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純陽霸體,絕美師尊求與我修鍊

第1133章 玄天人皇

  皇都郊外,三百裡亂葬崗。

  這裡陰氣森森,常年無人問津,卻是絕佳的藏身之所。

  「呼——!!」

  空間泛起一陣劇烈的漣漪。

  兩道身影略顯狼狽地從虛空中跌落。

  蘇銘腳尖輕點枯樹枝頭,身形如鴻毛般飄然落地,懷裡還緊緊摟著那位權傾朝野的國師大人。

  「好險。」

  蘇銘回頭看了一眼皇都方向。

  隻見那邊的天空此時已是烏雲密布,隱約可見一條巨大的黑龍虛影在雲層中翻滾,憤怒的咆哮聲隔著數百裡都能震得人心神不寧。

  那個地底的老怪物,看來是真急眼了。

  「放……放開我……」

  懷中傳來一聲虛弱的呢喃。

  孔南枝面色蒼白,那身淡紫色的長裙雖然遮住了她傲人的身段,卻遮不住她此刻從骨子裡透出的虛弱與顫慄。

  剛才的極速逃遁,加上之前在結界內被蘇銘瘋狂索取了本源,這位新晉的界玄境強者,此刻竟軟得像一攤春泥。

  「怎麼?利用完就想跑?」

  蘇銘不僅沒放,反而手掌一緊,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摩挲了一把:

  「國師大人,剛才在龍墓裡,你抱著我喊好哥哥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孔南枝嬌軀猛地一僵,耳根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

  那雙原本清冷高傲的鳳眸,此刻羞憤欲死地瞪著蘇銘:

  「你……你閉嘴!」

  「那是被你逼的!」

  想起剛才在結界裡發生的那些荒唐事,孔南枝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堂堂皇朝國師,聖潔不可侵犯的存在,竟然被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少年,擺弄成了那副羞恥的模樣!

  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在最後關頭,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解脫與歡愉。

  「逼你的?」

  蘇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湊到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那剛才是誰主動盤上來的?」

  「你!!」

  孔南枝氣得兇口劇烈起伏,那抹驚心動魄的弧度看得蘇銘眼暈。

  「行了,不逗你了。」

  蘇銘見好就收,將她放在一塊還算乾淨的青石上,隨手設下一個隔絕陣法。

  「現在,咱們來分贓。」

  蘇銘一屁股坐在她身邊,像個暴發戶一樣,嘩啦啦地將那七八枚從夏玄夜手上擼下來的儲物戒倒了出來。

  孔南枝看著這一堆戒指,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蘇銘,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你殺了夏玄夜,吞了皇朝氣運,還驚動了地底那位老祖……」

  「皇室絕對會發瘋的!我也脫不了幹係!」

  「若是被陛下知道……」

  說到陛下二字,孔南枝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

  那位玄天人皇,可不是什麼善茬,那是真正的梟雄!

  「怕什麼?」

  蘇銘隨手拿起一枚戒指,神識強行衝破上面的禁制。

  「啪!」

  禁制破碎。

  頓時,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玄氣撲面而來。

  隻見戒指空間裡,堆積如山的極品玄石,碼放得整整齊齊的丹藥瓶,還有各種流光溢彩的地階玄器……

  光是這一枚戒指裡的財富,就足以買下數個玉京城!

  「嘖嘖嘖,這就叫富得流油啊。」

  蘇銘隨手抓起一把極品玄石,像是扔石子一樣扔著玩:

  「不愧是三皇子,這私房錢夠我揮霍一陣子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臉焦慮的孔南枝,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臉蛋:

  「國師,淡定點。」

  「夏玄夜是你殺的嗎?不是。」

  「氣運是你吞的嗎?也不是。」

  「你隻是一個為了保護皇子,不惜耗盡修為,甚至身受重傷的忠臣啊!」

  孔南枝愣住了,那雙好看的大眼睛眨了眨:

  「你……什麼意思?」

  「這就叫甩鍋。」

  蘇銘從戒指裡翻出一件還沒穿過的皇子蟒袍,隨手撕下一塊布料,擦了擦手上的油漬:

  「回去你就說,龍墓裡出了意外,那個地底老祖宗走火入魔,把三皇子給吞了。」

  「你拚死相救,結果被打成重傷,好不容易才逃出來。」

  「反正那老怪物現在神志不清,死無對證。」

  「至於我……」

  蘇銘指了指自己,笑得一臉無辜:

  「我隻是個路過的熱心市民,順便救了國師大人一命。」

  孔南枝聽得目瞪口呆。

  這簡直是把皇室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陛下生性多疑,絕不會輕易相信……」

  「嗡——!!!」

  就在這時。

  那堆戰利品中,一枚金色的傳音玉簡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聲。

  那上面雕刻的五爪金龍紋路,此刻正散發著威嚴的紅光。

  孔南枝看到這枚玉簡,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差點癱軟在地。

  「是陛下的緊急傳音!」

  那是皇室最高級別的聯絡訊號!

  隻有皇帝本人才能動用!

  「喲,反應倒是挺快!」

  蘇銘挑了挑眉,不僅不慌,反而一臉玩味地拿起那枚滾燙的玉簡。

  「別!別接!!」

  孔南枝驚恐地想要伸手去搶:

  「若是接通,陛下的神念會立刻鎖定這裡!如果發現你在這裡,我們就全完了!」

  「怕什麼?」

  蘇銘反手握住她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稍一用力,直接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裡。

  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曖昧且危險。

  「蘇……蘇銘……你要幹什麼……」

  孔南枝慌了,她感受到了蘇銘身上那股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愈發高漲的侵略性。

  「既然是共犯,那就得有點默契。」

  蘇銘另一隻手拿著那枚還在瘋狂震動的玉簡,緩緩貼到了孔南枝那張誘人的紅唇邊。

  他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國師大人,接。」

  「告訴那個老皇帝,夏玄夜沒事。」

  「語氣要穩,聲音要甜。」

  「要是敢露餡……」

  蘇銘的手掌順著她背後的脊椎線緩緩下滑,最後停在了一個極為敏感的位置,輕輕一按。

  「啊……」

  孔南枝嬌軀劇烈一顫,差點叫出聲來,連忙死死咬住下唇,眼中滿是哀求的水霧。

  這個瘋子!

  他竟然要在這個時候……

  「接!」

  蘇銘的聲音不容置疑。

  孔南枝絕望了。

  在神魂奴印和蘇銘那霸道動作的雙重脅迫下,她隻能顫抖著伸出手指,點在了那枚玉簡上。

  「嗡!」

  光幕彈開。

  一道低沉、威嚴,帶著無上皇權壓迫感的中年男聲,從玉簡中傳出:

  「國師,龍墓異動,老祖蘇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夜兒呢?為何他的命牌剛才出現了一絲裂痕?!」

  那是玄天人皇,夏無極的聲音!

  即便隔著千萬裡,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依舊讓孔南枝感到窒息。

  她看了一眼面前一臉壞笑的蘇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回……回陛下……」

  「龍墓確實出了意外,老祖似乎有些失控……」

  「但三殿下無礙……」

  說到這裡,蘇銘的手指突然壞心眼地在她腰間的軟肉上畫了個圈。

  「嗯哼……」

  孔南枝喉嚨裡溢出一絲極其壓抑的悶哼,聲音瞬間變得有些異樣。

  「國師?」

  玉簡那頭的夏無極顯然聽出了不對勁,聲音驟冷:

  「你的聲音怎麼回事?為何如此虛浮?你在喘什麼?」

  孔南枝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她死死瞪著蘇銘,用口型無聲地求饒:別弄了!求你了!

  蘇銘卻笑得更開心了,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告訴他,你受傷了。」

  「演得像一點,我的好國師。」

  孔南枝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隻能硬著頭皮撒謊:

  「陛下恕罪……」

  「微臣為了護住殿下,被老祖的餘威波及,受了些內傷……」

  「此刻……正在療傷……」

  夏無極沉默了片刻。

  似乎是在判斷這話的真假。

  這幾秒鐘的沉默,對孔南枝來說,簡直比過了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終於,那邊傳來了一聲稍緩的嘆息:

  「辛苦國師了。」

  「既然夜兒無礙,那便儘快帶他回宮。」

  「朕這就派禁軍去接應你們。」

  「嘟——」

  傳音切斷。

  孔南枝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整個人徹底虛脫,無力地趴在蘇銘肩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此刻布滿了劫後餘生的紅暈和細密的汗珠。

  衣衫半解,風情萬種。

  「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

  蘇銘隨手將那枚玉簡扔回戒指裡,順勢摟緊了懷裡的尤物,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狐狸:

  「國師大人的演技,果然是影後級別的。」

  「剛才那幾聲喘息,聽得我都差點信了。」

  孔南枝擡起頭,那雙美眸中帶著一絲恨意,更多的卻是無奈的臣服。

  她知道。

  從這一刻起,她徹底上了蘇銘的賊船。

  剛才那個謊言一旦被揭穿,就是欺君之罪,滿門抄斬!

  除了跟著蘇銘一條道走到黑,她已經別無選擇。

  「蘇銘……」

  孔南枝咬著紅唇,聲音沙啞:

  「你把本座害得這麼慘,若是以後不能護我周全……」

  「本座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放心。」

  蘇銘伸出手,輕輕幫她整理好淩亂的鬢髮,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霸道:

  「既然成了我的人。」

  「這天底下,除了我,誰也動不了你。」

  「就算是那個狗皇帝,也不行。」

  「現在……」

  蘇銘目光轉向皇都方向,眼中寒芒一閃:

  「咱們該回去,好好演完這齣戲了。」

  「三殿下雖然『沒死』,但總得有人為此付出代價,不是嗎?」

  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蘇銘不僅要吞了這皇朝的氣運,還要把這皇朝的水,徹底攪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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