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不是?這就是你說的同歸於盡?
蘇銘的話音落下。
慕清晏原本溫婉知性的面容瞬間煞白。
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化源境的新人,不僅無視了她引以為傲的陣法靈壓,甚至連藏經閣最隱秘的暗格方位都一清二楚。
「不準碰它!」
慕清晏嬌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殘影,徑直擋在蘇銘和那面青石牆壁之間。
她手中的靈筆在虛空中快速揮舞,一道道青色的陣紋猶如鎖鏈般憑空生出,交織成一面閃爍著銳利鋒芒的法網,朝著蘇銘當頭罩下。
「這種破爛網,連我一根頭髮都傷不到。」
蘇銘連腳步都沒有停頓,右臂隨意地向前一揮。
純陽氣血在古銅色的手臂上流轉,那面足以困住真源境修士的青色法網,在接觸到他手臂的瞬間,就像是脆弱的蛛絲一般,被輕易扯斷。
慕清晏瞳孔一縮,還未來得及變招,蘇銘已經越過了她,站在了那面青石牆壁前。
「破!」
蘇銘五指握拳,帶著強悍的肉身怪力,毫不客氣地砸在牆壁的隱匿陣紋上。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響,牆壁表面的陣紋劇烈閃爍了幾下,隨之崩碎。
堅硬的青石牆壁被砸出一個大坑,露出了裡面那個古樸的暗格。
蘇銘探出手,直接將暗格中那捲散發著星辰波動的羊皮古卷抓在手中。
古捲入手微涼,表面刻畫著許多繁複的星軌線條。
「終於拿到手了。」
蘇銘眼中閃過一抹火熱,這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星圖碎片。
「把殘卷放下!」
後方傳來慕清晏焦急且憤怒的喊聲。
作為守閣女史,保護這卷殘卷是她畢生的使命。
眼看宗門最高機密落入外人之手,慕清晏的理智邊緣開始瓦解。
她緊咬銀牙,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之色。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們就同歸於盡!」
慕清晏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靈筆上。
她雙手結出一個古老繁複的印記,重重地拍在房間中央的紫檀木案幾上。
嗡!
藏經閣第九層最核心的自毀防禦陣法,被強行激活。
整個房間劇烈震顫起來,四周的牆壁和地闆上亮起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粉灰色霧氣,從四面八方的陣法節點中狂湧而出,眨眼間便充斥了整個第九層空間。
這粉灰色霧氣並非尋常毒藥,而是靈虛道庭開派祖師留下的一道名為「醉仙羅剎」的上古毒瘴。
此瘴氣專門針對修士的神魂與肉身,一旦吸入,不僅會瓦解修士的真元,更會勾起人體最原始的慾念,讓人在迷亂與癲狂中耗盡本源而死。
毒瘴瀰漫的速度極快,瞬間將蘇銘包裹在內。
「同歸於盡?就憑這點不入流的瘴氣?」
蘇銘嗤笑一聲,不慌不忙地將上古天源殘卷收入大拇指的陰陽戒中。
他連呼吸都沒有屏住,任由那些粉灰色的毒瘴鑽入鼻腔。
毒瘴剛一入體,試圖侵蝕他的經脈,蘇銘氣海深處的陰陽大磨盤便發出一聲轟鳴。
黑白兩色的陰陽源力猶如磨盤般運轉,直接將這些毒瘴碾碎,轉化為精純的能量。
與此同時,玄金霸體自動護主。
蘇銘的體表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純陽氣血光暈,那些靠近他的粉灰色霧氣,全都在高溫下發出嗤嗤的聲響,被蒸發殆盡。
蘇銘毫髮無損,但另一邊的慕清晏,情況卻糟糕透頂。
她強行催動大陣,不僅遭到了陣法的反噬,源力大損,更是在毫無防備之下,吸入了大量的醉仙羅剎毒瘴。
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慕清晏跌坐在地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張溫婉知性的臉龐,此刻泛起了一層驚心動魄的酡紅,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胭脂般的色澤。
「熱……好熱……」
她理智全無,神智開始渙散,隻覺得體內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燒毀了她所有的矜持。
毒瘴的作用下,她看向前方的蘇銘。
在慕清晏的眼中,此時被純陽氣血包裹的蘇銘,就像是冰天雪地裡唯一的熱源,散發著緻命的吸引力。
那股雄渾霸道的陽剛氣息,成了她體內燥熱唯一的解藥。
「解藥……給我……」
慕清晏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聲,原本端莊的守閣女史,此刻跌跌撞撞地撲向蘇銘。
蘇銘看著滿臉紅暈、眼神渙散撲過來的慕清晏,眉頭微皺。
他想要的是殘卷,現在東西已經到手,他並不想在這浪費時間。
「不是?這就是你說的同歸於盡?什麼玩意兒!我擦!長老,請自重!」
蘇銘擡起手臂,隨手一揮,想要將撲過來的慕清晏推開。
然而,他低估了毒瘴對一名真源境巔峰修士的催化作用。
慕清晏被推開的瞬間,非但沒有清醒,反而被激起了一股瘋狂的執念。
「不準走!」
她雙眼猩紅,雙手猛然在虛空中一抓。
藉助第九層大陣的殘餘威力,一道道閃爍著幽光的真源法則鎖鏈憑空浮現,猶如靈蛇一般,瞬間纏上了蘇銘的手腕和腳踝。
這些法則鎖鏈融合了陣法之力,堅韌異常。
蘇銘若是強行用大荒屠天印掙脫,勢必會將整個第九層炸塌,到時候引來宗門所有長老,免不了一場麻煩。
就在蘇銘權衡是否要暴力破陣的這半息時間裡。
慕清晏已經借著鎖鏈的拉扯力,猛地撲進了蘇銘的懷裡。
一股混合著淡淡書卷氣與濃烈幽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慕清晏那雙滾燙的手臂,緊緊纏住了蘇銘的脖頸。她毫無章法地去撕扯蘇銘身上那件玄黑色的錦袍。
撕啦一聲脆響。
錦袍的衣襟被她用蠻力扯開,露出了蘇銘古銅色、布滿暗金星紋的結實兇膛。
接觸到那滾燙的肌膚,慕清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她仰起那張布滿紅暈的臉龐,不管不顧地湊上前,強行吻上了蘇銘的嘴唇。
唇瓣相接,一股濕潤且帶著些許瘋狂的觸感傳來。
「瘋女人。」蘇銘眼神一沉,語氣中透著幾分不耐煩。
他想要偏過頭躲開,但慕清晏的雙手卻捧著他的臉頰,生澀而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將帶著清香的氣息強行渡入他的口中。
與此同時,她身上的青衫長裙也在剛才的拉扯中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那溫軟且充滿彈性的嬌軀,緊緊貼合著蘇銘的兇膛。
蘇銘向來是個不吃虧的主。
被一個失去理智的女人這般強行按在牆角非禮,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滾開,別拿臟手碰我!」
蘇銘冷喝一聲,試圖運轉純陽氣血將她震退。
但慕清晏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被震退半步後,再次發了瘋似的撲上來。
這一次,她不僅動用了真源鎖鏈,更是用雙腿盤住了蘇銘的腰身,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清零。
在這粉灰色的毒瘴包圍中,理智已經成為了最奢侈的東西。
既然對方不知死活地送上門來,還要強行索取,蘇銘眼中閃過一抹邪肆的光芒,索性不再抗拒。
「這可是你自找的。」
蘇銘放棄了掙脫法則鎖鏈的打算。
他背靠在殘破的青石牆壁上,任由慕清晏那瘋狂而生澀的動作在他身上點火。
很快,伴隨著一聲高亢而婉轉的痛呼。
慕清晏眼角的淚水順著緋紅的臉頰滑落,修長的手指在蘇銘寬闊的後背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蘇銘神色冷峻。
在這場旖旎中,他並沒有沉淪於肉慾。
隨著兩人氣息的交融,蘇銘毫不客氣地運轉起體內的《陰陽神訣》。
丹田氣海中,那尊黑白大磨盤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嘩啦啦!
慕清晏體內那些狂暴的毒瘴,連同著她真源境巔峰的本源之力,順著相連的脈絡,猶如決堤的江水般,瘋狂地倒灌入蘇銘的體內。
這不僅是一場發洩,更是一場單方面的掠奪與反哺。
毒瘴中蘊含的龐大能量,以及慕清晏多年苦修的陣法本源,在陰陽磨盤的碾壓下,化作最純凈的陰陽源力,源源不斷地沖刷著蘇銘的四肢百骸。
房間內的溫度逐漸升高。
粉灰色的霧氣中,春色旖旎,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嬌喘聲與壓抑的泣音。
蘇銘深邃的眼眸中精光閃爍,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原本已經達到化源境八層巔峰的壁壘,正在這股龐大外力的衝擊下,開始劇烈地鬆動。
這場送上門的造化,足以讓他踏入新的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