁邊的椅子上休閑地坐著,泡著茶。

  許晚檸泡好一杯暖茶,起身走向搭帳篷的馳曜。

  她遞過去。

  馳曜抿唇一笑,喝上一口暖茶,看她的眼神格外溫柔,「你去坐著喝茶吃點心,不用管我。」

  白旭看著面前甜蜜的兩人,長嘆一聲,一臉嫌棄地回頭看自己的妻子,語氣頗為無奈:「蕙蕙,你看看人家許晚檸,你再看看你,隻顧著自己吃喝。」

  沈蕙冷哼一聲:「要吃要喝,自己滾過來,沒手沒腳啊?」

  白旭無語。

  許晚檸和馳曜尷尬地抿笑。

  隨後,兩人搭好兩頂帳篷,馳曜四處張望,「就兩頂帳篷,沒了嗎?」

  「當然,就我們兩對,兩頂帳篷還不夠嗎?」

  許晚檸聞聲,看了過去。

  馳曜無奈回頭,對視許晚檸,四目交匯,隱約透著一絲無聲的尷尬和拘謹。

  白旭收拾包裝袋,沈蕙倒是看出端倪了,傾身靠近許晚檸,小聲問:「檸檸,你跟馳曜複合這麼久了,該不會還沒睡過吧?」

  許晚檸立刻收回視線,臉頰微紅,佯裝沒聽見她的問題,拿起桌面上的石榴果,忙碌地剝著皮,把裡面的紅籽一粒粒掰在乾淨的盒子裡。

  沈蕙「漬漬漬」幾聲,搖著頭感慨:「馳曜他不行啊!」

  「別胡說。」許晚檸輕聲呵斥。

  「你們又不是什麼純情的少男少女,曾經睡在一起三年多,別說現在複合了,即使沒複合,乾柴烈火住在一起,也總有擦槍走火的時候吧?你們是聖人嗎?怎麼就忍得住?」

  許晚檸感覺耳根愈發的熱,輕輕呼一口氣,擡眸瞪她一眼,「蕙蕙,馳曜不是你想的那種隨便的男人。」

  「OK,他為人正派,是個君子,但現在你們複合那麼久了,還等什麼?」沈蕙有些想不明白,感慨道:「像他這種絕色的男人,身材又那麼好,他不撲你,你去撲他啊!」

  許晚檸羞赧不已,拿起一粒石榴籽,扔向沈蕙,沈蕙沒躲過,被砸得樂呵呵地笑著,「看把你臉紅的。」

  正好這時,馳曜和白旭走過來,坐到休閑椅子上。

  馳曜注意到許晚檸緋紅的臉蛋。

  白旭向來神經大條,拿起桌面的糕點塞入嘴巴裡,「誰臉紅了?」

  沈蕙端起茶水塞向他嘴巴,聲音高八調:「老爺,請喝茶。」

  「謝謝夫人。」白旭笑著喝上一口粗魯送進嘴的涼茶水。

  許晚檸見到他們打打鬧鬧還挺羨慕的,至少看出是幸福的。

  她把掰開的石榴籽遞給馳曜。

  馳曜眉目溫潤,淺笑著接過:「謝謝。」

  紅石榴,是他最愛的一種水果,他特喜歡這種清甜的味道。

  這水果不是沈蕙和白旭準備的,而是許晚檸在途中下車,去水果店買的。

  白旭又指著許晚檸,「你看看人家許晚檸,多溫柔賢惠,對男朋友多好啊!把石榴籽一粒粒掰出來給馳曜吃,你再看看你…」

  沈蕙立刻打斷:「愛是相互的,你怎麼不問問馳曜平時是怎麼對檸檸的,人家有空的時候,風雨無阻地送檸檸上班,每天下廚給她做最愛的菜,繁重的家務活都不捨得讓她來做,再看看你,懶得跟蛇一樣,回到家裡,雙手一攤,跟大爺似的…」

  馳曜一隻手拿著水果盒,另一隻手牽著許晚檸起身。

  許晚檸還在認真看他們兩人打鬧,被馳曜拉起來,她有些懵,茫然不解地望著他。

  「我們去海邊走走,看日落。」

  「嗯。」許晚檸莞爾一笑,感覺牽她的那隻大手,格外溫暖。

  琥珀色的晚霞籠罩整個沙灘,他們肩並肩,緊牽著手,踩著軟柔的金色沙子,吹著微鹹且冷冽的海風,海水霞光染成一片波光粼粼的橘色,彷彿整個海灘都被溫柔包圍。

  兩人走了一段路,坐在沙灘上,相互依偎著,望向海天一色的盡頭,等待那彤紅色的太陽落下來。

  馳曜打開水果盒的蓋子,拿起幾粒石榴軟籽放進嘴巴裡。

  他知道許晚檸不愛吃石榴,但還是禮貌性詢問:「你想吃嗎?」

  「想。」許晚檸仰頭看他。

  馳曜吞掉嘴裡的石榴軟籽,從盒子裡拿出幾粒。

  驀地,許晚檸突然轉身,跪入他懷裡,雙手攀住他肩膀,主動吻了上去。

  馳曜一怔,身軀僵住,手中的石榴籽也掉到沙灘上,漆黑深邃的雙瞳微微發顫,震驚過頭,忘了反應。

  許晚檸緩緩離開他甜甜的唇,垂眸不敢直視他,羞澀低喃:「石榴的味道,原來這麼甜的。」

  馳曜回過神,把水果盒放下,一手勾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勾住她後腦勺,重新拉回懷裡,深深吻上她。

  相比她輕盈又溫柔的親吻,他就顯得炙熱狂野。

  海灘這邊,他們在安靜地接吻,感受呼吸紊亂,臉紅心跳的快感。

  帳篷那邊,白旭和沈蕙從開始的小吵,逐漸變成追逐的打鬧,樂在其中。

  夜晚,來得特別快。

  他們來到海邊,生火燒烤,吃海鮮,喝酒,放煙花,聽海浪的聲音,看滿天的星辰。

  吃飽喝足,白旭提議一人講一個鬼故事。

  結果,四人輪流講完,害怕的隻有沈蕙,躲在白旭懷裡瑟瑟發抖。

  快樂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很快。

  讓人不舍。

  夜已深,後半夜的氣溫越來越冷。

  許晚檸跟著馳曜回到帳篷裡睡覺。

  因為是白旭和沈蕙準備的帳篷,才發現睡袋是雙人的。

  許晚檸坐在帳篷裡,暖色光線之下,她臉頰泛紅,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早知道,我們自己準備就好了。」

  「跟我睡,會不自在?」馳曜拉好帳篷的拉鏈,轉身看她。

  「沒有。」許晚檸立刻脫掉厚外套,穿著貼身的白色棉衫,鑽入睡袋裡,給他留出位置。

  馳曜也脫下外套,躺進睡袋裡。

  兩人都睡得闆正,望著帳篷頂,即使是淩晨,也沒有絲毫睡意。

  相比在沙灘上熱吻,現在他們倒像是不熟,拘謹得很。

  隨著睡袋裡的溫度逐漸升高,暖暖的,空氣也變得燥熱,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躺在爐子上,小火慢煎。

  馳曜率先打破沉寂,細聲細語問:「檸檸,四月份之後,你願意跟我回京城嗎?」

  許晚檸心裡沉甸甸的,她也不確定,所以不敢答應。

  馳曜見她沉默不語,側頭看她,「如果你不願意去京城,我也可以申請留在深城的航天局繼續工作,我留在你的城市,但你要給我個確信,而不是隻跟我玩一玩。」

  這一瞬,許晚檸眼眶熱了,心裡感動又難受。

  難受的點,是她當下沒有辦法給他個確信。

  沉思了良久,許晚檸才開口,「你不用留下來,其實京城的發展比深城好,如果可以,我也想去京城。」

  馳曜的手緩緩伸過去,緊緊握住她微涼的小手。

  軟軟的,細細的,一手能握滿,揉在掌心裡特別舒服。

  這一瞬,許晚檸感覺馳曜暖烘烘的掌心把她的手包圍住,像電流穿過四肢百骸,她的心也跟著發顫。

  他嗓音沙啞低沉,泛著一絲激動:「你願意跟我回京城?」

  「嗯。」許晚檸點點頭。

  馳曜微微擡起頭,傾身過去,往她唇上輕輕一吻,低喃:「檸檸,這一次,不要再騙我了。」

  「不會。」許晚檸含著淚光,擠著微笑回應他。

  「我愛你,許晚檸。」馳曜再往她唇瓣溫柔一吻。

  許晚檸羞赧垂眸,輕輕咬了咬下唇,上面還彌留著他的氣息。

  她心裡彷彿被灌了蜜,黏黏的聲音極細小,略顯羞赧:「我也愛你。」

  馳曜捧住她的臉頰,往她額頭輕輕一吻:「晚安。」

  許晚檸沒回應,乖巧地閉上眼,嘴角泛著難以壓抑的笑容。

  說完,馳曜躺好,伸手關了燈。

  在兩人逐漸入睡時,迷迷糊糊聽到有些聲音傳來。

  許晚檸先睜開眼睛,看著漆黑的帳篷,認真聆聽,「什麼聲音?」

  馳曜也沒睡著,他坐起來,一言不發,專註聽著隔壁傳來的聲音。

  直到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激烈。

  兩人瞬間尷尬不已。

  「這是野外,真是瘋了。」馳曜低聲斥道。

  許晚檸不敢說話,因為隔壁帳篷的夫妻,真夠野的,以為他們已經熄燈睡著,就在帳篷裡做,那忘情的聲音起起伏伏。

  「我出去海邊散散步,你要去嗎?」馳曜問。

  曖昧的氣氛在他們之間繚繞,實在聽不下去了,許晚檸起身穿衣服,「好。」

  兩人穿上外套,帶上手機離開帳篷。

  兩具空虛燥熱的身體,在海風的洗禮之下,稍微平靜下來。

  許晚檸知道,像馳曜這種三觀端正的男人,他是不可能在野外跟自己心愛的女人發生性關係的。

  不管是帳篷裡,還是汽車裡,都有極高的風險被外人看見,甚至被當成黃色笑料拍下來。

  若出現這種意外,對女性來說,都是極其羞辱且不尊重的。

  在他心裡,性愛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關上房門,隱秘的私人空間裡,兩人怎麼玩都行,但在外面,他絕對不會像公狗一樣亂髮情。

  連酒店他都信不過,擔心有隱藏攝像頭。

  所以,他們以前從來沒有去酒店開過房。

  馳曜牽著她的手,一直繞著沙灘往前走,天很黑,海很沉,皎潔的月色是他們唯一的路燈。

  兩人走遠了,許晚檸實在沒忍住,「噗」地笑出聲。

  隨之,馳曜也無奈一笑,與她十指相扣,仰頭看天空微弱的星子。

  「還有四天,我就回京城了,你開車送我去機場,可以嗎?」馳曜輕聲問。

  「可以。」許晚檸爽快答應,反正她沒上班,拿他的車練練手也挺好。

  「過完年,我從京城回來,你到機場接我。」

  「你還挺會使喚人的。」許晚檸佯裝不願。

  「我隻是迫切地想見到你。」馳曜苦惱地感慨,「明明是在你的城市,我卻害怕你跑了。」

  「我能跑到哪裡去?」許晚檸摟住他的手,把身子貼上去取暖,靠著他的手臂走路。

  「檸檸。」

  「嗯。」

  「這一次,你是認真的嗎?」

  許晚檸苦澀抿唇,點點頭,覺得馳曜太焦慮了,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這天晚上,他們在沙灘走了一個小時,回去帳篷的時候,隔壁帳篷安靜了。

  太晚太累,兩人也很快入睡。

  第二天,四人一起坐在海邊看了日出,也拍照留念。

  馳曜下廚,大家吃上暖烘烘的雞蛋麵條。

  他們把營地收拾乾淨,垃圾撿起來帶上車,駛著車回城。

  回到城裡已是中午。

  馳曜帶著許晚檸去飯店吃過午飯,再回家。

  剛進家門,許晚檸第一件事就是想回房洗澡。

  作為深城人,一年365天,至少要洗400次澡。

  冬天每天一次,夏天經常一天兩次。

  露營沒洗澡就睡覺,她渾身不舒服。

  馳曜見她行色匆匆,好奇問:「你怎麼了?」

  許晚檸脫下外套,推開房門回頭應了馳曜一聲,「我要去洗澡。」

  馳曜愣了一下,「那……我要洗嗎?」

  「你也去洗吧。」許晚檸放下話,立刻關上房門。

  在她看來,一天不洗澡,周身不清爽。在馳曜看來,卻是另一種意思。

  做之前洗澡,是對彼此的健康負責,也是尊重。

  馳曜放下車鑰匙,會心一笑,邊脫衣服邊往房間走。

  一小時後。

  許晚檸吹乾頭髮絲,穿著寬鬆的拒絕棉絨睡衣從房間出來。

  看到馳曜穿著休閑居家服,清爽帥氣的模樣坐在大床等她那一瞬,她愣住了。

  「你……有事嗎?」許晚檸有些懵。

  馳曜輕嘆氣,寵溺低喃:「你是一點也沒變,洗澡都要一個小時。」他邊說邊起身,走到陽台前,把窗戶關上,窗簾拉上。

  明亮的房間瞬間暗沉下來,光線氤氳朦朧。

  許晚檸站得筆直,心跳驟然加速,指尖輕輕掐了掐衣角,呼吸變得紊亂急促,吞了吞口水。

  馳曜走到她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蛋,修長的手指從她耳邊髮絲插進去,把她臉頰仰起,灼熱的視線凝望她俏麗緋紅的臉蛋。

  兩人身上的沐浴露芳香繚繞,呼吸逐漸變沉變粗。

  馳曜喉結動了動,啞聲低喃:「想要嗎?」

  許晚檸感覺渾身發熱,氧氣變得稀薄,連聲音都變得綿軟無力,「我房間沒……沒套。」

  馳曜放下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盒,扔到大床上,「帶了。」

  許晚檸瞥一眼床上的東西,羞赧垂眸,點點頭。

  得到她的允許,馳曜壓低頭去吻她。

  這個吻,與之前的吻不太一樣。

  是那種充滿強烈的慾望,要往最深處撩撥的強勢。

  能讓她一秒淪陷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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