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華山眾人匆匆忙忙,連忙將任平生帶回了宗門大殿。
「宗主,您怎會傷的如此之重,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萬華山大長老沈萬華拄著拐杖踏前而來,一臉關切的開口。
聽到這話,任平生的臉色都黑。
他總不能說自己沖入人家的地盤,結果被人鎖住了法則修為,差點被人直接弄。
深吸了口氣,任平生開口說:「唉,是出了些意外,沒想到江天郡王老東西如此難纏。」
「我被他打成了重傷,不過他也沒好到哪裡去,最後被我所擊殺。」
一聽到這,眾人都是歡欣鼓舞。
自家宗主不僅沒死,反倒還斬殺了另外一位武尊!
此事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整個天下都要為之一驚。
不過眼見著他們歡喜,任平生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不過嘛,此事畢竟也不光彩,莫要傳出去。」
「光彩?」
萬花山等人有些疑惑,但還是沒說些什。
片刻之後,沈萬華的目光挪向了狂霸,最後開口說道:「這位小友是什麼人,之前都未曾見過。」
「在下一介散修。」
狂霸笑呵呵的開口,
「散修?」
沈萬華的目光望向了任平生,眼中滿是疑惑。
「咳咳,這位狂霸小友之前救了我徒兒白虹,讓她得以把消息傳出。」
「而事後更是義薄雲天,親自護送我返回萬華山。」
任平生開口說話。
「原來如此!」
眾人各自面露恍然之色,原來這是恩人!
「小友,你對我萬華山當真是有大恩在身,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但講無妨!」沈萬華當即開口。
連續救了宗主弟子,還有武尊級別宗主,對於一個宗門來說幾乎就是天大的恩。
畢竟萬華山也隻有一位武尊級別的高手,一旦失去整個宗門,恐怕都難以保全。
「不必了,前輩已經許諾給我的報酬。」
「哦?」
沈萬華以及其他長老都露出好奇之色,忍不住望向了任平生。
「咳咳……」
任平生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我已經將我之前斬殺的那羅剎精血贈給這小友。」
「哦!」
眾人面露恍然之色。
「我就說小友氣勢為何如此雄渾,那是修行力道。」
「這羅剎真血也是不凡,隻不過男子用了……呃,好像會毀容。」
「哎呀,臉不臉都無所謂,隻要實力強就行。」
一眾萬華山的長老議論紛紛。
狂霸嘴角微微抽搐,心想這萬華山貌似也不是太過正經。
「前輩,不知道那滴羅剎真血,何時可以給我。」
「不急,等我恢復幾日再去打開私人寶庫。」
任平生開口說道。
「那好吧。」
狂霸倒是無所謂,畢竟現在對方的本命神兵還在自己手裡捏著。
雙方真要撕破臉,狂霸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也就是個分身,還能換一個武尊去死,何樂而不為?
「好好,我這就為狂霸小友安排住處,還請隨我來。」沈萬華開口說話。
不過片刻,狂霸便被引到了一處山清水秀,靈氣充沛的洞府之前。
「此處也算是我們萬華山的一處上等修行之處,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當真不錯。」
狂霸頗為滿意的點頭,「咱也算滿意。」
「那就好,我便不打擾修行。」沈萬華笑呵呵的開口,隨後退去。
不過片刻,此處洞府便隻剩下狂霸一人。
「等著吧,看看他什麼時候把東西給我。」
狂霸深吸了一口氣,盤膝而坐。
他如同往常一般增進氣血,打熬修為,而就當抵達夜晚之時,一道流光自洞府大門而來。
「這是誰在傳信?」
狂霸眉頭挑起,隨後大步流星的打開洞府大門,便見著一道身影出現在洞府門前。
但除此之外,狂霸眉頭微皺,隱約察覺周圍似乎有數十道目光在盯著他。
「那真是奇怪,藏頭露尾的。」
思緒片刻,狂霸望向眼前的女子,開口說道:「白小姐,你來找咱有什麼事?」
「沒什麼,隻是想與你聊聊。」
白虹背負雙手,巧笑嫣然,雙眼盯著狂霸。
「這女人來找咱聊天,這是要做什麼?」
「對了,莫非是來要回她本命神兵?」
狂霸腦海中閃過無數思緒,開口說道,「那聊吧,進來。」
「多謝了。」
白虹笑吟吟的點頭,隨後走入洞府之中。
「這處洞府,狂道友覺得如何?」
「我不姓狂。」狂霸搖了搖頭,鄭重說道:「你可以稱我狂霸。」
「這……」
白虹神色微變,茫然開口:「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
狂霸理所當然的開口,「因為兩個字讀起來,比較霸氣!」
「難道你不覺得嗎?」
白虹「啊?」
她鼓起了勇氣過來,沒想到狂霸開口就是給她來了這麼一當頭棒喝。
「的確,的確。」白虹輕輕點頭,隨後走入洞府,將長劍擱於石桌之上,微微欠身而坐,一時之間顯得頗為溫婉。
「喲,怎麼擺出這副模樣,咱又不是第一天見你。」
狂霸嘿嘿笑了一下,開口說話。
他和白虹這個月來也算是同舟共濟,共同護送的任平生返回萬華山,對於對方的習慣小動作,狂霸還是了解的。
白虹再一次僵住,神色茫然。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有沒有腦子,我都已經這副姿態?」
「師姐不是說這是讓男子心動的姿勢?」
白虹一下子被斷了兩次節奏,張口欲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狂霸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旁,魁梧的就如同小山一般,表情卻是莫名其妙。
「咋的了,有啥不能說的?」
狂霸開口說道。
「沒,沒什麼……」白虹明艷動人的臉龐上露出幾分尷尬,隨後說道:「我和道友也算是生死之交,還不知道道友來往何處?」
「咱來往何處?」
狂霸立刻警覺了起來,開口說道:「我來自元武城,之前到處混,那也就是,個小地方而已。」
他隨口說話,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敷衍。
「哦。」
白虹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心中特意記下這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