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龍女吃醋
「這就是蒼南宗聖女的伺候水平?」
蘇銘懶洋洋地靠在桶壁上,感受著背上那雙柔夷因為緊張而時不時的顫抖,毫不客氣地評價道:
「力道太輕,跟撓癢癢一樣。」
「而且手太涼,你是想把我也凍成冰塊嗎?」
「對……對不起……」
澹臺江雪咬著紅唇,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滿是屈辱的紅暈。
她身為一宗聖女,平日裡十指不沾陽春水,隻有別人伺候她的份,哪裡做過這種低三下四的活計?
更何況,還要在這個剛殺了無數人、滿身煞氣的男人面前,穿著這種……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紗衣。
水汽蒸騰下,紗衣緊緊貼在身上,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線更是若隱若現,甚至連肌膚上的紅暈都清晰可見。
這種羞恥感,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對不起有什麼用?」
蘇銘猛地轉過身,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他一把抓住澹臺江雪那隻還在顫抖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一聲驚呼。
澹臺江雪重心不穩,整個人直接撲倒在浴桶邊緣,那張精緻的俏臉距離蘇銘不過寸許。
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既然手生,那就多練。」
蘇銘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她的下巴,目光極具侵略性地在她那劇烈起伏的兇口掃視: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不是什麼聖女。」
「隻是我花了一條命買回來的丫鬟。」
「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蘇銘眼神微冷,聲音低沉如魔鬼的呢喃:
「那你那些正在下面擦地闆的師妹們,可就要遭殃了。」
「我也許不殺她們,但這墜魔谷裡缺女人的魔修可不少,把她們送去給那些魔修,應該能換不少玄石吧?」
「不!不要!」
澹臺江雪瞳孔驟縮,眼中的羞憤瞬間化為驚恐。
她死死抓著桶沿,指節發白,聲音帶著哭腔:
「我做!我好好做!」
「求公子……別動她們!」
看著眼前這個高傲的女人終於徹底低下了頭顱,蘇銘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摧毀一個人的驕傲,往往比摧毀她的肉體更有趣。
「那就繼續。」
蘇銘鬆開手,重新靠回水中,閉上眼享受起來:
「這次若是再讓我不滿意,哪怕隻是皺一下眉頭……」
「後果自負。」
「是……」
澹臺江雪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水,再次伸出手,努力讓自己的動作變得溫柔、順從。
哪怕內心在滴血,她也隻能忍受。
就在這時。
「嘭!!」
一聲巨響。
那扇厚重的紫金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主人!!」
一道火紅的身影帶著一陣香風沖了進來。
正是敖靈霜。
她手裡還端著一盤剛剛剝好的紫玉葡萄,當看到正跪在浴桶邊給蘇銘搓背的澹臺江雪時,那雙金色的豎瞳瞬間豎成了一條線!
一股酸溜溜的殺氣,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笨手笨腳的?!」
敖靈霜把果盤往旁邊一扔,幾步衝過來,一把推開澹臺江雪,像隻護食的小老虎一樣擋在蘇銘面前:
「這種粗活,靈霜也會做!」
「為什麼要讓這隻狐狸精來碰主人?!」
澹臺江雪被推得踉蹌倒地,紗衣淩亂,顯得更加狼狽,但她卻不敢反抗,隻能低著頭縮在一邊。
這條母龍的暴力,她是親眼見識過的。
「怎麼?吃醋了?」
蘇銘睜開眼,看著眼前氣鼓鼓的敖靈霜,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那氣得鼓起來的腮幫子。
「哼!才沒有!」
敖靈霜別過頭,龍尾卻在身後煩躁地甩來甩去,把地闆抽得啪啪作響:
「靈霜隻是覺得……她的手太髒了!」
「配不上主人!」
「而且……而且靈霜也可以伺候主人洗澡啊!靈霜還會吐泡泡呢!」
看著這隻為了爭寵連吐泡泡這種絕活都搬出來的蠢萌龍女,蘇銘沒忍住笑出了聲。
「行了。」
蘇銘從水中站起,帶起一片水花。
敖靈霜立刻眼疾手快地拿過旁邊的浴袍,殷勤地幫蘇銘披上,還不忘回頭狠狠瞪了澹臺江雪一眼,彷彿在說:
看!這才是專業的!
「靈霜是用來寵的,這種粗活,當然要讓下人來做。」
蘇銘系好腰帶,隨口安撫了一句,隨後走到窗前。
此時。
窗外的景象已經大變。
原本漫無邊際的紅霧開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淩厲到足以割裂皮膚的恐怖劍意!
即使隔著雲舟的防禦陣法,也能感覺到那股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
「到了。」
蘇銘眼中紫芒一閃,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召喚感越發強烈。
他轉過身,看向縮在角落裡的澹臺江雪,語氣瞬間從剛才的調笑變得冰冷無情:
「穿好衣服,滾出來。」
「你的用處,到了。」
……
一刻鐘後。
墨麟號懸停在一處巨大的盆地上空。
與其說是盆地,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隕石坑。
坑底,沒有草木,沒有生靈。
隻有劍。
成千上萬、密密麻麻的劍!
有的斷裂,有的鏽蝕,有的隻剩半截劍柄……它們橫七豎八地插在大地上,宛如一片鋼鐵森林。
而在這些劍的中央,立著一塊高達百丈的血色石碑。
石碑之上,沒有任何文字,隻有一道深深的劍痕。
那劍痕彷彿蘊含著斬斷萬古歲月的意志,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人雙目刺痛,神魂震顫!
「這就是……上古劍冢?!」
跟在蘇銘身後的澹臺江雪,此刻也顧不上羞恥了,震撼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股氣息,太古老了,也太兇戾了!
「好重的怨氣。」
敖靈霜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往蘇銘身邊靠了靠:
「主人,這裡好像埋葬過很多強者,他們的血把土都染黑了。」
「要的就是這股怨氣。」
蘇銘舔了舔嘴唇,眼底深處,陰陽雙魚圖案瘋狂旋轉。
他能感覺到,那塊石碑之下,壓抑著一股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那是弒神劍的碎片!
「走!」
蘇銘縱身一躍,直接從百丈高空跳下。
敖靈霜緊隨其後。
而被蘇銘用玄氣裹挾著的澹臺江雪,則是發出一聲驚呼,被迫體驗了一把自由落體。
「轟!!」
三人落地。
周圍那些銹跡斑斑的殘劍,彷彿感應到了生人的氣息,竟然開始微微顫抖,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嗡鳴聲。
「錚——!!」
一股無形的劍氣風暴,瞬間成型,朝著三人絞殺而來!
「雕蟲小技。」
蘇銘連眼皮都沒擡,隻是輕輕跺腳。
體內陰陽神訣運轉,一股霸道的吞噬之力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給我吸!」
呼呼呼——
那足以絞碎融玄境修士的劍氣風暴,竟然被蘇銘當場吞噬,化作精純的劍元,滋養著他體內的經脈。
「嗯……味道有點像鐵鏽,不過勉強能入口。」
蘇銘咂了咂嘴,大步走向那塊血色石碑。
越靠近石碑,那股排斥力就越強。
當走到距離石碑十丈處時,一層淡紅色的光幕憑空顯現,擋住了去路。
光幕之上,流轉著無數古老的符文,散發著至陰至寒的氣息。
「果然是極陰封印。」
蘇銘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後臉色蒼白的澹臺江雪。
那眼神,就像是屠夫看著待宰的羔羊。
「過來。」
澹臺江雪身子一顫,看著那詭異的紅色光幕,本能地感到恐懼:
「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
蘇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強行拖到光幕前,語氣冷漠:
「既然是極陰封印,自然需要純陰之血來破。」
「不……不要……」
澹臺江雪想要掙紮,但在蘇銘那鐵鉗般的大手下,根本無濟於事。
「刺啦!」
蘇銘指尖一劃。
一道寒芒閃過。
澹臺江雪那白皙的手腕上,瞬間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殷紅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啊!!」
澹臺江雪痛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
但蘇銘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直接抓著她流血的手腕,狠狠按在了那紅色的光幕之上!
「嗤嗤嗤——!!」
就像是滾油潑進了雪地裡。
當那純陰之血觸碰到光幕的瞬間,原本堅不可摧的封印,竟然開始劇烈沸騰、融化!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古老的劍意,正從那融化的缺口中,緩緩蘇醒!
「看來,你的血還挺好用。」
蘇銘看著那不斷擴大的缺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完全無視了身旁那個因失血過多而搖搖欲墜的美人:
「忍著點,別暈過去。」
「這門還沒開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