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乾大尊爽朗一笑,說道:「護法,我喜歡您這個用詞,前途無量,總部很看好和你的合作,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再見。」
說完。
視頻一黑,直接掛斷了。
顧言關掉暗網。
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摘掉面具,眉頭緊鎖著,整個人陷入深思中。
手指輕輕敲擊桌子。
整個房間極為安靜,隻有敲桌子的聲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永生組織來勢兇猛!
這是要直接砸掉中藥材的大盤,若是被他們弄成了,中藥材市場可就徹底爛了!
他必須思考,如何才能在不暴露自己,又能和永生合作的情況下,狠狠地打擊那些已經進入市場緻使中藥材漲價的資本!
三十秒之後!
顧言眼神中寒光一閃。
瞬間有了決斷!
「既然你們敢往中藥伸手,那我就把所有人框進來一起殺!」
「殺得你們不敢伸手!」
「殺得你們聽到中藥生理性害怕!」
「反正我是莊家!我可以作弊!」
顧言眼中寒光一閃,立刻拿起手機找到李衛東的電話,打過去。
「喂?」
電話接通。
「李會長,那個失業的經理聯繫上了嗎?」
顧言直接詢問。
「正在找他的路上。」
李向東回答。
「好!」
顧言立刻說道:「麻煩儘快請他幫忙捋出山河省藥店和診所的中藥,到底是哪幾條線供應的?還有哪些線供應的藥材質量好,我需要儘快拿到這些資料。」
「好!」
李衛東立刻回應。
掛斷電話。
顧言繼續翻找,找到趙清宴的電話,立刻撥打過去。
「顧言?」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趙清宴驚喜的話聲,問道:「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自從上次交接GAP藥材基地時留了號碼以後,顧言還一次都沒給他打過電話,沒想到這次正巧用上了。
身為禹州三大家族之一,趙家在中藥材市場的分量還是很重的,趙清宴作為趙家這一代的繼承人,話語權也不小。
「醒了嗎?」
顧言單刀直入。
問的不是睡醒,而是辨葯「醒」了!
「還差一點點。」
趙清宴苦笑一聲,說道:「感覺就是張窗戶紙,可就是捅不破。」
顧言微笑地說道:「我可以幫你。」
「真的?」
這話落在趙清宴耳朵裡如一聲驚雷,滿臉驚喜。
自己能進入「半醒」狀態,就是因為顧言在辨葯大賽中幫了自己一把。
奈何後面一直沒能真正「醒」來,現在要是有顧言幫忙,自己一定能「醒」。」
「我需要你幫我約一下你們三家家主,我有些事情要和他們面談,順便談談合作,越快越好。」
顧言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提出要求。
「這個完全沒問題!」
趙清宴立刻笑著應聲道:「你現在可是中醫振興計劃的主持人,對我們來說就是甲方,我現在這就幫你約他們。」
……
掛斷電話後。
顧言想了想,又給葯老打了電話過去。
……
某地。
隱蔽的山洞暗處。
戴著一張藍天面具的乾大尊,恭敬地站在一個全息投影儀面前。
全息投影裡,出現的身影並不像往常那麼清晰,而是一個周身蕩漾著水波紋,像是被打了馬賽克的身影,完全看不清是男是女。
「我們就真的這麼相信華夏的新護法?把華夏國內的資本全交給他操作。」
乾大尊聲音極度尊敬地問道。
「是相信也是試探。」
投影裡傳來一聲輕笑:「總得合作一次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心加入永生。」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他這次表現吧。」
「我很期待。」
……
齊城,一家私立中醫院大門口。
「去去去,出去!」
保安氣勢洶洶地推著一個提著皮包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將人帶到大門外,猛地用力一推。
中年男子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推倒在地,手上的皮包重重砸在地上反彈起來,包裡的中成藥灑落一地。
「以後別來推銷葯了!」
保安指著中年人怒罵一聲,然後招了招手,又喊來兩個保安守在門口。
中年男子狼狽起身。
剛擡起頭,又被守在門口的保安狠狠瞪了一眼。
苦笑一聲地將散落在地上的中成藥撿起來放進包裡。
然後拍了拍衣服褲子上的灰塵,有些悵然地轉身走到醫院門口一邊。
坐在花壇上。
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吃了一半的燒餅表情麻木地看著路上的車水馬龍,吃了起來。
他叫徐開泰,本是一家中藥公司的經理,因為不願意偷偷降低品給藥店供貨,被老闆無情掃地出門,甚至在業內封殺了他,走投無路之下隻能利用自己以前的人脈資源幹葯代為生。
誰知道,下台即沒了人脈!
「好吃嗎?」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徐開泰擡頭,看到來人的瞬間,表情一僵,急忙一臉尷尬地收起燒餅。
這個人他認識!
山河省中醫藥協會會長,李衛東!
這位可是大人物啊!
沒被裁員之前,他在一個飯局上見過李衛東,當時還是他老闆主動請李衛東吃飯,直到現在他都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老闆在飯桌上對李衛東極盡巴結,就差跪舔了。
隻不過,除了那頓飯之後就沒什麼交集,也沒再見過。
沒想到今天居然遇上了。
還沒對方看到自己的囧樣。
「不用收,你先吃。」
李衛東瞧見對方窘迫的模樣,當即遞了一瓶水過去。
「謝謝。」
徐開泰猶豫了一下,接過水。
「你以前好歹是一個經理,應該有點積蓄啊,不至於混到現在坐地上吃燒餅的地步吧。」
李衛東坐下,詫異問道。
「有積蓄,但得留著還房貸,供孩子上學,還要贍養老人,這都需要用錢,我還是省著點比較好。」
徐開泰誠實地說道。
「那也不至於這麼慘啊,都說患難見真情,看來你之前當經理的時候沒交到幾個朋友啊。」
李衛東笑著坐下。
「大城市沒人情。」
徐開泰嘴角的苦澀越發明顯,搖頭說道:「一旦沒價值了,就是垃圾,別人自然躲得遠遠的。」
「那我來幫你一把。」
李衛東聞言一笑,說道:「如何?」
「啊?!」
徐開泰愣了一下,燒餅剛放到嘴邊的動作猛地停下。
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李衛東,心緒激蕩,極力地控制著表情,但還是忍不住激動地紅了眼眶。
這位大佬要幫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