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陸楓頗為可惜的搖搖頭。
如果那煉器師是什麼惡人,陸楓倒是不介意直接斬殺對方搜魂奪魄。
而如果因果不是太重,陸楓甚至想著乾脆直接擊殺他,用亦真亦假因果身快速學習一位練氣師的煉器精髓。
不過這也隻是說笑而已。
「那我呢?」
徐璐忍不住指了指自己。
看著眼前這個偷子,袁天初他頓時一黑,沒好氣的開口:「那肯定是跟著我們兩個一起。」
「誰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對我洞府會做出什麼好事。」
一邊說著,袁天初想著立刻要回去更改自己的洞府陣法。
而不過片刻,一行三人便離開了廣陵城,往千裡之外的赤焰峰。
「那位七品煉器師,叫做元戰,修行的乃是炎道,金道,戰力不凡可要比我強上不少。」
「不過他性情古怪,一會兒你就別說話,由我來和他交涉。」
「沒問題。」
陸楓點了點頭,感激的開口:「之後定有後報。」
「那你把我的玄冥爐還回來。」
「話又說過來了……」
「無恥!」
……
千裡的路程對於兩位武宗來說並不是什麼遙遠距離,不過一兩刻鐘的功夫,便悠閑的抵達了一座有著濃鬱火樹新天地元氣的山脈!
「就是此處了。」
袁天初暗自點頭,屈指一擡,打出了一道流光,直接鑽入陣法之中。
「那在這等著就好了。」
「好。」
陸楓輕輕點頭並不著急。
三人各自在天空中盤膝而坐,然而時間緩慢流逝,下方的赤焰山中卻始終沒傳來絲毫動靜。
「什麼情況?」
陸楓眉頭略微挑,開口說道:「那位也該不會也在沉迷於煉器吧。」
「這誰又曉得。」
袁天初眉頭微皺,隨後又彈出了幾道流光。
這次等待許久,然而始終不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出來。
「奇怪了這陣法大門緊閉,想來應該是有人的,怎麼沒有絲毫動靜。」
陸楓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下一刻,他猛地一揮手,虛幻至極的身影便出現在他的身旁!
亦真亦假因果身!
這是屬於因果之道的功法神通,不涉及此道而修為也沒有拉開陸楓的袁天初,沒法察覺。
不過片刻之後,亦真亦假因果身飄蕩著向前,一點一點悄然融入了下方的陣法之中。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些陣法雖然優良精細,但是因果律功法,還是差了那麼一些。
不過片刻,穿越了一重又一重陣法,陸楓的因果之身輕而易舉的就潛入了其中。
隨後他便感受到一股濃郁的煞氣!
煞氣?
「難道這裡有問題?」
陸楓心中一驚,慢慢的潛入其中,隨後他便來到了山腰的一處平台。
那股煞氣便是從中傳遞而出。
「煞氣有些類似於魔氣,不可能是故意採集起來的,也絕對不可能是煉器材料,除非練的是魔兵。」
陸楓腦海中念頭不斷轉動,最後一步一步的走入洞府之中。
洞府仍舊沒辦法阻止他的因果之身。
不過他的因果之身也同樣沒法做到什麼事情。
相當於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鬼魂,除了這個限定的事情以外就隻能做到一些極為簡單的事情。
不過片刻,走入洞府之中,順著一股煞氣,陸楓瞳孔一縮,見到了一座傳送陣。
傳送陣上坐著一道身影身體寬大,氣勢虛弱,紅金色長袍,隻不過被大量黑血所浸染。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樣貌寬泛,神態粗獷,然而此時卻已經虛弱到極點,幾乎要死了。
他正咬著牙拚命的在恢復自身,這也僅僅隻是阻止生機從他軀體中流失的速度。
「這……」
陸楓頓時疑惑。
而思索了片刻,陸楓亦真亦假因果身隨後便顯現在那男子的面前。
「閣下便是元戰?」
「你是誰?」
那粗獷男子猛地睜開雙眼,死死的盯著陸楓因果之身,隨即放聲大笑:「想到呀,竟然能潛入我的洞府無聲無息,是我栽了呀!」
「為了那東西,你們先是算計我隨後又派了你在如此截殺。」
而話音落下,那元戰冷冷的開口,「就一起去死吧,看我自爆了這赤焰山能不能要你的命!」
自爆赤焰山!?
與此同時,他便感受到下方的山川,便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彷彿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陸楓瞳孔一縮,連忙開口:「等等,閣下是不是弄錯了,我還連你一面都沒見過。」
「真要殺你方才一擊偷襲便可,何必還要現身而出。」
聽到這話,元戰似乎是覺得有幾分道理。
下方赤焰山的動靜小了許多但並未停止。
陸楓鬆了一口氣,這傷不到他的因果之身,可是他人還在外面。
「在下是來請閣下煉器,等待許久,不見回應,所以才進來看看。」
「煉器,還是另找他人吧,我是幫不了你。」
元戰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就像是晚活一刻鐘都難之又難,況是幫人家的煉器。
轉念一動,元戰開口說道:「道友,不如這樣,你可看得上在下這七品煉器師的全部身家?」
「什麼意思?」
元戰臉上露出了幾分猙獰之色。
「可以將身家全部交於閣下,包括我在洞府之中的寶物積蓄,在外面隱藏了幾座隱秘寶庫。」
「通通可以給你!」
「不過,替我殺一個人!」
「誰?」
陸楓眉頭一挑。
「薛懷義!」
說到此處,元戰那原本就極為不穩定的傷勢更嚴重了幾分,臉色難看至極的開口:「此人是黃雲尊者的孫子,他看中了我手上的荒古神金,所以……咳咳,並對我下殺手。」
「荒古神金!?」
陸楓因果之身發出一聲驚呼。
「那傳說中的九品神料!?」
「不錯。」
元戰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開口說道:「我也是意外才偶然得到。」
「卻沒想到在秘境之中,還有人在盯著我,結果被打成了重傷。」
「如果不是我預先有準備,預先在洞府裡設有傳送陣,恐怕已經死了,苟延殘喘都沒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