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你算什麼東西?也能跟幼安相比?
休息室門關上。
裡頭隻剩下葉念章跟白洛。
白洛自持寵愛,過去攬著男人就想親,甚至想要發生關係,但是才觸到男人的薄唇,頭髮就被揪住了,用力一摔她就跌進了沙發裡,撞得眼冒金星。
女人不明所以。
她仰著頭,聲音沙沙的很性感:「念章?」
葉念章緩緩蹲下身子。
他臉上的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陰鷙,甚至伸手輕拍她的臉蛋,帶著一抹羞辱的意思,吐露出來的話語更是冰涼無比:「你算什麼東西?也能跟阮幼安相提並論?剛剛打了她哪邊臉?」
白洛徹底呆住了。
他是為了阮幼安?
為什麼剛剛他護著她,等到阮幼安離開了,反倒又沖著她發作?她不明白,葉念章不是很厭倦阮幼安嗎?為什麼一副放不下的樣子?
一個耳光狠狠朝著她扇過來。
葉念章沒有不打女人的原則。
雖然以前並未打過。
但是現在他就是狠狠地扇她的臉。
她怎麼扇阮幼安的,他用了至少十倍力道,打得白洛的耳朵都是嗡嗡作響,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扇過來,白洛的臉蛋瞬間腫得老高,她捂著臉哭泣,終於知道自己在葉念章心裡的位置,不過就是個玩物,而阮幼安雖被他恨著,卻是他永遠的白月光。
幾個耳光下去。
白洛的臉幾乎不能看了。
她伏在沙發上,聽見休息室的門打開,又輕輕關上。
至此她失了葉念章的寵愛。
……
另一邊休息室裡。
小朱正在小心翼翼為阮幼安冰敷。
霞姐也在,來來回回地走,發誓要修理一下白洛,但一會兒工作人員過來耳語幾句,霞姐呆住了,追問一句:「打腫了?」
工作人員點頭:「是,一會兒白洛沒法上台了。」
霞姐冷笑:「該她。」
白洛不會有機會上台了。
幾個耳光不會讓葉念章出氣的。
霞姐最清楚男人,一個男人越是放不下,就越是在女人面前晃蕩,天下間女人又不是死絕,葉念章要睡這個白洛?好了,腦子不好怪得了誰?
霞姐交代幾句。
她回頭安撫阮幼安。
對於白洛的結局,阮幼安不會同情,更不會幸災樂禍,她太情楚葉念章了,在他眼裡女星等同於戲子,是能隨意玩弄的,跟一個趁手的玩具般,跟白洛相比,她阮幼安並未高貴到哪去。
她帶著500萬離開。
某電大樓。
她正要鑽進保姆車,一隻手掌捉住她的手臂,將她硬生生拖進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裡,等到安全帶被迫系起,她擡眼望著男人,亦讓他看清她臉上的薄紅。
——那是白洛打的。
夜風烈烈。
他與她凝視相望。
緩緩的,他伸手輕撫她的臉蛋,像是過去那般輕輕撫摸她的臉,「還疼嗎?怎麼不讓開?」
阮幼安自嘲一笑——
「葉先生的女朋友想出氣。」
「我隻能受著。」
「我說了,500萬很合算。」
……
一半負氣,一半心中悲涼。
若不是幾年前生下思嘉。
她早就自由自在。
葉念章黑眸深深,許久輕聲說:「等馮驥看見,你怎麼跟他解釋?」
馮驥?
阮幼安許久未見馮驥了。
但是沒必要跟他解釋。
等了半晌,未等到答案,葉念章似乎有些失落,最後還是關上車門繞到這邊來,等到坐上車他解釋:「去醫院吧,找專業的人處理一下,否則下回你在我父母那裡告狀,我可吃不消。」
阮幼安低聲說不必了。
葉念章卻說有關思嘉的事情要談。
她想想就同意了。
但一路上他並未聊思嘉的事情,反而一直在問馮驥,等到車停在醫院樓下,阮幼安貼著真皮椅背,眸子望著前頭的黑夜,輕聲說道:「你沒有必要旁敲側擊的,我跟馮驥很好,好到不能再好。葉念章,我學不來你逢場作戲那些,我跟誰在一起就是認真的。」
「那我呢?」
「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認真的嗎?」
「阮幼安,你是認真的嗎?」
……
這個問題阮幼安無法回答。
她的一生太過跌宕。
她能給出去的東西其實很少很少。
她給過葉念章真心。
除了婚姻,其實她什麼都給了,包括信任,但他卻把她的信任擊得粉碎,人與人的關係最破裂的是,讓她失去信任,無法再相信他。
但葉念章從來不知道。
他的佔有慾那麼強。
但他的褲腰帶又那樣松。
阮幼安伸手去拉車門,一聲細微動靜,車子從裡面鎖上了,一隻手掌輕覆於她的手背,耳畔傳來他再度的問話:「阮幼安,你愛過我嗎?」
女人不肯回答。
她亦不願。
男人一手握住她的後腦,想要親她,可是她避讓得厲害,腦袋左右晃動,在他即將親上她的時候,她無望地搖著頭,近乎聲嘶力盡:「不要碰我!」
——她嫌臟。
男人盯著她瞧。
他似乎清醒一些,手掌輕輕鬆開她,換了一副玩味語調——
「不好意思阮小姐。」
「我有些衝動了。」
……
他們算是不歡而散吧。
他將她送到急診室。
等到換完葯就送人回家。
等到幼安下車,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一點不留戀地絕塵而去……第二天,各大媒體報道了葉念章的新女友,一個混血模特兒,年紀很小22歲的樣子,身材纖細火辣。
【葉念章從不缺少情人。】
【年輕女孩是男人最愛。】
【阮幼安豪門夢碎。】
……
每次葉念章的戀情。
阮幼安都會被鞭韃一回。
她看著那些報道,感覺到葉念章這回是認真的,果真一個月後,葉念章的新女友指尖多了一枚6克拉的鑽戒,採訪時很嬌羞地表示是男朋友送的。
那枚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