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飛逝,一股氣息便靠近了廣陵城。
不過片刻,流光收斂,隨後便顯露出陸楓的模樣。
「呼!終於趕到了。」
陸楓收斂自身的氣息,走入城中,很快就來到了袁天初的洞府。
「走了沒過一個月,沒什麼大事。」
陸楓正要施法觸動洞府,卻是眉頭一挑,看見洞府大門忽然打開,一道身影賊頭賊腦的走了出來,而手裡還抓著一塊玉牌。
「不是,洞府還能進小偷?」
陸楓嘴角微微一扯,隨著一個閃身便來到那身影旁邊。
砰!
「你膽子挺大呀,竟然都偷到這兒來。」
身影被他拍了一巴掌,渾身一顫,等到回過頭來時,就是撲騰一聲跪在地上。
「見過前輩!」
「徐璐,你這是?」
陸楓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徐璐。
「這……」
徐璐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尷尬之色。
「你該不會是在偷袁天初的東西吧?」
「前輩你聽我解釋。」
徐璐的表情頓時一白,然後他連忙開口說道:「前輩,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我,其實是和袁前輩打了個賭。」
「什麼賭。」
「他說我的偷道都是小孩子玩意,不可能偷到他的東西。」
「隻要我偷到他任意一件六品,就輸給我一粒七品丹藥。」
徐璐嘿嘿了一聲,隨後從衣袖中取出了一枚六品丹藥,「剛剛從陣法裡面偷出來。」
「你又是怎麼進去的,他給你開的門?開門揖盜啊。」
陸楓忍不住笑出聲來。
「上次他給我大門玉牌的時候,我悄悄複製了一份。」徐璐尷尬一笑。
「哦,那盜玄真經之中偽造大功?」
陸楓頓時來了幾分興趣。
他曾經用迷魂之法讓眼前的少女說出那功法的來歷,手段。
盜玄真經不擅長戰鬥,這一整條大道都不擅長於戰鬥,而是習慣使用各種旁門左道或者奇異手段。
偽造大工就是其中之一!
用自身的真元和相應的材料來複制我些物品。
就包括著這洞府大門的令牌。
「袁天初就相當於把鑰匙給小偷,然後小偷復刻裡把他的鑰匙。」
陸楓頓時心想難怪。
「老袁人去哪了?」
「他就在裡面。」徐璐指了指洞府開口。
「啥,他在裡面你還敢去偷?」陸楓就算是打賭,這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怕什麼。」
徐璐無所謂的開口,「就算我輸了也不會有什麼性命之危,更何況,那老頭一旦開顱煉丹,那就不知道天地是何物。」
「隻要我不進煉丹房,那啥事也沒有。」
「好吧。」
陸楓無奈的開口,「你隨我先進去等著。。」
「好。」
徐璐極為乖巧的點頭。
她在陸楓面前還是不敢搞事情。
兩人用著那洞府的大門令牌進入其中,索性在客廳中等待。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楓便隻聽到洞府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轟!
「哎呀,炸爐了!」陸楓嘖嘖了一聲,心中同情。
不過片刻之後,咳咳聲不斷傳來。
「咳咳,都怪那個混賬拿走了,現在的煉起丹來都不爽利。」
袁天初罵罵咧咧地從煉丹房裡走出來,而當這個小老頭看到在客廳之中端坐的兩人,這是愣住了。
「你們怎麼會在我的洞府?」
「問她呀。」
陸楓自顧自的端起一杯茶水飲下,指了指身旁的徐璐。
「這嘿,袁前輩,我複製了一份您的洞府大門令牌。」
袁天初:「???」
還不等袁天初反應過來,徐璐又開口說道:「那個剛剛在你煉丹的時候,你偷一粒六品丹藥,咱們的賭約這東西歸我了,你還要再給我一粒七品丹藥。」
袁天初:「???」
一時之間,這位心高氣傲的七品煉丹師愣在了原地,隨後立刻想明白了。
「好好好,我上次給你令牌那是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沒和你打賭,你這偷子一開始就盯上老夫了?」
一聽到這話,徐璐的表情頓時露出幾分尷尬之色。
「哎呀,習慣。」
「哼!」
袁天初頓時吹鬍子瞪眼,還是將手中的一粒丹藥丟給了徐璐。
「算是老夫欠你的。」袁天初沒好氣的開口,後目光轉動,盯住了陸楓。
「你回來要做什麼?」
「來找你幫忙呀。」
陸楓呵呵笑了一聲。
「幫忙?」
袁天初臉上頓時露出幾分狐疑之色,開口說道:「找我幫忙,肯定是我有你沒有。」
「你想借我的人脈做什麼。」
「聰明!」陸楓嘿嘿笑了一聲,隨後開口說道:「我想請你幫我去找一位煉器師來教我煉器。」
袁天初:「???」
袁天初發誓,這是他這輩子愣神最多的一次。
「不是,你好生生的不當煉丹師,學什麼煉器,那有什麼前途?」
「那你還有多少精力來學這玩意。」
袁天初苦口婆心的開口,就彷彿是在擔憂陸楓誤入歧途。
聽到這話陸楓沒有反駁,隻是無奈開口:「我有什麼辦法呢,修行的功法正需要用自己之手來鍛造出一把神兵作為本命之器。」
「否則功法就算是施展而出,那也是極為有限。」
「這樣嗎?」
袁天初眉頭皺起,嘖嘖了一聲,「看你這倒黴樣,選了個這麼個倒黴催的功法。」
陸楓呵呵回應了一聲。
袁天初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這你還別提,的確認識一位七品煉器師,不過嘛,老東西的脾氣很古怪。」
「至於他願不願意教你,那就不是我能做主的。」
「沒關係。」
陸楓輕笑一聲朗聲開口。
「隨緣即可。」
「隨緣?」
袁天初呵呵笑了一聲,開口說道:「老東西住的不遠,在千裡之外的赤焰山上,走吧,我現在帶你前去。」
「謝了。」
陸楓擡手拱了拱,分享一個老資歷的七品煉丹師門路還真是不。
就在臨走之前,陸楓開口詢問了一聲:「對了,那一位七品煉器師性情如何,是善是惡?」
「問這個做什麼?」袁天初思索一番,隨後開口說道:「老東西雖說性情古怪,又不是個什麼好人,但也不能是壞人」



