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1章 執法堂降臨
青木靈泉溢散出的濃郁霧氣,在洞府外翻滾不息。
阮佩衿站在原地,飽滿的兇口劇烈起伏,那雙嫵媚的眼眸中滿是震撼。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洞府內那股原本屬於化源境一層的氣息,已然穩穩跨入了化源境二層的範疇。
進去不到半個時辰,連破境丹都沒吃,就這麼水到渠成地突破了?
這簡直把那些苦修數年才能跨越一個小境界的內門天才按在地上摩擦。
嘩啦。
清脆的水聲響起,洞口的水簾被人從裡面隨手撥開。
蘇銘邁步而出。
他沒有穿上衣,隻披著一件單薄的長褲。
古銅色的肌膚在斑駁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肌肉線條猶如刀削斧鑿般完美,不顯得臃腫,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爆發力。
晶瑩的水珠順著他寬闊的兇膛滑落,劃過那八塊輪廓分明的腹肌,最終沒入腰際的布料中。
配合著他剛剛突破,尚未完全收斂的那股霸道純陽之氣,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野性與陽剛交織的緻命吸引力。
阮佩衿隻覺得呼吸一滯。
她本就是個熟透了的尤物,平日裡對那些故作風雅的男弟子不假辭色,但此刻面對蘇銘這種最原始、最純粹的雄性荷爾蒙衝擊,竟不由自主地紅了臉頰。
蘇銘目光深邃,將她那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徑直走到阮佩衿的身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熱量。
阮佩衿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有些發軟。
蘇銘微微低頭。
他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觸碰到阮佩衿晶瑩的耳垂。
灼熱的呼吸打在那細嫩的肌膚上,引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二師姐,還沒走呢?在這裡等我,是怕我出意外,還是……想看些別的?」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一絲侵略性。
阮佩衿嬌軀猛地一顫,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耳根一直蔓延到全身,連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都軟了幾分。
她慌亂地偏過頭,不敢去看蘇銘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蘇……蘇師弟說笑了,我隻是擔心你初來乍到,不懂收攝源氣,傷了經脈。」
她強作鎮定地找了個借口,聲音卻透著一絲難掩的嬌媚。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並未得寸進尺,見好就收,隨手招來一旁掛著的外袍,披在肩上。
「那便多謝師姐挂念了。」
就在氣氛稍微緩和之際。
唰!唰!唰!
遠處的雲海中,突然傳來三道淩厲的破空聲。
三道黑紅交織的長虹,帶著毫不掩飾的森然殺機,直奔青柳峰後山而來。
不過眨眼間,三道人影便穩穩落在了洞府前的青石空地上。
來人皆穿著黑色底色、袖口綉著血紅紋路的制式道袍,臉色陰沉,眼神冷酷。
這是靈虛道庭執法堂的專屬服飾。
為首的青年名叫趙厲,顴骨高聳,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他身上散發出的源力波動,赫然達到了化源境八層!
而在他身後的兩人,也皆是化源境七層的好手。
阮佩衿面色驟變,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擋在蘇銘身側。
「趙厲?你們執法堂的人,來我青柳峰後山做什麼?這裡可是師尊的清修之地!」
趙厲冷笑一聲,目光越過阮佩衿,死死鎖定在蘇銘身上,猶如在看一具屍體。
「阮師妹,我等奉執法堂堂主之命,前來捉拿殘害同門的狂徒!」
他猛地擡手指向蘇銘,聲音在大山間回蕩。
「蘇銘!你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重創青柳峰大師兄白弈,緻其經脈盡斷,險些喪命!」
「此等倒行逆施、心狠手辣之舉,已嚴重觸犯宗門鐵律!」
「現在,立刻跪下受縛,隨我去執法堂領罪!」
說罷,趙厲根本不給蘇銘開口辯解的機會。
他手腕一翻,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陣盤憑空出現。
「玄冥鎖靈陣,啟!」
隨著趙厲一聲暴喝,那兩名跟班也同時結印,將自身源力注入陣盤之中。
嗡!
一道半球形的黑色光幕衝天而起,瞬間將方圓十丈的範圍籠罩其中,將蘇銘和阮佩衿死死困在裡面。
光幕之上,流轉著森寒的符文,一股沉重的封禁之力壓迫下來,彷彿要將人的真氣徹底凍結。
阮佩衿臉色發白,嬌喝道:「趙厲!你們好大的膽子!白弈之事,是因他挑釁在先,你怎可不分青紅皂白就布下困陣?」
「廢話少說!」
趙厲面露猙獰之色,從儲物袋中抽出一柄通體烏黑的短刺。
中品法器,玄鐵烏金刺。
「這小子若敢反抗,就地格殺,堂主自會向陸峰主解釋!」
他腳步猛踏地面,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殘影,揮動烏金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刺蘇銘的咽喉。
他根本不是來抓人的,而是收了丹鼎峰的好處,來下死手的!
面對這足以洞穿金石的淩厲一擊。
蘇銘神色淡漠,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拿我問罪?」
他冷嗤一聲,右腳朝前邁出半步。
轟!
化源境二層的修為不再掩飾,猶如火山噴發般轟然爆發。
純陽氣血在他的體內奔湧咆哮,發出猶如江河決堤般的轟鳴。
蘇銘沒有躲避,也沒有祭出任何兵器。
他直接探出右手,五指如龍爪般大張,迎著那刺來的中品法器,一把抓了過去!
「找死!」趙厲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譏諷。
敢用肉身硬接中品法器,這小子怕是個傻子。
然而,下一瞬。
趙厲眼中的譏諷,瞬間凝固成了無盡的驚駭。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之聲炸響。
蘇銘那布滿暗金色龍鱗紋理的手掌,穩穩地握住了玄鐵烏金刺的鋒刃。
火星四濺中,那足以輕易切開妖獸皮甲的法器,竟然連蘇銘掌心的一層油皮都沒能破開!
「這……這怎麼可能?!」
趙厲肝膽俱裂,拚命想要抽回兵器,卻發現那柄烏金刺彷彿生根在了蘇銘手中,紋絲不動。
「執法堂的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蘇銘眼神冰冷,手掌猛地一發力。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那件價值不菲的中品法器,竟被他單手硬生生捏成了兩截!
在趙厲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蘇銘反手一記耳光,重重地扇在他的臉上。
砰!
趙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半邊臉頰高高腫起,牙齒和著鮮血狂噴。
「趙師兄!」
那兩名跟班見狀,嚇得亡魂皆冒,連忙催動陣法,想要用陣法之力鎮壓蘇銘。
「破銅爛鐵。」
蘇銘轉身,雙臂猛然探出,直接插入那黑色的陣法光幕之中。
玄金霸體的恐怖巨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給我開!」
伴隨著他一聲低喝,雙手向外狠狠一撕。
嘶啦!
那足以困住化源境九層強者的玄冥鎖靈陣,竟像一塊破布般,被蘇銘徒手撕成兩半!
陣法反噬之下,那兩名跟班如遭雷擊,齊齊噴出一大口鮮血,委頓在地。
全場死寂。
隻剩下瀑布的轟鳴聲在回蕩。
阮佩衿站在一旁,紅唇微張,美眸中滿是驚駭與狂熱。
太霸道了。
化源境二層,徒手撕陣,空手碎法器,碾壓三名化源境八層!
蘇銘緩步走到癱軟在地的趙厲面前。
趙厲滿嘴鮮血,看著如殺神般逼近的蘇銘,終於感受到了徹骨的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執法堂的人!你敢動我,就是與整個宗門作對……」
他的話還沒說完。
咔嚓!
蘇銘擡起右腳,面無表情地踩了下去。
趙厲的右腿膝蓋瞬間粉碎,骨茬刺破皮肉,鮮血淋漓。
「啊!!」凄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
蘇銘動作不停,又是一腳,踩斷了他的左腿。
隨後,他彎下腰,熟練地扯下趙厲腰間的儲物袋,神念強行抹去印記,將裡面的數千源石和幾瓶療傷丹藥盡數轉移到自己的戒指中。
他將空蕩蕩的儲物袋丟在趙厲臉上。
「想報仇,讓他多帶點人來,就你們幾個廢物,不夠看。」
就在此時。
轟隆!
遠處的蒼穹之上,雲層驟然散開。
一股如淵如獄的浩瀚威壓,帶著令人窒息的法則氣息,瞬間跨越數裡之遙,死死鎖定了這片山林。
「豎子狂妄!竟敢連廢我執法堂弟子!」
一道驚雷般的怒吼,在天地間滾滾炸響。
真源境強者,降臨。
蘇銘停止了搜刮動作。
他緩緩擡起頭,看向天際那道急速逼近的長虹,深邃的眼眸中,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燃起了一抹熾熱的戰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