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61章 朱家财物全部收入囊中
饒是見慣了末世前大型倉儲和空間裡自己囤積的物資,程瑤也被眼前的情景微微震撼了一下。
庫房極大,分門别類,堆滿了東西。
一邊是碼放整齊、閃爍着誘人光芒的金錠銀錠,在牆壁上特制的長明燈照耀下,幾乎晃花了人眼。
另一邊是各種珍稀的珠寶玉石、古董字畫、名貴藥材、绫羅綢緞……每一樣都價值連城,卻堆積如山。
朱家百年積累,富可敵國,果然名不虛傳!
哈哈哈!
程瑤心中的小人叉腰狂笑。
靠各種肮髒手段搜刮來的、朱家累世積攢的财物,如今都成她的了!
她的精神力如水銀瀉地般鋪開,心念一動,所過之處,所有東西如同被無形的黑洞吞噬,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
無論是沉重的金銀,還是易碎的古玩,都毫無阻礙地被納入她的空間之中,分門别類地存放好。
不過幾個呼吸間,原本滿滿當當、令人瞠目的巨大庫房,變得空空蕩蕩,隻剩下空氣中殘留的些許氣味,證明這裡曾經存放過何等驚人的财富。
程瑤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個目标,是朱銳的書房。
這裡通常存放着一些機密文件、地契、房契、借據以及重要的商業契約。
書房同樣守衛嚴密,甚至還有兩道需要特殊手法才能開啟的暗門。
但在她的瞬移面前,一切防禦都是徒勞。
程瑤拉開書桌的暗格,打開牆上的暗櫃,将裡面一摞摞的契書、信件、密函……所有看起來重要的紙質文件,統統掃入空間。
尤其是那些蓋着朱家印信和各色官印的地契、房契、鹽引、茶引等,是朱家産業的核心證明,一張不留。
做完這些,她并未滿足。
朱府這麼大,除了公中的庫房和家主書房,那些得寵的姨娘、掌管事務的管事,誰還沒點私房錢和小金庫?
程瑤如同暗夜中的幽靈,瞬移在朱府各個精緻的院落之間。
精神力感知如同雷達,輕易地探知到那些隐藏的、或明顯或隐蔽的私庫。
或許是床底下的暗格,或許是衣櫃後的夾層,或許是花園假山裡的密室,無論藏得多巧妙,在絕對的能力面前,都無所遁形。
程瑤毫不客氣,所到之處,寸草不留,統統收走。
那些姨娘們或許還在做着美夢,盤算着如何争寵,如何為自己和子女謀取更多利益,卻不知她們多年的積累,已然在瞬間易主。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站……朱家的小賬房。
大賬房在明處,每日人來人往,記錄着朱家明面上的生意往來,賬本堆積如山,但那都是可以做給官府、給合作人看的“明賬”。
真正的核心,是這個小賬房。
這裡記錄着朱家所有見不得光的生意:走私、偷稅漏稅、與各級官員——尤其是戶部、鹽鐵司等關鍵部門的秘密往來與利益輸送,甚至還涉及朝堂争鬥的隐秘投資……
每一筆,都觸目驚心,足以讓朱家萬劫不複,也能牽連出一大批官員。
小賬房的位置極為隐蔽,設在朱府最深處一處看似廢棄的院落地下,入口極其隐秘。
而且,設置了三道厚重的精鐵門,每道門都需要不同的鑰匙才能開啟——分别由賬房掌櫃、族中一位德高望重的族老、以及家主朱銳本人保管。
三重保險,缺一不可。
平日裡,這裡根本無人把守,因為沒有鑰匙,誰也進不去。
程瑤直接出現在了小賬房内部。
這裡空間不大,卻密密麻麻擺滿了高大的書架,書架上不是書籍,而是一冊冊裝訂整齊、封面标注着年份和類别的賬本。
空氣裡彌漫着陳年紙張和墨汁的味道,還夾雜着一絲地下空間特有的陰冷潮濕。
程瑤的目光掃過這些賬本,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嘩啦啦地自動飛起,然後消失。不過片刻功夫,
整個小賬房被搬得空空如也,連地上散落的幾張廢紙都沒有留下。
做完這一切,程瑤摩挲着下巴,朱家的财富?收了。
朱家的罪證?也收了。
那麼,接下來……
程瑤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身影再次消失。
這一次的目的地,是戶部。
掌管天下錢糧、賦稅、戶籍的戶部衙門。
此時已是深夜,衙門早已下鑰,隻有零星幾個值夜的差役和書吏在打盹。
但衙門議事堂卻燈火通明。
戶部尚書周文柏,一個年約五旬、面容清瘦卻目光銳利的老臣,正與手下十幾位主要官員圍坐一堂。
燭火跳躍,映照着每一張眉頭緊鎖、憂心忡忡的臉。
“西北爆發雪災,無數房屋倒塌,百姓無家可歸,流民達數萬,請求赈災的急報昨日又到了,開口就要八十萬兩!”
一個郎中念着手中的文書,臉上滿是疲憊,“可去年西北的賦稅,因旱災已經減免了三成,如今又遭此大難,别說補上虧空,明年的稅能不能收上來都成問題。”
“西境邊軍的三月饷銀還沒撥齊,催饷的文書都快堆成山了!将領們已經放出話來,再不發饷,恐生兵變!”
另一位主事接口,語氣焦急,“可國庫已經空了。”
“江南鹽稅又比去年短了三成,鹽政衙門說是私鹽泛濫,官鹽滞銷……”
“北地幾個州的糧倉幾乎空了,若再有災情,連調撥的種子都沒有!”
“京城百官和禁軍的俸祿,已經拖了兩個月,再拖下去……”
壞消息一個接着一個,像沉重的石頭,壓得在座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
六部各處都在伸手要錢,可國庫空虛得能跑馬。
天災頻仍,人禍不斷,稅收根本收不上來,甚至還在逐年減少。
周文柏閉着眼,手指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他何嘗不知國家已經爛到了根子裡?
國庫空虛,貪腐橫行,土地兼并,豪強隐匿田産,官商勾結偷稅漏稅……
可他是戶部尚書,掌管天下錢糧,就算知道這是個千瘡百孔的破屋子,他也得拼盡全力去修補,去維持。
國若破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們這些朝廷命官,乃至他們身後的家族,又能好到哪裡去?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他睜開眼,歎了口氣,“各部各處的折子,都先壓一壓吧。明日,老夫再去求見楊相,看從皇親國戚中能不能刮到一點……唉。”
其實,要皇親國戚吐錢,那是難如登天。
尤其現在皇帝病重,皇子們的心思早就不在國事上,個個都隻顧自己,哪管身後洪水滔天!
堂内一片愁雲慘淡,絕望的情緒如同窗外沉沉的夜色,彌漫在每個角落。
就在這時……
“啪嗒!”
輕微的、物體落下的聲音,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尚書周文柏面前那張堆滿文書的寬大紫檀木桌案上,憑空多了一卷用普通麻繩系着的、厚厚的紙張卷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